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說：“關你屁事。”對於黃凱元態度是非常兇。

黃凱元臉色陰冷，打量綠毛，綠毛穿的花花綠綠的，頭發染成翠綠色，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普通人，黃凱元甩手，狠狠地抽了綠毛一個嘴巴，對於任何人來說，挨嘴巴都代表恥辱，很多人寧可讓人打得半死不活，也不願意挨嘴巴，“啪——”的一聲，綠毛的臉一下子生疼，緊隨其後臉色一下子大變，黃凱元冷笑。“怎麽問你話，你不樂意？”

綠毛和黃凱元對峙，氣勢洶洶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憑什麽抓我？”

黃凱元冷笑一下。“DC聯隊的，可以嗎？”抓過一個茶壺，猛撞綠毛的腦袋，綠毛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啊——”黃凱元沒停手，繼續猛砸綠毛，綠毛慘叫連連，頭破血流，黃凱元一腳踩住綠毛，目光瞥過門口，忽然一怔——劉纖艷，沒再理會綠毛，黃凱元一個箭步沖到門口，可是，一眼望去，劉纖艷已經下樓，停住腳步，扭身，招招手，示意黃凱元追過去，黃凱元緊追劉纖艷，可是，死活沒辦法追上，和之前一樣，劉纖艷出現的地方地形覆雜，遍布拐角，追到一個僻巷，是一個死胡同，黃凱元轉身，打算往回跑，一步邁出，忽然一個細弱的聲音傳來。“黃凱元。”

黃凱元分辨出聲音是誰發出的——劉纖艷，東瞅瞅西瞅瞅，可是，找來找去，他並未發現劉纖艷，可是，劉纖艷的聲音飄渺，擺明了和黃凱元相距不遠，來到墻邊，黃凱元發現一個孔洞，透過孔洞，他望一眼，和他一墻之隔，劉纖艷站立著，臉色蒼白，唇角帶笑，不過表情不自然，看起來和皮笑肉不笑一樣，黃凱元咬咬牙，喝問劉纖艷。“你裝神弄鬼，為什麽？”擡頭，看看墻頭，墻太高，他顯然沒法翻過去，要想過去，只能退出僻巷繞路。

“黃凱元，我要走了，離開樊城。”劉纖艷的聲音低低的，比起之前微弱不少。

黃凱元的眼睛貼近孔洞，劉纖艷已經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前走，她走得慢，長裙垂地，黃凱元看不到腿腳，感覺劉纖艷走路和飄動一樣，脊背發涼，黃凱元忙喊：“手鐲還給我。”

劉纖艷走遠，飄飄蕩蕩的傳來一個聲音。“手鐲，本來就是我的。”

黃凱元沖出僻巷，繞路來到劉纖艷之前站立的地方，劉纖艷早已經離開，空無一人，黃凱元一拳猛打墻壁，找不到人，只能回到茶樓，沒進門，棕熊帶領三十多個人圍住門口，手拿鋼管、砍刀，吵吵嚷嚷的。

黃凱元打手機，詢問情況，陸雪瑩告訴黃凱元，綠毛是跟棕熊玩的，聽說黃凱元和陸雪瑩帶走綠毛談話，棕熊集結人，急匆匆地趕過來。

掛斷手機，黃凱元往前走，“劈裏啪啦——”七八個啤酒瓶砸向“茶蘼送香”，不過，“茶蘼送香”十分平靜，壓根沒做出任何反應，一陣二胡聲傳來，大家舉目望去，陸雪瑩坐著，和大家相隔一道門，拉著二胡，斜視門外，和陸雪瑩相距十幾步開外，兩個人押著綠毛，綠毛滋哇亂叫，神色透出歡喜，在他看來，棕熊定然可以救走自己。

棕熊掃視一眼綠毛，打算邁步往裏走，忽然，黃凱元一步邁出，攔擋住棕熊，兩人面對面站立，一樣氣勢洶洶，棕熊混江湖，不肯丟面子，和黃凱元僵持，上下打量黃凱元，怒氣沖沖的，說：“挺兇的。”

黃凱元知道棕熊打算幹什麽——嚇唬嚇唬自己是吧，可是，黃凱元一點不害怕，扭頭，問陸雪瑩。“我在這幹掉他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陸雪瑩一笑，示意黃凱元。“隨意。”在樊城，她還真沒怕過誰。

黃凱元的目光掃過鋼管、砍刀。“怎麽，沒帶槍。”

棕熊一楞，沒明白黃凱元什麽意思。

黃凱元說：“帶不帶槍，其實沒什麽區別。”

棕熊說：“怎麽？”

黃凱元說：“對於你來說反正是惡夢。”

棕熊冷笑。“惡夢，什麽惡夢。”

黃凱元一聲不吭，不過，兩分鐘過去，棕熊已經明白什麽叫惡夢，他帶來三十多人，折斷三十二條胳膊，二十七條腿，上百根肋骨，牙齒掉落一地沾滿血，黃凱元一腳踩住棕熊，問陸雪瑩。“殺不？”

陸雪瑩搖搖頭，今天，她不想開殺戒。

黃凱元擡腳。“滾。”

棕熊已經昏迷，他帶來的人過來兩個連忙擡起棕熊急匆匆的離開。

目送棕熊的人擡著棕熊走遠，黃凱元一推門，走進“茶蘼送香”，審視一下綠毛，問他泰倫失蹤的當天，他在什麽地方。

綠毛目睹黃凱元打倒棕熊和棕熊帶來的一幹人，早已經嚇得哆哆嗦嗦，他告訴黃凱元，他不在石河村，具體在什麽地方已經記不得。

黃凱元問陸雪瑩。“你是打哪把他帶回來的？”

陸雪瑩說：“石河村。”

黃凱元的手指一掃。“其他人呢？”

陸雪瑩說：“一樣。”

黃凱元立刻發覺情況不對勁，和綠毛年歲差不的一群人不應該同時出現在石河村，他們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回去，應該是各自回去才對，怎麽可能聚到一起回去呢，黃凱元一把揪住綠毛，喝問。“你們為什麽回去，給我說清楚。”

綠毛老老實實的交代。“聽說村裏死人了，是老人，我們回去看看，不過，一進村，沒等看到人，就讓人攔住，打包帶回來。”

黃凱元問陸雪瑩。“石河村死人了？”

陸雪瑩說：“沒。”

黃凱元一下子明白過來，綠毛和其他人回村，是別人引誘的，是故意讓陸雪瑩一網打盡逮到他們，說：“你說，是誰告訴你們的，石河村死人的？”

綠毛說：“是棕熊。”

陸雪瑩撲哧一笑。“早知道，真不該放他走。”

黃凱元不急不忙。“你調查一下，看看近幾天棕熊和誰見過面。”

陸雪瑩叫來幾個人，交代一下打發走，黃凱元看看綠毛，綠毛有嫌疑，是石河村本地人，不過，綠毛回村，是由於接到消息，前思後想一下，黃凱元總覺得，又有人給他設套，幹擾他調查，揮揮手，示意陸雪瑩。“暫且關押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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