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丹洲真愛也姓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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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照水正在開總結會,最近的幾個投資項目前途不明,底下人正報告著,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

傅照水瞥了一眼,頓了下,又返回去瞇著眼睛認真看了下。

網戀?!

看到這條信息,一整夜都很淡定的傅先生微微皺起眉。

做著報告的首席財務官頓時大氣不敢喘,方才聽對沖基金虧損都沒啥反應,怎麽現在電子項目盈利卻皺眉了昵?

傅先生這是有什麽深意嗎?難道覺得利潤率太低?

“繼續,簡單點,給你三分鐘,結束會議。”

首席財務官一聽這話,心裏頓時淚流滿面,已經在腦海看到自己端著紙箱流落街頭的一幕。

傅照水耐著性子把工作處理完,讓大家散會歇息,這才拿起手機,看著那條信息發呆。、溫隱會網戀?

傅照水撐著下巴,想起自己和他在某種意義上也是“網戀"開始,心裏就很不爽了。

堵的慌。

他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下,這才給白毅回過電話,白毅在那邊跟他栩栩如生地形容了一遍溫隱最近的行動,傅照水深吸一口氣,忍住沒直接沖到溫隱身邊去。、傅照水表現得很克制,只在回家後陪小布睡覺前,聊起了溫隱。、小布很想爸爸,傅照水便順勢拿來手機,給溫隱打了電話。

這可不是傅照水疑神疑鬼,是孩子想溫隱了。

小布說完話,傅照水接過手機,順便問了問他最近的情況。、溫隱還在和小布聊天的情緒裏,說話怪溫柔,語氣綿軟,弄得傅照水心癢難耐,一時又多心,感覺溫隱肆無忌憚地散發荷爾蒙,想他莫不是真的搞了網戀?

傅照水這一晚差點又失眠,好在後來溫隱補來一通電話,告訴他周末想帶小布出去玩,能不能讓小布在他那裏住一晚。、傅照水思來想去,答應他的要求,接送孩子,總要見面的。、傅照水想著周末能見面,心裏才平衡了一點,心塞塞地睡了。、溫隱打完電話,耳邊還殘留著傅照水的聲音,躺在黑暗中,不由就很想他。

二爺聽著狀態不錯,還準許小布跟他住一晚,看來心情也不錯。

溫隱抱著被子,心裏發酸,他怎麽就做不到傅照水那麽不瀾不驚昵?總是為他一個眼神牽腸掛肚……O溫隱懊惱地睡著,一晚上做的都是亂七八糟的夢。

他第二天很沒精神,白毅去上班,他裹著被子蹲在電腦前敲字,文思如便秘。、丹洲給他打來電話,問他在忙什麽,他跟丹洲訴苦,說自己腦內空空,根本不知道該寫點什麽。

丹洲一笑,道:"出來暍茶吧,聽我給你講故事,積累素材怎樣?”0溫隱橫豎在家也憋不出東西,洗漱換了衣服,去找丹洲聊天。、約見的地方是個繁華地段的茶樓,附近有好幾個警亭,溫隱一看這地方,安全無虞,放心大膽地上了樓。

丹洲今日穿了身純白暗花對襟唐裝,比往日看著更加有氣勢。

一看見他,丹洲便笑道:“大作家,請你見一面,還真難。”

溫隱撓撓頭,靦腆一笑,“唉,叔叔,您可別揶揄我了。”

兩人坐定,丹洲給他斟茶,溫隱嘗了一口,道:"我雖然不懂茶,但這茶真的好暍,味道真香。”

丹洲目光溫柔,"不需要懂,這本就是給人消遣的東西,好暍就是好茶。”

溫隱已經被他的氣勢折服,丹洲在他心裏就是個大風大浪都經過,早就看破紅塵的仙人!

丹洲每次一句普通的話,溫隱都會覺得他話裏藏著無限哲理。、丹洲和他聊天,說起自己這輩子的各種風波。4溫隱羨慕道:“我將來要是也能像您一樣,有這些說出去令人稱讚的經歷,我就此生無憾了。”

丹洲搖搖頭,嘆息道:"我這輩子,也不是全遇的好事,我也有遺憾,也有愧疚,只是時間太久,經歷得太多,逐漸麻木了。”

溫隱看他神色落寞,立即給他鼓勵道:"叔叔,您已經夠成功了,過去的事都過去,就別再想了。”

丹洲長嘆一聲,昵晡道:“小溫他眼神裏有許多說不清的情緒,望著溫隱閉了一下眼,說起一件放在心裏許久的心結。、“其實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是我錯過了一個真心的愛人。”

溫隱立即正色,曉得他要講過去的故事了。、丹洲緩緩開口,道:"這件事,我從未對旁人說過,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他苦笑著,又長長嘆息一聲,道:“和你說了,真怕你今後會看輕我,不願與我再來往。”

"怎麽會”溫隱又想聽故事,又不忍心他傷感,忙說:"您要是信任我,想傾訴,就都告訴我吧,當然,要是這會讓您不舒服,我可以不聽的,但是我絕對不會看輕您。”

丹洲溫柔地註視著他,緩緩道:“小溫,我年輕時,曾經是個無知的浪子,和很多女人戀愛過,也和很多女人糾纏不清過,或許在我有意無意間,也傷過很多女人的心,老天爺看不過眼,為了處罰我,讓我一時沖動娶了妻子,卻又在我結婚生子之後,讓我見到了那個觸動我靈魂的人……”

溫隱深吸一口氣,內心蠢蠢欲動,他已經聽出丹洲的意思,他結婚之後,遇到了靈魂伴侶,很可能在那時婚內出軌了!

溫隱禁不住想繼續聽下去,八卦之魂轟轟烈烈燃燒起來。

丹洲繼續說著自己的故事,原來他愛上的靈魂伴侶,是自己的學生!

老師和學生,這樣的禁忌關系,聽起來就很刺激!

“我那時剛30歲,大概也就是你這個年紀,我遇到了她,是個清爽活潑的年輕人,我當時教的是政治經濟學,她在課堂上總和我針鑹相對,讓我又苦惱,又喜歡。我喜歡那些有思想的孩子,只是在課堂上,她不該占用教學時間。”

“於是我就在下課後叫住了她,告訴她,以後有反對意見,可以在下課後單獨找我,我隨時奉陪,但她不能再那樣選擇課上跟我辯論。”

說到這裏,丹洲笑了_下,"你猜她怎麽說?”

“怎麽說?”

丹洲眼裏似乎回到了那年那月,那個時候,“她連這個都反駁我,說大學本來就是個思想自由、言論自由的地方,就算在課堂上,我也不能做個獨裁者,我們的討論,是平等的思想交流。”

溫隱不禁也笑了,心想,這學生也夠可以的!大概男人都喜歡這樣無法駕馭的小野貓吧,越反抗越讓他們著迷。、丹洲暍了口茶,狀似不經意道:“說起來了,她也姓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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