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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一場充滿創意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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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一場充滿創意的表演

當然,作為一場晚會,“逐日觀天”只是重頭戲。公關部與省劇團簽下的是一整臺晚會。

天漸漸黑了,星星點綴天空。

是夜氣溫高,附近村民,甚至城裏來了不少人。觀者絡繹於途,紛至沓來。

老蕭準備了五排貴賓席,他站在那兒迎客,重要客人來了,就交待客戶部工作人員引導到前排就坐。

陳總陪著幾位邀請來的道教界人士坐在前排。公司高管,部分員工,邀請來沒有離店的嘉賓,紛紛在前排就坐。

……

七點整,全場燈光熄滅。只有滿天星星,一彎新月。

一道追光打向臺下的東面,光圈中,兩人著一樣的道袍,徐徐走上觀天臺。

全場安靜。我朝舞臺中央走去,世玉站在追光燈外的暗處,洪亮的男中音響起,劃過山谷:

“觀天,是一項道教活動,察天,是一種道教研習,弘原道長的第三代傳人弘慧,今晚向大家展示的是:道家日常觀天術。

清脆女中音響起:逐日觀天術,將拉開今晚整臺晚會的序幕。

追燈下,我盤腿坐於蒲墊之上。手捧一本書,四周黑沈沈。

追光離開我,向左移動,映入人們眼簾是:一根木竿直立。這時,追燈熄滅,一道斜光從後面射來。

世玉念:一輪朝陽升起。

畫面:木竿的在地面上現出一條長長的陰影。

世玉念:太陽不斷地長高。

畫面:陰影不斷地縮,一寸一寸地縮短。

世玉念:太陽當頂。

畫面:陰影消失。

畫外音:這就是我國古代計量時間的儀器,叫“日晷”。

三個姑娘身著純白衣裳出場,她們圍著“日晷”跳起一段舞蹈,像在測量陰影的長度,又好像在計算時間。

她們時而追逐,時而靜止,時而曼舞,時而奔放。

舞畢,追燈又打在我身上。

我從蒲墊上站起,往前三步,一手搭額,仰望星空,然後,疾走繞臺一周,吶喊:“天問也,何謂光陰?“

世玉率三女子齊答:“陽光打在日晷上的陰影。“

“天問也,何謂陰晴?”

世玉率三女子齊答:“向陽與背陰。”

“天問也,何謂圓缺?”

世玉率三女子齊答:“月亮虧盈。”

“天問也,何謂過隙?”

世玉率三女子齊答:“光陰如箭,日月如梭。”

我伸手作攬月狀,唱:“光陰似箭也,日月如穿梭,機理無窮矣,圓缺常在哉,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天問。”

畫外音:道家以觀天而定時間,審時而定陰陽,圓缺而定盈虧,我們剛才看到的是“天問”,下面,我們將看到最古老的道家方術——煉丹。

燈光全熄。

追燈打至臺子中央,仿佛有一團火,那火越燒越旺,吐出紅紅的火苗。奇怪的是,火苗的上空,竟然懸著一個鼎。

另一個追燈打著我和世玉,我們來到鼎旁,邊念邊往火裏添柴。

世玉念:一陽。天一生水。

我念:黃芽。地二生火。

世玉念:黍米。天三生木。

我念:丹頭。土四生金。

世玉念:子時活。天五生土

我念:二侯。地六成水。

……

畫外音響起:這就是古代方家在煉丹。

聲音停,舞臺燈光大亮。原來那火苗只是被鼓風機吹動的紅綢子,懸在半空的鼎,是三女子用手托著而已。

只見那鼎慢慢從她們的手中回到地面。她們圍著鼎,跳起了一種“巫舞”。

“巫舞”就是幾乎不著衣衫。上面只系抹胸,酥乳半露,下面只系短褲,腰間掛幾縷下垂的絲褸,配著亮片。

她們非常妖艷,極盡媚態,她們是妖,想媚惑道士,道士坐在鼎旁,專心煉丹,不為所動。

那些無恥的照相機,手機,紛紛舉起,他們對煉丹不感興趣,只想拍到她們紅色的底褲。

接下來,燈光全暗。臺上空無一物。

這黑暗足夠長。

在人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燈火漸亮。

人們看見我坐在臺中央,

赤著上身。

燈光全亮,人們同時發出尖叫聲。

他們看見我,竟然是坐在一個四周都是蛇的蒲團上。

畫外音:大陸起龍蛇,天地藏靈氣,千年煉紅丹,萬載開蒼元。

我站起,那蒲團旁的蛇紋絲不動。足足有二三十條。

三女子在舞臺中央搭成一個圓環,代表太陽。

我手持一張弓箭,瞄準她們。

臺下發出尖叫聲。

我慢慢地把弓箭擡高,擡高。

燈光全暗。

追燈打在弓箭上。

我用力一拉,松開,箭射沖天空。

突然,天空中綻開無數禮花。人們才知道是後臺發射的。

綻開,綻開,一朵,兩朵,三朵……無數朵。

男中音響起:“朋友們,道家逐日觀天術,將是我們太乙觀的保留節目,全國首創,獨一無二。”

女中音響起:為了表示感謝,我們準備了慶功酒,臺上有蛇,我們將請五位朋友,前提你足夠勇敢,同時,你手中有一瓶沒有打開的礦泉水。

男中音響起:弘慧道長將為你帶來驚喜。

臺下一片騷動,畢竟臺上伏著一團蛇。

最後,有五個人終於勇敢地走上舞臺。

江一葦等三位姑娘端著托盤。托盤裏放著一次性杯子。

我擰開一瓶,二瓶,三瓶,四瓶,五瓶。

開始往杯子倒水。

人們不知道是什麽驚喜。

主持人上前:請你們喝下香檳。

五人一喝,頓時瞪大眼睛。

江一葦等女孩子端著托盤走向臺下,請前排的貴賓喝香檳。有的喝出是香檳,有的喝出是白酒。

男中音響起:逐日觀天暫告一個段落,下面請大家繼續欣賞歌舞、小品、雜技。

第二個節目開始了。

依帆跑到後臺找到我,說道:“蘭先生來電話了,今晚還能不能談。”

我打了一個激靈,如果依帆不提醒,我都忘記了。昨天怎麽就答應了呢,明明今晚有事。

我沈思片刻,說道:“談,告訴他九點半到房間來。”

我和谷團長說還有重要事,改天再好好感謝她們。又到前排和陳總附耳說了幾句。他點點頭。

上了車,依帆有些吃驚:“這麽累,你還談啊?”

“依帆啊,這是我的錯,當時說急了,應該答應是後天晚上談。但是,這畢竟是第一樁生意,必須談。”

一會兒,手機總是發出滴滴聲,我拿起一看,原來是“逐日”群裏很熱鬧,谷團長正在發送她拍的照片。

三女子不時在群裏發出驚嘆,點讚,評論。雖然每個人的照片不是很清晰,但在燈光的營造下,那些剪影般的造型,卻格外漂亮。

正看著,左清芬發來一條私信:

“萬老師,你怎麽就那樣忙?每次都說有事。”

我回道:“為了生活,不得不奔波。”

“為了生活?年薪百多萬,還說是為了生活,叫我們幾千塊錢一月的情何以堪。”

接連三個“難過”符號。

依帆說:“到了。”

我回覆:“要工作了,下回聊。”

我上了樓,看了一下時間:九點二十。

幹脆洗個臉,燒一壺,等待第一個夜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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