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相逢應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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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相逢應不識
“這，這，它們這是為你而來的？”
淩禦的聲音滿是不可置信，他不是沒有見過大量的喪屍湧動，可是眼前這些帶著朝聖般的意志的喪屍，卻是他從未見過的。
朝聖，連淩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將這樣的詞用在這些沒有人性的喪屍身上，可，落入他的眼底的這一幕，確確實實是這樣的告訴他的。
淩禦忍不住看向夭殤，卻發現夭殤此時也正在觀察自己。
“怎麽了？”
夭殤搖搖頭，面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解，“你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痛苦，或者想要奉獻什麽的感覺？”
淩禦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夭殤話中的意思，但隨著夭殤的話音落下，淩禦瞬間明白，“你，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也和這些喪屍一樣？”
夭殤點頭，或者是她理解錯了那人話中的意思？
獻祭整個世界的生命才能夠打開的時空裂縫，並非指的是這個世界正常的生命？
可是沒有道理啊，如果這石頭吸收的生命能量具有特殊性的話，為什麽她未曾說過？還是說，不是她沒有說過，而是她也不知道。
“沒錯，衣不憟只知道這東西需要生命獻祭，卻不知道，這東西也不是什麽都吃的。”
夭殤沒說話，淩禦卻渾身緊繃，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衣著怪異的男子。
“阿爹。”夭殤一言道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淩禦楞住，“你，剛剛叫他什麽？阿爹？”淩禦雖然一直都知道夭殤有一個什麽阿爹，但是今天見到真人，淩禦眼中卻是露出狐疑之色。
眼前這個氣質儒雅，面帶笑意的男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也實在是太過年輕了，年輕的，如果不是夭殤開口，他都不會將這場災難歸結於眼前這人的身上。
察覺到淩禦的視線，夭惡笑了笑，看向淩禦，“怎麽？看到我，很驚訝？”
淩禦表情嚴肅，大有一副一旦夭惡有什麽異動就立刻沖上去的模樣。
見狀，夭惡也不惱，“你現在可不要對我太兇哦，咱們以後，說不定還會再見面的呢？”
“什麽意思？”不知道為什麽，即便夭惡的話有些沒頭沒腦，但淩禦心中卻湧起一陣激蕩，他隱約有種感覺，這個被夭殤稱作阿爹的年輕男人，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來歷。
夭惡卻沒有繼續回應淩禦了，目光落在夭殤的手心，“你已經找到了這東西了啊，不過，不急，等它積蓄滿能量，估計還要等一會兒，趁著這段時間，作為你的父親，我想，我應當關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你說呢？阿殤？”
雖然淩禦因為昭九淵的死，心中對夭殤頗有怨懟，但在夭惡的話音落下之際，淩禦顯然是被惡心到了。
“呸，你還好意思開口呢，你自詡父親，哪有父親會將自己的孩子送到這樣的境地的？”
夭惡大呼冤枉，“小將軍，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的本意是將阿殤直接送到最後這一步，這樣，她既不會痛苦，也不會反抗，你看現在，如果不是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擅自謀劃一切，我的女兒本該無憂。”
“無憂？”這話聽在淩禦耳中只覺諷刺，“你所謂的無憂，就是讓她在矇昧中為了你的利益而去犧牲自己的生命嗎？”
“小將軍 ，不要用你的感情去衡量別人的選擇，夭殤的出生，就註定了她會走這一條路，而作為她的母親，衣不憟是很清楚的，卻仍然要讓夭殤離開障山去尋找所謂的身世。
小將軍，在你們看來著或許是一個母親的愛與不舍，可在我眼中，這不過是一個自私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後，後悔了當初的選擇。”
說到這裏，夭惡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冷笑一聲，“你以為她是在給誰機會？她是想讓這個當初被她拋棄的孩子記住所謂的父母，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話音落下，淩禦一時無聲，他雖然不認同夭惡的道理，但卻又想不到什麽話來反駁。
這個時候，一直握著石頭的夭殤睜開眼睛，落在夭惡的身上，“正如你剛好所說的，不要用你自己的感情，去衡量別人的選擇，阿爹，你所見到的，不過是你想見到的。”
夭惡攤手，“阿殤果然是長大了啊，現在都能將阿爹說的啞口無言了，不過……”
夭惡看向夭殤手中散發著光芒的石頭，“你已經決定要這麽做了？”
夭殤點頭，“我會回到過去，我會將你送回去，只不過，這塊石頭，我要帶走。”
“帶走？你要去什麽地方？”
夭殤眼中迷茫，搖搖頭，“不知道，但在我使用它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我不屬於過去，未來也不會有我的落腳之地，我的歸處大概是眾人求之不得卻也尋之不得的地方吧。”
見夭殤這樣說，夭惡也沒有多問，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孩子是與眾不同的，而現在發生的種種都印證了他的猜測。
“走吧，小將軍。”
“什麽？”淩禦碑剛剛兩人打啞謎一樣的對話弄的大腦正高速運轉呢，現在忽然聽到夭惡的聲音，一時之間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夭惡笑了一聲，“自然是出去，將你我都送到原本的來處啊！”
來處？淩禦的一個想到的是既寤城，可是在夭惡的笑容中忽然反應過來，“你，你是說，我還可以回去？”
淩禦跟上前面兩人的腳步，走過狹長的通道，再次見到外面的世界，卻有恍如隔世之感。
“這，這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淩禦幾步上前，只見原本掩藏著入口的石碑早已破碎成塵，外面原本掩映著危險的山林，已然是光禿禿，更甚至，遠處隱約傳來的喪屍吼叫聲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地之間靜謐的仿佛只有三個人的呼吸。
夭殤的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尋找什麽，但身處茫茫，早已辨不清方向，“所以，這個世界是都已經被它散發出來的病毒浸染了嗎？”
夭惡點頭，“是這樣的。”
淩禦捧起一把地上的黃土，幹凈地讓人心中生不起一絲喜悅，“按照你們剛剛的說法，感染了病毒的生命都留不住，那我呢？你們呢？為什麽都沒事？”
夭惡似乎對淩禦頗有興趣，耐心解答淩禦話中的疑問，“阿殤是因為她的特殊，至於你我嘛，相必你自己應該清楚，究竟特殊在什麽地方。”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麽？”
隨著淩禦的話音落下夭殤手中的石頭緩緩升起，越來越高，散發出來的七彩光芒，幾乎就要取代耀目的陽光，透明的石頭和掛在天穹中央的耀日重合。
直到太陽被完全取代，原本站在廢墟中央的夭殤也徹底消失。
“夭殤？”淩禦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笑容詭異的夭惡，“你們到底在做什麽？為什麽阿殤會消失？”
夭惡輕聲嘆息，輕輕合上雙眼，張開雙手，似乎要擁抱什麽東西，“時間重啟，未來自然也不會存在，不僅阿殤，就連你我，也終究在此處消失，於過去重逢，淩禦，我很期待，我們再見的那一天。”
不知道為什麽，從夭惡的話中，淩禦景然察覺到了一股異常熟悉的感覺，這個人，似乎認識自己？
可是在他的記憶中從來都沒有見過夭惡這樣的人啊。
不，不對，在這裏他確實是沒有見過夭惡這樣的人物，但，在那個世界，可不一定，只不過，夭惡會是誰呢？
隨著淩禦的思緒漸漸深入，裸露在廢墟上的□□也漸漸消散。
——————
時光逆轉，故事重新開始，夭殤走在既寤城的街道上。
她仍然記得自己當初初次進入這樣繁華的城市，什麽都不懂，什麽也不知道，只知道一路懵懂前行，陰差陽錯之下，卻在大理寺的大牢中見到了公子。
想到這裏，夭殤嘴角泛起絲絲縷縷的笑意，公子，抱歉，這一次，我只要你安好。
停下腳步，夭殤轉身，走向城門口的方向，她會完成自己曾經答應過的事情，也會去付出自己應當付出的代價，至於別的，卻不是此刻的她應當留戀的。
“哎，姑娘，你是外地人吧，初次來咱們既寤城，不來這人間仙境體會一番，可是要錯過許多呢，不如進來做做？”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地方，夭殤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什麽地方。
想到過去，夭殤心中若有所感，擡頭看去，果不其然，對上一雙略微帶著笑意的溫潤目光。
時光抹去他們的曾經，但命運讓他們在此刻重逢，淚水湧上眼眶，夭殤不知道公子還是否記得他，她盼著公子不要忘記，卻也不希望公子記得。
良久，嘆了口氣，夭殤微微點頭，擡腳離開。
看著夭殤離開的背影，昭九淵心中一動，“乘風，那人是誰？”
淩禦目光覆雜，沒有說話。
昭九淵察覺到什麽，“乘風，你知道她是誰？我是不是應該認識她？”
“阿淵，你都已經三年沒有出府了，怎麽會認識一個剛剛進入既寤城的外地人呢？應當是錯覺吧。”
真的是錯覺嗎？昭九淵滿心狐疑，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很不對勁，總覺得，他好像錯過了什麽，心口鈍痛難忍。
猛地起身，昭九淵直接從二樓的窗前一躍而下，想要追上那個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人影，卻終究是一無所獲。
看著好友滿心落魄，淩禦心中苦澀，他一直都以為，那場災難中，只存活了一個人，現在才明白，那場災難，是只死了一個人。
昭九淵沒有再回二樓，一路茫然走回府中，站在府門前，回頭望去，他總覺得，這個時候，應當有人會乖乖巧巧地跟在自己的身後，抓著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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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它們這是為你而來的？”
淩禦的聲音滿是不可置信，他不是沒有見過大量的喪屍湧動，可是眼前這些帶著朝聖般的意志的喪屍，卻是他從未見過的。
朝聖，連淩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將這樣的詞用在這些沒有人性的喪屍身上，可，落入他的眼底的這一幕，確確實實是這樣的告訴他的。
淩禦忍不住看向夭殤，卻發現夭殤此時也正在觀察自己。
“怎麽了？”
夭殤搖搖頭，面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解，“你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痛苦，或者想要奉獻什麽的感覺？”
淩禦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夭殤話中的意思，但隨著夭殤的話音落下，淩禦瞬間明白，“你，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也和這些喪屍一樣？”
夭殤點頭，或者是她理解錯了那人話中的意思？
獻祭整個世界的生命才能夠打開的時空裂縫，並非指的是這個世界正常的生命？
可是沒有道理啊，如果這石頭吸收的生命能量具有特殊性的話，為什麽她未曾說過？還是說，不是她沒有說過，而是她也不知道。
“沒錯，衣不憟只知道這東西需要生命獻祭，卻不知道，這東西也不是什麽都吃的。”
夭殤沒說話，淩禦卻渾身緊繃，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衣著怪異的男子。
“阿爹。”夭殤一言道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淩禦楞住，“你，剛剛叫他什麽？阿爹？”淩禦雖然一直都知道夭殤有一個什麽阿爹，但是今天見到真人，淩禦眼中卻是露出狐疑之色。
眼前這個氣質儒雅，面帶笑意的男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也實在是太過年輕了，年輕的，如果不是夭殤開口，他都不會將這場災難歸結於眼前這人的身上。
察覺到淩禦的視線，夭惡笑了笑，看向淩禦，“怎麽？看到我，很驚訝？”
淩禦表情嚴肅，大有一副一旦夭惡有什麽異動就立刻沖上去的模樣。
見狀，夭惡也不惱，“你現在可不要對我太兇哦，咱們以後，說不定還會再見面的呢？”
“什麽意思？”不知道為什麽，即便夭惡的話有些沒頭沒腦，但淩禦心中卻湧起一陣激蕩，他隱約有種感覺，這個被夭殤稱作阿爹的年輕男人，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來歷。
夭惡卻沒有繼續回應淩禦了，目光落在夭殤的手心，“你已經找到了這東西了啊，不過，不急，等它積蓄滿能量，估計還要等一會兒，趁著這段時間，作為你的父親，我想，我應當關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你說呢？阿殤？”
雖然淩禦因為昭九淵的死，心中對夭殤頗有怨懟，但在夭惡的話音落下之際，淩禦顯然是被惡心到了。
“呸，你還好意思開口呢，你自詡父親，哪有父親會將自己的孩子送到這樣的境地的？”
夭惡大呼冤枉，“小將軍，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的本意是將阿殤直接送到最後這一步，這樣，她既不會痛苦，也不會反抗，你看現在，如果不是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擅自謀劃一切，我的女兒本該無憂。”
“無憂？”這話聽在淩禦耳中只覺諷刺，“你所謂的無憂，就是讓她在矇昧中為了你的利益而去犧牲自己的生命嗎？”
“小將軍 ，不要用你的感情去衡量別人的選擇，夭殤的出生，就註定了她會走這一條路，而作為她的母親，衣不憟是很清楚的，卻仍然要讓夭殤離開障山去尋找所謂的身世。
小將軍，在你們看來著或許是一個母親的愛與不舍，可在我眼中，這不過是一個自私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後，後悔了當初的選擇。”
說到這裏，夭惡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冷笑一聲，“你以為她是在給誰機會？她是想讓這個當初被她拋棄的孩子記住所謂的父母，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話音落下，淩禦一時無聲，他雖然不認同夭惡的道理，但卻又想不到什麽話來反駁。
這個時候，一直握著石頭的夭殤睜開眼睛，落在夭惡的身上，“正如你剛好所說的，不要用你自己的感情，去衡量別人的選擇，阿爹，你所見到的，不過是你想見到的。”
夭惡攤手，“阿殤果然是長大了啊，現在都能將阿爹說的啞口無言了，不過……”
夭惡看向夭殤手中散發著光芒的石頭，“你已經決定要這麽做了？”
夭殤點頭，“我會回到過去，我會將你送回去，只不過，這塊石頭，我要帶走。”
“帶走？你要去什麽地方？”
夭殤眼中迷茫，搖搖頭，“不知道，但在我使用它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我不屬於過去，未來也不會有我的落腳之地，我的歸處大概是眾人求之不得卻也尋之不得的地方吧。”
見夭殤這樣說，夭惡也沒有多問，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孩子是與眾不同的，而現在發生的種種都印證了他的猜測。
“走吧，小將軍。”
“什麽？”淩禦碑剛剛兩人打啞謎一樣的對話弄的大腦正高速運轉呢，現在忽然聽到夭惡的聲音，一時之間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夭惡笑了一聲，“自然是出去，將你我都送到原本的來處啊！”
來處？淩禦的一個想到的是既寤城，可是在夭惡的笑容中忽然反應過來，“你，你是說，我還可以回去？”
淩禦跟上前面兩人的腳步，走過狹長的通道，再次見到外面的世界，卻有恍如隔世之感。
“這，這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淩禦幾步上前，只見原本掩藏著入口的石碑早已破碎成塵，外面原本掩映著危險的山林，已然是光禿禿，更甚至，遠處隱約傳來的喪屍吼叫聲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地之間靜謐的仿佛只有三個人的呼吸。
夭殤的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尋找什麽，但身處茫茫，早已辨不清方向，“所以，這個世界是都已經被它散發出來的病毒浸染了嗎？”
夭惡點頭，“是這樣的。”
淩禦捧起一把地上的黃土，幹凈地讓人心中生不起一絲喜悅，“按照你們剛剛的說法，感染了病毒的生命都留不住，那我呢？你們呢？為什麽都沒事？”
夭惡似乎對淩禦頗有興趣，耐心解答淩禦話中的疑問，“阿殤是因為她的特殊，至於你我嘛，相必你自己應該清楚，究竟特殊在什麽地方。”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麽？”
隨著淩禦的話音落下夭殤手中的石頭緩緩升起，越來越高，散發出來的七彩光芒，幾乎就要取代耀目的陽光，透明的石頭和掛在天穹中央的耀日重合。
直到太陽被完全取代，原本站在廢墟中央的夭殤也徹底消失。
“夭殤？”淩禦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笑容詭異的夭惡，“你們到底在做什麽？為什麽阿殤會消失？”
夭惡輕聲嘆息，輕輕合上雙眼，張開雙手，似乎要擁抱什麽東西，“時間重啟，未來自然也不會存在，不僅阿殤，就連你我，也終究在此處消失，於過去重逢，淩禦，我很期待，我們再見的那一天。”
不知道為什麽，從夭惡的話中，淩禦景然察覺到了一股異常熟悉的感覺，這個人，似乎認識自己？
可是在他的記憶中從來都沒有見過夭惡這樣的人啊。
不，不對，在這裏他確實是沒有見過夭惡這樣的人物，但，在那個世界，可不一定，只不過，夭惡會是誰呢？
隨著淩禦的思緒漸漸深入，裸露在廢墟上的□□也漸漸消散。
——————
時光逆轉，故事重新開始，夭殤走在既寤城的街道上。
她仍然記得自己當初初次進入這樣繁華的城市，什麽都不懂，什麽也不知道，只知道一路懵懂前行，陰差陽錯之下，卻在大理寺的大牢中見到了公子。
想到這裏，夭殤嘴角泛起絲絲縷縷的笑意，公子，抱歉，這一次，我只要你安好。
停下腳步，夭殤轉身，走向城門口的方向，她會完成自己曾經答應過的事情，也會去付出自己應當付出的代價，至於別的，卻不是此刻的她應當留戀的。
“哎，姑娘，你是外地人吧，初次來咱們既寤城，不來這人間仙境體會一番，可是要錯過許多呢，不如進來做做？”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地方，夭殤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什麽地方。
想到過去，夭殤心中若有所感，擡頭看去，果不其然，對上一雙略微帶著笑意的溫潤目光。
時光抹去他們的曾經，但命運讓他們在此刻重逢，淚水湧上眼眶，夭殤不知道公子還是否記得他，她盼著公子不要忘記，卻也不希望公子記得。
良久，嘆了口氣，夭殤微微點頭，擡腳離開。
看著夭殤離開的背影，昭九淵心中一動，“乘風，那人是誰？”
淩禦目光覆雜，沒有說話。
昭九淵察覺到什麽，“乘風，你知道她是誰？我是不是應該認識她？”
“阿淵，你都已經三年沒有出府了，怎麽會認識一個剛剛進入既寤城的外地人呢？應當是錯覺吧。”
真的是錯覺嗎？昭九淵滿心狐疑，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很不對勁，總覺得，他好像錯過了什麽，心口鈍痛難忍。
猛地起身，昭九淵直接從二樓的窗前一躍而下，想要追上那個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人影，卻終究是一無所獲。
看著好友滿心落魄，淩禦心中苦澀，他一直都以為，那場災難中，只存活了一個人，現在才明白，那場災難，是只死了一個人。
昭九淵沒有再回二樓，一路茫然走回府中，站在府門前，回頭望去，他總覺得，這個時候，應當有人會乖乖巧巧地跟在自己的身後，抓著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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