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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虔誠的信徒(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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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虔誠的信徒(雙更合一)……

“我哪有一頭熱?”溫夏細細回憶當年的事, 大部分時間都是顧衍南約她,她怎麽就“一頭熱”了。

溫硯不緊不慢道:“對於別人來說也就那麽回事,但你從小就喜歡一個人待著, 除了從音能把你喊出去, 你大部分時間不都一個人在家看書畫畫,讓你這麽高頻率出門,還不算‘一頭熱?’”

溫硯向來不愛管兩個妹妹的閑事,當年查出那人是顧衍南後就沒再關心了,後來得知兩人掰了也覺得正常,畢竟兩人當時才十八歲。

誰十八歲的時候就甘心承認自己這輩子非對方不可呢?

後來,他在監獄裏, 聽說夏夏嫁給了顧衍南,很奇怪,當時他沒有感到太意外,好似內心深處早就預料過會有這個結果。

他曾在婚禮前問過夏夏, 是不是因為溫氏才會嫁給顧衍南, 夏夏當時回他:“一部分, 如果不是他,我不會嫁。”

離婚後的那段時間,她每天都會逼著自己來公司, 她自己深處其中尚未察覺,溫硯看得很清楚,她的精神狀態很差勁,身體甚至都要被拖垮了。

後來, 她慢慢走了出來,把更多的時間投入到工作中,好像恢覆了正常, 但卻很少有什麽能真正觸動她情緒的事。

直到最近,顧衍南大張旗鼓地殺回她的世界,好幾次他去辦公室找夏夏談事,撞見那不要臉的男人在獻殷勤,而他總能調動夏夏的情緒。

溫硯清楚,夏夏是喜歡他的,只是對他很失望,不敢敞開心扉接受他。

“人這一生,能碰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溫硯的語調慢悠悠的,“說不定哪天就死了,盡量不要讓自己留遺憾。”

“……”

大哥真是很少講大道理啊。

“你最近怎麽關心起我的閑事了?”溫夏瞇了瞇眼,想到詩詩偷摸告訴她的八卦,“哥,你不會終於要給我和詩詩找個嫂子了吧?”

溫硯瞥她,很冷漠:“快吃,吃完去幹活。”

溫夏:“……”



鑒於溫夏決定減輕工作量,把更多的時間留給創作新畫作——她上周拿起畫筆,發覺自己腦子裏湧出許多靈感,她似乎恢覆了創作的能力——所以溫硯這段時間極力壓榨她的勞動力。

周四,她和祁源一起去海南視察工作。

海南度假村是她第一個牽頭投資的項目,度假村年初就開始正式運營了,財務報表上的數字非常可觀。

溫夏從文件中擡頭,看向林沨,溫聲笑道:“辛苦了,度假村能有今天的成績,都是你的功勞。”

兩年的時間,讓林沨褪去青澀,變得更加成熟,先是官方謙虛了一把,糾結許久,緩緩開口:“溫副總,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您。”

“什麽事?”

林沨扶了下鏡框:“這個項目能這麽快投入運營,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顧總已經提前把關系打通好了。”

溫夏指尖微動,擡眸看他:“什麽意思?”

林沨看著她迷茫的表情,想起一年多前,顧衍南用齊家和林家威逼利誘他從溫夏身邊離開的那一幕,其實算不上威逼,顧衍南只是把現實擺在他面前,給他指了條明路。

只要按照他說的做,他就能擺脫做旗子的命運。

顧衍南還承諾,如果林家或者齊家的人逼他,他會出面幫他解決。

林沨當然清楚他不會這麽好心,不過是知道如果他被逼無奈求助溫副總,溫副總不會插手不管,才主動管他的閑事。

溫副總……他垂眸看向溫柔端莊的女子,想起了一件很多年前的事。

他的生母是一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在他小的時候,她弄不清自己只是那男人眾多情婦中一員的事實,每每聽說哪個情婦又懷了那男人的孩子,情緒就會不受控制,最後發洩到他身上。

每次打完他之後,又會抱著他痛哭,哭著說媽媽沒用,是媽媽對不起你,沒本事讓你認祖歸宗。

母親在生活上對他百般照顧百般體貼,那時候的林沨很痛苦也很矛盾,每當他生出一點反抗的念頭,母親就會立刻哭著向他道歉。

又一次被酗酒的母親打罵,他跑了出去,漆黑的雨夜,他渾身濕漉漉的,像一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他就是這時看到溫夏,她穿著一條月白色長裙,紮著馬尾,背著書包,不經意看到坐在路燈下的他。

下意識的,他躲開了她的視線,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

她走進便利店,不知道買了什麽東西,然後上了私家車。

他就望著她的車越走越遠,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嘲弄地勾了勾唇,一拳揮在墻面上。

在奢望什麽呢,她長得跟仙女似的,不代表她真的是仙女。

就算是仙女下凡,也不會憐憫從未得到過半分仁慈的他。

突然,便利店的門開了,走出來兩個店員,遞給他一把傘和熱氣騰騰的食物:“小朋友,你家在哪兒?我們送你回去。”

“我沒家。”他的口氣不算好。

那位男店員口氣也沖了起來:“別不識好歹,剛才那小姑娘給我們錢,讓我們給你的,愛要不要。”

一把傘,一份食物,還有裝在筆袋裏的紙幣,以及筆袋裏的白紙上寫的兩個娟秀的字:“自渡。”

她隨手施舍的憐憫,讓他記了好多年。

他學著跟自己的不甘和解,學著處理母親的情緒,他上了最好的大學,他終於來到她身邊。

可沒多久,他就被趕走了,被那個不喜她身邊有任何異性甚至同性的丈夫。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也知道溫副總喜歡顧衍南,而顧衍南這番舉措無論是何目的,都幫他擺脫了桎梏。

林沨沒有隱瞞,如實道:“顧總早在度假村還在建的時候就讓周書記‘關照’顧氏了,他一直關心這邊的進度,每次出了點什麽問題,我還沒來得及匯報總部,他就派人來解決了,所以才會這麽順利。”

頓了下,他喉結輕滾,啞聲說:“溫副總,您對他很重要。”



這次出差,梁從音也來了,導致祁源本來是出差的,變成了陪老婆度假。

檢查完這半年的財務報告,他就被梁從音拉走了,一直到晚飯時間才想起來還有個溫夏。

一頓晚飯,溫夏坐在對面,看著兩人互相餵食膩歪,趁著祁源去打電話,她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忍一忍,非要當著我的面秀恩愛嗎?我很尷尬的。”

梁從音托腮:“新婚期啦,你體諒我一下嘛。”

“你這新婚期都多久了,還沒膩完?”溫夏懶得吐槽,“你們婚禮準備的怎麽樣了?”

“一切按計劃進行,你千萬要把時間空出來,給我當伴娘,不然我會鬧的!”

溫夏敷衍地嗯了聲:“知道。”

“哎,顧衍南最近追你追的怎麽樣了?”梁從音眨了眨眼。

“就那樣。”

“哪樣哪樣?”

“送花送禮物,每日不斷。”

“所以你們有什麽進展?”她對準兩根食指,“那個方面的?”

溫夏睨她:“我們是很純潔的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系。”

梁從音輕哼:“我不信,都說前夫和前妻在離婚後滾上床的概率比沒離婚前上床的頻率還要高,顧大公子就這麽老實,不對你動手動腳?”

“我當時追我們家祁總監的時候,經常求親親呢。”

顧衍南沒有“求親親”,但溫夏覺得,他就是在故意勾引她。每次視頻,總是要不經意露出半裸體,他的領口永遠是敞著的,來看言言的時候,襯衫領口也要露很多。

最過分的事,有一天晚上,她正準備睡覺,他發給她一張特別勁爆的腹肌照,剛洗過澡,身上濕漉漉的,全身上下圍著一條浴巾。

修長的手指拽著浴巾邊緣,仿佛下一秒就會扯掉,所有原始的東西都會暴露出來。

自從離婚以後,溫夏有半年沒做過了,腦子裏幾乎是條件反射修補出浴巾下的畫面,嗓子變得有些幹,那些抵死纏綿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

大半夜發撩騷的照片給她,溫夏氣的把他的微信拉黑,過了幾分鐘,顧衍南打電話過來,質問她為什麽拉黑他,溫夏冷冷地回了句:“我以為你被盜號了。”

“…………”

“你指的是我的半裸照?”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慌張,“我本來想發給文件傳輸助手的,不小心發錯了。”

溫夏才不會信他的鬼話,直接掛斷電話。

到現在,顧衍南的微信都沒從黑名單裏出來。

他就是在故意勾引她。

用他的身體。

“想什麽呢?”梁從音見她出神,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溫夏回神:“沒什麽。”

梁從音顯然不信,但也沒多問,換了個話題:“說真的,你怎麽想的啊?”

溫夏握著手中的叉子,過了幾秒,搖搖頭:“我不知道。”

大哥也問她怎麽想的,顧衍南也明裏暗裏試探她對他是什麽打算,但溫夏真的不知道。

她現在沒有跟他做夫妻,甚至是戀人的打算。

但也沒有力氣再去躲他,遠離他。

更何況,她根本躲不掉。

無論是向前走,還是往後退,都會耗費她很多的心力。

她不想再動了,她就站在原地,他們倆能走到哪裏,以後再說吧。

梁從音很懂溫夏,猜出她的想法,湊過去小聲問她:“你們倆自從離婚之後,你那什麽過沒有?”

“……”溫夏無語地看著她。

梁從音瞥她:“怎麽說你也是在外留學回來的好嗎,能不能不要談性變色,我跟我們家祁總監每晚都要的,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身體受激素的影響,有需求是正常現象。”

溫夏不想跟她在這麽高雅的餐廳談論性生活,但梁從音可不管這些,建議道:“我看有顧大公子在,你敢找別的男人上床,他下一秒就得帶著警察上門掃黃,你不如就把他當鴨,還不要花錢,多合算哇!”

溫夏插了個小番茄塞進她的嘴裏,笑瞇瞇的:“吃你的飯。”

“唔唔……”

祁源恰好回來,“怎麽了?”

梁從音咬掉小番茄,憤憤道:“老公,她欺負我!”

“你作為她的學長,要替她道歉!”

“……”

祁源無奈地看向溫夏,溫夏別過臉,看向窗外,做出回避的姿態。

親了好一會,梁從音才啞聲說:“接著吃飯吧。”

飯後,三人一起走在沙灘上,祁源和梁從音要回酒店,溫夏說自己再走走,就此分開。

男人一手摟著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牽著她的手,光從背影就能看得出恩愛甜蜜。

溫夏看著那兩道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眸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突然,她的手突然溫暖的大掌緊緊攥住,緊跟著,男人溫柔的嗓音隨海風灌入耳中:“走走?”

溫夏微怔,回頭看他。

他一身白西裝和黑西褲——他以前很愛穿深色,這段時間開始愛穿白色,經過一天的工作,白襯衫不似早上那般一絲不茍,那頭被風吹得微亂的短發,讓他看起來風塵仆仆的。

“你怎麽來了?”

顧衍南揉揉她的腦袋,低低道:“忙完就來了。”

答非所問,溫夏卻聽懂了,因為她在這,他忙完就趕來了。

心臟微微蜷縮,她想起了林沨的話,擡眸對上他的眼睛。

他的瞳色很黑,眼神覆雜深邃,她總是讀不懂他,按照林沨說的時間軸,他幫她疏通關系時,他們還處於“冷淡疏離期”。

他那個時候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不告訴她?他還偷偷為她做過什麽事嗎?

“怎麽了?”見她一直盯他,顧衍南挑了下眉。

溫夏搖搖頭:“沒什麽。”

顧衍南斂下眸,牽著她的手,“這邊的風景還不錯,一起走走吧。”

溫夏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手一直被他牽著,立刻要甩掉他的手:“誰準你牽我的!”

顧衍南無奈地看著又炸毛的女人,直接跟她十指相扣。

這一動作無異於挑釁,溫夏內心漂浮的那點情愫就這樣消散得幹幹凈凈,她用力抽手:“不許牽我的手!”

“就牽一會兒,”顧衍南安撫道,“你看海邊散步的情侶,哪一對不是牽著手的。”

“那是因為人家是情侶。”

“我們四舍五入也算。”

“放手!”

“不放。”

“放開我!”

“不放。”讓他牽一會兒能怎樣?

兩人較起勁來,溫夏開始對他拳打腳踢,用高跟鞋去踹他的小腿,表現得像一個戰鬥力很強的鬥獸。

她穿的高跟鞋從來都是十厘米起步的,顧衍南躲過又細又長的高跟,她居然要踹他那裏,顧衍南一氣,直接攔腰把她一把橫抱起來。

溫夏沒預料到,騰空而起,她低叫了聲,嚇得條件反射摟住他的脖子:“顧衍南你幹什麽!”

顧衍南抱著她走在細軟的白沙上,低頭看她一眼:“你不願意被我牽著走,那我只好抱著你。”

她睜大眼睛:“放我下來。”

“不放。”

溫夏劇烈掙紮。

“你再亂動,我就把你摔在沙灘上。”

“……”溫夏怒瞪他,“你摔一個試試!”

顧衍南的情緒很穩定,碰了下她的鼻尖:“嚇唬你的。”

他輕而易舉就制服了她,溫夏惱的不行,叫道:“我小腿抽筋了,你快放我下來!”

“真的?”

“真的,快點,疼死了!”她眼睛裏擠了點淚水。

顧衍南低眸看到她紅紅的眼眶,心臟驟然一緊,立刻把她放了下來,擼起袖子正要去按她的小腿,恢覆自由的溫夏用力推了下他的肩膀,顧衍南沒防備,真的被她推倒在地。

“溫夏!!”

溫夏頭也沒回地跑了。

顧衍南看著女人踩著高跟鞋快走,長發被風吹得飄舞,像個惡作劇成功逃跑的小孩子,又氣又好笑。

要想抓回她很容易,不過顧衍南不至於連這點情趣也沒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邁著不大不小的步子跟在她身後,保持著幾米的距離。

太陽要落山了,天空被染成了橙紅色,空氣中浸滿海水的鹹濕味。

兩人一前一後,她跑他追。

溫夏越走越累,正要回頭看他跟上來沒有,腳底不知道踩到什麽東西,突然一崴。

顧衍南臉色微變,快步往前去扶她,可兩人之間的距離根本來不及,溫夏猛地栽到在地。

腳踝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已經半跪在她跟前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都怪你。”

“抱歉。”他盯著紅腫的腳踝,眼神微沈。

“我自己走的好好的,你非要來煩我,”溫夏沒好氣道,“我明天還得視察工作,這樣怎麽視察?”

顧衍南一把把她抱了起來,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犯不著,回酒店上點藥就行了。”其實沒有多疼,緩過那股勁就沒什麽了。

顧衍南低頭看她,強硬道:“不行,去醫院。”

“我不想去醫院。”溫夏的態度也很強硬。

最後博弈的結果是醫生上門檢查,好在沒傷著骨頭,不然顧衍南一定會押著她去住院。

醫生走後,顧衍南給她冰敷,溫夏輕聲說:“我自己來吧。”

顧衍南看著她腳踝上的紅腫,垂下眸,他又讓她受傷了,她又因為他受傷。

“我來。”他的聲音很低,始終低著頭。

自她崴腳後,他就很沈默,溫夏看他這幅自責的模樣,心裏也不是滋味,輕咳了聲:“我沒什麽事。”

“腫成這樣,還叫沒什麽事?”顧衍南掀眸看她。

溫夏抿著唇,低眸看向擱在他大腿上的右腳,狀似不經意地問了句:“下午林沨跟我說,這個度假村的項目,你提前幫我打通好關系了?”

“嗯。”

“為……你怎麽不告訴我?”

顧衍南也看著她的腳踝,低低道:“又不是什麽很大的事,沒必要。”

“為什麽沒必要?”溫夏看著他。

顧衍南默了幾秒,看著她執拗的眼神,他要怎麽說?他不告訴她這些事是因為他不想顯得自己太上趕著。

她那時候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情,她讓別的女人追他,她只想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她從不掩飾她的冷漠,用這幅態度告訴他,她只把他當成聯姻丈夫。

他也要像她一樣,好似這樣就能把兩人拉在平等的立場。

她不理他,他便也不理她。

僵持一段時間,他還是敗下陣來,她越是冷漠,他越想把她惹生氣,他對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每次看到她生氣或者因為他的話傷心,他就有種變態的成就感。

至少不是毫無反應。

可是看到她傷心,他忍不住心疼,看到她為了一筆生意應酬喝酒,他本該等著她求他幫忙的,這樣他才能掌握主動權,但想想她的性子,除非被逼到絕路,不然不可能低頭。

算了,她花在工作上的時間越多,越沒時間陪他,顧衍南便順手幫她處理了。

但他不想讓她知道這些,知道在她還只想把他推開的時候,他就連她說都不用說,就上趕著幫她解決麻煩了。

顧衍南的自尊心很奇怪,平時送花送禮物,被她一次次拒絕都沒覺得上趕著有什麽丟人,偏偏這種事上,他特別在意。

“所以你打算怎麽謝謝我?”顧衍南避開她的話題,換上玩世不恭的語氣。

“……”

低悶的氣氛被他這句話直接沖散了。

溫夏抿著唇,對上他戲謔的眼神,輕飄飄道:“是你自己要幫的,我又沒讓你幫。”

“所以你不打算謝謝我?”

“不打算。”

顧衍南低低笑出聲:“寶貝兒,你現在使喚我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是你自己要做的,我哪有使喚你。”而且就算她使喚他又怎麽了,他不是在追她嗎?

後半句話溫夏沒說,但顧衍南看得出她的意思,因她崴著腳的躁郁被這句話沖散:“嗯,你就該把我當成你自己的男人使喚。”

“……”

不要臉!

手機突然響了下,是祁源打來的電話,問她怎麽腳受傷了。

溫夏回:“沒事,沒傷著骨頭。”

“要我們過去嗎?”

溫夏低聲說:“顧衍南在這。”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祁源嗯了聲:“有需要給我打電話。”

“嗯。”

掛斷電話,溫夏瞥了眼時間,快八點了,敷完她該洗澡了。

正要開口趕他走,顧衍南忽然出聲:“祁源?”

“嗯。”

顧衍南瞇了瞇眸:“他跟梁從音感情挺好的。”

溫夏不明所以,睨著他:“很好,不過這關你什麽事?”

顧衍南擡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溫夏的手指蜷了蜷。

他突然低低笑出聲:“你不用羨慕他們。”

他想到海邊那幕,女人羨慕地看著那對手牽著手的男女,所以才執意牽她的手。

溫夏楞住了。

顧衍南單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自下而上地看著她,好似虔誠的信徒。

他的嗓音低沈好聽,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卻仿佛是最莊重的承諾:“我永遠在你身邊,只要你願意,我們會比他們幸福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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