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集 毒蜂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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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風是在明樓眼前被軍統上海站的人帶走的,最近明樓基本上每天下課都要到書室跟王天風吵架。明樓說到做到的換了門,王天風不能隨便進出書室了,只能盯著明樓的車,看到明樓的車開過他事務所的門口才能去書室,或者等內線電話。為這件事王天風發了火,但明樓以個人隱私需要保護為由堅持,王天風也只能看在情報的面子上忍了,但更不放過任何機會擠兌明樓了。

明樓和阿誠的車剛慢悠悠的開過王天風的偵探事務所,便看見王天風被兩個軍統上海站的特工壓著上了上海站的車。

明樓皺了皺眉,透過後視鏡給了阿誠一個眼神,便垂下眼深思。阿誠收到明樓的示意,直接掉頭往家裏面開,沒做多餘的停留。

晚上一切如常的在家吃飯,吃過飯明樓還詢問了明臺準備報考的科目,明臺不想學商,想學文,打算報考小語種和文學史。明鏡不理解小語種是什麽學問,問了半天,原來是專門給貴族子弟開的課程,學習多種外語,上課的都是外國人,學費高昂。明樓倒是沒什麽意見,說這樣也好,讓明臺去周游世界,沒準還能把明家生意做到外國去。阿誠不太懂這些,沒有摻和。

簡單聊了幾句家常,明樓便回書房了,明臺纏著明鏡說這幾天覆習太累要放松放松,把明鏡拉出去看電影了。阿誠則喊司機去送他們,安排好便煮了咖啡去找明樓。

明樓坐在沙發上扶額思考,看阿誠進來便擡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問道:“平時上面幾點聯系我們?”

阿誠道:“今天周三,應該是九點一刻。”

明樓看了一眼掛鐘,才不到7點,還有時間謀劃。又喝了口咖啡,沈聲道:“上海站會抓瘋子,肯定跟滅門案有關,但來抓人的是上海站不是警察局,那麽就只有三種可能。第一,誤會。這是最好的情況,上面收到消息會立刻讓上海站放人。第二,上海站裏有人想對付瘋子,也就是說,他們可能已經知道瘋子就是毒蜂,或者懷疑瘋子是毒蜂或者毒蜂小組的成員。這種也可以解決,就是費點力氣。第三,也是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上面有人要收拾瘋子,不過可能性不大,以我對瘋子的了解,他應該沒有站隊,上面的人沒理由收拾他。最大的可能還是第二種。”

阿誠聽著明樓分析,有些不解,問道:“為什麽上海站要對付瘋子?我們雖然是特別行動小組,不受他們管制,身份對他們保密。但是都是為軍統服務的情報工作者,應該算是一條路上的啊。”

明樓輕蔑得哼了一聲,又轉頭柔聲解釋道:“你以為都像你那麽善良單純啊。雖然都是軍統,但我們直接聽命於南京,說白了也算是京官,怎麽也比他們大一級。而且我們在暗他們在明,我們能掌握很多情報,秘密執行任務,軍階升得也更快。毒蜂和我現在已經是一杠三星星了,你這次嘉獎下來也是一杠兩星了,上海站那些普通特工,能有幾顆星?他們心理能平衡麽?肯定憋著勁想讓我們吃癟,這次瘋子牽扯進滅門案。要知道,碼頭的屍體可是上海站處理的,他們自然清楚滅門案跟日本人有關,給瘋子扣個投日的罪名,就算沒證據,也夠瘋子喝一壺了。”

阿誠皺著眉思考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如果真是上海站的人,上面肯定會限制我們參與這件事情,甚至可能也會懷疑我們兩個。”

“限制參與是肯定的,懷疑倒也未必,我雖然是瘋子的生死搭檔,但別忘了我也是毒蛇,上面的人本來也沒把我和瘋子放在一條船上。不過嘛,我明樓的生死搭檔,也不能讓別人揉扁捏圓的糟蹋。”明樓說著,露出一個傲慢的笑容。“一會兒你去電臺收信,如果命令是‘待命’,說明是第一種可能,只是誤會。如果命令是‘保持靜默,待命’,那就是第二種可能。如果只有‘保持靜默’,便是最壞的可能。”明樓說著,用大拇指去揉自己的太陽穴。

阿誠伸手去幫揉,擔心道:“怎麽了?大哥。”

明樓被揉得舒服,吐了口氣道:“有點頭疼,其實我還是有點依賴瘋子的,他經驗豐富,年紀也算我們的兄長,平時都是他主事,我倒是清閑慣了。”

“大哥才不清閑,你這半個多月哪天睡得超過5小時了,不是抱著那堆資料,就是抱著……”阿誠本來想說抱著自己胡鬧,又覺得說不出口,趕緊住了嘴。其實他寧願明樓是跟他胡鬧,好歹算是放松身體,天天研究那些繁雜的資料找線索,明樓人都瘦了一圈。

“抱著什麽?”明樓不想放過阿誠,伸手把阿誠抱在懷裏,親著他的額角道:“抱著我的寶貝,哎呀……就是太瘦了,像骷髏架子。”

“那就放手”阿誠作勢掙紮了一下,自然被明樓抱得更緊了。兩人溫存了一會兒,便又開始忙碌。阿誠還在核查布莊和成衣店的生意,追查幾筆批量定制的衣服。明樓則拿著鋼筆畫來畫去,估計在思索行動計劃。

八點四十五,阿誠出門到了書室。原本毒蜂小組的電臺設在王天風的店裏,但是店裏總有人進進出出,王天風一直不太放心。後來書室樓上的人家搬走了,明樓便將那間屋子租了下來放置電臺。九點一刻,阿誠接到電文“保持靜默,待命。”,阿誠舒了一口氣,雖然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壞的。

阿誠回到明公館,明樓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看到阿誠的眼神便立刻猜到了結果。“不好不壞對吧?風箏行動正式開始。”明樓說完,露出一個壞笑。

“大哥,我怎麽覺得你很興奮的樣子啊?”阿誠脫下衣服坐到明樓身邊,張嘴接下了明樓遞過來的蘋果。

明樓放下牙簽往阿誠身上靠,裝作委屈的說道:“我哪裏興奮了,我是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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