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你我關系僅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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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風和曲宵最近越發沒個節制了,兩個人在“財神宴”嘔了一頓氣,回來之後滾大炕,較上勁兒似得,不弄死對方不罷手的感覺。、其實這頓氣生得毫無理由,那天晚上曲宵抱著姑娘,傅臨風也抱著姑娘,先暍酒,再蹦迪,醉得五迷三道,都沒說上幾句話。、大家轉移陣地繼續暍,從酒吧暍到花園的噴泉裏,又從噴泉暍進套房,再從套房暍到床上。、每轉移一個地方,他們就甩掉幾個暍倒了的人,到最後,就剩他們倆濕漉漉地抱在一起滾來滾去。

他們方才在噴泉水池裏發酒瘋,彼此都濕透了。

傅臨風覺得自己沒醉,曲宵也覺得自己沒醉。他被曲宵抱著,按在墻上,兩腿圈著曲宵緊實有力的腰,在熱吻的間隙,居高臨下看著他。、急促的鼻息打在彼此臉上,氣氛變得非常奇怪,他們之間好像比平日多了些什麽。、傅臨風撥開他臉上的發絲,望著他漂亮的臉,確認一般說:“我們只是肉體關系,對嗎?”曲宵笑了笑,“你覺得是就是。”

傅臨風咬著唇,想了一陣兒,問:“那你覺得呢?”

曲宵眼中映射著房間裏迷醉的燈光,纖長濃密的睫毛掩去了他眼中的一些情緒,他輕笑了一聲,有點輕浮地問:“你猜”他又把問題拋給了傅臨風,傅臨風一賭氣,勾起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唇。、那天晚上,他們差點把床掀翻,兩個人最終歇下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傅臨風裹著被單,從曲宵身下滾到旁邊。曲宵卻不依不饒,伸長手臂硬把他撈回來。、傅臨風在即將昏迷的困倦下艱難道:“只是肉體關系而已,有必要這樣嘛?”

曲宵的呼吸已經變得綿長,似乎睡著了。、他沒有回話,傅臨風閉上眼,昏沈中好像聽到了一聲:“你真是蠢得讓人煩。”

他們從那晚起,再也沒有前陣子親密的感覺。

晚上倒是還會做,可是做的時候全程沈默。

再加上後來小布出事,大家全部都高度緊張,大環境這麽壓抑,他兩人也顧不上梳理自己的小情緒。

小布被擄走一周,警方給出了調查情況,孩子確定已經被轉移出武安。、要找回小布,變成了一場持久戰。、費源振作了一些,他和傅照水好好商量過,為防止費昆和傅倚雲被逼得太緊,傷害到孩子,他們停止大張旗鼓尋找,先回寧城搜集當年他們倆遺棄孩子的證據。

這樣一旦警方找到他們,費源可以先申請兒童保護,沒收他們的撫養權,然後再說爭奪孩子的事情。

"回寧城?”正吃著早餐的傅臨風動作一頓,掃了眼早餐桌上的另外兩個人,他二哥神色如常,費源顯然有點緊張。、寧城可是他大哥的天下,他大哥對費家一貫是趕盡殺絕的態度。、孩子丟的這幾天,費源已經瘦了一圈,前陣子被傅照水養出的肉不剩多少,好在他這兩天精神好了些,他看了眼傅臨風,“我要回去,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要把小布帶回來。”

傅臨風長嘆了一口氣,“費源,有句話,我說了,你肯定會覺得我不是人,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那個孩子本來就是他們兩個的,你雖然養了他三年,可人家才是他的親生父母。別去爭了,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吧。”

這個問題,費源深思熟慮了好幾天,他也想過放棄,也想過就這麽拋掉“包袱”,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但是一想到小布在那兩個人手裏,想到三年前,他們倆毫不猶豫拋下了這個孩子,自顧自逃跑,他就一點兒都不能淡定了。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絕對不會把小布交給他們兩個!

傅臨風揉了揉腦袋,費源一輩子沒什麽主見,可是到這兒,他拗得趕上傅照水了。

“幹嘛非要給自己找麻煩?我特麽的"就按阿源的意思辦,今天下午就回,你也跟我一起回。”

傅照水一句話,拍板定調,傅臨風臉色頓時變了。

“我不回,我回了寧城,肯定再也出不來了!

我又不像二哥,你有自己人,到時候大哥肯定派手下監視我,我跟人親個嘴兒都得被他們看著!

傅臨風對此反應很大,傅照水才不管他那些,他有義務把傅臨風平安帶回寧城,至於到時候傅映山要怎麽保護他,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兒了。

傅臨風看著他二哥淡定的臉,一股憋在心裏的惡氣頓時爆炸。、他猛然將餐叉拍在桌上,站起身道:“二哥,我今年26了!你知道嗎?26!不是兩歲也不是六歲!我要被你們囚禁到什麽時候?”

傅照水撩起眼皮看他一眼,“26又怎麽樣?還不是一錯眼,你就被人綁架了?”

這句話說得有些毒了,傅臨風果然臉色一變,表情受傷,他扭頭就走,把傅照水套房的門狠狠摔上。

費源最怕看到這種場面,他現在特別害怕親密的人吵架。傅臨風出去以後,他忍不住勸了傅照水一句:“二爺,您以後別這樣說臨風行嗎?臨風其實很好的,他幹什麽都很認真,只是你們不知道。”

費源說的是真話,傅臨風是個固執的人,固執得有點軸,他認定的事情、認定的人,從不會輕易放棄。

就拿費源自己來說,他明明背叛了傅臨風的信任,背著他和傅照水搞到一起,牽扯上傅倚雲,最後還被傅映山通緝,但即便這樣,他去找傅臨風幫忙,傅臨風還是二話不說,先保他狗命,又給他借錢。、做人做事,傅臨風真的沒得挑,他是費源這輩子遇到的,最真的人。、傅照水放下餐叉,望著費源,認真道:“他對人太沒防備了,不讓他受點疼,他怕是會摔得一次比一次慘。”

費源憂心重重,以他對傅臨風的了解,這個固執的家夥,恐怕摔出一身血,不會防備他認準的人。

而此時,傅臨風獨自坐在酒店的露臺,看了眼空蕩蕩的煙盒,把這小紙盒捏成團,罵了句:“*。”

斜刺裏突然伸出一只手,遞上打開蓋子的煙盒。

“抽煙嗎?

傅臨風一擡頭,露臺上的氣流將曲宵的長發帶到他臉上,輕輕搔著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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