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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番外:穿越回現代?琉璃碎?霓虹裏?故人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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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番外:穿越回現代?琉璃碎霓虹裏故人隨

指尖觸到魔鏡碎片的剎那,白嬌嬌只覺掌心一陣灼痛 —— 那枚從古代王宮帶出的碎片邊緣還沾著琥珀色的蠟油,此刻突然迸出刺目藍光,像裹著寒雪的火焰,將她整個人籠在其中。

耳邊傳來熟悉的爭執聲:國王沈斥 “不許碰嬌嬌” 的尾音還沒散,白雪 “母親別丟下我” 的嗚咽就鉆了進來,連王子 “我護著王後” 的急辯也一同被卷入光團。

再睜眼時,刺目的不是王宮鎏金燭火,而是公寓天花板嵌著的 LED 燈,冷白光線落在臉上;

空氣中飄著的也不是龍涎香混著荔枝蜜的甜,而是她慣用的雪松味香薰,清冽得讓她瞬間清醒。

“這是何處?” 國王的聲音帶著驚怒,玄色常服不知何時變成了件寬大的淺灰純棉睡衣,領口松垮地滑到肩頭,露出他常年握劍的結實鎖骨。

他攥著衣襟往緊了攏,目光像掃過王宮朝堂般掃過沙發、電視,最後牢牢鎖在白嬌嬌身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睡衣袖口 —— 那是他在王宮時握玉璽的習慣動作,

“嬌嬌,為何此處器物如此怪異?那方發光的‘匣子’(指電視),莫不是裝著妖物?”

白雪幾乎是撲著抓住白嬌嬌的手腕,鵝黃色裙擺變成了件綴著蕾絲的柔軟睡裙,發間那支南海珍珠釵早沒了蹤影,換成了個粉塑料發圈,松松地束著她的長發。

她指尖冰涼,攥得白嬌嬌手腕生疼,眼底滿是慌亂,連聲音都發顫:

“母親!這裏不是王宮!沒有暖爐裏的炭火,沒有鋪著貂絨的錦被,連給您梳發的象牙梳都沒有!我剛才找了一圈,只有個塑料做的梳子,齒子又尖又硬……”

王子站在窗邊,銀白錦袍換成了件淺藍連帽衛衣,帽子歪在肩頭,露出他常年束發的光潔額頭。

他盯著樓下閃爍的霓虹,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衛衣繩,琥珀色瞳孔裏映著流動的光影,語氣裏滿是困惑:“王後陛下,外面的光好奇怪 —— 不像王宮的火把那樣晃眼,也不像夜明珠那樣溫潤,倒像夜裏成群的螢火蟲,卻比螢火蟲亮上百倍,還會變顏色……”

白嬌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掌心的魔鏡碎片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點淡淡的灼痕。她竟真的帶著這三個古代人,穿回了自己前世住了五年的現代公寓。

看著三人或警惕、或茫然、或緊張的模樣,她忽然勾唇笑了,伸手先拍了拍國王攥著衣襟的手,又摸了摸白雪發頂的塑料發圈:“別怕,這裏是我的家,沒有刺客,沒有紛爭,比王宮安全。”

話音剛落,國王已跨步上前,將她穩穩護在身後,像在王宮時擋在她身前應對朝臣非議那樣。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暗著,卻仍讓他皺緊了眉:“那是什麽?通體發亮(指屏幕反光),四四方方,莫非是巫蠱之物?”

他伸手想碰,指尖懸在電腦上方兩寸處,又頓住 —— 似乎想起白嬌嬌說 “這裏安全”,動作竟帶了點遲疑,最後還是被白嬌嬌伸手攔住。

“這是電腦,用來工作的,不是巫蠱。”

白嬌嬌彎腰打開電腦,屏幕亮起的瞬間,藍光映在國王臉上,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白雪更是嚇得往白嬌嬌懷裏縮,臉埋在她的肩窩,聲音悶悶的:“母親!它會發光!還亮得刺眼,是不是有妖邪附在上面?”

王子立刻擋在她們身前,握拳對著電腦,衛衣袖子滑落,露出小臂結實的肌肉 —— 那是常年練劍練出的線條,此刻緊繃著,像在王宮護駕時的姿態:“王後陛下別怕!我來收拾它!若是妖邪,我一拳就能打散!”

白嬌嬌哭笑不得,拉過三人坐在沙發上 —— 沙發太軟,國王坐下時還下意識挺了挺腰,似乎不習慣這種 “沒有扶手的座椅”。

她拿起手機,解鎖屏幕,亮著的屏幕映出三人的臉:“這是手機,能說話,能看外面的事,不用飛鴿傳書,也不用快馬送信。” 說著撥通助理的電話,“餵,明天上午十點的會議推遲一小時,我這邊有點事……”

國王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手機屏幕,眉頭緊鎖:“這裏面有人說話?為何看不見人?聲音還這麽小,莫非是攝魂術,把人的聲音困在裏面了?”

白雪也伸著脖子,指尖輕輕碰了碰屏幕,又飛快縮回來,像怕被燙到:“母親,這裏面的聲音好小,不如王宮的鐘鼓響亮,也不如您的聲音清楚。要是離遠了,是不是就聽不見了?”

王子則盯著手機殼上的珍珠裝飾,那是顆普通的人造珍珠,光澤遠不如南海珍珠。他皺了皺眉,語氣帶著篤定:“王後陛下,這珠子成色太差,不如您發間那支南海珍珠亮,也不如我部落裏的琥珀通透。我明日就去尋些好的來,幫您把這珠子換了。”

白嬌嬌掛了電話,無奈地看著三人 —— 古代的帝王、公主、部落王子,到了現代竟成了三個連手機都好奇的 “寶寶”,卻還沒忘了爭著對她好,連顆人造珍珠都要挑揀。

次日清晨,白嬌嬌剛洗漱完,就聽見衛生間傳來此起彼伏的爭執聲。

推開門一看,國王正舉著電動牙刷皺眉,牙膏沫沾在他的嘴角,他卻渾然不覺,只盯著牙刷頭的刷毛:“這物件為何會震動?刷得牙齦生疼,力道還控制不住,不如王宮的象牙牙刷好用 —— 象牙刷軟,還能自己控制輕重。” 說著還把電動牙刷遞到白嬌嬌面前,像在展示 “不合格的器物”。

白雪舉著吹風機,頭發被吹得亂糟糟的,一縷縷貼在臉頰上,原本柔順的長發此刻像枯草般炸開。

她看到白嬌嬌,立刻委屈地舉著吹風機:“母親!這東西吹得頭發好幹!還把我的頭發吹得亂飛,我還是想給您用木梳梳頭發,像在王宮時那樣 —— 我能用木梳把您的頭發梳得又順又亮,比這勞什子好用多了!”

王子則拿著洗面奶,擠出一點在手心,看著那乳白色的膏體發楞。

他輕輕搓了搓,泡沫沾在指尖,滑溜溜的。他皺著眉,語氣帶著困惑:“王後陛下,這膏體是什麽?抹在臉上滑溜溜的,不像王宮的皂角那樣清爽,也沒有皂角的草木香。洗了臉會不會傷皮膚?我部落裏的人都用草藥洗臉,比這安全。”

白嬌嬌扶額,上前先接過白雪手裏的吹風機,插上電,調至低溫檔,輕輕幫她理順頭發。暖風拂過白雪的發頂,她舒服地瞇起眼,像只被順毛的小貓。

“這是吹風機,吹頭發幹得快,不用等自然晾幹,免得著涼。”

白嬌嬌又拿過國王手裏的電動牙刷,握住他的手,教他怎麽握:“這樣握,手指不用用力,讓牙刷自己震動就好,刷內側牙齒時要傾斜一點……”

王子立刻湊過來,把洗面奶放在洗漱臺上,語氣帶著急切:“王後陛下,我也不會用這個洗面奶,您教我!我想學會了,以後幫您擠洗面奶 —— 就像在王宮時,我幫您遞皂角那樣。”

國王瞪了他一眼,伸手把王子往旁邊推了推,力道不大,卻帶著帝王的 “優先權”:“嬌嬌先教我!我是她的夫君,按規矩,該先教我。你一個部落王子,往後再學也不遲。”

白雪也拽著白嬌嬌的衣角,晃了晃:“母親,我也要學!我學會了吹風機,就能每天幫您吹頭發,比這東西自己吹得舒服!”

三人圍著白嬌嬌,爭著讓她教,衛生間裏滿是洗發水的清香和他們的爭執聲。

國王的 “我先學”、白雪的 “我要幫母親”、王子的 “我也能幫忙” 混在一起,活像三個爭著要糖吃的孩子,卻又都帶著真心實意的想對她好。

吃完早餐,白嬌嬌要去公司處理事務,三人卻死活不肯留在公寓,非要跟著。

“你一個人去不安全,這裏人多眼雜,不如王宮有侍衛守著。”

國王語氣篤定,不容反駁;白雪抱著她的胳膊,眼眶紅紅的:“母親,我不想跟你分開,我跟著你,還能幫你遞文件;”

王子則直接拿起車鑰匙 —— 那是白嬌嬌昨晚教他認的 “現代馬車鑰匙”,語氣帶著保證:“王後陛下,我幫你開車,雖然我還沒學會,但我能跟著導航走,肯定不會讓你出事。”

白嬌嬌拗不過他們,只好帶著三人去公司。到了盛世集團樓下,看著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國王仰著頭,脖子都酸了,眼神裏滿是震驚:

“這樓比王宮的塔樓還高!至少有十幾層吧?這麽高,如何上去?莫非是爬樓梯?那得多累 —— 王宮的塔樓才三層,爬上去都要歇口氣。”

白雪抓著白嬌嬌的手,小聲說:“母親,這裏的人穿得好奇怪 —— 好多女子都穿沒有裙擺的褲子,不像王宮的侍女,都穿長裙。她們的腿露在外面,會不會凍著?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脫給她們?”

說著就要解自己的外套扣子,被白嬌嬌及時攔住。

王子則警惕地看著來往的人,腳步下意識護在白嬌嬌外側,像在王宮時護著她穿過人群。

有人不小心碰到白嬌嬌的胳膊,王子立刻上前一步,隔開那人,眼神淩厲:“你走路看著點!別碰到王後陛下!”

那人楞了楞,道歉後匆匆離開,王子還盯著人家的背影,小聲對小嬌嬌說:“王後陛下,這裏的人太莽撞,我會一直盯著,不讓人碰你。”

進了電梯,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國王的臉色瞬間變了,伸手就想掰開門:“這是何處?四四方方的,還會動!是不是囚籠?有人想把我們關起來?”

他的手指剛碰到電梯門,就被白嬌嬌拉住。

“這是電梯,用來上樓的,很快就到,不是囚籠。”

白嬌嬌按下 18 樓的按鈕,電梯啟動時,輕微的失重感讓白雪嚇得抱住白嬌嬌,臉埋在她懷裏,聲音發顫:“母親!我聽見齒輪響,是不是這東西要掉下去了?我怕……”

王子立刻伸手扶住白嬌嬌的肩,另一只手護在她身後,目光緊盯著電梯顯示屏上跳動的數字,像在報王宮的殿宇位置:“王後陛下別怕,我護著你。還有五層,四層…… 馬上就到了,不會掉下去的。”

電梯門打開時,國王還在警惕地盯著四周,直到看到白嬌嬌的辦公室 ——

有桌椅,有書架,還有她熟悉的照片,才松了口氣,語氣帶著點安慰:“還好,這裏像王宮的書房,還算熟悉。你辦公,我幫你守著門,不讓外人進來。”

可沒過多久,麻煩就來了。

合作方張總來談項目,推門進來,看到辦公室裏坐著三個陌生男人,還個個眼神不善,不禁皺了眉,看向白嬌嬌:“白總,這幾位是?看著不像公司的員工啊。”

國王立刻站起身,下意識擺出帝王的威嚴,剛要開口說 “朕乃……”,

話沒說完,就被白嬌嬌打斷:“張總,這是我的家人,今天沒什麽事,來陪我上班。我們繼續談項目吧。”

白雪湊到白嬌嬌身邊,小手攥著她的衣袖,小聲說:“母親,這人眼神不對 —— 他看你的時候,眼睛裏帶著算計,是不是想搶你的東西?就像王宮那些想搶你首飾的宮女一樣。”

王子則盯著張總,手握成拳,指關節捏得哢哢響,語氣帶著警告:“王後陛下,若他對您不敬,我就把他拖出去 —— 像在王宮時,拖走對您無禮的侍衛那樣。”

白嬌嬌趕緊拉住王子,搖搖頭:“別沖動,這是合作方,不是敵人,我們好好談。”

可談判時,張總卻故意壓價,還把原本談好的 “預付款三成” 改成了 “一成”,語氣傲慢:

“白總,不是我不給面子,現在市場行情就這樣,你不同意,有的是公司想跟我合作。你要是識相點,咱們還能繼續談;要是不識相,這項目就算了。”

國王坐在一旁,手指一直放在桌沿,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啪” 地一拍桌子 ——

力道沒控制好,桌上的文件夾都滑到了一邊,咖啡杯裏的熱咖啡濺出幾滴,落在張總的手背上。

張總下意識縮手,國王卻沒看他,只眼神冷得像冬日王宮的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敢對嬌嬌不敬?還敢壓價耍手段?我看你是不想合作了!”

他的氣場太足 —— 那是執掌王國數十年、見慣了背叛與謀逆的帝王氣場,像無形的壓力,讓張總瞬間楞了,竟一時說不出話來,只僵在原地,手背上的咖啡漬都忘了擦。

白雪也湊到桌前,手指輕輕點在合同條款上,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語氣帶著篤定:“母親,這裏寫的供貨時間不對!你看,‘交貨期三十日’,之前我們談的時候,明明說的是二十五日,他偷偷改了數字,想拖延時間!”

王子也站了起來,往前邁了半步,語氣帶著怒意:“王後陛下,我早說這人沒安好心!他就是想騙你!不如我去教訓他一頓,讓他說實話 —— 我部落裏的人,對付騙子最有辦法!”

白嬌嬌看著三人,眼底閃過笑意 —— 沒想到他們在古代的技能,竟在現代的職場派上了用場。

她順著白雪的話,指著合同條款,對張總說:“張總,供貨時間我們之前定的是二十五日,現在改成三十日,不合適吧?還有預付款,三成是我們之前談好的,你臨時改價,是不是有點不誠信?”

張總被國王的氣場鎮住,又被白雪指出漏洞,再看王子那副 “隨時要動手” 的模樣,終於慌了,趕緊拿起筆,把合同上的 “三十日” 改回 “二十五日”,預付款也改回三成,一邊改一邊賠笑:“白總,是我不對,我昨天看合同的時候沒註意,改錯了,現在改回來,改回來……”

送走張總後,辦公室裏一片安靜。國王走到白嬌嬌身邊,語氣帶著點得意,又有點不確定:“嬌嬌,剛才我沒做錯吧?我看他對 you 不敬,就忍不住拍了桌子 —— 是不是幫到你了?”

白雪也拉著白嬌嬌的手,晃了晃:“母親,我也幫到您了!我發現了他改的條款,沒有讓他騙到您!以後我還幫您看合同,不讓壞人騙您!”

王子則撓了撓頭,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王後陛下,我雖然沒幫上大忙,但我會一直護著您 —— 不管是在王宮,還是在這裏,誰要是對您不敬,我就對誰不客氣!”

白嬌嬌笑著點頭,起身給三人倒了咖啡 —— 她昨晚教過他們,這是現代的 “提神飲品”。“你們都很棒,都幫了我。”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麽,眼睛亮了亮:“對了,晚上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現代的火鍋,又香又辣,比王宮的宴席還好吃。”

三人眼睛瞬間亮了。國王立刻說:“好!我陪嬌嬌去!我倒要看看,什麽東西比王宮的宴席還好吃。”

白雪也搶著說:“母親,我也要去!我幫您夾菜 —— 就像在王宮時,我幫您夾烤肉那樣,我會夾得穩穩的,不讓燙到您。”

王子不甘示弱:“王後陛下,我幫您煮肉!火鍋裏的肉要煮透才好吃,我會看著時間,煮得又熟又嫩,比您自己煮的好吃!”

晚上的火鍋店,三人又鬧了不少笑話。國王看著桌上的電磁爐,以為是現代的 “取暖爐”,伸手就往電磁爐上方湊,被熱氣燙得縮回手,還小聲嘀咕:“這取暖爐怎麽只熱一塊地方?不如王宮的炭盆暖和,炭盆能暖整個屋子。”

白雪看著面前的香油碟,以為是現代的 “甜湯”,舀了一勺就往嘴裏送,剛嘗了一口,就立刻吐了出來,皺著眉,委屈地看著白嬌嬌:“母親,這不是甜湯!好鹹!比王宮的蜜水難喝多了,你騙我!”

王子則看著翻滾的紅油火鍋,想都沒想就伸筷子去夾裏面的牛肉片 —— 那牛肉剛下鍋,還在翻滾的紅油裏漂著,燙得很。

白嬌嬌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他的指尖已經碰到了熱氣,紅了一小塊。

可他卻嘴硬:“這點燙不算什麽,在王宮烤肉時,我經常被炭火燙到,比這燙多了,我都不怕。”

白嬌嬌又氣又笑,只好一個個教:“這是電磁爐,用來煮火鍋的,不是取暖爐;這是香油碟,用來蘸菜的,不是甜湯;煮肉要等肉變色了再夾,不然會燙到,也不熟……”

三人聽得認真,像在王宮聽她講 “治國道理” 那樣,時不時點頭,還記在心裏。

回到公寓時,已經快十點了。

白雪抱著白嬌嬌的手臂,腳步有點虛,卻還興奮地說:“母親,現代的火鍋真好吃,比王宮的烤肉還香!尤其是那個辣辣的牛肉,我還想再吃!”

國王坐在白嬌嬌身邊,伸手幫她揉了揉肩膀 —— 她剛才幫三人夾菜,胳膊有點酸。

“嬌嬌,現代的沙發不如王宮的龍床舒服,龍床又大又軟,還鋪著貂絨。明天我讓工匠做一張龍床來,放在公寓裏,你睡覺就不會累了。”

王子則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霓虹 —— 比晚上更亮,像鋪了一地的螢火蟲。

他語氣帶著溫柔:“王後陛下,現代的夜晚真亮,不像王宮那麽黑,晚上出門還要提燈籠。我以後每天都陪您看夜景,您想看多久,我就陪多久。”

白嬌嬌靠在國王懷裏,白雪抱著她的腰,王子站在一旁守護著她。

公寓裏的 LED 燈調得很暗,暖黃的光線落在三人身上,雪松香薰的味道縈繞在鼻尖,滿是溫馨的氣息。

她忽然覺得,穿越到現代也不錯 —— 沒有王宮的勾心鬥角,沒有刺客的追殺,還有這三個古代的 “故人” 陪著,不管是王宮還是公寓,只要有他們在,就是她的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三人漸漸適應了現代生活。

國王學會了用電腦處理文件,還成了白嬌嬌公司的 “名譽顧問”——

他看合同的眼光很準,總能找出不合理的條款,還會跟員工說 “做生意要講誠信,就像治國要講仁政,只有誠信,才能長久”,員工們都被他的氣場和道理鎮住,對他很尊敬。

白雪學會了用手機購物,每天抱著手機刷購物軟件,手指飛快地點屏幕,還會給白嬌嬌買漂亮的衣服和飾品。

“母親,這件裙子比王宮的織錦裙還好看,上面還有珍珠,我買了兩條,一條給您,一條我穿,我們穿一樣的!”

她拿著手機給白嬌嬌看,眼裏滿是期待,像在王宮時 “獻寶” 那樣。

王子學會了開車,每天接送白嬌嬌上下班。

他握著方向盤的姿勢很端正,像在王宮駕馬車那樣,還會跟白嬌嬌說 “王後陛下,今天路上不堵,比昨天快十分鐘,您可以多睡會兒”。停車時,他還會繞到副駕,幫白嬌嬌開車門,像在王宮時 “扶她下馬車” 那樣,動作溫柔又恭敬。

但修羅場從未停止。國王覺得白嬌嬌的總裁椅不夠舒服,特意讓家具店的人定制了一張寬大的真皮椅,放在辦公室裏,還得意地說:“這椅子比王宮的龍椅軟,還能調高度和靠背,你辦公就不會累了。只有這樣的椅子,才配得上你。”

白雪看到王子給白嬌嬌買了條項鏈,偷偷把項鏈藏在自己的抽屜裏,還貼了張紙條:

“母親不喜歡這個項鏈,太俗氣,我替她收著。我買的手鏈才好看,配母親的手腕正好。”

被王子發現時,她還嘴硬,不肯把項鏈拿出來。

王子則總在國王和白嬌嬌說話時 “插話”—— 國王說 “明天我讓廚房做你愛吃的紅燒肉”,王子立刻接話:“王後陛下,我知道一家現代餐館的紅燒肉更好吃,肉質更嫩,還不膩,我帶您去吃,比王宮的紅燒肉好吃!” 說著還瞪了國王一眼,像在 “搶功”。

白嬌嬌看著他們,總是笑著 —— 不管是在古代的王宮,還是在現代的霓虹裏,她都是他們的中心,都是他們心甘情願圍繞的 “王”。

他們會為她爭風吃醋,會為她學現代的東西,會為她護短,會為她付出一切。

而這場愛欲交織的棋局,在現代的霓虹裏,還會繼續下去,永不停歇 ——

因為他們是她的故人,是她的守護者,是她永遠的 “王宮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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