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6 66.好燙

家的定義於覃寶熙來說，略寬泛。

裏頭住了孤兒院一眾，攬括負養恩在身的秦姨，如今又添了個陸鶴璋。

滿臉饜足的陸鶴璋。

她狼藉著下身，被男人把著腿揉酸脹的根，對方有些粗暴地、偷偷捏小姑娘的小指。

“…到家再睡，囡囡。”

折騰死了…覃寶熙渙散著眼。她蹭了蹭座椅的背，有些不適地擰眉。

意識混沌前夕，她聽到陸鶴璋輕輕嘆息，他似乎是開了車上的暖氣，熱風幹烘烘地滾上來。

炙烤。

臉好燙。

覃寶熙做了個不太安穩的夢。

作為她折騰兩天，思慮過重的代價。

*

會有人吃小狗嗎？

拔褪了皮毛，水滾燙地燒開、下鍋焯。

再翻來覆去地煎、烙。

她憂懼地爬，扭著身子掙紮。

幾斤兩小狗肉，不夠磨牙的。

“不…不要吃——”

覃寶熙驚醒，整個人黏黏糊糊地陷在熟悉的床上，被子捆住手腳、陸鶴璋沈沈地…壓著。

天光已經大亮。

“別亂動。”

他眉眼淡淡的，微涼的掌心貼上覃寶熙的額頭。

小姑娘像是燒傻了，怏怏地翹著頭頂的毛，嘴唇幹燥皴裂。

舌尖有苦藥味、淡淡的。

陸鶴璋嘴角，同樣漬了滴可疑的水痕。

…

覃寶熙遲疑地試探：“是…我生病了嗎？”

陸鶴璋食指沾了點水，輕輕按了上去，豐盈的唇微微陷。

男人應得輕飄，平和的音調聽不出情緒，略重的沈木香裹進來。

“沒什麽…不過快熟了而已。”

不笑的時候，面部輪廓收斂。

指腹滑過覃寶熙燒紅的眼圈，攬住腰的手臂向下滑，熱熱地交纏握住掌心。

“小燙爐子。”

覃寶熙呼著氣——

她覺得自己燒得更厲害了。

於是抖了抖，腳趾蜷縮，往被子裏收得更緊。

動作倏地撞進陸鶴璋的眼裏。

“冷？”

覃寶熙打著顫。

寒癥爆出來正是升溫的時候，她哆哆嗦嗦，燒得眼皮都有些腫。

無意識地哼哼，雙臂從被子裏掙脫出來。

滾燙的，朝陸鶴璋伸手。

“叔叔抱抱…抱抱就不冷了。”

她試圖去揪陸鶴璋的襯衣下擺，執拗得有些稚氣。

完全顧慮不到圓印的系紐、方形的袖扣尖銳一角剮著自己燒糊塗的臉。

他身上好燙…

覃寶熙深深嘆息，貼得更緊。

直到陸鶴璋輕輕拍她的臉，托著她的下巴遠離熱源。

“覃寶熙，躺好。”

小女孩委委屈屈，眼角連著一片紅。

“我沒想做什麽…”

下半句被吞回去了——

陸鶴璋在解他的襯衣扣子。

衣領垮下去，胸肌紮實勻稱。

“躺回去。”

他低聲命令。

裸著身子埋在少女右側，拱出一塊巨型、滾燙的包。

覃寶熙一度錯覺，自己簡直要燒暈過去了。

“叔叔…你身上真的好熱…”

襯衫的確是礙事的贅物。

覃寶熙迷迷糊糊地蹭，捂舒服一塊地方，再換一處。

陸鶴璋睜眼盯著被子一角，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她在抖動。

長成的身體上，掛了一個潮濕的小姑娘。

她的體溫開始升高、發汗，渾身黏黏糊糊的。

開始推他了，嘴裏喊“熱”，試探地瞪被子。

偷偷拿眼覷他，怕他生氣。

“叔叔…你也發燒了嗎。”

他比她，還要燙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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