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必要相信我，我告訴你怎麽殺人，你想想，我是不是瞎說，殺不殺人，你自己決定，現在，我只問你，想不想叫他消失。”

不憎恨，卻討厭，聽酥梨敘述，沈香霧忽然想到漏勺，沈香霧真希望漏勺消失。

“你良心矛盾？不過，更重要的是你擔心出事，承擔後果吧，如果，按一下刪除鍵，他就會消失，你會毫不猶豫的按下吧，我告訴你的方法，和按鍵一樣安全，而且，你並沒動機殺掉他，事後沒人會懷疑你。”

“可是，過程之中出現什麽紕漏呢？”

“完全不用擔心，告訴我你的情況，我幫你制定方案，保證萬無一失，只要你按照我制定的方案做，我保證絕不會出任何問題，如果，你看過方案，認為不可行或者不願意殺他，只當我沒和你聯系過好了。”

酥梨抱頭痛哭。“他叫黃凱元，跟我說萬無一失，我才會聽他的，方案是他替我制定的，要不然我才不會殺他呢，我討厭漏勺，可是不恨他，並不至於殺他，沒黃凱元蠱惑，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我才不會好奇想試一試——”

伊迪絲插話。“幫助別人制定方案殺人，把人命當兒戲，不過，要不是你多餘在天臺抽煙，不多嘴說話，比其爾不插手，說不定真可以糊弄過去，想一想，可真是夠險的。”

卡槽皺眉。“丫挺的，閑得沒事幹，給人制定計劃殺人，太陰險了吧，我看，黃凱元，應該抓起來。”

“知道我為什麽過來了吧，兇手是酥梨，但是，幕後推手是黃凱元，而且，丫挺的是慣犯，幹了不止一次了，最近，我們死了不少人，都和他相關，後來，破獲一些案件，才發現作案方法並不是兇手本人想出來的，是黃凱元代勞的，他幫助他們制定方案。”

“他不會以此為樂吧，無償幫助別人殺人，設計方案風格明顯，追求極端效果，尋求完美犯罪——”

“我過來，就是想知道事情是不是和黃凱元相關，結果和我預料的一樣。”

伊迪絲說：“黃凱元應該對於夜總會的環境和情況十分的清楚。”

卡槽說：“他會不會潛伏在夜總會，或者和夜總會相距不遠。”

“貓捉老鼠，都是幫人解決問題，一個走正道，一個走歪道——”比其爾興奮。

沈香霧冷冷的一瞥比其爾，酥梨哭訴。“我知道，自己失誤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本來計劃非常完美的，只是由於我犯錯誤——”

比其爾說：“沒什麽犯罪是完美的，只要做，自然會留痕跡，你根本沒明白過來，你錯，錯在不該聽黃凱元蠱惑，今天，只能由你付出代價，黃凱元隱藏在犄角旮旯，不過，沒關系，我早晚把他揪出來，好吧，其他人出去吧，酥梨留下，我和她談談。”

酥梨跪著，抽泣著，後悔的不行，卡槽帶人走出休息室。

“叮鈴鈴——”豆腐渣打來手機。

比其爾帶人趕到帕裏斯軍第六軍軍部，豆腐渣立刻迎過來，一五一十的匯報現場勘查情況、扁豆、油菜、西葫蘆三人的證詞，和自己的疑惑，比其爾細聽豆腐渣的匯報，時不時的點點頭，表情並未露出任何困惑或者豁然。

比其爾走到門口，一下子趴下，仔細檢查門縫，門板緊貼地面，嚴絲合縫，什麽東西都別想塞過去。

比其爾自言自語。“原來如此。”走近阿爾傑農，仔細打量，傷口血淋淋的，叫來豆腐渣和卡槽架起阿爾傑農，看起來和耶穌受難一樣，不過，不同的是，立柱並非筆直的，帶一點弧度，如果，阿爾傑農站直，自然會往後傾斜，仰面朝天，看起來和即將展翅飛翔一樣。

比其爾點點頭。“原來如此。”

豆腐渣鬧不清楚比其爾看出什麽，為說什麽說“原來如此”。

比其爾走近辦公室，拿起呼啦圈，掂量一下，目光一掃。“原來如此。”

豆腐渣按耐不住。“什麽原來如此，你看出來什麽了，是不是分析出什麽眉目了，說出來，分享一下。”

比其爾搖搖頭。“等一下。”看到PC。“看門後，有人動過PC嗎？”

“沒，怎麽了？”

“好，跟我來——”比其爾走近PC，其他人跟隨。

比其爾坐下，一點開機鍵，PC發出嗡鳴聲，藍屏，數據恢覆，過去一會，出現Bahia Honda標志，過去半分鐘，出現桌面壁紙，比其爾扭過頭。“GAME OVER。”

“什麽？什麽意思？”

“真相大白，叫他們過來，我親自揪出來兇手，丫挺的，愚蠢至極。”

扁豆、油菜、西葫蘆站成一排，豆腐渣、卡槽帶人站在旁邊。

比其爾目光掃過三人。“案子看起來挺玄乎的，是不是，辦公室是密閉的，屍體神出鬼沒，現場離奇詭異，你們是不是認為兇手存心制造神秘氣氛——”

“不，兇手的所作所為，是有理由的，他不得不為之，不少設計看起來多餘，可卻觸及案件核心，每一件事是多餘的。”

“先說呼啦圈，兇手為什麽拿出來擺在地上，和案子有什麽關系，其實，沒什麽關系，但是，呼啦圈不是重點，呼啦圈擺在什麽地方一樣不是重點，重點是兇手是從什麽地方拿出來呼啦圈的。”

“之前，豆腐渣了解情況，個別人看到過呼啦圈，許多人沒看到過呼啦圈，我一樣沒看到過，問題是，辦公室空蕩蕩的，呼啦圈色彩鮮艷，平時放在什麽地方才不會引人註意呢？”

豆腐渣沈思，卡槽皺眉，伊迪絲已經豁然開朗。

“相信各位已經想到，什麽地方可以藏起呼啦圈，而且，呼啦圈平時放在什麽地方，對，就是門背後，阿爾傑農平時把呼啦圈立起來貼墻放在門後，不占地方，又不容易倒，打開門，沒人會註意到呼啦圈。”

豆腐渣說：“兇手為什麽要把呼啦圈放在地上？”

“兇手打算密封現場，你看看屍體，兇手為什麽把阿爾傑農綁在十字架上，關門，十字架起到關鍵作用，好吧，接下來，我給你們演示一下。”一指卡槽。“把他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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