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別亦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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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別亦是開始
“還差最後一步什麽？”
疵癘睜開眼睛，“三年前，阿殤體內力量暴動，生死危機之際，我便隨機找了一個人，借此分散阿殤體內的毒素，那日城墻上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了。
你死後，你體內的寒毒會消散，阿殤的能力也會徹底泯滅，如此她才能安然進入華家祖地。”
話已然說到這裏，昭九淵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體內寒毒的消失，他的生機也逐漸潰散。
勉強站起身，如此也好，至少能為阿殤爭取到一線生機，慢步挪到夭殤身邊，“我知道了，前輩可還有什麽心願未了？”
疵癘的目光落在一無所知的夭殤身上，笑了笑，轉頭看向城外密林的方向，“若是喪屍禍亂可解，幫我找到城外劄傷的屍體，和我葬在此處，也算是，讓他安心吧。”
昭九淵點頭，抓著身旁淩禦的手，“乘風，這一次，不是我作為朋友要你幫忙，而是我作為九皇子，命你幫助阿殤，解決這一次天下的禍亂。你可明白？”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雖然不知你究竟同夭殤有什麽牽扯，為什麽又這麽突然……既然你肯全然相信這個人，那麽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說的，無論是什麽，我一定會做到的。”無論是為朋友，為皇家，還是為了天下。
”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一定會保護夭殤走到最後，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麽。“
說完，淩禦看向疵癘的方向，鄭重承諾，“若有機會，我會將那人的屍骨帶回來。”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疵癘的回應，淩禦心中不免驚異，還是昭九淵開口道：“乘風，不用去看了，我與阿殤此番有此機遇，不可能沒有代價，恐怕，這就是了。”
淩禦心中驚駭，那華家祖地中的東西究竟有多重要，竟然要用三條人命去墊，握著昭九淵漸漸無力的手，淩禦心中無數遍告誡自己，此行，無論如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昭九淵扶著夭殤的床沿，目光一直不曾離開夭殤的臉，此一別，便是再也不見，阿殤，縱然他心中甘願，可也當真不舍啊。
“華城主。”
“九皇子殿下有何吩咐？”
“勞煩華城主在我死後，將我的屍體就地掩埋即可，另外，派人護送林姑娘前往既寤城。”話未盡，就遭到林婉清的反對。
“九皇子，雖然林婉清僅為女子之身，未曾建功立業，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願意一路陪同淩將軍護送夭殤去華家祖地，不管發生什麽，絕對不會背叛。”
昭九淵輕咳幾聲，“林姑娘誤會了，此番讓你回既寤城並非為此，而是既寤城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前去探明，這件事，恐會影響到豐登城。”
一聽這話，林婉清神色鄭重，“九皇子但請吩咐。”
“慕隱已經在既寤城等你，你回到既寤城自然會知曉。”只留下這兩句話，昭九淵便擺了擺手，“走吧，帶上阿殤，我們離開此處。”
隨著眾人的腳步踏出破敗的茅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風聲，原本便搖搖欲墜的茅屋應聲而倒，覆蓋住裏面早已沒了聲息的疵癘。
華無兵背著夭殤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張道長和林一一左一右護著仍然昏迷不醒的夭殤，林婉清也已然踏上前往既寤城的腳步。
淩禦在後面扶著昭九淵，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擔憂，這才剛剛開始，一路走來，他本以為憑借阿淵，定然可以查清軍餉失竊背後的真正兇手，卻不想，牽扯出所謂的喪屍禍亂天下，又卷入這樣異常詭異莫測的兇險之路。
想到這裏，淩禦開口道：“阿淵，抱歉，如果不是我當初執意要請你……”
“乘風，你我之間本就是朋友，更何況，即便沒有你，焉知不會發生其他的什麽事情引出這一場陰謀，你我早已都是局中人，無需自責。”昭九淵的聲音已經格外虛弱，幾乎將全身的力量都考在了淩禦的身上。
“不過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呢。”
昭九淵的視線落在前面的夭殤身上，眼中滿是不舍，“乘風，我不想她傷心，你……”
淩禦點頭，“阿淵，你不在，沒人能瞞得過她，你應當比我更清楚。”
“是啊，我的阿殤這麽聰明。”昭九淵苦笑一聲，“乘風，我只能陪你們走到這裏了，接下來的路，或艱難險阻，或萬丈深淵，很抱歉，我已經做不了什麽了。”
淩禦輕輕握住昭九淵的手，“阿淵，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隨著昭九淵再沒有了聲息，原本趴在華無兵身上毫無動靜的夭殤漸漸轉醒，“剛剛，發生了什麽？”
在場眾人沒有人開口，但夭殤能夠感覺到他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若有似無的憐憫，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往後掃了一眼，“公子呢？”她記得自己暈倒之前見過疵癘，為什麽公子和疵癘都不在。
淩禦看了夭殤一眼，不知要怎麽開口，對於夭殤，他心中是有怨恨的，但也知道，此事怪不得夭殤，嘆了口氣，“前面已經能看到有人紮營了，我去前面看看。”
夭殤從華無兵背上下來，皺著眉頭，心中一種怪異的感覺讓夭殤註意到站在張道長身邊的林一。
“一一，告訴哥哥，剛剛哥哥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些人去了哪裏？”
林一神色猶豫，看想張道長的方向，“爺爺。”
張道長微微轉頭，有些時候，是清醒著痛苦還是迷茫中掙紮，只是一個選擇，無所謂好與不好，今日追問，是她的選擇，來日真相，是她的結果。
林一沒有得到張道長的回應，想了想，開口道：“阿殤哥哥，我和爺爺被帶走之後，一直跟在疵癘姐姐的身邊，疵癘姐姐說，我和爺爺以後會代替他們照顧你。”
“什麽意思？”林一的話分明沒有提及生死，卻讓夭殤心中一聲咯噔。
“阿殤哥哥，疵癘姐姐說，你的能力太過強大，即便劄傷哥哥用生命去偷竊，仍不能確保徹底消除，需得，需得……”說到這裏，林一頓住。
夭殤楞楞開口道：“公子體內寒毒，是不是同我的能力有關？”
林一點頭，見夭殤猜到，開口道：“只有他死，你的能力才會徹底消失，為此，疵癘姐姐也死在茅草屋中，疵癘姐姐說，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但卻也有那麽些許渺茫的機會，或許有可能讓死去的人重新活過來，端看哥哥接下來要怎麽做。”
一聽這話，夭殤迅速反應過來，“我要怎麽做？”
關於這一點，林一知道的卻是不多，搖搖頭，“哥哥，我只知道這些，我只知道哥哥必須要去華家祖地，至於旁的，就不知道了，疵癘姐姐沒有說過。”
夭殤站起身子，看向張道長，“我要怎麽做？”
張道長搖頭，“我知道的和林一一樣，但，有一點，公，姑娘前行的路上，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你，在華家祖地，這個人才是關鍵，而無論是疵癘還是劄傷所做的一切，甚至是九皇子殿下的犧牲，都出自這個人的意思，或許，見到她，一切就都會有答案。”
“是和我的身世有關嗎？”到目前為止，似乎許多事情都是因為她的身世引起。
華無兵聽到現在，見夭殤問起自己創爾身世，出聲道：“少城主，您的身世，就在您手中的劍中。”
夭殤疑惑，“什麽？”
華無兵接過夭殤手中的神行，血紅色的劍身徐徐展開，露出藏在其中的劍柄，不知華無兵做了什麽，原本劍尖處忽然一動，一柄細劍從中落下。
細劍比原本的神行要小很多。
這還是夭殤第一次見到藏在裏面的劍，“你怎麽會知道這裏面還有一柄小劍的？”
華無兵笑了笑，“少城主有所不知，咱們豐登城華家一度被稱為無兵棄劍之地，便是因為這一手鍛造技術，任誰來到豐登城都會放下手中武器，以期望從咱們這裏拿到一柄武器。
您手中的神行劍，便是當年少主給您打造的出生禮物，裏面的小劍藏著您的名字，這是當年我親眼看見少主打造，自然知曉其中奧秘。”
這是夭殤第一次聽到自己所謂的父親，真正的父親，彎腰撿起地上的小劍，“華章。”
華無兵笑道：“這想必就是當年少主給少城主留下的名字。曾有傳說咱們豐登城先祖來自早已經消失的華胥之國，一朝新城建，一章新人出，少主或許是曾盼望著少主的出生能為豐登城帶來轉機。”
轉機嗎？夭殤不置可否。
這個時候前邊的淩禦也回來了，看了夭殤一眼，“前面就是華棄劍的營地，我靠近的時候，註意到他們紮營的後面是一座巨大的石碑，想來那就是所謂的華家祖地了。”
夭殤點頭，對上淩禦的眼神，她不知道要怎麽回應，更不敢看，阿淵是她心中所愛，也是淩禦摯友，走到現在，說到底也都是因為自己。
“我們先不進入華家祖地，先抓華棄劍等人，探出他們的謀劃，如此，方便我們接下來的動作。”
“好。”張道長從剛剛見到夭殤的劍中落下的小劍時，便一直有些神思不定，應下夭殤的話，便一直看著自己手中的浮塵出神。
淩禦沒有說話，但也找了個地方自顧自休息。
華無兵安排人手準備晚上的行動，林一則是靠在夭殤的身邊。
幾人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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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最後一步什麽？”
疵癘睜開眼睛，“三年前，阿殤體內力量暴動，生死危機之際，我便隨機找了一個人，借此分散阿殤體內的毒素，那日城墻上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了。
你死後，你體內的寒毒會消散，阿殤的能力也會徹底泯滅，如此她才能安然進入華家祖地。”
話已然說到這裏，昭九淵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體內寒毒的消失，他的生機也逐漸潰散。
勉強站起身，如此也好，至少能為阿殤爭取到一線生機，慢步挪到夭殤身邊，“我知道了，前輩可還有什麽心願未了？”
疵癘的目光落在一無所知的夭殤身上，笑了笑，轉頭看向城外密林的方向，“若是喪屍禍亂可解，幫我找到城外劄傷的屍體，和我葬在此處，也算是，讓他安心吧。”
昭九淵點頭，抓著身旁淩禦的手，“乘風，這一次，不是我作為朋友要你幫忙，而是我作為九皇子，命你幫助阿殤，解決這一次天下的禍亂。你可明白？”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雖然不知你究竟同夭殤有什麽牽扯，為什麽又這麽突然……既然你肯全然相信這個人，那麽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說的，無論是什麽，我一定會做到的。”無論是為朋友，為皇家，還是為了天下。
”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一定會保護夭殤走到最後，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麽。“
說完，淩禦看向疵癘的方向，鄭重承諾，“若有機會，我會將那人的屍骨帶回來。”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疵癘的回應，淩禦心中不免驚異，還是昭九淵開口道：“乘風，不用去看了，我與阿殤此番有此機遇，不可能沒有代價，恐怕，這就是了。”
淩禦心中驚駭，那華家祖地中的東西究竟有多重要，竟然要用三條人命去墊，握著昭九淵漸漸無力的手，淩禦心中無數遍告誡自己，此行，無論如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昭九淵扶著夭殤的床沿，目光一直不曾離開夭殤的臉，此一別，便是再也不見，阿殤，縱然他心中甘願，可也當真不舍啊。
“華城主。”
“九皇子殿下有何吩咐？”
“勞煩華城主在我死後，將我的屍體就地掩埋即可，另外，派人護送林姑娘前往既寤城。”話未盡，就遭到林婉清的反對。
“九皇子，雖然林婉清僅為女子之身，未曾建功立業，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願意一路陪同淩將軍護送夭殤去華家祖地，不管發生什麽，絕對不會背叛。”
昭九淵輕咳幾聲，“林姑娘誤會了，此番讓你回既寤城並非為此，而是既寤城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前去探明，這件事，恐會影響到豐登城。”
一聽這話，林婉清神色鄭重，“九皇子但請吩咐。”
“慕隱已經在既寤城等你，你回到既寤城自然會知曉。”只留下這兩句話，昭九淵便擺了擺手，“走吧，帶上阿殤，我們離開此處。”
隨著眾人的腳步踏出破敗的茅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風聲，原本便搖搖欲墜的茅屋應聲而倒，覆蓋住裏面早已沒了聲息的疵癘。
華無兵背著夭殤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張道長和林一一左一右護著仍然昏迷不醒的夭殤，林婉清也已然踏上前往既寤城的腳步。
淩禦在後面扶著昭九淵，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擔憂，這才剛剛開始，一路走來，他本以為憑借阿淵，定然可以查清軍餉失竊背後的真正兇手，卻不想，牽扯出所謂的喪屍禍亂天下，又卷入這樣異常詭異莫測的兇險之路。
想到這裏，淩禦開口道：“阿淵，抱歉，如果不是我當初執意要請你……”
“乘風，你我之間本就是朋友，更何況，即便沒有你，焉知不會發生其他的什麽事情引出這一場陰謀，你我早已都是局中人，無需自責。”昭九淵的聲音已經格外虛弱，幾乎將全身的力量都考在了淩禦的身上。
“不過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呢。”
昭九淵的視線落在前面的夭殤身上，眼中滿是不舍，“乘風，我不想她傷心，你……”
淩禦點頭，“阿淵，你不在，沒人能瞞得過她，你應當比我更清楚。”
“是啊，我的阿殤這麽聰明。”昭九淵苦笑一聲，“乘風，我只能陪你們走到這裏了，接下來的路，或艱難險阻，或萬丈深淵，很抱歉，我已經做不了什麽了。”
淩禦輕輕握住昭九淵的手，“阿淵，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隨著昭九淵再沒有了聲息，原本趴在華無兵身上毫無動靜的夭殤漸漸轉醒，“剛剛，發生了什麽？”
在場眾人沒有人開口，但夭殤能夠感覺到他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若有似無的憐憫，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往後掃了一眼，“公子呢？”她記得自己暈倒之前見過疵癘，為什麽公子和疵癘都不在。
淩禦看了夭殤一眼，不知要怎麽開口，對於夭殤，他心中是有怨恨的，但也知道，此事怪不得夭殤，嘆了口氣，“前面已經能看到有人紮營了，我去前面看看。”
夭殤從華無兵背上下來，皺著眉頭，心中一種怪異的感覺讓夭殤註意到站在張道長身邊的林一。
“一一，告訴哥哥，剛剛哥哥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些人去了哪裏？”
林一神色猶豫，看想張道長的方向，“爺爺。”
張道長微微轉頭，有些時候，是清醒著痛苦還是迷茫中掙紮，只是一個選擇，無所謂好與不好，今日追問，是她的選擇，來日真相，是她的結果。
林一沒有得到張道長的回應，想了想，開口道：“阿殤哥哥，我和爺爺被帶走之後，一直跟在疵癘姐姐的身邊，疵癘姐姐說，我和爺爺以後會代替他們照顧你。”
“什麽意思？”林一的話分明沒有提及生死，卻讓夭殤心中一聲咯噔。
“阿殤哥哥，疵癘姐姐說，你的能力太過強大，即便劄傷哥哥用生命去偷竊，仍不能確保徹底消除，需得，需得……”說到這裏，林一頓住。
夭殤楞楞開口道：“公子體內寒毒，是不是同我的能力有關？”
林一點頭，見夭殤猜到，開口道：“只有他死，你的能力才會徹底消失，為此，疵癘姐姐也死在茅草屋中，疵癘姐姐說，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但卻也有那麽些許渺茫的機會，或許有可能讓死去的人重新活過來，端看哥哥接下來要怎麽做。”
一聽這話，夭殤迅速反應過來，“我要怎麽做？”
關於這一點，林一知道的卻是不多，搖搖頭，“哥哥，我只知道這些，我只知道哥哥必須要去華家祖地，至於旁的，就不知道了，疵癘姐姐沒有說過。”
夭殤站起身子，看向張道長，“我要怎麽做？”
張道長搖頭，“我知道的和林一一樣，但，有一點，公，姑娘前行的路上，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你，在華家祖地，這個人才是關鍵，而無論是疵癘還是劄傷所做的一切，甚至是九皇子殿下的犧牲，都出自這個人的意思，或許，見到她，一切就都會有答案。”
“是和我的身世有關嗎？”到目前為止，似乎許多事情都是因為她的身世引起。
華無兵聽到現在，見夭殤問起自己創爾身世，出聲道：“少城主，您的身世，就在您手中的劍中。”
夭殤疑惑，“什麽？”
華無兵接過夭殤手中的神行，血紅色的劍身徐徐展開，露出藏在其中的劍柄，不知華無兵做了什麽，原本劍尖處忽然一動，一柄細劍從中落下。
細劍比原本的神行要小很多。
這還是夭殤第一次見到藏在裏面的劍，“你怎麽會知道這裏面還有一柄小劍的？”
華無兵笑了笑，“少城主有所不知，咱們豐登城華家一度被稱為無兵棄劍之地，便是因為這一手鍛造技術，任誰來到豐登城都會放下手中武器，以期望從咱們這裏拿到一柄武器。
您手中的神行劍，便是當年少主給您打造的出生禮物，裏面的小劍藏著您的名字，這是當年我親眼看見少主打造，自然知曉其中奧秘。”
這是夭殤第一次聽到自己所謂的父親，真正的父親，彎腰撿起地上的小劍，“華章。”
華無兵笑道：“這想必就是當年少主給少城主留下的名字。曾有傳說咱們豐登城先祖來自早已經消失的華胥之國，一朝新城建，一章新人出，少主或許是曾盼望著少主的出生能為豐登城帶來轉機。”
轉機嗎？夭殤不置可否。
這個時候前邊的淩禦也回來了，看了夭殤一眼，“前面就是華棄劍的營地，我靠近的時候，註意到他們紮營的後面是一座巨大的石碑，想來那就是所謂的華家祖地了。”
夭殤點頭，對上淩禦的眼神，她不知道要怎麽回應，更不敢看，阿淵是她心中所愛，也是淩禦摯友，走到現在，說到底也都是因為自己。
“我們先不進入華家祖地，先抓華棄劍等人，探出他們的謀劃，如此，方便我們接下來的動作。”
“好。”張道長從剛剛見到夭殤的劍中落下的小劍時，便一直有些神思不定，應下夭殤的話，便一直看著自己手中的浮塵出神。
淩禦沒有說話，但也找了個地方自顧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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