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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囚禁ing 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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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囚禁ing 遇襲

“有點累, 我很想你,你想我嗎?”回到家的景光姿態恣意地坐在椅子上,左手搭在了千穗理的椅背上, 以包圍的姿態坐在她旁邊。

由於在清剿組織一案、藤堂和也一案和近藤雄彥一案中立了大功, 再加上此前的臥底任務也完成的十分出色, 為了保全臥底犧牲自我更是值得嘉獎,警視廳高層決定提拔景光。

提拔是他的意料範圍之內的。

只是,直至現在, 他有時候也覺得這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他還活著。

並且見到了自己的妻子以及女兒。

在警校培訓的時候, 他就有預感自己被人盯上了, 初期還以為是外守一, 結果外守一被抓了之後, 藏在暗處的目光仍然沒有消散,他便知道還有另外的人盯上了自己。

在畢業那天, 他知道了是警視廳高層。

高層說:“諸伏同學,我們這裏有個任務, 你有意願參加嗎?”

警視廳高層翻查了景光這一屆的學生, 綜合考量之後, 最終認為景光最適合做臥底,有一個哥哥在警察系統, 有妻子,妻子的家人也在日本,當然是要選有軟肋的臥底。

景光知道他沒有辦法拒絕, 也由不得自己拒絕, 況且他也有自己的信仰和野心。

“不想。”千穗理已經吃完了飯,伸手捏了捏景光的臉,故意側過臉, 卻忍不住用餘光偷瞄他的反應。

景光看在眼裏,藍灰色的眼眸裏只有柔和的笑意,“沒關系,我想你就好了。”在那七年,他一直都在想她。

除了靠著信仰熬過了那七年,還有就是對千穗理的思念。

他想活著回到千穗理的身邊。

他沒有和千穗理說過在第二年臥底的時候,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前輩被墜樓。

那個前輩在組織已經潛伏了很多年,久到有時候兩人出來去居酒屋吃夜宵,他都說再臥底下去可能都要成為組織的二把手了。

雖然知道是開玩笑,但是景光能感受出這位前輩的無奈與心酸。

是啊,沒有十足的把握誰會真的動組織?

“啊,再不回去,我都要妻離子散了。”前輩憤怒地喝了一大口酒,靠在椅背上無奈地說道。

景光聽到他這麽說,呆楞了片刻,那時候的他不知道自己臥底任務結束之後,是否還能和千穗理在一起?

一個月之後,前輩被發現了是警視廳派出來的臥底。

為了保全景光和情報,被琴酒和伏特加追殺的走投無路的男人選擇從高樓一躍而下,重重地砸在路面上,瞬間,人行道上被鮮血沾染,行人看著死不瞑目的男人,被嚇得四散而去。

跳樓自殺的前輩沒有像電視劇演的那樣還能吊著一口氣和站在對面的死角處的景光說話,摔下來摔得粉身碎骨的,一下子就結束了這輩子。

在這一刻,景光看著摔得流了滿地鮮血的前輩,他在想,在想自己還有命活著回去見到他的妻子嗎?

“綠川,你別忘了,你還有哥哥和妻子。”在臥底的時候負責和景光接頭的公安警察冷靜地威脅道。

千穗理看著突然陷入了沈思,顯得有些哀傷的景光,不由自主地蹙著眉,心裏湧起了憐惜之意,雖然知道心疼男人就是倒黴的開始,但是——

“hiro,吃飯吧,吃完我們就去洗澡,今天早點好好休息。”

“好啊。”景光想,不管如何,他還是活著回到了千穗理的身邊。

........

繪梨衣跑上了房間要換一套衣服和千穗理以及景光出去遛彎,千穗理坐在臥室的椅子上,低頭看著握著自己的小腿的景光。

褲子被挽起,露出了千穗理白皙的小腿,玫瑰金的鏈條在腳踝上晃悠著,景光低垂著眉眼,指腹上下地撫摸著她的皮膚。

“怎麽,你不舍得解開嗎?”千穗理的腳搭在景光的大腿上,微微揚起下巴,故意鼓起腮幫子。

她感受到景光的手越來越緊,摸了摸他的清爽的鬢角,輕聲說道:“快點解開,我們要出去散步了。”

景光楞神片刻後,與她對視著,“好。”

他解開了玫瑰金的鏈條扔在一旁,然後扶著千穗理站了起來,摟著她纖細的腰肢。

千穗理和繪梨衣很喜歡去附近的公園散步,也當做是在家宅了一天,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她們就像往常一樣圍繞著湖邊散步,繪梨衣撒歡一樣地往前跑,有時候看到被牽著的狗狗,她在摸之前征得了主人的同意才會伸手摸小狗。

“媽媽!金毛好可愛!柴犬也是!”

千穗理和景光站在繪梨衣身旁,夫妻兩人眼神滿是藏不住的歡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笑容宛如春日裏的暖陽一般。

親人的金毛舔了舔繪梨衣的手心,繪梨衣輕輕地揉著它的頭,念叨著:“真的超級可愛,媽媽!”

繪梨衣雖然喜歡小狗,但是覺得自己年紀還小,尚未能負得起一條小生命的責任,此前千穗理說可以幫忙照顧小狗,不過她覺得照顧小狗是自己的責任,所以只能等自己長大之後再養小狗。

變故就是發生在這一刻——

拿著售賣時下流行的動漫的氣球的玩偶越過了人群,目標明確地朝著繪梨衣走過去,千穗理還在和繪梨衣沈浸地摸著金毛犬,母女二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景光目光警惕地看著這個玩偶,擋在了她們身後,突然把繪梨衣抱了起來,另外的手緊緊地握著千穗理。

“爸爸,怎麽突然把我抱起來了?”繪梨衣還在沈浸式摸小狗摸的無法自拔。

千穗理看著景光的身體微微前傾著,保持著隨時戰鬥的姿態,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雖然盡全力地掩飾憤怒,但依然能夠從冷靜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憤怒。

景光不確定到底有多少人尾隨著自己和千穗理,要說自己一個人是能處理得了這些不知是同夥還是黑衣組織的狂熱粉絲,但是現在帶著千穗理和繪梨衣,他必須優先保護她們的安全。

他毫不猶豫地拿出工作手機,手指微微動了動,摁下了緊急按鈕。

瞬間整個警視廳便響起了警報——

千穗理不安地握住了景光的手,“發生了一點不好的事情,繪梨衣我們要回家了。”

“嗯,抱歉,繪梨衣,爸爸打斷你的玩耍時間了。”

景光一邊向繪梨衣道歉,一邊註意著朝著自己和千穗理越發靠近的人群,把繪梨衣讓千穗理抱住,“千穗理,等下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和繪梨衣。”

“hiro,那你呢?”千穗理也看到了越來越多的人對自己和景光形成了包圍圈,有穿著玩偶服拿著氣球,有染著一把黃毛看起來就一臉不好惹的,他們露出了猙獰笑容,似乎自己一家三口已經成為他們的盤中之餐。

景光此時卻十分冷靜,“不用管我,你只需要和繪梨衣往前跑就好。”

只要她和繪梨衣安全就足夠了。

他的話剛說完,突然有個紋著紋身的男人持著刀就沖著千穗理和繪梨衣來,目標明確,知道景光不好惹,所以就對他的家屬下手。

更何況,比起殺死景光,這些人知道傷害他的妻子和孩子才是對他的致命傷。

景光是心知肚明的,之前組織多次對千穗理和繪梨衣下手,也是因為比起殺死自己,傷害他的妻子和孩子才更加讓他心碎。

他想起了在臥底的時候,那個犧牲的前輩曾經和自己說過一件事。

他們的共同前輩在完成一個抓捕跨國犯罪組織的任務之後,和妻子、孩子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之後,有一天,妻子去接孩子的路上遭到了漏網的同夥的報覆,兩人遭遇了車禍,從此之後,妻子直至現在仍是植物人的狀態,孩子的心智永遠停留在6歲。

比起自己的死亡,這樣的結局更加讓那位前輩生不如死。

令人諷刺的是,在這幾年,聽說那名同夥的孩子打算出道做明星。

景光身形一閃,右手握拳,動作迅速帶著令人致死的力度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腹部上,男人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力度,痛苦地捂著肚子,‘砰’的一聲,癱軟在地上,哀嚎地叫著,說著景光不得好死,說著景光一家人都不得好死。

其他襲擊者見狀蜂擁而上,他們想著景光只有一個人,還帶著千穗理和繪梨衣,他們這邊那麽多人,優勢在他們,這次肯定能襲擊到這名該死的不擇手段的公安警察。

襲擊者揮舞著小刀沖向了千穗理和繪梨衣,景光擋在她們面前,伸手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千穗理和繪梨衣能夠清晰地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小刀應聲落地,

景光抓起了小刀直接刺向了朝著千穗理和繪梨衣沖過來的另外一名襲擊者的手臂,緊接著便是脖頸,鮮血飛濺出來,隨後一腳踹在了黃毛襲擊者的肚子上,黃毛襲擊者重重地落在地上。

千穗理下意識地捂住了繪梨衣的眼睛。

她能夠接受景光這樣的一面,因為他如此兇狠的一面都是為了自己和繪梨衣,但繪梨衣現在還小,不代表能夠理解並接受。

公安警察派來的人也終於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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