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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結婚之後 其實在那七年,她很想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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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結婚之後 其實在那七年,她很想景光

由於景光昨天的行為,千穗理想要了解在那七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不過,在了解景光到底經歷了什麽之前,他們要做的事情是先搬家。

繪梨衣最終也同意要搬家,於是千穗理叫來了搬家公司,原本以為要搬去哥哥給自己準備的房子,但沒想到卻是——

景光安排了別的地方作為他們的新家。

她穿著黑色吊帶長裙,內搭著白色泡泡袖襯衫,顯得十分無辜與不知世事,“hiro,我們不是搬去哥哥準備的新家嗎?”

景光剛打完電話回來,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坐在沙發上,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聽到她的問題,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那棟房子是我為你準備的。”

他在她面前又恢覆成了往日溫和的模樣。千穗理看在眼裏暗想道。

她其實對於景光有另外一面並不感到意外,畢竟人的性格都是多樣的,更何況他們又分開了那麽久。

她都能理解的。

無論是什麽性格的景光,都是她的愛人。

景光摸著千穗理的臉頰,藍灰色的眼眸裏藏著偏執,“千穗理,我們搬去那裏吧。”

雖說是詢問的語氣,但千穗理能感受到景光的強硬。

她沈默了。

她的反應落在景光的眼裏,他沒有說再多的話,只是問道:“好不好?”

千穗理並不想把自己產生的一些不太好情緒傳達給景光和繪梨衣,她擡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嘴角揚起的弧度讓整張臉變得鮮活起來。

“好。”她無法對景光生氣。

她想,只是因為他們分開了七年,時間總是會改變一個人的。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縱容景光一步一步地逼近。

新家的搬家其實不算很麻煩,因為景光叫來了搬家公司,到達新家之後會一比一的覆原所有物品的位置,不過這樣的搬家費用會高很多。

新家一棟三層的一戶建,所在的區域治安很好,最重要的是離警視廳也很近,奇怪的是入住率比較低,風景也很美。

千穗理牽著繪梨衣的手站在新家面前,景光摟著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

這是他們的新家了。

家。這個字對於景光來說是不一樣,他一直就想有個屬於自己和千穗理的家。

如今實現了。

千穗理不知道的是這個一戶建裝了很多監控,目的就是為了能讓景光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雖說是為了她的安全,實則,他知道僅是為了滿足自己那越發增長的控制欲。

這是一種極其病態的行為。景光無比清楚地知道。

他在警校的時候學過犯罪心理學,知道自己從高中時期便監視著千穗理的一舉一動的行為十分病態又偏執。

他的心理不正常。

但那又怎麽樣,他會在千穗理面前掩飾的好好。

不過即使被千穗理發現,他也會坦然地承認。

雖說請了搬家公司也包含了打掃新家的服務,不過一向潔癖的千穗理還是帶著景光和繪梨衣把新家打掃了一遍。

想著是新家,千穗理打算請朋友一起來吃一頓入夥飯,她的朋友倒是很容易地定了下來,就是不知道景光的好友要怎麽確定。

“hiro,我打算請大家吃一頓入夥飯,你要請哪一些好朋友嗎?剛好可以邀請高明哥來吃新家入夥飯!”千穗理笑瞇瞇地看著景光,等著他的答覆。

繪梨衣其實和步美的關系也不錯,“媽媽,我也可以邀請我的同學一起來吃飯嗎?”她笑嘻嘻地從背後抱住千穗理。

千穗理動作輕柔地摸了摸繪梨衣的頭,“當然可以,這也是你的家!”

景光看著有說有笑的母女二人,藍灰色的眼睛裏溢滿了笑意,“我邀請零、高明哥和敢助哥他們,小操不知道有沒有空可以過來。”

“那我們可以先邀請他們過來嘛,沒空那也沒有關系。”千穗理倒是十分理解,畢竟成年人了,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更何況景光的家人與好友都是警察,沒空過來也是正常的。

因為搬了新家,千穗理有點累便決定出去吃飯,吃飯的時候景光提到了昨晚和上司見面的事情,“千穗理,我周一就回去警視廳上班了。”

除了組織的事情,他並不想對千穗理有過多的隱瞞。

千穗理聞言,沒有反應地眨了眨眼睛,呆楞了片刻,“啊,這樣嗎?”

她不知道要有什麽反應,曾經景光因為任務而消失了七年之久,差點沒了一條命,所以她有私心,並不喜歡他繼續做公安。

景光又要陷入危險中了嗎.......

但千穗理無比清楚,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而阻斷景光的職業,他對公安這個職業充滿了榮譽感與為之犧牲的態度。

她不能那麽自私。

後知後覺的她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都處在隨時失去景光的狀態中,低垂眉眼,沈默不語。

繪梨衣有些不安地看著一言不發的千穗理,視線隨後落在了笑容有些僵硬的景光身上,不安地握緊了她柔軟的手心。

“媽媽。”繪梨衣輕輕地喚了一句,她能感受到千穗理向來溫暖的掌心變得潮濕與冰涼。

景光的目光落在千穗理的身上,她明明很不安,也很脆弱,嘴唇抿成了蒼白的直線,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沒事,繪梨衣。”千穗理第一時間安撫了繪梨衣。

她沒有必要讓自己糟糕的情緒影響孩子。

有些話不適合在孩子面前說,景光給千穗理夾了一塊牛肉,“千穗理,我每天都會回來的。”

夫妻二人怎麽會不知道彼此的想法,景光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時候也能感受到千穗理不安地摸著自己,感受到自己還在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他一邊心疼,一邊竊喜。

自己的心態真是矛盾。

吃過午飯之後,一家三口便去買明天要去郊游用的東西以及采購一些食材,買完東西剛回家,繪梨衣便收到了步美打來的電話。

熱情的女孩子邀請著繪梨衣和他們一起去米花科學博物館。

繪梨衣雖然最近很怕見到柯南,被他追問自己老爸的事情,但並不討厭偵探團其他人,“媽媽,步美約我出去玩,我可以出去嗎?”

千穗理剛換好自己的鞋子,“可以啊,媽媽送你過去?”畢竟還是小孩,她一般不放心繪梨衣一個人出去找同學。

沒想到步美聽到千穗理這麽一說,立馬在電話裏說道:“諸伏阿姨,不用啦,阿笠博士和我們一起去,我們現在去接繪梨衣就好。”

繪梨衣把新家的定位發給步美之後,便上去換了身衣服等著和小夥伴匯合。

阿笠博士很快便來到諸伏家接走了繪梨衣,家裏剩下了千穗理和景光。

千穗理換了一身舒適的裙子走了下來,看著在將食材分門別類的景光,上前半步,從背後摟著他,依賴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她想問他那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想說能不能不要做公安了,但是這些話到嘴邊根本開不了口。

“hiro。”她喚了一聲。

時至今日,千穗理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來的。

因為有了繪梨衣,所以她必須要堅強。

其實在那七年,她很想景光。

景光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他知道千穗理在擔心什麽,在害怕什麽。

害怕他又會失蹤、又會死亡。

他們是少年夫妻,彼此的想法都懂。

景光感覺自己此時有些矛盾,他想告訴千穗理不要擔心,自己一定會回來的,但又為千穗理展現出需要自己的行為與態度感到高興。

在他的心裏,千穗理和零都是需要他的保護。

“你在這裏,我都會回來的。”景光轉身看著千穗理,看著她眼眶紅紅的模樣,看著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輕之又輕地抹去她的眼淚。

他的愛人在這裏,他的故土在這裏,他肯定會回來的。

收拾好了新家之後,難得繪梨衣和同學出去了,千穗理切開了一個西瓜,打算一邊吃西瓜一邊和景光那7年發生的事情。

她希望不要有任何隱瞞。

她也不想向別人打聽景光在那七年所發生的事情。

“hiro,那七年除了你和我說的那些,還有發生別的事情嗎?”她本不想繼續問下去,畢竟景光臥底的時候總是有些事情需要保密的。

但她意識到景光的變化與那七年所發生的事情有關,或許兩人說開就能解開心結了。

景光的手指纏繞著千穗理的黑色的發絲,聞言,他的動作一頓。

“那七年發生的事情我和你講過了。”景光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白皙的額頭,絕口不提臥底期間發生的事情。

千穗理被拒絕也沒有氣餒,“hiro,你有很多事情有隱瞞。”

“我們是夫妻啊,有再多的困難與問題都要一起面對。”

景光輕笑了一聲,“嗯,我以後遇到的困難和問題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臥底的時候他到底做了什麽,即使那些事情是為了國家的安全而做出,那些事情也無須讓她知道。

因為從世俗觀念來看,沒有人會認同他和零的做法。

公安就是如此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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