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小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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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自己比愛人的年齡小得多時, 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能毫無心理負擔地撒嬌耍賴, 所以林幸能理所當然地貼在徐溪晚身上索吻。

年輕貌美的小愛人,主動抱過來, 帶著一點鼻音跟自己索吻,試問哪個正常人能拒絕呢?徐溪晚只是比普通人更冷靜, 可她自認也是個正常人, 正常人的欲望她都有,林幸粉嘟嘟的小嘴唇湊過來,徐溪晚心猿意馬, 不帶一點猶豫的,歪著頭就吻了上去,含住她上唇藏著的那點小小的唇珠。

林幸的嘴唇仿佛天生適合被徐溪晚親吻, 連那粒若隱若現的小唇珠都是為徐溪晚而生的,徐溪晚輕輕舔了一下, 林幸的身子便完全軟了下來, 糯糯地哼了一聲,渾身沒了力氣,胳膊軟軟地勾著徐溪晚的肩膀, 要不是有徐溪晚撐著她的腰, 她就要滑到地上去。

“晚晚,你……你抱著我點兒……我沒力氣了……”因為徐溪晚的一個吻自己就軟成一灘水了,這麽丟人的事,林幸都不好意思大聲說, 只能在徐溪晚耳邊悄悄說,只說給她一個人聽。

“好好的為什麽會沒力氣?”徐溪晚在她耳邊明知故問,笑了起來,帶著熱氣的笑音讓林幸軟得更厲害,徐溪晚抱著她的後腰,像抱著一團柔軟的雲彩。

明明是長期鍛煉的人,腰怎麽能軟成這樣?徐溪晚想不通,只覺得林幸的腰像是要在自己手裏融化。

“我為什麽沒力氣你還會不知道麽?”林幸眼中氤氳著水汽,帶著佯怒瞪徐溪晚,眼尾帶著一點微紅,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勾得徐溪晚忍不住再去吻她。

由粉嫩柔軟的唇瓣開始,不滿足似的,又去親吻她的側臉,最後碰到了林幸小巧的耳垂,一口含住。

林幸的耳朵尤其敏感,被徐溪晚含住,異於平常的高溫包裹住耳垂的感覺太過鮮明,她不禁“啊”了一聲,臉上迅速紅了一片,連頭頂都好像開始冒熱氣,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註意力從耳朵上移開,舔舐的水聲又貼著耳廓清晰傳進耳朵眼裏,林幸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害羞又期待,只顧抓著徐溪晚的衣服,不知怎麽辦才好。

“晚晚……”觸感和聽覺的雙重刺激太過強烈,林幸的聲音裏都帶上了顫抖的哭腔。

徐溪晚以為自己弄疼了她,不敢再動作,放過那已經有些腫起來的通紅的小耳垂,捧著她的臉,和她額頭相抵,柔聲問:“怎麽哭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幸眼角還殘留著一點淚,又被徐溪晚緊張的樣子逗笑了,“不是不舒服……”後半句話太羞人了,林幸不好意思看著徐溪晚說出口,只好把頭埋在她肩膀上,“……是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讓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一點主動權都掌握不了!

現在只因為徐溪晚的一個吻就軟得沒勁兒了,以後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不得任她揉圓搓扁麽?這可不行!林幸是有骨氣的人,這種事不肯落於下風,只好把過錯全部推到徐溪晚頭上,對,都是晚晚的錯,也不知她從哪學來的這些東西,害得自己都沒力氣了,於是又林幸擡頭和徐溪晚對視,假裝慍怒,“說,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幹什麽壞事了?不然這些歪門邪道的花招你在哪兒學會的?”

“能有什麽壞事?”徐溪晚無辜得很,“我不過是找了幾張教學光盤,好好‘學習’了一下。”

“你你你……”林幸就知道徐溪晚肯定背著自己偷摸做什麽小動作了!“既然有光盤怎麽能一個人偷偷地看?為什麽不跟我分享……”笑話,徐溪晚怎麽能偷著學呢,這不是領先自己一步了麽?

“就不讓你學。”徐溪晚抱著林幸說,“我不想讓你看別人。”

林幸聽了,嘿嘿地笑了,“既然這樣,我也不想讓你看別人啊,晚晚,你要學習,不如找我吧,我可是個完美的練習對象,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一直練習到你滿意為止。”

徐溪晚捏著林幸的腰,也跟著笑,“還不是時候。”

她和林幸的第一次,不希望有一點差錯,也不希望給林幸留下一點不美好的回憶。

“好了,睡覺吧。”徐溪晚默默林幸的腦袋,把從林幸手裏搶過來的手機塞回她手裏,又輕輕在她唇邊啄了一下,道了聲晚安,出了她的房間,獨留林幸一臉哀怨。

哪有這樣的人嘛,把自己弄得渾身發軟,她自己卻跟個沒事人似的走了,而且害她弄臟了那裏,還得再洗一遍澡……

林幸盯著徐溪晚離開的方向,一腔熱血無處發洩,霍霍磨牙,真是個磨人的老妖精。

最後林幸帶著一身燥熱去沖澡了,本來說要選約會的餐廳的,結果沖完澡之後一直在想徐溪晚,想著想著,又只好爬起來沖澡,一個晚上都在想徐溪晚和沖澡之間循環,餐廳到最後也沒選成。

盡管晚上沒睡好,第二天林幸還是起了個大早,電影在下午三點,時長兩個小時,看完電影正好吃飯,下午看電影,上午的時間也不能浪費,林幸準備拉著徐溪晚陪她逛街,這是她們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約會,總得有點儀式感,所以林幸早上六點就起床做頭發、化妝。

林幸為了留著一頭長發回來“勾|引”徐溪晚,已經兩年沒剪過頭發,平常紮成利落的馬尾不覺得有多長,今天散下來,居然已經到了及腰的長度,她的頭發又輕又軟,垂散下來,連綿成一片雲彩,沒打理就很好看,只是她自己覺得這樣有點呆板,就用卷發棒稍微卷出了一點波浪感,額前兩縷頭發更是心機地卷成了一圈圈的小卷,散在鬢邊,整個人都平添了一絲嫵媚。

除了頭發,臉上也精心化了一層淡妝,她的五官足夠精致,只需薄施粉黛就能驚艷四方,尤其嘴唇心機地塗了一層水潤款的唇膏,看起來粉粉嫩嫩,誘人品嘗。

妝發做好,換上淺色的連衣裙,一字領的收腰款式,好看的鎖骨一覽無餘,纖纖細腰裹在裙子裏惹人遐想,最後又搭配了一雙裸色的小細跟涼鞋,露出圓潤的腳趾,她提起裙擺對著鏡子轉了個圈,對自己的打扮也挺滿意,這才下樓吃早飯。

徐溪晚比林幸早一步到餐廳,不過沒有吃早餐,而是邊看報紙邊等她,等林幸下到餐廳裏,徐溪晚放下報紙,一擡眼,就楞住了。

徐溪晚的目光不能從林幸身上移開,她的小愛人今天漂亮得過分。

“怎麽樣,還行吧?”林幸在徐溪晚跟前轉了一圈,堪堪停住,裙擺拂過徐溪晚交疊的小腿,連帶著她的心跟著一起騷動。

徐溪晚的視線帶著灼人的高溫,從上到下掃描似的把林幸看了一遍,目之所及,林幸的皮膚也跟著發燙,不一會兒功夫,從頭到腳的肌膚都泛起粉色,連圓潤的腳趾都帶上一層害羞似的淺粉,看得徐溪晚想一親芳澤。

“不……不好看麽?”林幸的腳背快被徐溪晚的視線燙傷了,下意識地向後躲。

徐溪晚聲音很沈,眼光也暗了暗,只說兩個字:“換掉。”

“真的不好看啊……”林幸的精心搭配得到徐溪晚的如此評價,她也很洩氣,“那我再去換一身好了。”

“不是不好看!”徐溪晚急忙說,“是……”

“是什麽?”林幸看她欲言又止,很困惑。

“是……”徐溪晚垂著眼沈默片刻,拉著林幸的手腕,稍一使勁兒,把她帶進自己懷裏,跌坐在自己大腿上,她圈著林幸的腰,下巴抵著林幸後肩,淺淺在她後頸落下一個吻,笑著說,“是太好看了,以後不許穿這麽漂亮出去,小幸所有的好看都只能藏給我一個人。”

林幸笑開,回身,用一只手摟著徐溪晚,另一只手調戲似的挑起她的下顎, “那以後晚晚所有的好看也只能藏給我一個人,不許給別人看。”

“好。”徐溪晚圈著她,溫溫柔柔地笑。

林幸就這樣反身看她,越看越覺得,徐溪晚不管什麽樣子都很好看,就算自己想藏也藏不住,她喜歡徐溪晚喜歡了那麽多年,喜歡的不得了,現在這人終於是自己的,林幸勾著她下巴的手改成去捂她的眼睛,然後俯身就吻了下去。

人在黑暗中,觸覺就會變得異常靈敏,徐溪晚被林幸擋住眼睛,任由她親吻自己,感受她的舌頭在自己唇上游走,等那香軟的舌頭終於從她唇縫裏溜進來,她才突然動作,迅雷不及掩耳地攫住,不讓那驚慌失措的小舌頭逃跑。

年輕的愛人,自己看著長大的愛人,終於在自己懷中的愛人,怎麽吻也吻不夠。

林幸還是學不會在徐溪晚親吻的空隙裏呼吸,明明是她挑起來的吻,最後氣喘籲籲的也是她,林幸趴在徐溪晚身上,一邊喘氣一邊憤憤不平地想,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自己也要把晚晚吻到嬌|喘連連的地步!

不在預料之中的吻,使得這天清晨的早餐時刻變得尤為漫長,還好徐亦晴已經搬出去住,下人沒有接到吩咐也不會隨意進來,偌大的餐廳只有林幸和徐溪晚兩個人,不論早餐吃到多晚都不受打擾。

吃完早餐,林幸上樓換掉了她精心挑選的裙子,也紮起了頭發,穿著T恤衫、牛仔褲和帆布鞋就出門和徐溪晚約會,而徐溪晚則穿著黑色襯衫和收腳的九分褲,外加一雙平底鞋,露出纖細的足踝。

“走吧。”徐溪晚對林幸伸出手。

“走。”林幸笑著把自己的手交到徐溪晚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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