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書寫完了，想問每一個人一個他們最不想回答的問題。

陳塵抱拳：“您請問。”

我：“……”（這個人只會打直球，真誠不內耗，實在不知道有什麽問題他會不想回答……”

陳塵：“可是不方便啟齒？”

我（眼珠一轉）：“那個……你後來有沒有……愛上別的女人？”

陳塵：“沒有。”

我：“那……那次跟鶩落是你唯一一次……”

陳塵（臉紅）：“……是。”

我：“你是有點慘……”

陳塵（臉更紅了）：“……還好……”

鶩落：“要問我什麽？”

我（摩拳擦掌）：“早就想問了！如果把陳塵和陸秋水同時放在你面前，你選誰？…”

鶩落：“選誰？選什麽？”過了一會：“陸秋水讓你問的？”

我：“不是不是，就是……我有點磕你倆其實……”

鶩落笑：“這種事，哪有什麽‘如果’。說起來，我認識陸秋水還早一些呢。”

我：“不愧是我親女兒！看的真通透……”

薛凝夜：“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呀？青崖山上的八卦我都知道！”

我：“太好了，日後細細講來！但是這次我想問你，鶩落姐姐和陳塵師兄如果分手了你選誰？”

薛凝夜（毫不猶豫）：“鶩落姐姐！你這個問題怎麽有點奇怪……”

我：“我就知道。”

陸秋水：“說吧，想問什麽？”

我：“教中弟兄最後死了多少人？”

陸秋水：“……”（面色陰沈）

我：“那換一個，你為什麽對陳塵這麽好？你該不會喜歡的是他吧？”

陸秋水：“……那個大笨蛋，幫著小鶩落看著他點唄。”

我：“啊……你可真是個好人……”

柳婉兒：“您有什麽問題？”

我：“鶩落死了之後，你為什麽不趁虛而入？”

柳婉兒：“……他心永遠不會在我這，我何必自苦？”

我：“美人兒就該這麽大氣！”

玄清真人：“小友有問題要問貧道？”

我：“您跟蘇妙進展到哪一步啦？”

玄清真人面色不變：“都是過去的事，貧道年紀大了，記不清楚。”

我：“……不信。”

二長老：“嘿嘿嘿嘿想問老子什麽？”

我：“整個青崖山怎麽只有您中毒？還中兩次？”

二長老：“……因為老子每次都身先士卒！”

玄真真人：“因為他二。”

蕭爍：“快點問！老夫沒空！”

我：“你知道藺如悔的身體是被你毒垮的不？”

蕭爍：“………………”

（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開。）

藺如悔：“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我：“……（我都不知道我想問您什麽）”

藺如悔：“（把早年她跟蕭爍的快樂生活倒豆子一般地講了一遍）”

鶩落：“師祖啊，你是真喜歡蕭爍……”

蘇葉：“我死得這麽早也有份？”

我：“那是。你為什麽不告訴鶩落那串手串的事？是不信任她？還是對小師妹……”

蘇葉：“………………我沒想起來……何況那不過是我改良的《毒蠱真經》下半部，該教的我也教給小落了啊……”

我：“行吧。師父其實生性純良，大概沒有那麽多歪歪心思。”

蘇葉：“我是真的沒想起來……不行我得跟小落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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