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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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破曉辦公室，傅從聞拿著新鮮出爐的研究報告，坐在椅子上，手放得很低，幾乎將報告平攤到桌面上，以確保旁邊的雪豹也能看得到報告上的每一個字。
自從李清歡見過雪豹聚精會神地看電腦之後，已經對它也要看研究報告這件事見怪不怪了。如果不是傅從聞把雪豹看得寶貝疙瘩一樣，如果不是自己不是這個領域的，她真想立刻申請經費研究一下這頭雪豹！這智商，簡直逆天，到底是哪裏跟普通的異種不一樣，難道是進化方向選擇了大腦？
江萊不是察覺不到李清歡落到她身上探究欲十足的目光，只不過眼前這份研究報告明顯更能吸引她。
報告上詳細記錄了李清歡做的每一項實驗。黯珀的成分依然是地球上沒有檢測到的物質，它的能量密度高得驚人，芝麻大小的一粒黯珀裏面就蘊藏著巨大的能量，是一種非常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
秉承著第五區與吊睛巨虎戰鬥後的經驗，破曉每次抓到異種，都會將異種的腦袋剖開，然而十次裏沒有一次在異種顱內發現過黯珀。可以說，黯珀在異種身上出現的概率微乎其微。然而一旦異種有了黯珀，它的能力將會大大提升。
這一點在實驗室的小白鼠身上也得到了驗證。
將小白鼠與黯珀長時間關在一起，小白鼠的身上表現出明顯的異變。這種異變不單單指它外形上的變化，而是能力的變化。一部分小白鼠，只是體能增強，在力量，速度，咬合力等方面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提升。另一部分則是肉眼可見的體型增大，皮毛變得堅硬無比，用普通小刀再難將它刺穿。
想到陳君身上發生的變化，李清歡作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在馮家駿的幫助下，讓一只小白鼠直接吞噬了整顆黯珀，為了更好的記錄小白鼠身上的變化，她將這一段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
在辦公室播放的時候，她的聲音都帶著後怕：“還好我找了能力者幫忙，不然真是差點殉職了。”
視頻中，小白鼠吞下黃豆大小的黯珀之後，體型在幾分鐘內迅速膨脹了幾倍，變得足有一只小貓那麽大。它的力量和攻擊性也變得極其可怕，瘋狂撞擊強化玻璃做成的觀察籠，撞得整個實驗臺都在震動，實驗一度進行不下去。
在馮家駿的幫助下，這才得以將狂暴狀態的小白鼠制服。小白鼠被馮家駿用特制工具剖開頭顱，餵食前還有黃豆大小的黯珀，從它腦內取出來後已經迅速萎縮成了芝麻大小。而小白鼠的身體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像被吸幹了精氣一般，僅僅一分鐘後就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毫無水分的幹屍。
結合陳君身上發生的事情，李清歡推測，強行推動黯珀使用能力，會發生肉/體無法承受的代價。但如果是像之前那樣潛移默化下的輻射，就像是滋養一般，不會對身體造成實際損傷，反而可以促進進化。
由此得出，能力者的來源多半是受黯珀長期輻射影響，只不過對有的人來說只有強身健體的效果，但是對有的人來說卻是洗筋伐髓直接讓他覺醒成了能力者。
傅從聞掏出自己的兩顆黯珀，如今已經只有櫻桃大小了：“我的這兩顆已經快被我吸收完了，我和江萊之前也懷疑，吸收它可以提升能力者的實力。”
雪豹微微頷首，搖了搖尾巴，喉嚨裏咕嚕一聲表示同意傅從聞的說法。李清歡的研究報告與他們的所見所聞相互印證，不管是瞬間枯萎的藤蔓，突然衰老的陳君，還是自己增進的能力，種種跡象都和她的結論相符合。
黯珀確實是個寶貝，但是也是一把雙刃劍，只有用對了方法，才能最大發揮出它的效力。
李清歡又接著指出下一項研究點：“之前我意外弄傷了小白鼠，小白鼠的血濺到黯珀上後，黯珀的磁場發生了顯著變化。按照傅隊的建議，我昨天用人血重覆了實驗。結果發現，人血的效果確實比小白鼠的血要好很多，黯珀的能量波動增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躍升，是使用老鼠血的十倍不止！更要命的事，如此劇烈的能量爆發，但是消耗的能源卻與不使用鮮血激發能量時的基礎水平是一樣的……”
她猛地看向傅從聞，眼底是對未知的驚悸和興奮：“傅隊！這也太邪門了，對不對？已經完全違背已知的能量守恒定律了！簡直就像古代志怪小說裏的邪祟作法！”
“還邪祟作法呢！”傅從聞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唯物主義者嗎？怎麽做個實驗，變得神神叨叨了？！”
江萊沒有理會兩人的對話，繼續低著頭看報告。現場的畫面有些詭異，傅從聞和李清歡兩個人類在說話，唯一的雪豹卻在埋頭研究報告。
報告後面已經只有一些黯珀的基本信息，這些是傅從聞和李清歡早就清楚，江萊只是稍有了解的關於黯珀的起源。
黯珀來自於一個叫做阿凡塔的星球，Aphantas的意思是隱形的星球。因為阿凡塔是一個常年籠罩在黑霧之中的星球，黑霧將所有探測光線全都吃得一幹二凈，任何探測手段都有去無回，只有漫無止境的黑。
因此，即使阿凡塔星球離地球不遠，卻一直沒有被地球上的天文學界發現。
在末日災難前夕，地球天氣變得極端的同時，阿凡塔星球也悄悄發生了變化。
裹在它表面的黑霧慢慢散去，終於暴露在地球上觀測太空的人類視野之中。人類的探測器登錄阿凡塔之後，發現這是一個生機斷絕瀕臨死亡的星球。星球表面有智慧生物存在過的痕跡，但是詭異的是，他們既沒有找到活著的生物，也沒有找到生物的屍體。整個星球的居民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於是他們懷疑，阿凡塔星球的原住民意識到自己的星球瀕臨死亡，於是想辦法移居到其他星球上了。
這一發現，令所有人興奮不已。畢竟這是人類第一次發現曾經存在過智慧生物的星球。有一就有二，說明肯定還會有其他適合人類生存的星球，只不過像阿凡塔一樣藏起來了沒被人類發現罷了。
為了研究星球瀕死的原因，第一批到達阿凡塔的宇航員，采集了一些看上去就珍貴的黯珀回地球。初步研究確認黯珀蘊含了恐怖的能量價值之後，一場針對阿凡塔星球的近乎掠奪式的開采行動開始了。
發生的這一切，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有些人聽說過黯珀是一種太空能源，更多人的，終其一生，聽都沒有聽過黯珀這種東西，更別說利用它增強體質，甚至覺醒成為能力者了。
黯珀被牢牢掌握在極少數掌權者和資本家手中，只有研究者，和運送者，才有機會跟它接觸，這大概就是為什麽覺醒的能力者往往出現在特殊任務的軍隊成員之中。
有了這份研究報告作為佐證，江萊已經基本可以確認，十九區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在用人血滋養黯珀，強行激發黯珀蘊含的恐怖能量，以此來達成他們的目的。
“辛苦了！”
“不辛苦。這也是我自己想知道的，傅隊，下次有事還找我！”李清歡擺擺手，她瞟向一旁看完研究報告後安靜得有些過分的雪豹，忍了又忍，終是憋不住開口問，“雖然我不是專業的，但是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傅隊，你和江萊養著的這頭雪豹是不是聰明得有點過分了？還有，它是不是還看得懂研究報告上的字？難道說，黯珀除了讓人增強體質、覺醒異能，還能讓生物覺醒智慧？”
“剩下那點黯珀樣本我也不找你收回了，你自己留著慢慢研究吧。你自己就是研究員，你去研究研究，看看你的小白鼠能不能學會認字！”傅從聞站起身，輕松帶過話題，“一會兒早點回去休息，下午咱們破曉的人聚一聚，順便一起吃個飯。”
李清歡眼睛一亮，立刻把雪豹的怪異之處拋到腦後：“傅隊你請客？那我可要吃肉！不是異種肉幹哦！”
“隊裏的經費！”
“嘁！”李清歡撇撇嘴，“隊裏那點經費夠塞牙縫嗎？傅隊，你就摳門吧！不我不管，我忙活個把星期了，我就要吃肉。經費不夠的話傅隊你自己貼吧。男人太摳門的話，長得再帥，女人也不會喜歡，當心到時候江萊知道了看不上你！”
明明知道李清歡在胡說八道，傅從聞依然不由自主地一陣心虛，他小心瞟了一旁的雪豹一眼。雪豹灰藍色的獸瞳也因為李清歡的話瞇了一下，撇過頭去懶得再看兩人。
這個動作，倒像是認同了李清歡的說法？
傅從聞心中警鈴大作：“我什麽時候摳門了？隊裏缺的那些東西，哪樣不是我自己貼錢采購的？行了行了，看在你們這陣子辛苦了的份上，不就是肉嗎？保管讓你們吃個夠。”
“江萊萬歲！”
“你再貧？你的那份肉就沒有了！！”
“嘿嘿！”李清歡咧嘴一笑，“傅隊，我先回去休息了，下午見！”
等到李清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兩人面前，傅從聞清了清嗓子，頗為不自在地解釋：“你別聽李清歡瞎說，我不是一個摳門的男人。”
江萊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你也說李清歡在瞎說，那你幹嘛要解釋？！”
“咳咳！我這不是怕萬一嗎？萬一你也認同她的說法，那我不冤枉死了？”
雪豹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抖動兩下，然後移開了視線：“傅隊最大方了，行了吧！走吧，回去想想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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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辦公室，傅從聞拿著新鮮出爐的研究報告，坐在椅子上，手放得很低，幾乎將報告平攤到桌面上，以確保旁邊的雪豹也能看得到報告上的每一個字。
自從李清歡見過雪豹聚精會神地看電腦之後，已經對它也要看研究報告這件事見怪不怪了。如果不是傅從聞把雪豹看得寶貝疙瘩一樣，如果不是自己不是這個領域的，她真想立刻申請經費研究一下這頭雪豹！這智商，簡直逆天，到底是哪裏跟普通的異種不一樣，難道是進化方向選擇了大腦？
江萊不是察覺不到李清歡落到她身上探究欲十足的目光，只不過眼前這份研究報告明顯更能吸引她。
報告上詳細記錄了李清歡做的每一項實驗。黯珀的成分依然是地球上沒有檢測到的物質，它的能量密度高得驚人，芝麻大小的一粒黯珀裏面就蘊藏著巨大的能量，是一種非常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
秉承著第五區與吊睛巨虎戰鬥後的經驗，破曉每次抓到異種，都會將異種的腦袋剖開，然而十次裏沒有一次在異種顱內發現過黯珀。可以說，黯珀在異種身上出現的概率微乎其微。然而一旦異種有了黯珀，它的能力將會大大提升。
這一點在實驗室的小白鼠身上也得到了驗證。
將小白鼠與黯珀長時間關在一起，小白鼠的身上表現出明顯的異變。這種異變不單單指它外形上的變化，而是能力的變化。一部分小白鼠，只是體能增強，在力量，速度，咬合力等方面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提升。另一部分則是肉眼可見的體型增大，皮毛變得堅硬無比，用普通小刀再難將它刺穿。
想到陳君身上發生的變化，李清歡作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在馮家駿的幫助下，讓一只小白鼠直接吞噬了整顆黯珀，為了更好的記錄小白鼠身上的變化，她將這一段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
在辦公室播放的時候，她的聲音都帶著後怕：“還好我找了能力者幫忙，不然真是差點殉職了。”
視頻中，小白鼠吞下黃豆大小的黯珀之後，體型在幾分鐘內迅速膨脹了幾倍，變得足有一只小貓那麽大。它的力量和攻擊性也變得極其可怕，瘋狂撞擊強化玻璃做成的觀察籠，撞得整個實驗臺都在震動，實驗一度進行不下去。
在馮家駿的幫助下，這才得以將狂暴狀態的小白鼠制服。小白鼠被馮家駿用特制工具剖開頭顱，餵食前還有黃豆大小的黯珀，從它腦內取出來後已經迅速萎縮成了芝麻大小。而小白鼠的身體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像被吸幹了精氣一般，僅僅一分鐘後就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毫無水分的幹屍。
結合陳君身上發生的事情，李清歡推測，強行推動黯珀使用能力，會發生肉/體無法承受的代價。但如果是像之前那樣潛移默化下的輻射，就像是滋養一般，不會對身體造成實際損傷，反而可以促進進化。
由此得出，能力者的來源多半是受黯珀長期輻射影響，只不過對有的人來說只有強身健體的效果，但是對有的人來說卻是洗筋伐髓直接讓他覺醒成了能力者。
傅從聞掏出自己的兩顆黯珀，如今已經只有櫻桃大小了：“我的這兩顆已經快被我吸收完了，我和江萊之前也懷疑，吸收它可以提升能力者的實力。”
雪豹微微頷首，搖了搖尾巴，喉嚨裏咕嚕一聲表示同意傅從聞的說法。李清歡的研究報告與他們的所見所聞相互印證，不管是瞬間枯萎的藤蔓，突然衰老的陳君，還是自己增進的能力，種種跡象都和她的結論相符合。
黯珀確實是個寶貝，但是也是一把雙刃劍，只有用對了方法，才能最大發揮出它的效力。
李清歡又接著指出下一項研究點：“之前我意外弄傷了小白鼠，小白鼠的血濺到黯珀上後，黯珀的磁場發生了顯著變化。按照傅隊的建議，我昨天用人血重覆了實驗。結果發現，人血的效果確實比小白鼠的血要好很多，黯珀的能量波動增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躍升，是使用老鼠血的十倍不止！更要命的事，如此劇烈的能量爆發，但是消耗的能源卻與不使用鮮血激發能量時的基礎水平是一樣的……”
她猛地看向傅從聞，眼底是對未知的驚悸和興奮：“傅隊！這也太邪門了，對不對？已經完全違背已知的能量守恒定律了！簡直就像古代志怪小說裏的邪祟作法！”
“還邪祟作法呢！”傅從聞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唯物主義者嗎？怎麽做個實驗，變得神神叨叨了？！”
江萊沒有理會兩人的對話，繼續低著頭看報告。現場的畫面有些詭異，傅從聞和李清歡兩個人類在說話，唯一的雪豹卻在埋頭研究報告。
報告後面已經只有一些黯珀的基本信息，這些是傅從聞和李清歡早就清楚，江萊只是稍有了解的關於黯珀的起源。
黯珀來自於一個叫做阿凡塔的星球，Aphantas的意思是隱形的星球。因為阿凡塔是一個常年籠罩在黑霧之中的星球，黑霧將所有探測光線全都吃得一幹二凈，任何探測手段都有去無回，只有漫無止境的黑。
因此，即使阿凡塔星球離地球不遠，卻一直沒有被地球上的天文學界發現。
在末日災難前夕，地球天氣變得極端的同時，阿凡塔星球也悄悄發生了變化。
裹在它表面的黑霧慢慢散去，終於暴露在地球上觀測太空的人類視野之中。人類的探測器登錄阿凡塔之後，發現這是一個生機斷絕瀕臨死亡的星球。星球表面有智慧生物存在過的痕跡，但是詭異的是，他們既沒有找到活著的生物，也沒有找到生物的屍體。整個星球的居民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於是他們懷疑，阿凡塔星球的原住民意識到自己的星球瀕臨死亡，於是想辦法移居到其他星球上了。
這一發現，令所有人興奮不已。畢竟這是人類第一次發現曾經存在過智慧生物的星球。有一就有二，說明肯定還會有其他適合人類生存的星球，只不過像阿凡塔一樣藏起來了沒被人類發現罷了。
為了研究星球瀕死的原因，第一批到達阿凡塔的宇航員，采集了一些看上去就珍貴的黯珀回地球。初步研究確認黯珀蘊含了恐怖的能量價值之後，一場針對阿凡塔星球的近乎掠奪式的開采行動開始了。
發生的這一切，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有些人聽說過黯珀是一種太空能源，更多人的，終其一生，聽都沒有聽過黯珀這種東西，更別說利用它增強體質，甚至覺醒成為能力者了。
黯珀被牢牢掌握在極少數掌權者和資本家手中，只有研究者，和運送者，才有機會跟它接觸，這大概就是為什麽覺醒的能力者往往出現在特殊任務的軍隊成員之中。
有了這份研究報告作為佐證，江萊已經基本可以確認，十九區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在用人血滋養黯珀，強行激發黯珀蘊含的恐怖能量，以此來達成他們的目的。
“辛苦了！”
“不辛苦。這也是我自己想知道的，傅隊，下次有事還找我！”李清歡擺擺手，她瞟向一旁看完研究報告後安靜得有些過分的雪豹，忍了又忍，終是憋不住開口問，“雖然我不是專業的，但是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傅隊，你和江萊養著的這頭雪豹是不是聰明得有點過分了？還有，它是不是還看得懂研究報告上的字？難道說，黯珀除了讓人增強體質、覺醒異能，還能讓生物覺醒智慧？”
“剩下那點黯珀樣本我也不找你收回了，你自己留著慢慢研究吧。你自己就是研究員，你去研究研究，看看你的小白鼠能不能學會認字！”傅從聞站起身，輕松帶過話題，“一會兒早點回去休息，下午咱們破曉的人聚一聚，順便一起吃個飯。”
李清歡眼睛一亮，立刻把雪豹的怪異之處拋到腦後：“傅隊你請客？那我可要吃肉！不是異種肉幹哦！”
“隊裏的經費！”
“嘁！”李清歡撇撇嘴，“隊裏那點經費夠塞牙縫嗎？傅隊，你就摳門吧！不我不管，我忙活個把星期了，我就要吃肉。經費不夠的話傅隊你自己貼吧。男人太摳門的話，長得再帥，女人也不會喜歡，當心到時候江萊知道了看不上你！”
明明知道李清歡在胡說八道，傅從聞依然不由自主地一陣心虛，他小心瞟了一旁的雪豹一眼。雪豹灰藍色的獸瞳也因為李清歡的話瞇了一下，撇過頭去懶得再看兩人。
這個動作，倒像是認同了李清歡的說法？
傅從聞心中警鈴大作：“我什麽時候摳門了？隊裏缺的那些東西，哪樣不是我自己貼錢采購的？行了行了，看在你們這陣子辛苦了的份上，不就是肉嗎？保管讓你們吃個夠。”
“江萊萬歲！”
“你再貧？你的那份肉就沒有了！！”
“嘿嘿！”李清歡咧嘴一笑，“傅隊，我先回去休息了，下午見！”
等到李清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兩人面前，傅從聞清了清嗓子，頗為不自在地解釋：“你別聽李清歡瞎說，我不是一個摳門的男人。”
江萊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你也說李清歡在瞎說，那你幹嘛要解釋？！”
“咳咳！我這不是怕萬一嗎？萬一你也認同她的說法，那我不冤枉死了？”
雪豹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抖動兩下，然後移開了視線：“傅隊最大方了，行了吧！走吧，回去想想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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