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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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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番外3

婚前的兩日, 蘇秋纏著她,不讓她試婚服,整日裏盯著那婚服, 想著該怎麽辦。

他不可能接受第二個男人進來, 他可能還會生下她的孩子, 她可能還會去別人的屋子,跟其他男人躺在一張床上擺弄那個男人。

人家名正言順的嫁進來, 他呢,爬床上來的,現在連孩子都上不得臺面,薛伊不認他的孩子。

現在還養在別處讓旁人給他帶著。

大婚前夕。

軟榻上,蘇秋依舊纏著她,埋在她的懷裏, 輕輕呼吸著, “你真的要娶夫嗎?我怎麽辦?”

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他呢?就因為他不是人嗎?

他怎麽辦?孩子怎麽辦?

薛伊不解他在說什麽, 按理說成婚前夕,他該懂規矩一點,不該纏著她。

她托著他的身子,抱住他的腰身,聲音有些冷,“你一個奴仆, 自然只能是我的侍夫,往後有了孩子, 也不會比其他人差。”

什麽怎麽辦, 難不成還想當正夫不成。

他有些惱怒,生氣地咬著她的鎖骨,很是委屈地開始掉眼淚。

“那我不想你娶呢?你若是娶了, 我就帶著孩子離開,反正你也忘記了我。”

不知道是吃了什麽,怎麽忘了他,好歹也在一起快一年了。

薛伊撫摸著他的發尾,輕瞇著眼,“還想去哪裏?”

“我從哪裏來,我就回哪裏去。”他生氣了,想要從她懷裏起身,卻被女人抱得很緊。

她沒說什麽,只是低頭親了親他,摩挲著他的腕骨,把他抱起來去了床榻。

蘇秋被放在床榻上,可憐地盯著她,委屈地滾在最裏面不理人。

薛伊不知道他一個奴仆出身的,腦子裏在想什麽。

叫她不要娶夫,難不成扶正他嗎?

按理說,他不應該謹小慎微,好好討好她,給她生下孩子,就這樣老老實實待在宅院裏嗎?

薛伊停頓了一下,把窩在最裏面的人抱出來,抱在懷裏,輕輕撫摸他的脖頸,“不能乖點嗎?”

“若你早些時日,我還能取消,可這明日就是大婚,怎麽可能取消呢?”

女人抱住他,安撫著他,“等你生下孩子,我就扶你為側夫,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蘇秋咬住她的手指,隨後吐出來埋在她的懷裏,蹭了蹭她的脖頸,“我不要。”

“明明是你忘了我,我給你生了孩子你也不認,那天還叫我滾。”

薛伊微微皺眉,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薛伊覺得懷中的人有些任性,不知道是畫本看多了還是天生膽子就這麽大。

“我忘了你?”她聲音有些冷,“我之前見過你嗎?”

蘇秋與她說不清楚,指責她道,“明明是你當初把我帶回來關在屋子裏,我懷了孩子你才肯把我放出來讓我自由活動,我出門為你尋藥,還給你生了孩子,你卻說什麽之前沒有見過我。”

薛伊沈默了一下,想了想,根本想不起他。

她埋在他的脖頸處聞了聞,聲音在他耳邊出現,“那再等等。”

蘇秋哪裏聽得進去,什麽再等等,不如自己來尋辦法來得快。

他埋在她的懷裏,眼珠子輕輕轉著,想著明天該怎麽辦。

等屋裏黑下來,蘇秋縮在女人懷裏,嗅著她身上的檜木,抱著她的腰睡了過去。

隔日。

宅院徹底熱鬧起來。

鞭炮聲到處都是,奴仆肉眼可見地忙碌起來。

早早起來的薛伊換上婚服,瞧看了剛剛還在軟榻上生氣的人,現在已經不見了。

不知道去了哪裏。

她走到屏風後去尋他,卻不見他的身影。

去哪裏了?

薛伊讓人去尋他,還沒做什麽,就被管家找到。

“該去迎親了。”

她沈默下來,也知得去,前院的客人都已經來了,新夫是誰並不重要。

她出了府邸,騎上馬去迎親。

另外一邊的府邸內。

蘇秋高高興興換上了婚服,代替著那個男人,被人整理著發髻,戴上耳墜。

屋子裏的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神情遲鈍,像是被抽了一縷神魂一樣呆滯地盯著坐在那的蘇秋,格外沈默。

在大喜的日子,屋子裏的人像傀儡一樣行動著,四肢僵硬不協調,瞳孔呆滯無神。

蘇秋抿了口脂,湊近鏡子看著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耳墜。

銅鏡裏的男人面容鮮亮艷麗。

聽到外面有了動靜,蘇秋讓人給他蓋上紅蓋頭,扶著他出門上轎子。

屋子裏的人驟然活了過來一般,扶著新夫出門。

蘇秋高高興興地離開了這,聽到外面的動靜嘴角往上翹,被扶進轎子裏等著入洞房。

隨著隊伍前行,太陽也越來越大,坐在裏面的蘇秋有些不舒服,有些不喜歡這個時辰。

他靠在那歇息著,掀起蓋頭看著這轎子,又低眸看著手腕上的鐲子。

他輕輕地哼著,松手坐好在那,等著明日把孩子接回來。

孩子都出生了幾天,還沒被她抱過,也該抱回來放在她身邊養著。

至於什麽老不老的,蘇秋才不想這些。

大不了下輩子繼續追過去。

若是因為他是個艷鬼,他去求姐姐要藥,壓制他就行了,反正也死不了。

或者給她餵靈藥,讓她壽命長一點。

耳邊的鑼鼓聲音越大,蘇秋就越高興。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絞著帕子,慢慢緊張起來。

他之前一直都待在深山裏,一直都沒有出來過。

什麽嫁人啊,什麽生子,蘇秋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整日裏發愁的就是吃什麽,怎麽擺脫艷鬼的身份。

如今無所謂了,他只想要讓人寵著他哄著他。

隨著轎子停下來,蘇秋聽到了薛伊的聲音,讓他出來。

他伸手來,把手放在女人的掌心,俯身從轎子裏出來。

薛伊低眸看著他的手,下意識揉了揉,覺得很熟悉。

她打量著眼前新夫的身段,把他扶正時很快聽到他的那些小動靜。

她垂眸思考著,也想不清楚他是怎麽混過去的。

進了府邸,跨了火盆。

蘇秋握著那紅綢,跟人拜了堂,很快被送入洞房。

他待在新房裏,有些疲倦下來,老老實實等著她回來。

外面很熱鬧,蘇秋剛開始還有些好奇,現在卻不怎麽在意了。

按照規矩,他得等妻主回來給他掀蓋頭,喝交杯酒,還要剪一縷頭發。

那也得等天黑。

可這樣也太過無聊,太過漫長。

隨著外面天色暗下來,也安靜下來,長廊也點起了燈。

屋內從早到晚都點著蠟燭,也有些昏暗起來。

屋門被推開,陸陸續續進來了許多人。

珠簾繡幕縈繞著喜慶的煙氣,玉爐裏的熏香跟著炭火,屋裏溫暖帶著香氣。

女人掀起他的蓋頭,垂眸註視著那張熟悉的臉,帶著嫁人的妝容和穿著嫁衣,格外漂亮。

她拿過合巹酒輕輕放在他手上。

也同樣有些疑惑,顯然這個時候還不能問。

坐在那的蘇秋含著羞怯,同她喝了合巹酒,也想埋在她的懷裏。

可屋裏還有其他人。

蘇秋老老實實按著規矩慢慢來,直到被扶起來去沐浴,這才伸手來扯住她的衣服。

薛伊把他帶過來,讓他們都離開。

屋子裏只剩下她和蘇秋。

薛伊把他牽到銅鏡前,取下他的發簪,還要脖頸處的首飾。

她沒問什麽,慢慢把他從那繁瑣的衣服裏抱出來,壓在梳妝臺上親吻著。

梳妝臺上的東西掉落了一半,他的腰懸在空中,被握住,發絲也散亂下來,被親得嗚咽。

被松開時,他喘息著,眼淚打濕了臉上的胭脂,微微流轉的目光如同轉動的眼波,顧盼生輝,紅潤的唇無意識張了又張,慢慢回到她的懷裏撒嬌。

他面上帶著緋色,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滑了一下她的手心,很快地縮了回來。

“明日我把孩子抱過來。”蘇秋小聲道,帶著顫,“你都還沒沒有怎麽抱過她,是個女孩,很像你。”

“你還沒有給她取名字呢。”他委屈道。

蘇秋窩在她懷裏,像是沒有安全感的他摟住她的脖頸,雙腿跨坐在她身上,尋找著安全感。

潮濕的呼吸氣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濕潤微紅的唇接著劃過她的脖頸,像極了耳鬢廝磨。

薛伊哪裏忍得了他這樣的勾引,呼吸開始錯亂,後背升騰起來的燥熱讓她有些急了眼。

她抱著他起來,不理會什麽孩子不孩子的事情,把他抱起來去床上去。

床榻上。

蘇秋被女人壓著,手腕也被按在枕頭上,身子輕輕抖著不停,眼睛裏淚水一點點湧出,然後眨眼睛,淚水流了出來。

腰身和背脊被一只手來回游移,男人顫抖著,渾身發熱沒勁,耳邊都是女人的聲音。

身下的男人淚眼漣漣,朦朧失焦的眼睛暴露在她的眼下,濕軟的紅唇微微張開,又抿了抿。白皙的皮膚漸漸染上粉色,漂亮的臉蛋上含著情熱。

最後,他顫著討饒,意識模糊,頭抵在她的脖頸處,任由她親著自己的鎖骨,渾身顫著。

偶爾還有隱忍引入憐惜的低喘聲,和低低求饒的哭泣聲。

薛伊並沒有過分折騰他。

隨著她松開他時,把他抱起來去沐浴,雙腿懸在空中晃著,腰還在發抖。

薛伊抱緊他,把他放在浴桶裏,自己也進去,把他壓在那親著抱著,埋在他的脖頸處。

這不同於那些普通的歸屬物,更像是精神的歸屬。

薛伊撫摸著他的後背,聽著他的嗚咽聲,慢慢冷靜下來。

“好累啊。”他聲音細細地。

“等會兒就好了,等會兒就睡覺。”女人哄著他,輕輕揉著他的後背。

……

次日。

臥室內。

薛伊不知道他從哪裏抱回來的孩子,塞到她的懷裏,說是她的。

她低眸看著懷裏睡過去的孩子,沒有說什麽。

反正也是他生下來的,府邸上再多養一個也沒什麽。

蘇秋在她旁邊靠著,要她取一個名字出來上家譜。

“薛澄吧,澄思渺慮。”

他彎了彎眉眼,沒有說話,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垂眸看著自己的孩子。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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