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番外4 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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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的平安夜，法國郊區，湖畔旁，樹林邊，坐落著一棟覆式別墅。
明樓和阿誠剛吃過午飯，明樓愜意的坐在院子裏的搖椅上享受著陽光和下午茶，阿誠煮的熱巧克力和阿誠烘焙的華夫餅。阿誠則在打理院子，雖然是冬天，但是還是有些郁郁蔥蔥的植物在阿誠的精心呵護下茂盛的生長。
一輛汽車由遠及近的開了過來，阿誠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往院門口走去，明樓也從書裏擡起頭，笑著看著阿誠。
一個金發碧眼的法國男人和一個俊秀的東方少年從車裏下來，俊秀的少年看到阿誠，立刻歡呼著“小爸爸”，撲到阿誠懷裏。
“苗苗”阿誠也笑著回抱苗苗，苗苗如今已經12歲了，算大男孩了，卻每次見面都要跟阿誠撒嬌。
“明先生，這是苗苗的行禮，這個寒假又要麻煩你們了。”羅蘭先生將一個箱子放到院門口，卻不願意進來，只禮貌得用法語說道。
“怎麽會，勞煩羅蘭先生把苗苗送來，羅蘭夫人近來可好？”阿誠也客氣道。
羅蘭先生總算露出一個笑容，道“珍妮很好，下周就是她的預產期了，我現在出發，還能趕上跟她一起吃晚飯。”珍妮便是以前的梁太太現在的羅蘭夫人，羅蘭先生說完沖站在院子裏的明樓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便跟阿誠告別，開車返回了。
三人目送羅蘭先生的車開走，苗苗又沖到明樓身前，笑著擁抱他。“大爸爸”
“走吧，先進屋，你的下午茶你小爸爸留在廚房了。”明樓看了阿誠一眼，兩人都看出了苗苗的異樣。
“是嘛？是什麽？”苗苗開心得往屋子裏沖，卻始終還是太小，難以掩飾他的緊張和不安。
“是你最喜歡的巧克力曲奇，你大爸爸想偷吃都沒讓他吃，快去吧。”阿誠笑道，他沖明樓微微點了下頭，示意他來開口跟苗苗談。
苗苗假裝開心的吃著曲奇，只是吃了兩個就吃不下了，他心裏藏著事情，實在咽不下去。
阿誠自然看懂了苗苗，柔聲道：“苗苗，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們說？”
苗苗放下手裏的吃的，眼神游離，他試圖開口，卻半天沒發出聲音，明樓和阿誠都很有耐心的等著他，終於，他好像鼓起了勇氣，他低著頭道：“我想搬過來跟大爸爸小爸爸一起住。”說道後面，苗苗的聲音裏已經有了點哽咽。
“是因為跟羅蘭先生相處得不融洽麽？”阿誠柔聲問道。
羅蘭先生和羅蘭夫人是在美國相識相愛的，那時候羅蘭夫人還算是梁太太，明樓和阿誠又收了苗苗當義子，跟羅蘭夫人的關系很近。後來羅蘭先生向羅蘭夫人求婚，打算婚後回到祖國法國居住，原本羅蘭先生也是為了躲避戰亂才移居美國的，此時戰爭結束，又找到了愛侶，回國正是時候。本來羅蘭夫人擔心苗苗不願和樓誠分離，很是為難，後來跟樓誠提了才知道，原來樓誠也有到巴黎定居的打算，卻因為苗苗而一直沒有實施。就這樣，羅蘭先生和羅蘭夫人終於在巴黎舉行了婚禮，明樓和阿誠也在巴黎的郊區買到一棟滿意的居所，明樓回到巴黎大學當他的經濟學教授，而阿誠繼續經營明家在法國的生意，苗苗每到學校假期，都會到他們這裏住一段時間，跟他們如親生父子一般。而羅蘭先生和苗苗則一直有些隔閡，因為羅蘭夫人在結婚之前，將阿誠在國內給她的那一小箱黃金存進了銀行，存在苗苗名下，打算將這箱黃金作為梁仲春留給苗苗最後的財富。羅蘭先生本人只是個高級技工，並不富有，對這件事一直有些芥蒂，對苗苗並不親厚，但並不算差，只能說比較疏離，苗苗也一直不叫羅蘭先生爸爸，只直呼其名喬治。
“不是，我……我只是……喬治跟媽媽有了孩子，我就不是媽媽最重要的孩子了，我不喜歡那樣，我就想跟大爸爸和小爸爸一起，大爸爸和小爸爸只有我一個，只對我好。”苗苗不敢擡頭，眼神閃爍道。
阿誠和明樓交換了一個眼神，他跟明樓不可能有孩子，如果苗苗願意跟他們一起住，自然能為他們帶來很多天倫之樂，但是他們到底不是苗苗的親生父親。阿誠伸出手，擡起苗苗的頭，讓他直視自己，問道：“你跟媽媽提了麽？跟我們一起住的事情。”
“沒有，媽媽要生寶寶了，我不想她不開心。”苗苗看著阿誠的眼睛，心虛道。
“既然知道媽媽會傷心，為什麽還要跟我們一起住。”阿誠柔聲問道。
“因為……因為我覺得，媽媽雖然現在會傷心，以後會過得更開心。”苗苗說著，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阿誠和明樓都心疼得不得了，卻也沒有辦法，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們實在沒辦法替別人來念，來解決。
“這樣吧，等你假期結束，我跟你媽媽談談，讓你先住在這裏。你知道我和你小爸爸的懷抱，永遠都是對你敞開的，你媽媽也是一樣的。你如果跟我們生活得習慣，就繼續跟我們生活，如果想媽媽，就跟媽媽一起生活，我們和你媽媽都希望你能開心，只要你開心，怎樣都好，可以麽？”明樓柔聲開口道。
苗苗聽了他這些話，哭得更厲害了，一個勁的點頭，阿誠在一邊溫柔的給他擦眼淚，等他終於止住了哭，明樓才咳了一聲，假裝嚴肅道：“不過要跟我跟你小爸爸一起住，就得當我們明家人，名字雖然不用改，但要懂我們明家的規矩。以前你沒跟我們一起生活，我跟你小爸爸凡事都由著你，你要跟我們一起生活可就不行了，明家的小祠堂就在樓上，專門教訓犯了錯的壞孩子，16歲之前是戒尺，16歲之後是鞭子，你怕不怕。”
苗苗瞪著眼睛看著明樓，又看了阿誠一眼，見阿誠撇著嘴不置可否，立刻笑著對明樓道：“不怕”心裏卻想，反正小爸爸會護著我的。
果然，阿誠哼了一聲，開口道：“30歲以後是槍子兒，子不教父之過，苗苗要是犯了什麽錯，你就等著吃槍子兒吧。”
明樓一臉的無奈和寵溺，阿誠和苗苗則笑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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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和阿誠剛吃過午飯，明樓愜意的坐在院子裏的搖椅上享受著陽光和下午茶，阿誠煮的熱巧克力和阿誠烘焙的華夫餅。阿誠則在打理院子，雖然是冬天，但是還是有些郁郁蔥蔥的植物在阿誠的精心呵護下茂盛的生長。
一輛汽車由遠及近的開了過來，阿誠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往院門口走去，明樓也從書裏擡起頭，笑著看著阿誠。
一個金發碧眼的法國男人和一個俊秀的東方少年從車裏下來，俊秀的少年看到阿誠，立刻歡呼著“小爸爸”，撲到阿誠懷裏。
“苗苗”阿誠也笑著回抱苗苗，苗苗如今已經12歲了，算大男孩了，卻每次見面都要跟阿誠撒嬌。
“明先生，這是苗苗的行禮，這個寒假又要麻煩你們了。”羅蘭先生將一個箱子放到院門口，卻不願意進來，只禮貌得用法語說道。
“怎麽會，勞煩羅蘭先生把苗苗送來，羅蘭夫人近來可好？”阿誠也客氣道。
羅蘭先生總算露出一個笑容，道“珍妮很好，下周就是她的預產期了，我現在出發，還能趕上跟她一起吃晚飯。”珍妮便是以前的梁太太現在的羅蘭夫人，羅蘭先生說完沖站在院子裏的明樓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便跟阿誠告別，開車返回了。
三人目送羅蘭先生的車開走，苗苗又沖到明樓身前，笑著擁抱他。“大爸爸”
“走吧，先進屋，你的下午茶你小爸爸留在廚房了。”明樓看了阿誠一眼，兩人都看出了苗苗的異樣。
“是嘛？是什麽？”苗苗開心得往屋子裏沖，卻始終還是太小，難以掩飾他的緊張和不安。
“是你最喜歡的巧克力曲奇，你大爸爸想偷吃都沒讓他吃，快去吧。”阿誠笑道，他沖明樓微微點了下頭，示意他來開口跟苗苗談。
苗苗假裝開心的吃著曲奇，只是吃了兩個就吃不下了，他心裏藏著事情，實在咽不下去。
阿誠自然看懂了苗苗，柔聲道：“苗苗，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們說？”
苗苗放下手裏的吃的，眼神游離，他試圖開口，卻半天沒發出聲音，明樓和阿誠都很有耐心的等著他，終於，他好像鼓起了勇氣，他低著頭道：“我想搬過來跟大爸爸小爸爸一起住。”說道後面，苗苗的聲音裏已經有了點哽咽。
“是因為跟羅蘭先生相處得不融洽麽？”阿誠柔聲問道。
羅蘭先生和羅蘭夫人是在美國相識相愛的，那時候羅蘭夫人還算是梁太太，明樓和阿誠又收了苗苗當義子，跟羅蘭夫人的關系很近。後來羅蘭先生向羅蘭夫人求婚，打算婚後回到祖國法國居住，原本羅蘭先生也是為了躲避戰亂才移居美國的，此時戰爭結束，又找到了愛侶，回國正是時候。本來羅蘭夫人擔心苗苗不願和樓誠分離，很是為難，後來跟樓誠提了才知道，原來樓誠也有到巴黎定居的打算，卻因為苗苗而一直沒有實施。就這樣，羅蘭先生和羅蘭夫人終於在巴黎舉行了婚禮，明樓和阿誠也在巴黎的郊區買到一棟滿意的居所，明樓回到巴黎大學當他的經濟學教授，而阿誠繼續經營明家在法國的生意，苗苗每到學校假期，都會到他們這裏住一段時間，跟他們如親生父子一般。而羅蘭先生和苗苗則一直有些隔閡，因為羅蘭夫人在結婚之前，將阿誠在國內給她的那一小箱黃金存進了銀行，存在苗苗名下，打算將這箱黃金作為梁仲春留給苗苗最後的財富。羅蘭先生本人只是個高級技工，並不富有，對這件事一直有些芥蒂，對苗苗並不親厚，但並不算差，只能說比較疏離，苗苗也一直不叫羅蘭先生爸爸，只直呼其名喬治。
“不是，我……我只是……喬治跟媽媽有了孩子，我就不是媽媽最重要的孩子了，我不喜歡那樣，我就想跟大爸爸和小爸爸一起，大爸爸和小爸爸只有我一個，只對我好。”苗苗不敢擡頭，眼神閃爍道。
阿誠和明樓交換了一個眼神，他跟明樓不可能有孩子，如果苗苗願意跟他們一起住，自然能為他們帶來很多天倫之樂，但是他們到底不是苗苗的親生父親。阿誠伸出手，擡起苗苗的頭，讓他直視自己，問道：“你跟媽媽提了麽？跟我們一起住的事情。”
“沒有，媽媽要生寶寶了，我不想她不開心。”苗苗看著阿誠的眼睛，心虛道。
“既然知道媽媽會傷心，為什麽還要跟我們一起住。”阿誠柔聲問道。
“因為……因為我覺得，媽媽雖然現在會傷心，以後會過得更開心。”苗苗說著，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阿誠和明樓都心疼得不得了，卻也沒有辦法，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們實在沒辦法替別人來念，來解決。
“這樣吧，等你假期結束，我跟你媽媽談談，讓你先住在這裏。你知道我和你小爸爸的懷抱，永遠都是對你敞開的，你媽媽也是一樣的。你如果跟我們生活得習慣，就繼續跟我們生活，如果想媽媽，就跟媽媽一起生活，我們和你媽媽都希望你能開心，只要你開心，怎樣都好，可以麽？”明樓柔聲開口道。
苗苗聽了他這些話，哭得更厲害了，一個勁的點頭，阿誠在一邊溫柔的給他擦眼淚，等他終於止住了哭，明樓才咳了一聲，假裝嚴肅道：“不過要跟我跟你小爸爸一起住，就得當我們明家人，名字雖然不用改，但要懂我們明家的規矩。以前你沒跟我們一起生活，我跟你小爸爸凡事都由著你，你要跟我們一起生活可就不行了，明家的小祠堂就在樓上，專門教訓犯了錯的壞孩子，16歲之前是戒尺，16歲之後是鞭子，你怕不怕。”
苗苗瞪著眼睛看著明樓，又看了阿誠一眼，見阿誠撇著嘴不置可否，立刻笑著對明樓道：“不怕”心裏卻想，反正小爸爸會護著我的。
果然，阿誠哼了一聲，開口道：“30歲以後是槍子兒，子不教父之過，苗苗要是犯了什麽錯，你就等著吃槍子兒吧。”
明樓一臉的無奈和寵溺，阿誠和苗苗則笑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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