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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霸道喪屍皇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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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辭曾經是一名稀有且珍貴的高階精神系異能者,在7號基地裏擁有不低的話語權。

7號基地被喪屍潮吞沒地猝不及防,一度讓其他各大基地提心吊膽。

7號基地擁有大量的關於喪屍病毒的研究資料,防衛力量僅次於軍工廠為重的2號基地和主要產糧食的6號基地。

這讓其他基地尤其是4號基地這樣的私人基地更加擔憂,害怕這種規模的喪屍潮突兀地襲擊他們。

但一切似乎是他們多慮了,因為據統計,那一戰中至少死去了三成的高階喪屍,這讓幸存者們不禁猜測存在“喪屍皇”的可能性,除此之外,他們不知道有什麽可能會吸引到這麽多的高階喪屍。

所幸,7號基地的人大多在確認感染後自我了結以防變異。

但安辭是個例外,他是被一只全身裹在鬥篷裏的高階喪屍打傷後並且被帶走。

喪屍沒有理由會穿完整的服裝並且有正常的審美觀和穿搭風格,所以基本可以確認對方是智慧型喪屍。

樓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7號基地的研究器械和資料,這些後來都被各個基地派去搜尋回來並瓜分了,甚至是他的實驗室裏都有著一些相關資料。

智慧喪屍的事不是偶然現象,他幾乎可以確定官方已經知道了消息,但所有人都在封鎖消息。

他們還沒有準備好接受這個現實。

樓譯面無表情地靠回椅子上,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你吃人肉嗎?”

安辭搖了搖頭。

樓譯長出一口氣,這幾乎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但安辭卻抿起了嘴。

他在漸漸地恢覆人類的外表,繼而他也將逐漸恢覆人類的器官,組織,但他從未改變過的倫理和道德感卻切切實實地告訴他。

他變成了一個必須時刻帶著手套,穿著厚重的衣服才能在人群中行走的異類,因為一個不慎,他可能會將一個活人變成一個死人或者變成一個像他一樣的異類。

就像此刻,哪怕他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卻無法睜開眼睛看他的臉,無法開口和他說話,無法伸出手觸碰……

安辭住進了實驗室,樓譯也沒怎麽出去過,他幾乎每天都在進行確認變異喪屍誘導智慧恢覆的嘗試。

但樓譯顯而易見地失敗了。

於是樓譯更改了方向,對比智慧喪屍產生的條件。樓譯一改先前慢條斯理地實驗進度的姿態,轉而大肆搜刮感染未變異的人類。

這件事讓基地對他的態度更加激化,但樓譯卻並未管這回事。

樓譯在與安辭交流完的那一瞬間,腦海中驟然響起一聲

“叮——系統重啟中……”

“尊敬的樓先生,您好,好久不見,是否選擇接受您的任務?”

樓譯謹慎地回答道,“任務內容?獎勵,會有懲罰嗎?還有,你們的行為是受誰的安排。”

“尊敬的樓先生,我建議您選擇接受任務。”

樓譯接著看到了那個書架,書架上的書一本本地碼著。他的視線從左到右,到了最後一本上,他取下書翻了一翻,心中生起幾分猜測來。

這個系統的存在很好地向他解釋了他自有意識起就帶著的那枚存放著大量靈晶的戒指。

而任務看起來卻很奇怪,“凈土。”任務沒有相關提示,但樓譯並不認為這是一個暗示自己改良土壤環境的任務。

任務失敗懲罰是要銷毀修覆進度。

樓譯對此隱約有了些許猜測。

樓譯根據7號基地地覆滅,找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方向。

但他可以調查的樣本實在太少,直到大約三個月後,他才幾乎確認了只有精神系中高階異能者可以異變為智慧喪屍的這條結論。

與此同時,他確定了智慧喪屍無法通過吸收靈核進階。

樓譯已經將資料整理並發送到了官方的首腦基地1號基地,對方很快邀請他前往1號基地參與一個會議。

樓譯扣響了首領府的大門,打算離開前先去看一眼段清微。

首領府的仆人給他開了門,之後他便熟門熟路地上了樓,看到站在窗前的段清微。

少女垂著頭看向窗下,緊抿著唇,表情沮喪。

於是樓譯喊了一聲,“清微。”

段清微回過頭來,扯起一個笑臉,“阿譯哥哥,”卻沒有離開那個窗口。

樓譯走了過去,站在她身後,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小花園裏草和樹都不算上格外茂盛,因此隱約可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祁瑞幾乎全身□□,而陸清酒卻與之相反,他衣冠楚楚地像是在做什麽正經的事。

這一切讓祁瑞的歇斯底裏顯得更加不堪。

樓譯抱走了段清微。

“阿譯哥哥,”段清微說,“哥哥又不喜歡他,為什麽要找她做男朋友?”

以至於現在兩人在段清鈺的家裏當場綠他。

“你哥哥,或許有什麽特殊的考量。”樓譯說,“別看了,不是什麽值得掛牽的事情。”

段清微笑了起來,“阿譯哥哥,我曾經見過一個姐姐,她每天需要陪一個小隊所有的人,可以得到兩頓飯。”

“後來喪屍潮的時候,她被丟了出去擋喪屍。”段清微語氣平靜。

樓譯摸了摸她的腦袋,“有很多人在希望這一切會好起來,也有很多人在做。”

“我要離開幾天,你在這裏呆的無聊了,就叫樓肅來陪你玩。”

樓譯對段清鈺就沒那麽客氣,他格外平淡地提及了對方帽子的顏色,並突出了重點,“別老是讓他們在家裏,給清微看見了心裏不舒服。”

段清鈺敲了敲自己的腦殼,苦惱極了,“他是官方派來監視我的,我哪那麽輕易動他?你帶回來那陸清酒什麽來歷,手段不低鴨。”

樓譯好心提示道,“不分留著過年?讓他出去住算了。”

“也行。”段清鈺頓了頓,說,“我覺得,差不多也是時候結束了。

但是我們如何爭取到對方還是問題。

如果對方還有朋友親人在世問題還小一些,否則就麻煩了。”

“不必爭取,我要去培養一個合適的。”樓譯說,“會結束的,一切都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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