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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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潑天的雲層漸漸散開，露出天空的底色。血色的夕陽，映紅了半邊天，稀稀拉拉的雲層帶著紅暈掛在天際，像潰爛的傷口。
“哇，好漂亮！”
江萊循著布布驚嘆的目光看去，被眼前美得像油畫的一幕震驚，沒有說話點點頭。唯有傅從聞皺緊了眉頭：“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裏，這句話你們聽過嗎？”
布布點點頭：“這是一句民間氣象諺語，我的數據庫裏面有。意思是，早上出現紅霞，當天有可能會下雨，所以不宜外出。而如果是晚上出現的紅霞，則代表第二天天氣晴朗，適合出遠門。”
這些天，第九區的天一直陰沈沈的，江萊記得，之前傅從聞說過藍天對末世來說不是好事，通常代表極端天氣要來了。
“看來，情況不妙。”
傅從聞點了點頭：“希望一切順利，這樣我們就能盡快回十三區了。”
然而 ，三人等了半晌，也沒等到那個賣符的老人。看來正如之前那個中年男人所說，老頭被席文靜問怕了，最近都不敢出來。
“看來，今天蹲不到了。”江萊有些煩躁。第五區地底那個實驗室，還有那群不知道怎麽死的研究員……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解開偽人的秘密，就能離實驗室的秘密，還有“火種”的秘密更近一步。
“沒關系，只要心誠，總能等到半仙的。”註意到四周的眼光，傅從聞伸手輕輕拂去江萊臉上的發絲，“咱們一家三口，去別處轉轉吧。看看這裏，有什麽可以糊口的零工能接。”
“好。”江萊應聲，剛剛轉過身去，就聽得一聲沈悶的聲響從身後傳來。
原來是一個骨瘦如柴的年輕女人，她剛剛抽完血，皮膚白得像糊了層面粉，唇上也是一點血色都沒有。懷裏還揣著抽血分得的食物，還沒走出隊伍，那女人就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這麽瘦，看起來不可能超過九十斤。末世裏，有口吃的就不錯了，想要營養均衡，簡直是天方夜譚。在江萊的認知裏，這樣瘦弱的成年人，是不被允許獻血的。
時代變了，現在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在第九區，只要你自願簽署了保證書，即使將血抽幹，都可以。
抽血隊伍旁邊，一個負責維持秩序的壯漢，極其不耐煩地“嘖”了聲，翻了個白眼。他大步上前，沒有絲毫猶豫，像丟垃圾一樣，熟練又粗暴地將女人拖到棚子外的空地上。
“又他/媽暈一個，真麻煩！”
“要我說啊，這小娘們就該找個漢子嫁人。雖然她身材幹癟，但是臉長得還算幹凈，要是叫我幾聲哥哥，讓老子快活快活，何至於輪到她來賣血。”一個在旁邊守了不知道多久的中年男人，迎上前和壯漢打招呼，綠豆眼裏閃爍著骯臟下流的視線，從失去意識的女人身上一晃而過。
“得了吧你！吹牛不上稅，就胡謅是吧？這妹子我見過，性格剛烈，之前老趙想要包她，被打得門牙都掉了。我勸你還是收了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再烈又如何？！”綠豆眼男人不以為意地嗤笑一聲，“再烈的馬，騎上去不就老實了？不烈老子還不喜歡呢！現在還不是倒在這裏，死魚一樣，任由老子左右。”
“別說兄弟一場，我沒提醒你。雷老大和沈老大可見不得這種齷/齪事，你要是還想再第九區混，就收了那些下三路的想法。”壯漢伸手打開綠豆眼男人躍躍欲試的臟手，厲聲警告。
綠豆眼男人不耐煩地反駁：“我就摸/摸！過過手癮，不幹別的，這樣總行了吧老大們每天那麽多事忙，管天管地，還能管老子摸個半死不活的小娘們？”
“我警告你，別惹出事來！”壯漢最後警告完，便不在理會綠豆眼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執勤崗位上。雖然發出了最後通牒，但只是為了把自己摘出去。綠豆眼男人自然懂得他的潛臺詞，他嘿嘿笑了一聲，就要繼續去拖拽被扔在地上的女人。
“放開她！”江萊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
同時，傅從聞已經一把攔住壯漢，大手鉗住他的胳膊，令他動彈不得。因為兩人靠得近，傅從聞忍不住皺了皺眉，別開臉，不想聞這人身上散發的惡臭。
壯漢被人阻攔弄得一楞，一看對方是個帶著奶娃娃的一男一女，身上穿的也是極為普通的樣式，洗得都快爛了，眉頭擰得更緊了：“你/他/媽誰啊？都tm什麽世道了，還想逞能當英雄呢？少管你爺爺的閑事！”
“她剛抽完血，身體極度虛弱，你這麽粗暴地拖拽，搞不好她一會兒就咽氣了。”江萊牽著布布，迅速靠近。她蹲下身，快速檢查了一下女人，生命體征平穩，確認只是因為虛弱導致的昏厥。
如果不是要隱藏身份，她早將眼前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凍成冰棍了。
“來這裏賣血的，還怕死嗎？”男人嗤笑一聲，想要繞開傅從聞去拽地上的女子。
賣完血，回去躺在自家床板上，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和直接死在血站可不一樣。要是有人直接在賣血時死了，再麻木的人，也要恐慌吧。
“這女人要是死在血站，什麽後果，你想過嗎？”
“這……”綠豆眼男人看了看周圍開始聚集的目光，想到之前維護秩序的壯漢說的，最終悻悻地松開手，啐了一口，“行行行，大家都看到了，我碰都沒碰這女人啊。她要是死了，跟老子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要不是這個女人暈厥，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女人。現在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面子，綠豆眼男人心裏更加不爽。但是那兇女人身旁跟著的男人看起來是個練家子，如果硬來，他占不了便宜，只能在離開時忿忿不平地低聲咒罵幾句：“真晦氣，現在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兇惡，難搞！”
江萊沒理會他，“兇惡”，“難搞”，這倆對她來說可不是貶義詞。
她小心將地上的女人扶起來，在之前與綠豆眼男人爭執的時間裏，女人已經漸漸恢覆了一點意識。她借著江萊的幫助靠在石頭上，模糊的視線聚焦在江萊臉上，猛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一般猛地一顫，死死盯著江萊。
江萊心頭微動，她認識自己？
“你認識我？”
女人像是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狼狽處境，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手腳發軟，再次摔倒在地。
江萊想要扶她，被她一把推開。
她的抗拒如此明顯，反倒讓江萊確認，她確實認識自己。只不過，和自己應該不是友好的關系。
“你為什麽不敢看我，剛才要不是我，你已經被又臭又醜的老男人拖走了，拖去沒人的地方，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我說嗎？”
女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卻咬緊牙關，不回答。
江萊步步緊逼：“我不記得你，但你認識我。那你認識丹尼爾嗎？丹尼爾·羅，一個金頭發，藍眼睛的男人。”
女人聽到“丹尼爾”三個字，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神更加慌亂，掙/紮得愈發厲害：“我沒事了，謝謝你，江萊。”
“等等！”江萊想要拉住她，女人像被燙傷一般猛地甩開江萊的手，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踉踉蹌蹌地往巷子深處鉆。
頭也不回，仿佛身後的江萊是怪物。
“她認識你，也認識丹尼爾。看她這個年紀，也許是你們同學？不過，她為什麽會這麽抗拒你？”
“不清楚。”江萊站在原地，眉頭緊鎖。不知為何，她隱隱有種感覺，女生抗拒她，正是因為丹尼爾。方才她雖不願意與自己對視，但是提到丹尼爾之後，她反應更加激烈，連自己的身體都顧不得了，竟然能強撐著逃離。
太不對勁了。
她絕對知道丹尼爾的下落！
看著女人逃離的背影，傅從聞若有所思：“記得之前聽見的嗎？有人想要侮辱她，被她打得門牙都掉了。這聽起來，她性子要強，怎麽會來賣血呢？”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除了傅從聞和丹尼爾之外，她遇到的第二個認識她的人。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她看向傅從聞：“計劃有變，你帶著布布去找席文靜安排任務，讓他們提高警惕，重點摸排貧民窟。至於我，我得跟上她去看看，不然我怎麽都不會安心。”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你不信任我的能力嗎？”
“那倒不是。”傅從聞看著江萊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決，多說也是無益。而且現在的情況，兩人分開行動效率確實更高。她的能力，並不在他之下。相反，根據他的觀察，她的“第一個能力”獸化，可以持續非常長的時間，且變回人形之後不需要進入休眠補充體力。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比自己強，只不過相對於他來說，少了些實戰經驗。假以時日，江萊的能力更加不可估量。
他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臂，點了點頭：“好！你千萬小心。”
江萊點點頭，迅速轉身，悄無聲息地融入女人消失的巷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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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潑天的雲層漸漸散開，露出天空的底色。血色的夕陽，映紅了半邊天，稀稀拉拉的雲層帶著紅暈掛在天際，像潰爛的傷口。
“哇，好漂亮！”
江萊循著布布驚嘆的目光看去，被眼前美得像油畫的一幕震驚，沒有說話點點頭。唯有傅從聞皺緊了眉頭：“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裏，這句話你們聽過嗎？”
布布點點頭：“這是一句民間氣象諺語，我的數據庫裏面有。意思是，早上出現紅霞，當天有可能會下雨，所以不宜外出。而如果是晚上出現的紅霞，則代表第二天天氣晴朗，適合出遠門。”
這些天，第九區的天一直陰沈沈的，江萊記得，之前傅從聞說過藍天對末世來說不是好事，通常代表極端天氣要來了。
“看來，情況不妙。”
傅從聞點了點頭：“希望一切順利，這樣我們就能盡快回十三區了。”
然而 ，三人等了半晌，也沒等到那個賣符的老人。看來正如之前那個中年男人所說，老頭被席文靜問怕了，最近都不敢出來。
“看來，今天蹲不到了。”江萊有些煩躁。第五區地底那個實驗室，還有那群不知道怎麽死的研究員……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解開偽人的秘密，就能離實驗室的秘密，還有“火種”的秘密更近一步。
“沒關系，只要心誠，總能等到半仙的。”註意到四周的眼光，傅從聞伸手輕輕拂去江萊臉上的發絲，“咱們一家三口，去別處轉轉吧。看看這裏，有什麽可以糊口的零工能接。”
“好。”江萊應聲，剛剛轉過身去，就聽得一聲沈悶的聲響從身後傳來。
原來是一個骨瘦如柴的年輕女人，她剛剛抽完血，皮膚白得像糊了層面粉，唇上也是一點血色都沒有。懷裏還揣著抽血分得的食物，還沒走出隊伍，那女人就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這麽瘦，看起來不可能超過九十斤。末世裏，有口吃的就不錯了，想要營養均衡，簡直是天方夜譚。在江萊的認知裏，這樣瘦弱的成年人，是不被允許獻血的。
時代變了，現在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在第九區，只要你自願簽署了保證書，即使將血抽幹，都可以。
抽血隊伍旁邊，一個負責維持秩序的壯漢，極其不耐煩地“嘖”了聲，翻了個白眼。他大步上前，沒有絲毫猶豫，像丟垃圾一樣，熟練又粗暴地將女人拖到棚子外的空地上。
“又他/媽暈一個，真麻煩！”
“要我說啊，這小娘們就該找個漢子嫁人。雖然她身材幹癟，但是臉長得還算幹凈，要是叫我幾聲哥哥，讓老子快活快活，何至於輪到她來賣血。”一個在旁邊守了不知道多久的中年男人，迎上前和壯漢打招呼，綠豆眼裏閃爍著骯臟下流的視線，從失去意識的女人身上一晃而過。
“得了吧你！吹牛不上稅，就胡謅是吧？這妹子我見過，性格剛烈，之前老趙想要包她，被打得門牙都掉了。我勸你還是收了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再烈又如何？！”綠豆眼男人不以為意地嗤笑一聲，“再烈的馬，騎上去不就老實了？不烈老子還不喜歡呢！現在還不是倒在這裏，死魚一樣，任由老子左右。”
“別說兄弟一場，我沒提醒你。雷老大和沈老大可見不得這種齷/齪事，你要是還想再第九區混，就收了那些下三路的想法。”壯漢伸手打開綠豆眼男人躍躍欲試的臟手，厲聲警告。
綠豆眼男人不耐煩地反駁：“我就摸/摸！過過手癮，不幹別的，這樣總行了吧老大們每天那麽多事忙，管天管地，還能管老子摸個半死不活的小娘們？”
“我警告你，別惹出事來！”壯漢最後警告完，便不在理會綠豆眼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執勤崗位上。雖然發出了最後通牒，但只是為了把自己摘出去。綠豆眼男人自然懂得他的潛臺詞，他嘿嘿笑了一聲，就要繼續去拖拽被扔在地上的女人。
“放開她！”江萊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
同時，傅從聞已經一把攔住壯漢，大手鉗住他的胳膊，令他動彈不得。因為兩人靠得近，傅從聞忍不住皺了皺眉，別開臉，不想聞這人身上散發的惡臭。
壯漢被人阻攔弄得一楞，一看對方是個帶著奶娃娃的一男一女，身上穿的也是極為普通的樣式，洗得都快爛了，眉頭擰得更緊了：“你/他/媽誰啊？都tm什麽世道了，還想逞能當英雄呢？少管你爺爺的閑事！”
“她剛抽完血，身體極度虛弱，你這麽粗暴地拖拽，搞不好她一會兒就咽氣了。”江萊牽著布布，迅速靠近。她蹲下身，快速檢查了一下女人，生命體征平穩，確認只是因為虛弱導致的昏厥。
如果不是要隱藏身份，她早將眼前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凍成冰棍了。
“來這裏賣血的，還怕死嗎？”男人嗤笑一聲，想要繞開傅從聞去拽地上的女子。
賣完血，回去躺在自家床板上，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和直接死在血站可不一樣。要是有人直接在賣血時死了，再麻木的人，也要恐慌吧。
“這女人要是死在血站，什麽後果，你想過嗎？”
“這……”綠豆眼男人看了看周圍開始聚集的目光，想到之前維護秩序的壯漢說的，最終悻悻地松開手，啐了一口，“行行行，大家都看到了，我碰都沒碰這女人啊。她要是死了，跟老子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要不是這個女人暈厥，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女人。現在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面子，綠豆眼男人心裏更加不爽。但是那兇女人身旁跟著的男人看起來是個練家子，如果硬來，他占不了便宜，只能在離開時忿忿不平地低聲咒罵幾句：“真晦氣，現在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兇惡，難搞！”
江萊沒理會他，“兇惡”，“難搞”，這倆對她來說可不是貶義詞。
她小心將地上的女人扶起來，在之前與綠豆眼男人爭執的時間裏，女人已經漸漸恢覆了一點意識。她借著江萊的幫助靠在石頭上，模糊的視線聚焦在江萊臉上，猛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一般猛地一顫，死死盯著江萊。
江萊心頭微動，她認識自己？
“你認識我？”
女人像是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狼狽處境，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手腳發軟，再次摔倒在地。
江萊想要扶她，被她一把推開。
她的抗拒如此明顯，反倒讓江萊確認，她確實認識自己。只不過，和自己應該不是友好的關系。
“你為什麽不敢看我，剛才要不是我，你已經被又臭又醜的老男人拖走了，拖去沒人的地方，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我說嗎？”
女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卻咬緊牙關，不回答。
江萊步步緊逼：“我不記得你，但你認識我。那你認識丹尼爾嗎？丹尼爾·羅，一個金頭發，藍眼睛的男人。”
女人聽到“丹尼爾”三個字，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神更加慌亂，掙/紮得愈發厲害：“我沒事了，謝謝你，江萊。”
“等等！”江萊想要拉住她，女人像被燙傷一般猛地甩開江萊的手，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踉踉蹌蹌地往巷子深處鉆。
頭也不回，仿佛身後的江萊是怪物。
“她認識你，也認識丹尼爾。看她這個年紀，也許是你們同學？不過，她為什麽會這麽抗拒你？”
“不清楚。”江萊站在原地，眉頭緊鎖。不知為何，她隱隱有種感覺，女生抗拒她，正是因為丹尼爾。方才她雖不願意與自己對視，但是提到丹尼爾之後，她反應更加激烈，連自己的身體都顧不得了，竟然能強撐著逃離。
太不對勁了。
她絕對知道丹尼爾的下落！
看著女人逃離的背影，傅從聞若有所思：“記得之前聽見的嗎？有人想要侮辱她，被她打得門牙都掉了。這聽起來，她性子要強，怎麽會來賣血呢？”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除了傅從聞和丹尼爾之外，她遇到的第二個認識她的人。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她看向傅從聞：“計劃有變，你帶著布布去找席文靜安排任務，讓他們提高警惕，重點摸排貧民窟。至於我，我得跟上她去看看，不然我怎麽都不會安心。”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你不信任我的能力嗎？”
“那倒不是。”傅從聞看著江萊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決，多說也是無益。而且現在的情況，兩人分開行動效率確實更高。她的能力，並不在他之下。相反，根據他的觀察，她的“第一個能力”獸化，可以持續非常長的時間，且變回人形之後不需要進入休眠補充體力。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比自己強，只不過相對於他來說，少了些實戰經驗。假以時日，江萊的能力更加不可估量。
他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臂，點了點頭：“好！你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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