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五十三條魚 這回他要陪著她好好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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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五十三條魚 這回他要陪著她好好玩，看……
“呼, 今天風好大！”
門從外面被推開，毛逸明風風火火地進來，把手中的咖啡放在桌子上。
劇院後臺的這間小休息室內瞬間熱鬧起來。
鄧昱柯卻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對身邊的動靜充耳不聞。
他最近幾天經常這樣發呆。
“哥？”毛逸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在想葉姐啊？”
他自顧自端起其中一杯咖啡喝了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裏, 驅散寒意。
毛逸明舒服地長出口氣，說：“你就放心吧，我讓人盯著呢。”
“不過說起來，葉姐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 好幾天沒出門了。”
鄧昱柯終於回神, 輕輕地“嗯”了聲：“以後不用跟了。”
“行。”毛逸明下意識應道。
而後迅速反應過來不對：“為什麽啊？”
鄧昱柯沒回答，四下找了一圈：“把手機遞給我。”
“哦，好。”
毛逸明探臂拿過來給他。
他解了鎖屏, 點開微信。
視線掃到上方備註的【知蘊】二字，毛逸明恍然大悟, 問：“難道你把嫂子追回來了？動作夠快啊！”
他哥可真不愧是行動派！
有這個勁兒無論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鄧昱柯手指懸停在半空中：“一半吧。”
說完，他繼續打字：【你的提議我考慮過了, 可以答應。】
距離那晚已經過去三天了，不長不短的時間，既吊足了胃口, 又說明他在認真思考, 不會因為太過迫切而顯得有所圖謀, 且同時能保證處於葉知蘊的耐心耗盡之前。
他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現在是上午十點零四分，估計她差不多該起床了。
這樣想著，鄧昱柯按下發送鍵。
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 對面就有回覆進來：
【你現在忙嗎？不忙的話電話裏說。】
鄧昱柯勾了勾唇角，擡頭朝著門口使了個眼色。
毛逸明了然，點點頭，端著自己那杯咖啡悄聲走人，離開時笑得一臉揶揄。
門緩緩合上，只餘下手機鈴聲在室內回蕩。
鄧昱柯深吸一口氣，又清了清嗓子，這才接通。
“餵？”很平淡的語氣。
“真決定好了？”
“嗯。”
“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葉知蘊表示非常欣慰。
然後繼續說：“有些具體細節我們還得提前說好。”
“嗯，你說。”
“首先，這段關系僅限於在我家人面前，再準確一點就是老爺子。其餘時間互不幹涉對方生活。如果哪天你有喜歡的人了，那就直接告訴我，咱們立刻結束。”
“需要你做得其實不多，我大概平均半個月或者一些特殊日子才會回去吃飯，你也不用每次都去，但也不能次次都不去，明白嗎？”
“明白。”
“嗯……”葉知蘊沈吟片刻：“暫時就是這些，剩下的等我想起來再說。”
“行。”
“答應得還挺痛快。”她笑道：“那好，就這麽定了。”
末了，她不放心地追問一句：“你應該能演好吧？”
鄧昱柯左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聲，掩即將外溢的笑音，慶幸此刻兩人是語音而不是視頻通話，否則絕對要暴露。
“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水平。”他說。
“Fine.”葉知蘊說：“掛了。”
鄧昱柯沒動，等著她先掛。
指腹即將按上屏幕的前一刻，葉知蘊忽然想起什麽，又問：“哦，對了，條件想好了嗎？你想要什麽？”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沈默幾秒，鄧昱柯不急不慌地說：“還沒想好。”
“那等你想好再說。”
之後她迅速掛斷了電話。
鄧昱柯斂眸看著屏幕逐漸變暗，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回他要陪著她好好玩，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門在這時被敲響。
鄧昱柯回神，循聲看去。
就見門被推開一道稍寬的縫隙，毛逸明小心翼翼地從外面探進半顆腦袋，小聲提醒道：“哥，導演喊排練了。”
“馬上來。”
鄧昱柯起身，視線掠過桌面，忽然記起咖啡還沒喝，臨走前忙掀開蓋子猛灌一大口。
原本的熱咖啡已經變涼，香氣散盡，又酸又苦。
可他絲毫沒覺得，甚至還有點回味。
……
這場話劇的本子不算很有名，但上到導演，下到工作人員都很努力。
鄧昱柯還挺喜歡這種在舞臺上全身心投入的感覺。
一場戲演完，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每位演員的頭上都冒出細密的汗珠，但大家都是笑著的。
導演走到最前方進行總結：“大家這場演得不錯，之前說的問題都有所改進，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來。還有，再辛苦幾天，咱們本周六就要首演了，成敗在此一舉，爭取既叫座又叫好。”
“好！”眾人齊聲喊道。
“還有件事。”導演繼續說：“按照老規矩，每個人發三張內部票，到時候請親戚朋友們都來看看。”
鄧昱柯按順序領了自己那份，先抽出一張遞給毛逸明，讓他回頭轉交給經紀人，這是一早就答應好的。
他頭一回演話劇，王飛文堅持要來捧場。
至於另外兩張……
鄧昱柯低頭看著票面上的圖案，同時在腦中思索要給誰……
親戚朋友……
他家人全都不在A市，也沒有要好到請對方來看自己的話劇的朋友。
有了！
鄧昱柯倏然停下腳步，拿出手機發消息。
-
同一時間，葉知蘊正在享用午飯。
聽見微信提示音，她放下筷子，把手機翻過來，看到上面的消息，稍顯意外地挑了下眉。
鄧昱柯：【這周六，我參演的話劇首次登臺，來看嗎？】
配圖是話劇票的照片。葉知蘊想說不去，她沒這個愛好。
字剛打到一半，又有微信進來。
鄧昱柯：【喊上爺爺一起。他老人家那麽聰明，你如果直接告訴他我們的關系，太突兀了，他肯定不會相信，循序漸進地鋪墊一下，顯得更有說服力。】
葉知蘊琢磨了一下，竟然覺得他說得還挺有道理，愈發認為自己的選擇沒錯。
她把剛才打上去的字都刪掉，回覆：【等我問問。】
然後順手將他發來的照片轉發到家庭群裏：【這周六鄧昱柯有部話劇首演，他讓我問問你們去嗎？@全體成員】
羅千寧：【我和你哥答應周六帶承蹊去環球影城，好可惜。】
隔了兩分鐘，老爺子發了條語音。
她用語音轉文字，大概知道了老爺子的意思，說是約了老夥計去釣魚。
葉知蘊：【OK.】
既然都不去，那她也算了。
“唉，最近好無聊啊。”
葉知蘊擡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好閨蜜，看她一臉愁雲慘淡的模樣，玩笑道：“你的紙片人老公呢？”
“我全抽滿了，狗公司說出新卡，結果一直拖！”說起這個唐冉就生氣。
“哦，節哀。”
葉知蘊餘光突然瞥到還亮著的手機屏幕，問她：“正好，這周六有部話你要不要去看？”
唐冉覺得奇怪：“你什麽時候喜歡上這個了？”
“別人給的票，你不是無聊嘛。”
她又問一遍：“去不去？”
“閑著也是閑著，去！”
“行。”
葉知蘊給他回消息：【爺爺說不來。】
看到這句話，鄧昱柯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幸好很快又有下一條：【我和我閨蜜一起去。】
他瞬間揚起唇角：【好。】
發完這條的時候，他正好走進飯店。
毛逸明眼看著對面的人一會兒擰眉失落，下一秒又喜笑顏開。
他哥這是變臉大師啊！
-
周六這天下午，葉知蘊按照鄧昱柯說的，提前了一會兒驅車前往劇院。
她不怎麽看話劇，到目的地時意外發現人好像比想象中要多，粗略望去停車場幾乎被沾滿了。
葉知蘊降下車窗，一邊減速慢行，一邊尋找車位。
忽然看見有人跟她招手。
她一腳剎車停下，摘掉墨鏡：“毛毛？”
毛逸明小跑著迎上來，掛在胸前的工作牌被一陣風吹到脖子後面去了。
他用手扯回來，站在駕駛室外，揚聲喊道：“嫂…葉姐！好久不見！”
“你怎麽在這兒呢？”葉知蘊問。
“我哥說人太多，怕你找不到車位。”毛逸明回頭指了指身後的空位：“他讓我提前出來幫你占個地方。”
葉知蘊望向那個夾在兩車中間的空位。
她一直知道鄧昱柯心細，但沒成想會細節到這種地步。
“謝謝。”
毛逸明撓撓頭法：“咱們都這麽熟了，說謝幹什麽。”
“哦，對，還有票。”他從兜裏掏出兩張票遞進窗戶裏面，還不忘解釋：“我哥忙著在裏面化妝，暫時出不來，所以讓我來送了。”
葉知蘊在劇組待過一陣子，大概能想象後臺現在有多兵荒馬亂。
她微微頷首，接過票隨手擱在扶手箱上，見毛逸明縮著脖子，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於是說：“你先進去吧，天兒怪冷的。”
“那行，葉姐，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兒的話直接打我電話。”
目送人影一溜煙跑遠，葉知蘊把車倒進去停好，拿上票，猶豫了一下，沒帶包，只把手機從裏面拿了出來。
一下車，她便被迎面吹來的冷風凍得打了個哆嗦。
正準備快走幾步，手機卻忽然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餵？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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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幾天經常這樣發呆。
“哥？”毛逸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在想葉姐啊？”
他自顧自端起其中一杯咖啡喝了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裏, 驅散寒意。
毛逸明舒服地長出口氣，說：“你就放心吧，我讓人盯著呢。”
“不過說起來，葉姐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 好幾天沒出門了。”
鄧昱柯終於回神, 輕輕地“嗯”了聲：“以後不用跟了。”
“行。”毛逸明下意識應道。
而後迅速反應過來不對：“為什麽啊？”
鄧昱柯沒回答，四下找了一圈：“把手機遞給我。”
“哦，好。”
毛逸明探臂拿過來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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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個勁兒無論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鄧昱柯手指懸停在半空中：“一半吧。”
說完，他繼續打字：【你的提議我考慮過了, 可以答應。】
距離那晚已經過去三天了，不長不短的時間，既吊足了胃口, 又說明他在認真思考, 不會因為太過迫切而顯得有所圖謀, 且同時能保證處於葉知蘊的耐心耗盡之前。
他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現在是上午十點零四分，估計她差不多該起床了。
這樣想著，鄧昱柯按下發送鍵。
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 對面就有回覆進來：
【你現在忙嗎？不忙的話電話裏說。】
鄧昱柯勾了勾唇角，擡頭朝著門口使了個眼色。
毛逸明了然，點點頭，端著自己那杯咖啡悄聲走人，離開時笑得一臉揶揄。
門緩緩合上，只餘下手機鈴聲在室內回蕩。
鄧昱柯深吸一口氣，又清了清嗓子，這才接通。
“餵？”很平淡的語氣。
“真決定好了？”
“嗯。”
“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葉知蘊表示非常欣慰。
然後繼續說：“有些具體細節我們還得提前說好。”
“嗯，你說。”
“首先，這段關系僅限於在我家人面前，再準確一點就是老爺子。其餘時間互不幹涉對方生活。如果哪天你有喜歡的人了，那就直接告訴我，咱們立刻結束。”
“需要你做得其實不多，我大概平均半個月或者一些特殊日子才會回去吃飯，你也不用每次都去，但也不能次次都不去，明白嗎？”
“明白。”
“嗯……”葉知蘊沈吟片刻：“暫時就是這些，剩下的等我想起來再說。”
“行。”
“答應得還挺痛快。”她笑道：“那好，就這麽定了。”
末了，她不放心地追問一句：“你應該能演好吧？”
鄧昱柯左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聲，掩即將外溢的笑音，慶幸此刻兩人是語音而不是視頻通話，否則絕對要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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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e.”葉知蘊說：“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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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迅速掛斷了電話。
鄧昱柯斂眸看著屏幕逐漸變暗，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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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話劇的本子不算很有名，但上到導演，下到工作人員都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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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戲演完，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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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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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昱柯：【這周六，我參演的話劇首次登臺，來看嗎？】
配圖是話劇票的照片。葉知蘊想說不去，她沒這個愛好。
字剛打到一半，又有微信進來。
鄧昱柯：【喊上爺爺一起。他老人家那麽聰明，你如果直接告訴他我們的關系，太突兀了，他肯定不會相信，循序漸進地鋪墊一下，顯得更有說服力。】
葉知蘊琢磨了一下，竟然覺得他說得還挺有道理，愈發認為自己的選擇沒錯。
她把剛才打上去的字都刪掉，回覆：【等我問問。】
然後順手將他發來的照片轉發到家庭群裏：【這周六鄧昱柯有部話劇首演，他讓我問問你們去嗎？@全體成員】
羅千寧：【我和你哥答應周六帶承蹊去環球影城，好可惜。】
隔了兩分鐘，老爺子發了條語音。
她用語音轉文字，大概知道了老爺子的意思，說是約了老夥計去釣魚。
葉知蘊：【OK.】
既然都不去，那她也算了。
“唉，最近好無聊啊。”
葉知蘊擡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好閨蜜，看她一臉愁雲慘淡的模樣，玩笑道：“你的紙片人老公呢？”
“我全抽滿了，狗公司說出新卡，結果一直拖！”說起這個唐冉就生氣。
“哦，節哀。”
葉知蘊餘光突然瞥到還亮著的手機屏幕，問她：“正好，這周六有部話你要不要去看？”
唐冉覺得奇怪：“你什麽時候喜歡上這個了？”
“別人給的票，你不是無聊嘛。”
她又問一遍：“去不去？”
“閑著也是閑著，去！”
“行。”
葉知蘊給他回消息：【爺爺說不來。】
看到這句話，鄧昱柯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幸好很快又有下一條：【我和我閨蜜一起去。】
他瞬間揚起唇角：【好。】
發完這條的時候，他正好走進飯店。
毛逸明眼看著對面的人一會兒擰眉失落，下一秒又喜笑顏開。
他哥這是變臉大師啊！
-
周六這天下午，葉知蘊按照鄧昱柯說的，提前了一會兒驅車前往劇院。
她不怎麽看話劇，到目的地時意外發現人好像比想象中要多，粗略望去停車場幾乎被沾滿了。
葉知蘊降下車窗，一邊減速慢行，一邊尋找車位。
忽然看見有人跟她招手。
她一腳剎車停下，摘掉墨鏡：“毛毛？”
毛逸明小跑著迎上來，掛在胸前的工作牌被一陣風吹到脖子後面去了。
他用手扯回來，站在駕駛室外，揚聲喊道：“嫂…葉姐！好久不見！”
“你怎麽在這兒呢？”葉知蘊問。
“我哥說人太多，怕你找不到車位。”毛逸明回頭指了指身後的空位：“他讓我提前出來幫你占個地方。”
葉知蘊望向那個夾在兩車中間的空位。
她一直知道鄧昱柯心細，但沒成想會細節到這種地步。
“謝謝。”
毛逸明撓撓頭法：“咱們都這麽熟了，說謝幹什麽。”
“哦，對，還有票。”他從兜裏掏出兩張票遞進窗戶裏面，還不忘解釋：“我哥忙著在裏面化妝，暫時出不來，所以讓我來送了。”
葉知蘊在劇組待過一陣子，大概能想象後臺現在有多兵荒馬亂。
她微微頷首，接過票隨手擱在扶手箱上，見毛逸明縮著脖子，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於是說：“你先進去吧，天兒怪冷的。”
“那行，葉姐，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兒的話直接打我電話。”
目送人影一溜煙跑遠，葉知蘊把車倒進去停好，拿上票，猶豫了一下，沒帶包，只把手機從裏面拿了出來。
一下車，她便被迎面吹來的冷風凍得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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