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生起床準備叫趙秒起床的時候，發現小朋友已經起來看書了。沒想到還挺有自制力的，顧生本以為趙秒就是單純想來玩而已。

因為莫名想要趙秒陪著，起碼有趙秒在，吃飯也香一點，所以就把人帶著來了。順便可以監督一下，讓趙秒好好學習，這下就不用操心了。

顧生輕輕把門帶上，進廚房做早餐。冰箱裏沒有什麽好吃的，所以顧生只能隨便弄點面包牛奶，然後去叫趙秒吃早餐。

盡管只是簡單的早餐，趙秒都能吃得很香，顧生真的很喜歡看趙秒吃東西。

“今天我有事，所以一個人在家好好學習。為了防止你吃垃圾食品，所以我會給你訂外賣。可能晚上才能回家，一個人沒問題吧？”顧生還挺擔心，趙秒是第一次到C市，人生地不熟。一直待在家裏還好說，只是害怕趙秒閑不住，想要往外跑。

“還把我當小孩呢？你要忙什麽就去忙吧，我在家做作業就好，手機號碼也存你手機上了，我保證不會出門。”布置那麽多作業，都要把我累死了。前面的話說完，說完趙秒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剛才背單詞背得頭暈眼花，今天趙秒已經沒心思出去了。

顧生笑，“真乖!”

————

讓趙秒沒想到的是顧生不只是一天忙，而是天天忙，幾乎早出晚歸，白天都看不到人。趙秒的作業早就做完了，只好用覆習來消遣時間。好好的十一假期就這麽過去了五天，趙秒覺得跟韓友良去三亞玩或許更值一點。

晚上八點多，顧生還沒有回來。趙秒只好先洗澡，洗到一半，浴室突然沖進來一人，扶著馬桶嘔吐不止。

顧生吐完以後起身，站在洗漱臺面前漱口。關了水以後，顧生轉過身，看著趙秒笑了起來，“小朋友身材不錯呀！”

“那當然!”趙秒對自己的身材是最滿意的，腹肌胸肌，該有的都有。

可是顧生話剛說完，顧生又轉過身吐了起來。

趙秒，“......”

雖然很是不滿，趙秒還是忍了，心裏默念顧生只是喝醉了而已。趙秒將身體沖洗幹凈，裹上浴巾後才把顧生扶起來。

將顧生扶起來後，趙秒又出去接了一杯水給顧生漱口。

“怎麽又喝這麽多？”雖然顧生確實挺好，但壞習慣太多了。趙秒不怎麽喜歡顧生抽煙喝酒，對身體傷害很大了。顧生不僅是個煙鬼，最近趙秒還發現他酗酒。

“今天把合同搞定了，所以陪著一起喝了點酒。”顧生靠著趙秒的肩膀，昏昏欲睡。顧生找的理由很牽強，這幾天可是天天都喝醉了才回來，哪有天天談合同的。

“不會找點借口回來嗎？”趙秒無奈，將顧生扶到床上躺著。趙秒去浴室打濕帕子，然後回來給顧生擦臉。擦了臉以後，趙秒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不把身體擦幹凈，睡覺也會不踏實的。只不過......

趙秒在顧生耳邊說道，“不是故意偷看你的，只是必須得這樣做而已。剛才你已經看過我了，所以算扯平。”

顧生沒有什麽反應，已經睡著了。

趙秒小心翼翼地解開顧生的襯衫扣子，拖得只剩下一條內褲才沒有繼續脫了。任勞任怨，像個勤勞的小嬌妻一樣幫顧生擦幹凈身體。

完事以後，趙秒也出了一身汗。又想去浴室洗個澡，只不過還沒轉身，就被顧生拉倒在床上。

兩個人離得如此近，之前雖然經常黏在一起，起碼還隔著一件衣服。現在，顧生只有一條內褲，而趙秒還裹著浴巾，沒來得及換睡衣。兩個人緊緊地挨在一起，趙秒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麽回事，只是突然想到了那天顧生的玩笑話。明明是直男，為什麽臉會發燙呢？

顧生趴在趙秒身上，“真好，都不會疼了。”

“顧生......你睡著了嗎？”趙秒又叫了好幾聲，顧生都沒有任何反應。靠近心臟的位置，趙秒能感覺到顧生的鼻息，有點癢。

趙秒起身，看著熟睡的顧生。五官可以說是無可挑剔了，趙秒很少看到這樣精致的臉。其他班甚至會有大膽的女生和顧生表白，只是那些情書和禮物全部都被丟在了垃圾桶裏。而且顧生似乎很是厭煩，恰巧碰到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把學生臭罵一頓。

[家長送你們進來不是為了談戀愛的，想談戀愛直接輟學算了。]

這是顧生的原話，趙秒很少看到他對一件事那麽不耐煩過。可是好像真的很討厭學生談戀愛，剛開學的時候，顧生就說過不準任何人談戀愛，還說讓他發現就完了。其實顧生抓得又不是太緊，劉清源和肖如花，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有一腿，但顧生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偶爾會在班裏提一兩句，叫大家不要在高三這種關鍵時期做一些耽誤學習的事。

趙秒猜想，顧生厭惡的是師生戀吧！學校裏其實出過這樣的事，有個新來的年輕老師和班上的學生戀愛了，鬧得很大，學校花了大力氣才把消息壓下去。那個老師被開除了，本以為是真愛，可是最後兩個人還是分手了，並沒有幸福。拿顧生的話說就是跟一個三觀還沒有完全形成的人談戀愛是傻逼行為，不是你欺騙他，就是他欺騙你。反正走到最後的很少，大部分都是無疾而終。

這些都是韓友良告訴趙秒的，因為離自己太遠，趙秒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太在意。

趙秒給顧生蓋被子的時候，瞥見了顧生左手手腕上的疤痕，一看就是自殺的痕跡。

心理上的折磨比生理上的折磨要痛苦多了，所以很多人會選擇自殘來減輕自己心理上的痛苦。趙秒猜想，是什麽樣的原因導致顧生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為什麽顧生的身上會發生痛苦的事，明明那麽開朗的一個人，卻被抑郁癥所縈繞。因為喘不過氣了，所以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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