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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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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自由了

樹底下的尖叫此起彼伏。

慘烈的叫喊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於是就可以看到,直播畫面裏,所有人都齊刷刷擡頭,鏡頭也隨之攀升,看到了掛在樹上的“東西”。

【靠靠靠太陽已經落山了,是要嚇死我繼承我的貸款嗎】

【難怪不吱聲,掛在樹上了不敢動是吧?】

【我看到沈燼還在眨眼呢,他這人也是真牛逼,八字硬得都能當刀使】

沈燼和陸謹銘真的欲哭無淚,瞬間起飛,又被掛在了樹上,前後都沒有可以支撐的地方,無力地垂在那,化身為孤寂的床單。

粗壯的樹幹頂著胃,說話都費勁。

沙啞著嗓子喊自己老婆的名字,可姚月鶯自顧自在那吶喊,順帶威脅甄導,林蓉蓉則陷入了沈思,兩耳不聞窗外事。

她們,竟然就那麽並排走了!!!

絲毫沒有想起自己還有老公!!!

沈燼的眼神近乎哀怨了,就算沒有證,也幾十年的交情了,至於嗎鶯鶯?

姚月鶯讀懂了沈燼眼中的未盡之意,尷尬地偏過頭去。

“找到人了,要怎麽弄下來啊,這樹怪高的。”副導在樹下轉悠,毫無著手之地。

天知道尹舒薇和郁行止這兩口子是什麽怪力,跟嗑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把倆大男人整整齊齊掛在了同一棵樹上。

有人建議:“離村子不遠,要不去借梯子吧?”

“一來一回得多長時間啊。”尹舒薇臉色沈重地開口。

對方如實說:“那估計有點久。”

話音剛落,只見面前一道倩影閃過,尹舒薇比猴子還靈活,三下五除二就上了樹:“那麽久,我的烤全羊都涼了。”

她很快站在了陸謹銘所在的位置,不是很耐煩地說:“陸謹銘你別亂動啊,我給你扔下去。”

陸謹銘:“!!!???”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下面的人註意點哈,接著他,”不由分說的,尹舒薇已經提起了陸謹銘,“去吧,你自由了!”

尹舒薇還是有分寸的,沒有直接扔,而是單手拎著,挪到差不多的高度才緩緩放手。

要不說長得高有優勢呢?

陸謹銘腿夠長,一掉下去就被幾個工作人員給抱住了,安全著陸。

“到你了強子。”尹舒薇麻溜爬上去,與沈燼四目相對。

沈燼勉強擡起頭:“你每次都選擇救我,承認吧,你心裏還是有我的,那天的事情真是個誤會,我向你道歉行不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樹梢,驚得入巢的鳥都叫了幾聲。

離得太遠,下面聽不見二人在說什麽,只看到尹舒薇左右開弓,連續賜了沈燼好幾個耳光。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裏,尹舒薇懶懶地說:“強子說他要睡覺,這情況哪敢睡啊,我給搶救搶救。”

溫醫生率先附和:“尹老師的急救能力不輸專業人士啊,可能是在溪水裏泡太久有些失溫,沈總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尹舒薇沒想到自己扯的鬼話還能這樣邏輯自洽,突然覺得剛剛打少了。

【真的是急救嗎?怎麽感覺是公報私仇?尹舒薇本來就和我們沈總不對付】

【有病,你看不慣你去救啊,薇薇一個弱女子爬那麽高的樹去救你們那弱雞總裁,一群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沈燼粉絲本來就連自己主子都分不清,一磚就把親親沈總砸進醫院了呢】

【今天要是沒尹姐,誰知道強子死多少次了,偷著樂吧你們】

尹舒薇壓低聲音:“少他爹的自作多情,那麽喜歡看別人跌下神壇?你自己嘗試嘗試?”

一個絕妙的想法早就在尹舒薇的腦海中浮現,等下了節目她就要再度忙碌起來。

尹舒薇心裏想著,手上卻拎起了沈燼,在高高的樹幹上,把人往下丟一下,又忽然拉起來一下。

失重的感覺讓沈燼眼前一黑又一黑,更多不討喜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脖子一歪,暈過去了。

“啪——”

落地的沈燼沒有陸謹銘那麽好運,在地上滾了一圈。

溫醫生大驚:“都那樣刺激了,怎麽還是睡過去了?!”

連忙狂掐沈燼的人中,硬生生把人給疼醒。

此時此刻的眾人並沒有什麽感覺,只是連忙張羅著回院子,該洗個熱水澡的洗洗澡,該換衣服的換衣服,該準備晚餐的準備晚餐。

節目組速度很快,立刻就在尹舒薇和郁行止住處的院子裏搭好了桌椅,架起燒烤架,原本有些冷的烤全羊再度於炭火上轉動起來,滋滋冒油。

直到收拾好的沈燼出現,眾人才驚覺,沈燼現在左右臉上不僅有對稱的巴掌印,人中的位置還隱隱發紫發紅。

嗯,像個小醜八嘎。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姚月鶯沒給沈燼鏡子嗎】

【誰讓他體弱多病呢?這都是得到治療的證據】

【可他的脖子,為什麽感覺有點歪?】

出場還沒一會兒,歪著頭的八嘎沈燼就被溫醫生給喊走了,隱約還能聽到房內陸謹銘的慘叫。

林蓉蓉和姚月鶯坐在椅子上,她們去看了眼就出來了。

“什麽情況?”尹舒薇真誠發問。

她又不是什麽法制咖,還不至於把人弄死啊,怎麽一個二個的慘叫連連?

別不是想訛她的錢吧?

“溪水裏泡久了,真老寒腿了,說什麽脖子也疼。”林蓉蓉言簡意賅地解釋。

姚月鶯躊躇片刻後開口:“阿燼脖子貌似正不回來了,還有點頭疼,可能腦震蕩沒好全?”

那確實沒好全,昨天深夜剛確診的呢,今天就給上難度了。

人生真是充滿驚喜。

等陸謹銘和沈燼再度出現,就是兩個坐在輪椅上,穿著五分褲和塑膠拖鞋,毫無霸總形象的男人。

尹舒薇只看了一眼,差點被嘴裏的可樂嗆到,她指著兩人頭上、脖子上、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針灸,笑得張揚:

“你倆草船借箭去了呢?”

陸謹銘和沈燼這倆難兄難弟,此時已經變成了刺猬兄弟。

不知道溫醫生師承何派,此情此景,恍若紮小人。

不,紮小人都用不到這麽多針。

天際忽然傳來一聲響雷,陸謹銘瑟縮了一下,可別劈他啊?他現在可太像綜合形態的避雷針了。

求求了,去劈沈燼那倒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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