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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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石縫內的空間逼仄得讓人喘不過氣。我和鶩落幾乎肩貼著肩，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石壁。外面怪狼的咆哮和利爪刮擦巖石的聲音不絕於耳，每一次撞擊都讓石壁微微震動，簌簌落下灰塵。
黑暗中，她的呼吸聲很輕，卻異常平穩，仿佛外面那些致命的威脅不過是蚊蠅擾耳。這份冷靜無形中也感染了我，讓我因劇烈運動和緊張而狂跳的心慢慢平覆下來。
“它們一時半會兒進不來，”鶩落的聲音低沈地響起，幾乎貼著我耳邊，“但這石頭經不住一直撞。得想辦法離開。”
“嗯。”我應了一聲，努力適應著黑暗，打量著四周。石縫向內似乎還有延伸，但更深處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處，也未知藏著什麽。
“我這裏有螢石。”她似乎察覺到我的動作，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顆散發著微弱幽光的石子。柔和的光線勉強照亮了方圓幾步的範圍，也映亮了她沈靜的側臉。
借著微光，我看清這石縫比想象中要深，地面傾斜向下，空氣流通，似乎並非死路。
“往裏面走？”我征求她的意見。留在這裏無疑是等死。
鶩落仔細嗅了嗅空氣，又側耳聽了聽深處的動靜，片刻後點頭：“小心些。我走前面，你註意後方。”
“不行！”我立刻反對，“前面未知危險太多，還是我在前面。”她功夫不好，若遇上突發情況，恐怕難以反應。
她卻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論及應對毒蟲陷阱，我比你在行。你跟緊，護好後方即可。”
不等我再反駁，她已經握著一顆螢石，小心地向石縫深處走去。我只好握緊刀，緊跟在她身後，警惕地註意著來路和兩側石壁的動靜。
石縫內異常潮濕，石壁上爬滿了滑膩的苔蘚，腳下也常常打滑。越往裏走，空氣越發陰冷，那股腐敗甜香的氣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礦物質味道的、清冷的濕氣。
鶩落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極穩，時常停下仔細觀察地面和石壁，或用指尖沾取一點什麽嗅聞。有幾次，她擡手阻止我前進，然後用一根細長的銀針試探前方地面，銀針瞬間變黑——那裏竟布置著極其隱蔽的毒針陷阱。
我看著她熟練地避開或解除那些致命的機關，後背不禁滲出冷汗。若是我走前面，恐怕早已中招。
這石縫，絕非天然形成！
又前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的空間似乎開闊了些。螢石的光芒照去，隱約可見是一個不大的天然石窟。
鶩落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全身緊繃。
“怎麽了？”我低聲問，立刻戒備起來。
她沒說話，只是指了指石窟地面。
借著幽光，我看到地面上散落著一些東西——幾截斷裂的枯骨，一件腐朽破爛、依稀能看出是深色衣物的碎片，還有……一個歪倒的、布滿灰塵的陶罐。
那陶罐上面的花紋，竟與之前在青崖山後山，掌門師伯埋藏那個的盒子，有七八分相似！
我的心猛地一跳。
鶩落已經小心地蹲下身，用銀針撥開陶罐周圍的塵土。罐口同樣用蠟密封著，但似乎早已幹裂失效。
她指尖用力，小心地掀開了罐蓋。
沒有預想中的毒霧或機關。
罐子裏，只有一小卷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鶩落用銀針挑開油布，裏面露出的，是半本極其古舊、邊緣破損嚴重的羊皮卷。
卷首用一種古老的、扭曲的文字寫著幾個大字。
雖然我不認識那種文字，但看那字形筆畫，竟與師父書房裏那本無人能識的殘破古籍上的文字，有幾分神似！
鶩落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她極輕地、極小心地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繪著極其繁覆詭異的人體經絡圖，旁邊標註著細密的註解，但那經絡的運行方式，卻與中原武學乃至已知的毒功截然不同，透著一種邪異霸道的氣息。
第二頁，則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形狀猙獰的蠱蟲圖譜。
這難道就是……
鶩落猛地合上了羊皮卷，胸口微微起伏，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毒蠱真經》…….”她低聲喃喃，聲音裏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恐懼，“雖然這只是……殘篇中的殘篇……”
她猛地擡頭看向我，眼神銳利得驚人：“這地方……這石縫……可能根本不是避難所！這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是陷阱？還是……指引？”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哢噠。”
一聲極輕微的機括聲響從我們身後傳來！
我們猛地回頭，只見我們來時的石縫入口處，一塊巨大的斷龍石正在緩緩落下！
有人觸動了機關，要將我們徹底封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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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縫內的空間逼仄得讓人喘不過氣。我和鶩落幾乎肩貼著肩，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石壁。外面怪狼的咆哮和利爪刮擦巖石的聲音不絕於耳，每一次撞擊都讓石壁微微震動，簌簌落下灰塵。
黑暗中，她的呼吸聲很輕，卻異常平穩，仿佛外面那些致命的威脅不過是蚊蠅擾耳。這份冷靜無形中也感染了我，讓我因劇烈運動和緊張而狂跳的心慢慢平覆下來。
“它們一時半會兒進不來，”鶩落的聲音低沈地響起，幾乎貼著我耳邊，“但這石頭經不住一直撞。得想辦法離開。”
“嗯。”我應了一聲，努力適應著黑暗，打量著四周。石縫向內似乎還有延伸，但更深處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處，也未知藏著什麽。
“我這裏有螢石。”她似乎察覺到我的動作，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顆散發著微弱幽光的石子。柔和的光線勉強照亮了方圓幾步的範圍，也映亮了她沈靜的側臉。
借著微光，我看清這石縫比想象中要深，地面傾斜向下，空氣流通，似乎並非死路。
“往裏面走？”我征求她的意見。留在這裏無疑是等死。
鶩落仔細嗅了嗅空氣，又側耳聽了聽深處的動靜，片刻後點頭：“小心些。我走前面，你註意後方。”
“不行！”我立刻反對，“前面未知危險太多，還是我在前面。”她功夫不好，若遇上突發情況，恐怕難以反應。
她卻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論及應對毒蟲陷阱，我比你在行。你跟緊，護好後方即可。”
不等我再反駁，她已經握著一顆螢石，小心地向石縫深處走去。我只好握緊刀，緊跟在她身後，警惕地註意著來路和兩側石壁的動靜。
石縫內異常潮濕，石壁上爬滿了滑膩的苔蘚，腳下也常常打滑。越往裏走，空氣越發陰冷，那股腐敗甜香的氣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礦物質味道的、清冷的濕氣。
鶩落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極穩，時常停下仔細觀察地面和石壁，或用指尖沾取一點什麽嗅聞。有幾次，她擡手阻止我前進，然後用一根細長的銀針試探前方地面，銀針瞬間變黑——那裏竟布置著極其隱蔽的毒針陷阱。
我看著她熟練地避開或解除那些致命的機關，後背不禁滲出冷汗。若是我走前面，恐怕早已中招。
這石縫，絕非天然形成！
又前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的空間似乎開闊了些。螢石的光芒照去，隱約可見是一個不大的天然石窟。
鶩落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全身緊繃。
“怎麽了？”我低聲問，立刻戒備起來。
她沒說話，只是指了指石窟地面。
借著幽光，我看到地面上散落著一些東西——幾截斷裂的枯骨，一件腐朽破爛、依稀能看出是深色衣物的碎片，還有……一個歪倒的、布滿灰塵的陶罐。
那陶罐上面的花紋，竟與之前在青崖山後山，掌門師伯埋藏那個的盒子，有七八分相似！
我的心猛地一跳。
鶩落已經小心地蹲下身，用銀針撥開陶罐周圍的塵土。罐口同樣用蠟密封著，但似乎早已幹裂失效。
她指尖用力，小心地掀開了罐蓋。
沒有預想中的毒霧或機關。
罐子裏，只有一小卷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鶩落用銀針挑開油布，裏面露出的，是半本極其古舊、邊緣破損嚴重的羊皮卷。
卷首用一種古老的、扭曲的文字寫著幾個大字。
雖然我不認識那種文字，但看那字形筆畫，竟與師父書房裏那本無人能識的殘破古籍上的文字，有幾分神似！
鶩落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她極輕地、極小心地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繪著極其繁覆詭異的人體經絡圖，旁邊標註著細密的註解，但那經絡的運行方式，卻與中原武學乃至已知的毒功截然不同，透著一種邪異霸道的氣息。
第二頁，則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形狀猙獰的蠱蟲圖譜。
這難道就是……
鶩落猛地合上了羊皮卷，胸口微微起伏，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毒蠱真經》…….”她低聲喃喃，聲音裏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恐懼，“雖然這只是……殘篇中的殘篇……”
她猛地擡頭看向我，眼神銳利得驚人：“這地方……這石縫……可能根本不是避難所！這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是陷阱？還是……指引？”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哢噠。”
一聲極輕微的機括聲響從我們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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