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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番外:(唐僧 x 嬌嬌)佛珠映燈,禪心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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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番外:(唐僧 x 嬌嬌)佛珠映燈,禪心歸處

靈山的晨鐘漫過青石階,帶著檀香的風卷著經卷的墨香,落在禪房窗欞上。

白嬌嬌提著食盒站在門外,琉璃燈懸在腰間,燈芯火隨著檐角銅鈴的輕響微微晃,像在描摹空氣中浮動的梵音。

“進來吧。” 溫潤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帶著經文特有的韻律。

她推門而入時,正撞見唐僧坐在案前抄經,素白僧袍垂落在蒲團上,陽光透過窗紙,在他握著毛筆的指節上鍍了層柔光。

案頭的青瓷碗裏,蓮子羹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溫好的。

“長老還在抄經?” 白嬌嬌將食盒放在案邊,取出裏面的桂花糕,“八戒說你念了一整晚經,特意讓我給你帶些點心墊墊。”

唐僧放下毛筆,指尖輕輕摩挲著經文上的朱砂批註,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琉璃燈上,喉結微滾:

“多謝嬌嬌姑娘。只是這《心經》還差幾卷,待抄完再吃也不遲。”

他說著,卻伸手將青瓷碗往她面前推了推,碗沿的熱氣拂過她手背,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

“你路途勞累,先喝碗羹暖暖身子。”

白嬌嬌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忽然想起取經路上,他總在她受傷時,悄悄將最好的草藥塞進她包袱;

總在她被悟空誤會時,第一時間站出來護著她,卻總說 “出家人應以慈悲為懷”。

她拿起青瓷碗,指尖不小心擦過他的指腹,兩人同時一頓,空氣裏的檀香仿佛都變得灼熱起來。

“長老,” 她輕聲開口,燈芯火在碗沿映出細碎的光,“當年在黑風山,你為了護我,甘願用取經功德換我一命,是不是早就……”

唐僧的耳尖泛起微紅,連忙收回手,拿起案上的佛珠,指尖無意識地撚動著,卻漏過了中間那顆刻著蓮花紋的珠子

—— 那是他特意請觀音開過光,想送給她的。

“出家人應護眾生,姑娘自然也在其中。”

他垂著眼,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卻掩不住語氣裏的慌亂,

“更何況,你本性善良,不該受那無妄之災。”

白嬌嬌看著他別扭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拿起案上的經卷,指尖拂過他寫下的批註,每一句都透著對 “慈悲” 的註解,卻在末尾處,悄悄畫了一朵小小的燈芯花。

“長老的批註裏,藏著心事呢。”

她將經卷遞還給他,燈芯火輕輕掠過那朵燈芯花,“這朵花,是為我畫的嗎?”

唐僧的臉瞬間紅透,像被夕陽染透的雲霞。

他握緊經卷,指尖微微發顫,終於不再掩飾:

“是。自流沙河初見,我便知你不是尋常妖物。後來一路相伴,看著你護村民、救悟空,我便明白,我的禪心,早已為你亂了。”

他擡起頭,眼底映著琉璃燈的光,像兩汪盛滿星光的潭水:

“只是我乃出家之人,不敢逾矩,只能將這份心意藏在經卷與佛珠裏,護你平安便好。”

【內心 OS(唐僧):我早已不是只為取經的僧人,我的功德、我的禪心,都不及她一笑。若能換她平安喜樂,就算舍棄這僧袍,舍棄這靈山,又有何不可?】

白嬌嬌看著他真摯的眼神,心裏泛起一陣溫暖。

她拿起腰間的琉璃燈,放在案上,燈芯火與他案頭的燭火交織,映得兩人的影子緊緊靠在一起。

“長老,” 她輕聲說,“我早已不是當年只想成仙的燈芯精。現在的我,更想陪在你身邊,看你抄經,聽你講佛,哪怕只是在禪房裏靜靜坐著,也覺得心安。”

唐僧的指尖頓在佛珠上,眼眶微微泛紅。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她的指尖傳來,帶著堅定的力量:“嬌嬌,我……”

“我知道。” 白嬌嬌笑著打斷他,“我們不必急著做決定。往後的日子還長,我們可以一起在靈山看日出,一起在桃林摘桃,一起聽晨鐘暮鼓,慢慢把這一路的遺憾,都補回來。”

唐僧重重點頭,握緊她的手,指尖的佛珠輕輕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泛著淡淡的金光。

傍晚,兩人坐在禪房外的石階上,看著夕陽將靈山染成金紅色。

唐僧從懷裏掏出一個錦盒,遞給白嬌嬌:“這是我為你準備的。”

白嬌嬌打開一看,裏面是一串佛珠,每一顆都刻著精致的蓮花紋,中間那顆最大的珠子上,還刻著她的名字。

“這串佛珠,能護你平安。”

唐僧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雖不能給你世俗的名分,卻能以這串佛珠為誓,此生定護你周全,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傷害。”

白嬌嬌拿起佛珠,戴在手腕上,剛好與琉璃燈相映成趣。

她靠在他肩頭,聽著遠處的暮鼓,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忽然覺得,這靈山的禪意,因他而變得格外溫暖。

【彈幕:師父終於表白了!這也太溫柔了吧!佛珠刻名字也太戳人了!我的眼淚要流下來了!】

【彈幕:原來師父早就動心了!經卷裏的燈芯花、開過光的佛珠,全是心意啊!這對也太好磕了!】

【彈幕:誰能想到清冷的唐長老,談起戀愛這麽溫柔!琉璃燈和佛珠的互動絕了,這就是神仙愛情吧!】

往後的日子,白嬌嬌便留在了靈山。

白天,她會幫唐僧整理經卷,在他抄經時,為他研墨、溫茶;

晚上,他們會坐在禪房外,看星星,聽佛音,唐僧會為她講《心經》裏的故事,她會為他點亮琉璃燈,照亮他回家的路。

悟空偶爾會帶著花果山的桃子來看他們,八戒會帶著高老莊的點心,沙僧會帶著流沙河的安神草,觀音也會偶爾來禪房小坐,看著他們相視而笑的模樣,眼底滿是欣慰。

唐僧依舊是那個慈悲的長老,卻多了幾分煙火氣。

他會在白嬌嬌想吃桂花糕時,親自去廚房學著做;

會在她想家時,帶著她駕雲去看流沙河的日落;會在經卷裏,繼續為她畫下一朵又一朵的燈芯花。

而白嬌嬌,也漸漸褪去了當年的算計與防備,變得溫柔而堅定。

她會用燈芯火為唐僧驅散蚊蟲,會在他念經累時,為他按摩肩膀,會在他猶豫時,握住他的手,讓他知道,她永遠在他身邊。

靈山的晨鐘暮鼓依舊準時響起,經卷的墨香依舊彌漫在禪房裏,琉璃燈的光,永遠映著佛珠的光。

曾經一心向佛的長老,如今有了想守護的人;

曾經一心成仙的燈芯精,如今有了溫暖的家。

他們的愛情,沒有轟轟烈烈,卻如靈山的清泉般,溫柔而綿長,在晨鐘暮鼓中,在經卷佛珠間,靜靜流淌,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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