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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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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番外1

小樹林裏。

蘇秋坐在湖邊收拾著自己, 穿著一身湖綠的衣裳,沒學其他鬼穿著紅衣。

什麽艷鬼得穿紅衣,他也沒見哪些男子穿著紅衣走在街上。

他有些愁怨, 想著還未吸食到人氣, 身子也弱了很多。

夜裏沒有人, 蘇秋坐在湖邊等著,想著能碰上人, 就把她騙進樹林裏,吸食她的人氣。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年輕漂亮,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正經露腰露腿的,但顏色也是好的。

他們說了,今晚上必須勾搭到人, 不然就不要回家了。

可他左瞧右瞧不見人, 去哪裏勾搭人。

一陣妖風吹林, 歇息在寺廟裏的女人擡眸看了看外面,見沒什麽,身後就有一雙手纏在她身上。

等薛伊回頭看時,就見到他自己反而嚇了一跳,跌在了鋪好的床上。

他發絲散亂著,唇紅臉白, 露出來的肌膚細膩光滑,眉眼也單純無害。

他的雙腿也微微合攏, 像是受到驚嚇一般, 紅潤飽滿的唇也輕輕抿著。

薛伊是當地一個豪紳,剛剛接手家裏的事務,馬車還停留在外面, 仆從也在外面。

他是怎麽進來的?

薛伊打量著他,目光停留在他露出來的肌膚上。

“對不起,我在外面太冷了。”他聲音細細地,“家裏人把我趕了出來,我躲在這裏,不知道你在這裏。”

“你剛剛為什麽碰我。”

蘇秋眼珠子轉了轉,“我身子冷,您一個人睡嗎?”

眼前的人的確活生生地,膩肌如雪,妖臉似桃,橫波微顧,只是行為有些奇怪,異常大膽,說出來的話哪裏是正經人說的。

他主動伸手來,袖子順著手臂落下來,拉著眼前失神的女人過來,抱住她的手臂,埋在她的手心蹭了蹭,感受著女人手心的溫度,很熱。

身上的紗幔很快脫落下來,裸著身子的男人靠在她的懷裏,感受著她的體溫,任由她壓著自己做什麽。

躺在那床上,被迫分開雙腿來,他有些無措。

他被親著,順從地張口,被觸碰著身子,雖然奇怪,也乖巧地抖著,任由她又揉又捏。

好奇怪。

他輕輕喘氣,她在做什麽?

他只是想吸她一口人氣而已,也不會耽誤她身體怎麽樣,頂多倒黴幾個小時,她摸了抱了後就可以了,為什麽還不停下來呢?

他想自己主動索取報酬,卻很快被親吻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隨著突然的廝混,蘇秋嗚咽著,在這粗糙地床上,被人要了身子。

甚至這人不懂節制,往死裏折騰他。

他想要爬走,卻被她攥住大腿動彈不得,眉眼失神渙散,雪白的肌膚上帶著細汗,在黑夜裏格外美艷。

直等外面天亮了,裏面的動靜才慢慢停了。

蘇秋被松開,趴在她身上歇息著,身體抖個不停,纖細的腰身含著印記,身子裏也不自覺緊縮著。

他的哭泣聲不停,抽泣著,被女人欺負得很慘,發絲黏在自己的身上,哪裏都不舒服。

不知怎麽的,蘇秋許是吸了人氣,很快趴在女人身上睡了過去,也不知道起身把她的東西取出來。

後頸也被咬得斑駁,出了血跡,渾身上下像是被狗咬了一般。

等外面太陽大了,廟裏也亮了起來。

寺廟外的人都休整好,站在門口朝裏面的人正要喊,就見到家主抱著一個男人出來。

他露出來的腿很白,晃著,頭發絲也黑乎乎地,很漂亮。

他埋在薛伊的懷裏,沒有露出臉來,被太陽照到時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很快又老實下來繼續睡著。

被抱到馬車時,蘇秋渾然不覺。

他被換上外袍,裏面卻一件衣裳也沒有穿,就這樣在馬車上被把玩著。

下午他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脖頸處帶了鎖鏈,被鎖在了馬車上。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外袍,是女人的外袍。

他眼眸裏霧蒙蒙地,有些不解,想要扯下自己脖頸處的鏈子,卻發現那鎖鏈紋絲不動。

他開始害怕起來,癱軟在那,身子還抖著,細細的腰身裸露出來,伴隨著修長白皙的雙腿。

馬車外的人上來,看見他醒來,只是靠近他撫摸他的頭發。

蘇秋微微蹙眉,“你為什麽要鎖著我?”

“這樣好看。”

蘇秋不信,“可……可我不是奴隸,你為什麽要鎖我,這跟好看有什麽問題。”

難不成她知道他是鬼了嗎?

他被女人抱在懷裏,身子下意識抖著,想到她昨晚對自己的欺負,咬著下唇,害怕她再做什麽出來。

這身子的實體是借出來的,托身在這上面的,萬一出了什麽問題,他會被罵的。

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手指不自覺摸著她身上發熱的皮膚。

他軟下身體,被撫摸著大腿也是不理解地盯著她,漂亮的臉蛋上天真純情,碧色的眼眸中更是濕潤柔軟。

“我把你帶回家裏,好不好?做我的通房侍奴,就待在我屋裏伺候我。”

蘇秋身上的衣服散亂在手臂上,被女人親吻著脖頸,還被按住腰身。

他喘了喘,“不可以,我得回家。”

“你家在哪裏?”

蘇秋楞了一下,哪裏能讓她知道。

“我們昨晚也那個了,你放我走,若你還想著那種事情,來寺廟裏找我就行,我都能陪著你,你放我走吧。”

他聲音細細地,帶著顫,被揉著腰下,身子散發著水蜜桃的香味。

“不要揉我。”

蘇秋被壓在那,身上的衣服半掉不掉,雙腿也被迫環住女人的腰。

聽到外面的聲音,蘇秋的膽子也沒大膽到哪裏去,哪裏能讓別人聽到自己的那些聲音,也不想讓別人聽到自己的床事。

他腰身戰栗著,緊繃著,細細的哭泣聲從口中出現,無力地埋在她的脖頸處喘息,脖頸處的鎖鏈還鐐銬著他,像狗一樣拴住。

被折騰一個時辰後,他被松開,渾身上下都糟糕極了,蜷縮在她的懷裏,整個人都生艷起來,沒有萎靡。

雪白豐腴的身子在狹小空間內帶著引誘,成熟,糜爛,還帶著澀意。

蘇秋想著,怎麽這個女人這麽壞,這麽還把那東西留在自己的身子裏,這是想做什麽?

熾熱,比他皮膚都燙極了。

蘇秋委屈地嗚咽著,想著這樣雖好,不會身子差,可這樣反倒自己被欺負了。

隨著馬車停下來,蘇秋被這個人抱出馬車,進了一個極大的宅院裏。

他瞧見有人盯著自己,只露出眼睛來,怕有人能認出自己的身份。

那宅院很大,也很漂亮。

蘇秋瞧看著,抱著她的脖頸,看著那楓葉,伸手來,那楓葉自己落在了他的手裏。

“你要把我抱到哪裏去?”

他的身子是果子做的,天生的冰涼水多,也很容易受熱敏感。

穿過長廊,又穿過一個花園,他被帶到一個房間裏,像是女人的房間。

蘇秋待在床上,看著她把鏈子的一端鎖在床上,脖頸處的鐐銬也換成了腳踝上的。

他爬過去,裸著身體,全身上下帶著不久前的暧昧,長發披散在身體上,把自己裸露在女人面前,伸手抱住她的手臂,“那你還來嗎?”

女人從懷裏拿出耳墜來,掛在他的耳垂上,又取出簪子挽上他的頭發。

“自然。”

他被抱過去,被迫挺著身子供女人品嘗,白皙的鎖骨下被揉著,腰身也被揉著,雙腿被迫曲著。

那羅床上的男人又被壓著,床上吱呀吱呀地響著,伴隨著他的呻吟。

他的面容帶著潮紅,濕潤艷麗,整個人都被帶到情欲中,身體也下意識迎合她。

屋子裏昏暗,沒有點蠟燭,窗戶也緊閉著。

在屋外的侍從聽到裏面細碎的哭聲,想到剛剛被抱進去的狐媚子,紛紛變了臉色。

蘇秋就這樣在這裏住了下來,一天到晚都在屋子裏,只穿著一個薄衫,一個肚兜。

有時候甚至什麽也沒穿,就這樣被迫跪坐在女人旁邊伺候她,仰頭伺候她。

薛伊請了道士,把他關在這,不讓他跑。

可蘇秋完全不知道,以為她不知情,被關在屋子裏也順從下來。

他不吃人的東西,只依附在她的身上,乖乖巧巧地在她臥室裏待著,等著她回來,等著她睡自己。

這日。

鏡子裏。

蘇秋照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發,在這宅院裏混吃混喝,還有些愧疚自己一直薅著她。

等再過幾天,他就離開,免得把她折騰沒了命。

他微微蹙眉,覺得腰腹酸軟,想著她在床上也太過分了,怎麽總是那般折騰他。

蘇秋也不喜歡出門,畢竟外面有太陽。

可到底是無聊的,蘇秋想回家,想去找跟他一樣的鬼。

艷鬼艷鬼,怎麽可以只依附著一個人呢?

蘇秋咬著下唇,起身在屋裏轉著,看著桐鏡裏的自己,穿著薄紗,透明地露出自己的身體,腰身上還帶著鏈子。

這樣哪裏是能出門的模樣。

在那屏風附近,蘇秋倚靠在榻上,擺弄著那些杯子,低垂著頭嘗試著,又軟下身體攀附在那案桌上,柔軟的身子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他的身子還帶著昨晚上留下來的痕跡。

屋裏沒有開窗,他也知道外面有人。

院外。

“家主屋裏藏了一個男人,是個狐媚子,進府時,身上就只穿著外袍,還露出了腿來,上面都是痕跡,被抱著回了屋,這半個月都沒有出來過,只能聽到裏面的哭泣聲和那些不入耳的聲音,什麽東西都送進去,衣服首飾,他還整日裏穿著那些勾引人的衣服。”

“她房裏藏了男人?”

“她不是要娶我嗎?怎麽可以這樣?”

少年生氣極了,被侍從這般說著,自己闖進了後院。

到後院時,他沒進去,只是先推開門看了一眼裏面。

就瞧見裏面的男人只穿著薄紗,半邊身子攀附在案桌上,腳下的鏈子還晃著,身子上還殘留著痕跡,還包容著什麽。

是碧色的眼眸。

屋子裏昏暗,他皮膚白得漂亮,面容也是清艷惑人,身子細細戰栗著,天生的狐媚子模樣。

少年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衣服上,他腳踝上的鏈子,鎖骨下的那個玩意直接穿過了肉,,還有那被欺辱地痕跡上。

哪裏是不出門,明明是被鎖在裏面日日欺辱。

他被嚇了一跳,哪裏見過這樣的手段,閨房裏要被如此欺負嗎?

他沒推開門,連忙離開。

屋子裏的艷鬼瞧看了過去,自己回到床上,不想被人瞧見自己的身子。

可那人不讓他穿正經的衣服,總說他這樣穿著漂亮。

夜裏她才過來,偶爾午時過來折騰他。

現在也快到午時了。

蘇秋躺在那,有些茫然,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可還沒等他找到機會要離開,就發現自己身體異常時,正趴在那幹嘔。

他的肚腹也微微鼓起來一點。

他神情異樣,有些不相信自己懷了孕,起身想要去尋她。

他把鏈子扯下來,換上正經的衣服去尋人,最後在書房裏找到她。

書房裏只有她一個人,見到他進來時有些驚訝。

他的神情惴惴不安,慌張無措,撲到她的懷裏,聲音很軟,“我懷孕了,怎麽辦啊?”

生下來是人還是鬼啊?

他模樣楚楚可憐,帶著不安,不停往她懷裏縮著。

薛伊把他抱起來,掌腹覆蓋住他的腹部,那裏微微鼓起來了一點。

“蠢貨,現在才知道嗎?”

肚子都已經大了,懷孕三四個月了,現在才知道。

他有些委屈,他又沒懷過,怎麽可能知道。

“那……那怎麽辦啊?”

“生下來。”

蘇秋欲言又止,瞅了她幾眼,想著她到底真不知道他不是個正常人。

又怕她知道了,對自己兇神惡煞,要殺他。

自己要是這樣灰溜溜地回去,肚腹還揣了一個崽子,肯定會被說的。

蘇秋埋在她的懷裏,輕輕吸了一口氣,“哦。”

等生下來再說吧,萬一是個人類崽子也好,是個鬼胎也行,他抱著孩子再跑就是。

薛伊握住他的手來,輕輕撚著他的手指,目光挪移在他的腳踝上,那裏的鏈子沒了。

她微微皺眉,抱著他,把他的腳擡起來。

“鏈子呢?”

他有些心虛,埋在她的懷裏不說話。

那鏈子剛開始還能關住他,後面就不行了。

反正他也不想出門,在屋子裏待待也挺好,反正她中午來晚上也來,大半時間都在睡覺。

他含糊道,“可能生銹了啊。”

他掙脫開,把腳放下來,“我又不會跑,你關著我做什麽?”

蘇秋討好地舔了舔她的脖頸,有些癡迷地嗅了嗅,緊緊貼著她。

薛伊摸著他的後背,沒說話。

懷裏的家夥的確是個蠢的,被欺負也不知道,被關在這也不知道。

她抱著他,想著到底怎麽樣才能把他關好呢?

之前出門時,就有一個道士找到她,說她家中有鬼,被鬼纏上了。

可想來想去,除了被她關在屋子裏的艷鬼,還能是誰。

道士要上門收鬼,卻被她一口拒絕,卻要了束縛的符紙。

薛伊低頭親吻著懷裏的家夥,含著他的唇瓣,探進去。

他的身子軟得很,模樣也溫順乖巧,身子還很甜很香。

薛伊是不在意懷裏的家夥是人是鬼,守著這大宅院有什麽好的,還不如他一個漂亮好抱。

他乖巧地仰頭被親著,渾身燥熱起來,嗚咽著吞著。

被松開時,他撒嬌似地蹭著她,纏著人不松開,耳尖泛紅,碧色的眼眸裏含情依賴地盯著她。

他的模樣越發生艷起來,不同於之前的虛弱。

蘇秋想著,難怪男子要嫁人呢,有可依賴的人,被照顧被寵著,哪裏不好。

“我聽說,你是要娶夫的,我的孩子怎麽辦?”

“已經沒了。”

就這樣,蘇秋待在她的院子裏開始養胎。

可隨著腹中胎兒越來越大,蘇秋瞧著自己依賴的人開始生病,眉眼開始慌張起來。

這日。

屋裏帶著濃稠的藥味。

蘇秋端著藥,坐在床邊,害怕不安地盯著床上躺著的人。

明明之前還那般健康,怎麽突然生病了?

他伏在她身上,肚腹也擠壓在兩人中間,聽著她的心跳,又摸了摸她的手,仰頭聞了聞她的鼻息,舔了舔她的嘴角。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醒過來哄著他,也一直閉著眼睛。

見她的確虛弱的厲害,昏睡著醒不過來,蘇秋把手上的藥放下來,滿腦子想著怎麽辦?

得去找姐姐,得去問問她怎麽辦。

他害怕得不行,眼睛也紅了,生怕她怎麽了,起身出了屋,托著快要生產下來的肚腹,很快離開這裏去尋姐姐。

深山中。

蘇秋被教訓得低頭掉眼淚,托著自己的肚腹,一副柔軟可憐的模樣,漂亮美艷的面容含著不安,抽泣著,“那怎麽辦啊?”

孩子都快生下來了,怎麽能讓她出意外。

“姐姐幫我好不好,幫我治好她,我肯定不纏著她了。”

他只是一個等級很低的艷鬼,跟旁人不一樣,還得依賴人類。

明明他都控制好了,沒想著一直薅著她,他的需求也不多。

都說人類長情得不多,等著哪天她厭棄自己了,另謀心愛了,自己再抱著孩子回來。

可怎麽她現在開始短命了。

蘇秋嗚咽著,扯了扯姐姐的袖子,又擡手擦著自己的眼淚。

“什麽時候懷的孩子?”

蘇秋吸了吸,“不知道,反正那天晚上被你們趕出去,我就一直跟著她了,哪天懷的孩子我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孩子要生了。

“按理說你的身子是個果子,怎麽會讓她這樣呢?”

蘇秋哪裏知道,抹著眼淚搖頭。

“那我生下來的孩子是人還是鬼啊,還是個果子?”

她冷笑了一下,“我讓你出去覓食,不是讓你巴巴地送到她面前,去給別人懷孩子的,生下來當然是個鬼,是個人早早就沒了。”

“你這段時間就待在這,等生下孩子再回去。”

“那她怎麽辦啊?”

“我會過去看看情況。”

蘇秋不敢說話,縮在那,低垂著頭托著肚腹,肚子裏的孩子也鬧騰得厲害。

“你是鬼她是人,你又能陪她多久?等她老了,你的模樣還這樣,是誰都懷疑,即便她死後也是要入地府的,難不成跟你一樣在這裏混著,還是個最低的艷鬼?”

蘇秋聽到姐姐的話,聽到自己待不久,心臟縮了縮。

“不要。”

隨著屋子裏只剩下他,蘇秋托著肚腹坐在那,環看著四周,瑟縮在那,有些想離開。

姐姐要怎麽做呢?

他也想跟過去。

可肚腹裏的孩子的確快生了,也就這幾日。

萬一生下來真不是人,肯定會被人知道的。

他按捺下來,起身走到窗戶邊上,看著那深林,烏黑烏黑地。

他頓了頓,看見突然冒出來的鬼,皺眉有些厭惡,“你真醜,離我遠點。”

不知道是怎麽死的,腦袋也沒了,還抱著自己的腦袋,還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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