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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回家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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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回家吧孩子

陸謹銘呈大字型趴在沙子裏,半晌都沒有動彈,不像是能爬起來的樣子。

裴宴禮驚悚地看向郁行止,見輪椅上的沈燼無動於衷,心中默念了幾聲“我佛慈悲”後,去嘗試扶起陸謹銘。

“你沒事吧?”裴宴禮問。

【陸謹銘:我像是沒事的人嗎】

【痛擊我方隊友的後腦勺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啊,誰是臥底,我方主力是臥底】

【讓郁行止去攻擊尹舒薇?天才】

陸謹銘腦子恍恍惚惚,不客氣地借住裴宴禮的手臂爬了起來,轉頭對郁行止怒目而視:“你打過去啊,打我幹什麽?!”

丫的,腦袋痛死了!

“排球你都不會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吧?”陸謹銘太生氣了,都忘了郁行止會徒手開椰子,“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郁行止一臉抱歉,看著弱如西子勝三分:“我小時候是在鄉下長大的,體育課只有跑步,真的很抱歉。”

陸謹銘呼吸一滯。

“而且……陸總應該也聽說過吧,我和家裏的關系,也就那樣吧,大學的時候為了賺錢,我一直都在兼職,結果身體出了點小意外,被強制安排到保健課去了。”

郁行止苦笑,“什麽排球,網球,羽毛球,上大學剛看到名字,就遺憾錯過了。”

此時此刻,陸謹銘都忘記了郁行止自己填的表裏,寫著最愛的運動是高爾夫。

只覺得自己並不多的良心在隱隱作痛,腦子裏逐漸浮現出一句話——我真該死啊。

真該死啊。

林蓉蓉看到陸謹銘那個表情就知道,這貨在不該共情的時候又感情充沛了。

要不說陸謹銘有病呢,自己老婆他不共情,對別人稍微軟和一點的話就情感泛濫,當初那些女人就是這樣把他忽悠得團團轉的。

【嗚嗚嗚我們郁行止一路走來,真的好不容易啊,再次感謝當初的星探,感謝一直在努力的郁行止】

【我怎麽感覺他在UFO陸謹銘呢】

【郁行止:臥底繼續,能耐我何】

“對不住,兄弟。”陸謹銘幹巴巴地說道。

裴宴禮:“……”

嗯?這都行?

沈燼卻油然而生一股憤怒:“怎麽可能,郁行止和家裏能有什麽矛盾沖突?他爸媽關系又好,那個弟弟又聽話,對外只會說郁行止的好話!”

根本不像是他家,都是一群什麽人啊!

爸媽互砍,爺奶和稀泥,嫡庶生死鬥,姐弟世子之爭,這個家裏,根本就沒有凈土!

“你在說什麽胡話?”陸謹銘不敢置信。

郁行止剛回海城,郁家就出事了,全都進了醫院,這還叫沒有矛盾沖突?

哎,還是他爸媽愛他。

陸謹銘覺得自己的家庭挺和睦的。

“懶得理你,”陸謹銘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把球拿回來,“既然你不擅長發球的話,我來試試,我們公司有排球比賽的,每次我都是第一名。”

陸謹銘驕傲自豪地說。

他可是蟬聯集團五屆排球比賽的冠軍了,之前是打羽毛球,覺得沒意思了就換成了排球,這幾年也打膩了,想要換成網球或乒乓球。

“吃我一球!”陸謹銘暴起。

尹舒薇聽聞陸謹銘的蟬聯冠軍事跡,稍稍皺眉。

林蓉蓉則一臉淡然,只有姚月鶯和阮霜略顯緊張。

然後大家就看見這排球五連冠冠軍的一擊,直接偏離軌道,飛向了滿臉不服的沈燼的後腦勺,將他從輪椅上打了下去。

尹舒薇:“哇哦,不愧是冠軍。”

林蓉蓉:“……能贏主要歸功於他的集團總裁的身份。”

與陸謹銘對戰的都是手下的經理或部長,誰敢贏啊?

陸謹銘又是個小心眼的人,贏了之後還想不想升職加薪了?

姚月鶯:“……”

沈燼的腦震蕩可能治不好了。

阮霜:“……”

就離譜啊。

陸謹銘大驚失色:“怎會如此?”

他不相信!再度發出一球,郁行止立即提前蹲下躲避,這一球痛擊裴宴禮的腰,差點把人打進海裏去。

陸謹銘三發球,把剛爬起來的沈燼再次打進沙子裏。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你怎麽好意思說郁哥的,你才是隊友殺手】

【公司的比賽,還是和領導比,真的是憑實力嗎?[狗頭]】

【其實也是有實力的,你要輸得不留痕跡,顯得自己竭盡全力都打不贏領導,這可是一門學問】

【瞧瞧陸謹銘那個表情就知道了,輸給他的人,真是絞盡腦汁,費盡心機啊】

【一般都是領導愛什麽,咱們就比什麽,賽前還要練習,不去參加就扣工資】

【打個工真是太不容易了】

陸謹銘無能狂怒,連續發球怎麽樣都會歪,就是過不了網,平白無故送了好些個球過去。

轉眼一看,女生組已經20分了,就差5分,就能拿下第一輪的勝利。

沈燼都受不了了,再打下去頭都要炸了,直接去攔住陸謹銘的發球動作,把球丟給裴宴禮:“你來發球。”

不敢給郁行止,他的頭承受不住。

裴宴禮拿著球,心中五味雜陳,他們菜,他何嘗不是一種初次體驗呢?

廟裏又沒有打球的地方,團建也是搞點寺廟旅游,比賽之類的他並不參加。

裴宴禮回憶著發球的動作,輕柔地發了個球,剛過網就被阮霜一巴掌拍了回去。

【這個也菜】

【回家吧孩子,回去敲你的木魚】

男人們節節敗退。

“不行,這樣接球實在是有點痛。”郁行止仿佛很虛弱,在尹舒薇又一記重球襲來的時候。

郁行止直接抓住了旁邊沈燼的輪椅,連人帶輪椅拉了起來,擋住了尹舒薇的球,就是有點廢沈燼。

“啊?這對嗎?”陸謹銘目瞪口呆。

郁行止放下輪椅:“隊員用身體接球,哪裏不對了?”

裴宴禮:“……”

太好了,是詭辯論,我們有救了。

“而且他又不接球,萬一把我的手打廢了,我們豈不是就徹底輸了?”郁行止振振有詞,理直氣壯。

沈燼痛得無法反駁,想要豎中指表達抗議,卻被郁行止晃了晃輪椅,腦漿都快搖勻了,不小心比出一個大拇指。

郁行止面帶笑容,用驚喜的語氣說:“看,連當事人都同意使用這種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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