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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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滅亡。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這個消息就已經迅速在整個玄龍國傳開來。大街小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貴族之首的周家被滅了家。

誰幹的什麽時候?經歷了什麽?通通一概不知。

只是原來周家的方圓幾裏的地盤,被挪為了平地,血跡斑斑的地面和殘垣斷壁彰顯著這一晚周家的慘狀。

周家雖然失去了當家的家主,失去了一個天級強者,但是家主歸來的弟弟也是快踏入天級的強悍地級魔法師,不僅如此還有周家上下也是有幾位地級魔法師,上位和高級魔法師也不少。這樣一個強大的家族,居然被滅族了。

這件事鬧得本就擔驚受怕的平民百姓更是人心惶惶,凡是一點風吹草動,大家都會驚叫絕望。

總之現在國家的形勢非常非常嚴峻,危危可及,命垂一線的程度了。

“一群廢物,連兇手都找不到,要你們有什麽用!”玄龍國王嘶聲裂肺的大吼道,用力將上報情況的紙往桌子上拍去,“咚”的巨大聲響讓侍衛都噤若寒蟬,面面相覷。

這幾天玄龍國王一直都很暴躁,心情差到了極頂,每每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就會暴跳如雷,像是抽風了一樣,鬧得宮裏雞犬不寧的。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這是為戰爭的事情糟心,但是理解歸理解,能不能接受又是另當別論了。總之現在各參議的貴族也都務必糟心煩惱,一方面要安撫一下玄龍國王的情緒,另一方面還要思考戰鬥方案與對策,頭都大了。

然後在這緊張得每個人恨不得自己能□□一百次的局勢裏,周家滅家、歷練慘劇的噩耗傳來了。簡直就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懸崖邊踢一腳。之前寫的計劃全部告廢,戰力一下被削,本來還能勉強一戰,現在已經毫無頭緒怎麽防禦。

總而言之,就是面臨著滅國的危機。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在這關鍵時候當頭一棒”玄龍國王有些頹廢的坐會位置上,兩眼無光,滿是憤慨與悲愴。想玄龍國幾千年的歷史難道要終結在自己手上嗎。

在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時候,有個年輕的男子猶豫了片刻,吞吞吐吐的開口了:“那個……屬下前幾天聽聞周家和學院裏一個叫畢夏的人有點糾葛……”

玄龍國王眼睛一亮,然後有些奇怪的咀嚼這個名字,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不熟悉,滿眼希冀的道:“那是誰?”

年輕人看著他那期待的眼神,想說的話梗在喉嚨裏,許久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那個玄龍國中央學院裏唯一一個不會魔法的……廢材。”

玄龍國王洩氣的坐了下去,他本來是希望千方百計拉攏一下這個能滅掉周家的高手的,他不相信這個眾人皆知的廢材會有這實力,也只是有糾葛而已,不一定是她幹的。

玄龍國王還是焦頭爛耳。

學院這裏空空蕩蕩,不像往常還有人走動。空無一人,偌大的校園裏,沒有一絲絲人氣。

畢夏斜躺在床臺上,漫不經心轉著手裏的笛子玩。藍色的流蘇晃蕩著,流蘇上串著的兩顆小珠子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她在思考著那天睡著後,夢裏見到的那條金色的龍到底是怎麽回事。像天空一樣藍色的鬢毛,每片鱗片都是耀眼的金光,從內而外的透出來,刺眼極了。

她摸了摸下巴,想著那條金龍的龍形好眼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她突然想起還在空間戒指裏睡著的白龍大蛇。兩條龍長得真的非常像,就是顏色不一樣罷了。

會有兩條一模一樣的龍嗎?

畢夏開始憑著自己看書讀古籍學到的那些知識思考,確實會不一樣啊,細微區別也會有的啊,絕對不是變了一種顏色然後一模一樣的。

祁瀾端著精心做好的曲奇小蛋糕,站在一旁,看著畢夏若有所思的樣子有些楞神,然後小小嘆了口氣溫和的說道:“小姐,蛋糕做好了。”

畢夏猛地回過神來,睨了她一眼,伸手想接過來。祁瀾突然將點心挪開,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狡黠的笑容。

“小姐,我來餵你吃吧。”祁瀾一副管家樣彬彬有禮,用勺子挖了一小塊蛋糕,遞到畢夏嘴邊。

畢夏微微擡眼,猶豫的看著眼前這很好看的蛋糕,然後慢吞吞的吃了下去。入口的是巧克力的味道,帶著香草的清新,甜而不膩。

“……你做甜點的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她咀嚼了幾下把蛋糕咽了下去,有些別扭的說出稱讚的話。

“謝謝小姐的稱讚,這是我的榮幸。”她恭敬的說道。

畢夏無言的吃完蛋糕,然後在祁瀾回廚房整理的時候把空間戒指裏睡覺的縮小版白龍掏出來。

白色的龍縮成一團,紫色的鬢毛,潔白似玉的鱗片。和夢裏的龍真的是一模一樣。

畢夏咬著下唇,想起以前白澤叫她尋找一條白色的龍,後來經過守護它的藍龍她才知道它是玄龍。所以白澤幹嘛喊她來尋了玄龍

祁瀾整理好廚房,出來的時候便看到畢夏盤腿而坐,一條小白龍在她腿上睡得正酣。她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然後一如往常的走過去,看了看這條睡得不省人事的玄龍。

她摸了摸玄龍的額頭,嘆氣道:“果然如此啊,還差兩個。”看著畢夏莫名其妙的眼神,她思索了一下簡單的解釋道“就是作為本源力量的一部分被拿走了。海鴉,赤鳥,天狗,它們的力量本來應該是玄龍的。”

畢夏吃驚的看著她,三個國家的守護神獸的力量本來應該是玄龍的?雖然看古籍的時候有提到以前只有玄龍國一個國家,後來因為不知原因不知過程的戰爭,分裂成了當今的情況。

所以是因為玄龍的力量的問題嗎?

畢夏抿了唇,把玄龍又塞回空間戒指裏。對她又沒什麽幫助,何必多此一舉。

祁瀾看著只是微笑,什麽也沒說。

畢夏和祁瀾在學校又待上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倒是什麽都沒發生,平靜極了,前幾天的慌亂甚至讓人覺得像幻影一樣虛假。

畢夏有些驚訝於光明神殿居然會毫無動作,按理來說谷生應該會立刻提著刀子就殺上門來了,如今居然這麽安靜沒有一點點消息。

宿舍外傳來了嘶吼聲,震耳欲聾,窗戶的玻璃被聲波整碎了一地。

畢夏急忙的跑到了窗邊看,有許多魔獸在外飛舞,嚎叫,還有穿著黑漆漆鎧甲的士兵,整齊的列隊。

一面旗幟高高懸起迎風飛揚,上面清晰的印著海鴉國的國徽。

“……海鴉國啊。”祁瀾也來到畢夏的身邊,低頭看到了下面的情景,淡淡的說道。

畢夏最近也聽聞了關於玄龍國和海鴉國要戰爭的事情,有一部分責任還是算她的,讓她對這次戰爭實在有點無法做到熟視無睹。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下面的情況,應該是一支潛進來收集情報的突擊小隊,人數不多大概五十來,實力也普遍在高級左右,有幾個上位魔法師。

祁瀾註意著畢夏的一舉一動,看她難道仔細的打量著這只隊伍,就估計她想出手了。

“小姐,要動手嗎?”祁瀾沒有可以壓低聲音,平平淡淡的問道。

畢夏睨了她一眼,抿著唇笑道:“那當然,就當次久違的馭獸練習好了。”

以前懶散沒有好好練習馭獸,七年前那件事之後,畢夏才開始好好練習的。

畢夏輕巧的翻到窗臺邊上,將笛子轉了幾下放到了唇邊。

說不清道不明的笛聲響起,帶著空靈與悠遠,清脆的像鳥鳴,又低沈得似河流。

那些海鴉國士兵們聽到笛聲後立刻擡頭警戒著,他們沒想到這學校居然還有人,所以就在這裏肆無忌憚大搖大擺。

這悠悠的笛聲讓他們覺得莫名其妙,他們完全沒感覺身體有什麽不對勁,莫非只是吹著玩的?

“我還以為什麽呢,獨角虎,幹掉她。”警戒了好一會也沒見出什麽事,一個士兵大笑著然後冷冷的對身旁的一只帶著一根獨角的棕色老虎命令道。

獨角虎突然嚎叫著,撲向下令的人。那人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契約獸會突然向自己發難,一時間楞住了,被老虎毫不猶豫的咬斷了脖子。

其他的契約獸也嚎叫著,紛紛攻擊自己的契約者。士兵們尖叫著,要不就是親手殺了自己的契約獸,要不就是被契約獸殺死。

一瞬間,五十來人的小隊就只剩下了幾個,全身還血淋淋的,傷痕累累。周圍都是殘破的屍體,慘不忍睹,讓人不忍直視。

畢夏掂了掂笛子,輕笑著:“了解了他們,死神。”

那幸存下來的幾個人立刻就被肉眼捕捉不到的高速風刃給一刀兩斷了。

死神拍拍翅膀,落到了畢夏的肩膀上。

畢夏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慘狀,良久後無奈的嘆氣。

祁瀾站在她身邊,一副誓死跟隨到底的模樣。

“……我們,去和海鴉國王談談吧。”畢夏沒有轉頭,語氣不明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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