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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選一?選誰都要命,系統你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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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選一?選誰都要命,系統你玩我

艾瑞克的劍 “當啷” 擲在甲板上,金屬撞擊聲震得人耳尖發麻。

他摘面罩時,指尖蹭過冷硬的黑鐵,帶著昨夜練劍殘留的薄繭,微微發顫 —— 許是懊悔太甚。

面罩落地的瞬間,海風裹著他身上的氣息撲過來:

是海鹽的清冽混著硝煙的灼熱,還有點鎧甲縫隙裏藏著的、淡淡的皮革暖香。

他額前碎發被風掀起,琥珀色眼眸裏的懊悔像潮水般漫過來,連眼尾都泛著點紅,靠近時,溫熱的呼吸掃過我鼻尖,比春日的海水還暖。

可沒等他指尖碰到我發間的海草花冠,路德維希突然上前一步。

蕾絲扇 “唰” 地展開,扇面繡的藍玫瑰帶著剛熏過的冷香,幾乎要蹭到艾瑞克的鎧甲,布料與金屬摩擦出細碎的 “沙沙” 聲。

“王子殿下既然知道誤會了嬌嬌,就該給她點空間,別總盯著她不放,嚇到她怎麽辦?”

她說話時,指尖刻意勾住我的手腕 —— 指腹有點涼,還帶著點汗濕的滑膩,許是束胸勒得太緊。

那力道不重卻執著,像藤蔓纏上手腕,將我往她身側帶時,我能清晰感覺到她掌心的薄汗蹭過我手腕上的鱗片,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從手腕蔓延到小臂。

束胸顯然勒得她難受,她悶咳一聲時,胸口的紗裙不自覺往下滑了半寸。

一小片冷白的皮膚露出來,不是公主該有的柔媚曲線,而是男性流暢的肩線,皮膚下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還帶著束胸帶子勒出的淡紅痕,薄汗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像撒了把碎鹽。

「內心 OS(路德維希公主裝):該死的束胸!勒得我肋骨發疼,呼吸都要跟著滯一下!可艾瑞克看嬌嬌的眼神太刺人了 —— 他剛才伸手時,指腹都快碰到嬌嬌的發梢了!嬌嬌的尾鰭那麽軟,鱗片像蜜桃果凍,只能我碰!他憑什麽用那種帶著愧疚又心疼的眼神盯著她?連呼吸都往她那邊偏,我絕不能讓他把嬌嬌搶走!」

艾瑞克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指尖擦過路德維希的扇面,蕾絲的柔滑蹭過他指腹的繭,帶來奇怪的觸感。

他伸手就想將我從路德維希身邊拉回,掌心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

比路德維希的指尖暖,還帶著點練劍後的粗糙,攥住我袖口時,布料下的皮膚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汗,還有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燙的溫度。

“我和嬌嬌小姐道歉,與鄰國‘公主’無關。”

他的語氣裏醋意翻湧,連呼吸都重了些,掃過我耳廓時,帶著點灼熱的癢,

“而且,‘公主’是不是該註意點儀態?束胸松了都沒發現,肩線露出來了還敢說護著嬌嬌?”

「內心 OS(艾瑞克):這鄰國公主怎麽總往嬌嬌身邊湊?她勾嬌嬌手腕時,指腹都快貼到嬌嬌的鱗片了!那鱗片那麽軟,被她勾著肯定不舒服!還有她那肩線,冷白得晃眼,根本不是女人該有的樣子…… 不管了,嬌嬌剛被我誤會,現在肯定怕得厲害,指尖都在發抖,只能靠在我身邊才安全,輪不到這種裝模作樣的外人來搶!」

【彈幕:救命!艾瑞克攥袖口的力度都能感覺到!掌心的溫度差也太真實了,代入感拉滿!】

【彈幕:路德維希的束胸勒得肋骨疼,這體感描寫好絕!又慘又好笑還帶著點張力!】

【彈幕:艾瑞克的呼吸掃耳廓!這細微的癢意誰懂啊!比直接說喜歡還讓人動心!】

沒等路德維希反駁,纏在我腰上的觸手突然收緊了半分 ——

不是勒得疼,是帶著點包裹感的緊,像被暖融融的水裹住。

烏蘇拉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藍紫色皮膚下的血管隱隱泛著光,帶著海草腥甜的氣息撲過來:“兩個人類吵夠了沒有?”

他的豎瞳死死盯著艾瑞克抓著我袖口的手,又掃過路德維希勾著我手腕的指尖,觸手突然分出一縷,輕輕蹭開艾瑞克的手 ——

觸手的溫度比海水暖一點,帶著點細膩的滑膩,蹭過我袖口時,像羽毛輕掃,留下淡淡的濕潤感。

另一條觸手則將路德維希的扇面撥到一邊,力道輕得沒讓扇面晃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的小寶貝,可沒興趣看你們爭風吃醋。”

他說話時,指尖的魔法輕輕一動,我周圍的海水突然暖了起來。

暖融融的水流從尾鰭往上漫,裹著鱗片的每一寸,帶來酥麻的癢意,像陽光曬在身上的暖意,從尾鰭蔓延到腰腹,連帶著被觸手纏著的地方都泛起細微的熱。

這溫度與艾瑞克掌心的灼熱、路德維希指尖的微涼形成鮮明對比,讓另外兩人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

他們能清晰看到我尾鰭因暖意而微微舒展,鱗片泛著更亮的虹彩。

「內心 OS(烏蘇拉):愚蠢的人類!一個用掌心的熱意勾著嬌嬌的袖口,一個用涼指尖纏著嬌嬌的手腕,真當我看不見?嬌嬌的腰只能被我的觸手裹著,她周圍的水溫只能我來調,連她發間那朵快蔫的海草花,都該是我用魔法編的新鮮珊瑚花替換!艾瑞克有愧疚又怎樣?路德維希裝女人又怎樣?嬌嬌是預言裏跟我綁定的,她尾鰭舒展時的軟態,只有我能看!」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 “緊張氛圍” 逼得尾鰭都在發抖 ——

鱗片碰撞時發出細碎的 “沙沙” 聲,還帶著點輕微的痛感。

社恐的本能讓我想往船舷邊縮,卻被三人同時拽住:

艾瑞克攥著我袖口的力度又重了些,指腹的繭蹭過我手腕的皮膚,帶來細微的摩擦疼;

路德維希勾著我手腕的指尖更緊了,涼意在熱意裏格外明顯,像冰粒蹭過皮膚;

烏蘇拉的觸手則微微放松了點,卻沒完全松開,依舊裹著我的腰,暖意在腰腹間慢慢散開,抵消了另外兩人帶來的緊繃感。

“你、你們別拽了!我、我疼……” 我眼眶泛紅,眼淚在睫毛上積了一層,沈甸甸的,終於掉下來砸在手上 ——

淚珠很涼,砸在掌心還帶著點海鹽的鹹。尾鰭在水裏拍打著,濺起的水花落在艾瑞克的鎧甲上,發出 “嗒嗒” 的聲響,又沾到路德維希的裙擺,暈開一小片濕痕:

“我只是想送個情書,怎麽、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內心 OS(白嬌嬌):救命!社恐的生理反應都來了!心跳快得像要炸,耳朵熱得發燙,連呼吸都變淺了,胸口悶得慌!胳膊被拽得又酸又麻,尾鰭的鱗片還在疼,系統你快管管!這哪是三選一,這是三個人用不同的溫度和力度逼我啊!」

路德維希聽到我喊疼,立刻松了點力道 ——

指尖的涼意卻沒離開,依舊貼著我手腕的鱗片,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他反而用蕾絲扇輕輕拍了拍烏蘇拉的觸手,扇面的冷香混著他身上的淡香飄過來:“海巫大人,你纏得太緊了,嬌嬌都喊疼了!有話好好說,別用觸手欺負她!”

他說話時,眼角狠狠剜了艾瑞克一眼,目光裏的醋意像冷針,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 許是因為我喊疼時,先看向的是艾瑞克。

「內心 OS(路德維希公主裝):烏蘇拉太過分了!觸手裹得那麽緊,嬌嬌的腰腹肯定都泛熱了!但艾瑞克也沒好到哪去,攥著嬌嬌的袖口不放,指腹都蹭到嬌嬌的皮膚了!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嬌嬌依賴我…… 對了,暖玉!那是我特意找工匠刻的魚紋,溫度剛好,能捂熱嬌嬌發涼的指尖!」

他突然從袖中掏出另一塊暖玉 —— 玉的溫度比他的手暖,帶著點油脂的溫潤,放在我掌心時,重量不輕不重,剛好能托住。

玉面上刻的魚紋凹凸分明,蹭過我掌心的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嬌嬌,你看這暖玉,戴在身上能驅寒,” 他的聲音放軟了些,指尖輕輕碰了碰暖玉,將它往我掌心推了推,“跟我回鄰國,我給你找一匣子這樣的玉,比艾瑞克的水族池暖,比烏蘇拉的珊瑚叢軟,還能天天幫你捂熱指尖。”

艾瑞克見狀,立刻接口 —— 他往前湊了湊,掌心的灼熱離我更近了,連呼吸都掃過我發頂:

“水族池裏能養你喜歡的熒光藻,晚上會發著淡藍的光,裹著你的尾鰭,比暖玉還舒服。”

他怕我不信,指尖輕輕碰了碰我尾鰭上的鱗片 ——

指腹的繭蹭過鱗片的邊緣,帶來細微的麻意,鱗片因為這觸碰而微微收緊,又慢慢舒展,

“還能讓廚師每天給你做海藻糕,剛蒸好的,帶著點甜香,比鄰國的海果軟。之前是我不好,以後我每天都陪你看海,日落時的海水是橘紅色的,會把你的鱗片染成暖橘色,很好看。”

烏蘇拉的觸手突然往我發間湊了湊 —— 觸手的細膩蹭過發絲,帶著點滑膩的濕潤,將那朵快要蔫掉的海草花摘了下來。

他另一條觸手握著一朵鮮艷的珊瑚花,花瓣帶著海水的涼潤,輕輕插在我發間時,花瓣的硬邊蹭過頭皮,帶來細微的癢意。

“小寶貝,海底有會唱搖籃曲的鯨魚,”

他的聲音低沈了些,帶著點哄誘的意味,豎瞳裏映著我的影子,

“鯨魚的歌聲會震得海水發顫,裹著你的尾鰭,比人類的糕點軟,比暖玉暖。還有能發光的水母燈,晚上會圍著你轉,把你的鱗片照得像撒了星星。”

他故意頓了頓,觸手輕輕蹭了蹭我腰腹的鱗片,帶來一陣酥麻的熱:

“而且…… 只有我能幫你避開人類的陰謀,比如那個藏在暗處的丞相,他的毒藥沾到你的鱗片,會讓你疼得發抖,你跟他們走,遲早會被卷進去。”

【彈幕:暖玉的溫度!魚紋的癢意!尾鰭被碰的麻意!好刺激~我都感覺自己在船上被圍著了!】

【彈幕:艾瑞克說的日落染鱗片!烏蘇拉說的水母燈!代入感直接拉滿!】

【彈幕:嬌嬌的掌心、指尖、頭皮、腰腹、尾鰭,嗚嗚嗚~不行要流鼻血了,我什麽也沒想!】

系統提示像湊熱鬧似的彈出來,字裏行間都透著 “搞事” 的意味:

【系統提示:檢測到 “醋意修羅場” 濃度超標!觸發隱藏任務 “醋意調解”!讓任意一人主動退讓(哪怕只是暫時的),即可獲得 “狗血值 + 150”,額外獎勵 “社恐專屬避難所(半小時)”!失敗懲罰:三人同時加大 “爭寵力度”!】

我看著眼前三個誰都不肯退讓的人 ——

艾瑞克攥著我袖口的手更緊了,指節都泛白,掌心的熱意透過布料滲過來,燙得我手腕發疼;

路德維希的束胸明顯松了,他呼吸時胸口的紗裙起伏更明顯,露出來的肩線紅痕更深,卻還在硬撐著用扇面擋著艾瑞克,指尖的涼意在暖玉的對比下更清晰;

烏蘇拉的觸手纏著我的腰,時不時蹭一下我腰腹的鱗片,帶來一陣酥麻的熱,還將周圍的水溫又調高了些,讓我的尾鰭不自覺地舒展得更開 ——

社恐的大腦徹底宕機,只能帶著哭腔喊:“你、你們能不能別爭了!我、我誰都不跟,我回海底還不行嗎?”

可我的話剛說完,三人卻異口同聲地拒絕:“不行!”

艾瑞克皺眉 —— 他的指尖松開了些,卻沒完全放開,反而輕輕碰了碰我泛紅的眼眶,指腹的涼意在眼淚的濕意裏格外明顯:

“海底危險,晚上會有鯊魚游過,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路德維希急道 —— 他把暖玉往我掌心又推了推,指尖的涼意裹住我的指尖,想把暖玉的溫度傳過來:

“海底哪有我身邊安全,我房間裏有暖爐,晚上能幫你烤幹鱗片上的水,我護著你。”

烏蘇拉冷笑 —— 他的觸手輕輕裹住我的尾鰭,帶來一陣暖意,抵消了海水的涼意:

“只有我能護你,他們都是想把你當籌碼,艾瑞克要靠你安撫人魚族,路德維希要靠你聯姻,只有我,是真心想讓你留在身邊。”

【彈幕:艾瑞克碰眼眶的涼!路德維希裹指尖的暖!烏蘇拉裹尾鰭的熱!三種溫度三種心意,嬌嬌太難了!】

【彈幕:修羅場殺我!每個動作都有溫度和觸感,代入感太強了,我都替嬌嬌緊張!】

【彈幕:路德維希的束胸快崩了吧!他呼吸都變重了,還在撐著爭,這醋意太上頭了!】

路德維希似乎也察覺到束胸的帶子松了,慌忙用裙擺遮住腰後 —— 布料蹭過我手腕的鱗片,帶來一陣滑膩的癢。

可他沒註意到,剛才掏暖玉時,袖中掉出了一枚小小的金屬牌 —— 那是鄰國男性王室的身份牌,冰涼的金屬落在甲板上,發出 “叮” 的輕響,上面刻著 “路德維希” 三個字,剛好落在艾瑞克腳邊。

艾瑞克的目光瞬間落在身份牌上,瞳孔驟縮 —— 他彎腰去撿時,指尖碰到金屬牌的涼意,又掃過路德維希露出來的肩線,突然明白了什麽:

“路德維希?這不是鄰國王子的名字嗎?你……”

路德維希的臉 “唰” 地紅了,從耳根紅到脖頸 —— 連耳尖都發燙,他慌忙彎腰去撿,動作太大,束胸的帶子 “啪” 地崩開了一根。胸口的紗裙瞬間垮了些,露出了他刻意束住的胸膛 ——

冷白的皮膚下,肋骨的線條隱約可見,還有束胸帶子勒出的紅痕,帶著薄汗,在陽光下泛著光,絕不是女性該有的柔軟曲線。

「內心 OS(路德維希破防版):完了完了!身份牌掉了!束胸也快崩了!嬌嬌的指尖還握著我給的暖玉,她會不會覺得我騙她?早知道不裝公主了,直接用王子身份來,說不定還能光明正大地碰她的尾鰭,不用像現在這樣,束胸勒得疼,還怕她討厭我!」

「內心 OS(艾瑞克震驚版):他是男的?!難怪肩線不對勁,靴徽是男款,連指尖的力度都比女人重!他裝公主到底什麽目的?!男扮女裝騙嬌嬌的信任,還勾著嬌嬌的手腕,碰嬌嬌的指尖,這比丞相下毒還讓我生氣!」

「內心 OS(烏蘇拉看戲版):原來裝女人的人類是王子?有意思。不過…… 他是男是女都一樣,搶不過我。嬌嬌握著他暖玉的指尖在發抖,顯然是社恐犯了,等會兒她肯定會往暖融融的地方躲,我的觸手比暖玉還暖,她只會跟我走。」

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 —— 路德維希慌得手忙腳亂捂胸口,指尖的涼意還沾著我的指尖,暖玉在我掌心慢慢變涼;

艾瑞克氣得臉色鐵青,攥著身份牌的指尖泛白,金屬牌的涼意透過他的掌心傳過來;

烏蘇拉在旁邊輕笑,觸手還裹著我的腰和尾鰭,暖意依舊。社恐的我只覺得指尖發麻,掌心的暖玉、手腕的涼意、腰腹的暖意、尾鰭的酥麻,四種觸感混在一起,讓我呼吸都變亂了,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卻又被三人的目光同時鎖定 ——

他們的目光裏,有震驚,有憤怒,有得意,還有藏不住的、想把我留在身邊的執著。

這狗血劇情,怎麽比我熬夜玩的乙女游戲還刺激?

連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感受著他們的心意,躲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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