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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住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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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住一夜

遠在明湖公館的溫夏洗完澡, 在書房看了會網課,接到溫詩打來的視頻。

短時間攝入過多新知識,大腦昏昏沈沈的, 杯子裏的水恰好沒了, 溫夏拿著手機下樓接水。

“姐,你幹嘛呢?”倫敦那邊是中午,五月的天,溫詩穿著件紅色V領針織毛衣,圍著超大logo的深色圍巾,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

溫夏皺起眉:“現在是五月中旬,不是十一月, 你穿這麽厚是準備爬雪山嗎?”

“……”

溫詩低頭瞥了眼自己的穿搭,隨口解釋:“我拍的這個戲時間線走到初冬了,這是劇裏的妝造,等會兒還要接著拍呢, 我嫌麻煩就沒換衣服。”

“保姆車呢?”

“這就到了。”溫詩走了幾步, 拉開車門, 冷氣撲面襲來,她舒服地喟嘆一聲。

溫夏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寒氣襲來,她突然想起上次生理期疼得要死要活。

還是放棄,給自己接了杯溫水。

“姐,我昨晚和媽吃飯的時候, 聽她說她離完婚,大概率會回北城生活。”溫詩語調輕快道。

自從那天溫詩在倫敦遇到黎女士,溫詩和她偶爾見面, 這些天來,從溫詩的口中,溫夏得知黎女士正在和丈夫打離婚官司,她沒有再生孩子,估計是財產分割上沒談攏,在爭財產。

不知她和溫詩聯系的具體原因,或許是年紀大了,想到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或者即將回國,需要溫家的人脈,但溫詩對她的親近感到高興,溫夏不會多管,靜靜聽她說這次見面發現黎女士精致染發下的幾縷白發。

許是見她長時間不出聲,溫詩察覺到不對勁,看著屏幕中姐姐溫柔美麗的臉,小心翼翼地問:“姐,你不想我和……她有太多的接觸嗎?”

“當然沒有,”溫夏坦誠道,“只是太多年沒聯系,我不知道該怎麽看待她的存在。”

她在親密關系這個課題上,一直是個差等生,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如果不是非處理不可,便不去處理。

怕妹妹多想,她說:“如果和她待在一起會讓你感到開心,我支持你。”

不管黎女士的目的是什麽,她是個聰明理智的人,會在溫詩面前表現出“慈母”的面目。

溫詩悶著小臉,苦思冥想好一會,才道:“我這些年怪過她怨過她,發誓再也不理她,但她那天主動約我,我還是想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

“想不通就別多想。”

“不想了,”溫詩晃了晃頭,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腦袋不聰明,所有的高光點都在臉上,“我的腦容量根本不適合思考,不提她了。”

溫夏被她逗笑。

“對了姐,”溫詩的臉色突然有幾分不自在,別扭道,“你和那個誰最近還好嗎?”

溫夏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那個誰”指的是顧衍南。

“挺好的。”她說。

這話是真心話,顧衍南最近跟轉性似的,對她態度特別好,早上會給她買早餐,晚上吃飯主動找話題和她聊,她接話,他也不會不理她或者冷言冷語,還主動幫她解答不懂的商業理論。

除了做的頻率太高、時間太長,她的體力吃不消,剩下的她大體滿意。

如果能一直和平相處到大哥出獄就好了。

溫詩臉色緩了緩,冷哼:“他最好好好對你,他要是敢欺負你姐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拿刀去砍他!”

“好,一定告訴你。”溫夏笑著哄她。

溫夏的眼睛是圓圓的杏眼,笑起來特別溫柔,給人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溫詩看姐姐的狀態確實不錯,糾結一番,才把顧衍南背地裏做的好事說出來:“姐,我剛才跟人吵架了,我——”

溫夏皺眉打斷她:“誰欺負你?”

溫詩:“……”

姐姐一向最護短。

“這不是重點,”溫詩怕姐姐動怒,急著道,“就是那個傻逼男一號,演技差的要死,臺詞也不背,跟他對一次戲我乳腺就得增生一次。但誰叫他火,而且他爹還很有錢,導演是我第一部電影的鐘原導演,我不想他為難就忍了,但這傻逼今天居然讓全劇組等他三個小時,理由是睡過了,我一個這麽愛睡懶覺的人有通告都從不遲到,他居然心安理得地來一句睡過了,連句對不起都不說就想把這事揭過!”

“我今天四點起床化妝,從六點等到他九點多,今天這部戲是男女主一起看日出,等他來的時候太陽早就升起來了,我沒忍住就說‘你怎麽不等日落再來?’,他說‘導演都沒說什麽,你插什麽嘴’,他那副惡臭的嘴臉,我怎麽可能忍得住,就跟他吵了起來——”

“他叫什麽?”溫夏的眉頭越皺越深,之前妹妹吐槽,她以為只是同事之間的小矛盾,不便插手,沒想到妹妹在劇組居然一直被人欺負。

溫詩無奈地看著姐姐:“姐你先聽我說完嘛。”

溫夏眉頭緊蹙:“你繼續。”

“然後他揚言要封殺我,當著我的面給他爹打電話,我都準備跟你告狀讓你給我做主了,結果他爹聽到我的名字立刻慫了,要他給我道歉!”

溫夏將水杯擱在島臺上。

聽著妹妹繼續道:“我聽他爹罵他的時候說,之前有一次飯局上,他爹提到他是演員,那、那個誰說‘我老婆的妹妹也是演員’,語氣熟的就跟我是他親妹妹一樣。”

溫夏的眼睫輕微地顫了一下。

商場上的都是人精,不管他有意無意,這句話一出,就等於表明態度——他不止護著他的顧太太,包括他老婆的妹妹,順帶一起護著了。

如果說原本動溫詩只得罪溫家,現在顧衍南已經當著他的面說了這話,他再不懂事,連帶著顧家一起得罪了。

“那傻逼被他爹罵了一通,心不甘情不願地跟我道歉了,”溫詩輕輕哼了聲,“誰知道那、那個誰怎麽想的,說不定隨口一說……我隨便說說,姐你隨便聽聽就行。”

說完,溫詩長舒一口氣。

她仍是不喜那個討人厭的姐夫,但她自然清楚,他無形中護著她,肯定是為了姐姐。

如果他真的和姐姐好好的,她可以放下偏見,說服自己接受這個姐夫。

當然,前提是姐姐愛他。

“我知道了,”溫夏端著水杯,擡腿上樓,“那個男一號,你打算怎麽辦?要把他趕出劇組嗎?”

姐姐怎麽變得這麽冷酷?溫詩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經過這事他心裏肯定有數了,不會再這麽肆無忌憚,戲都拍了一大半了,這時候把他趕出劇組損失太大。”

溫夏沒有多說:“如果他再欺負你,告訴我。”

“喔!”

姐妹倆又聊了會閑話,溫詩很快被助理喊去拍戲,匆匆掛斷電話。

回到書房,溫夏把手機扔到桌上,無意間註意到手腕上的翡翠手鐲。

戴了十幾天,她已經習慣了,不會像剛戴那兩天頻繁關註它。

盯著翡翠手鐲看了會,她點擊鼠標,接著看網課。

聽了一會,卻發現內容怎麽都聽不進去。

她煩躁地按下暫停鍵,桌面上整齊擺放的文件,她拿起來,打亂順序,又一一擺好。

在椅子上靜坐幾分鐘,她起身,從書架上隨便抽了本書。

拿到手才看清,是那本經典的《傲慢與偏見》。

她青春期那會看過,只記得大致的故事梗概,溫夏抱著書走去臥室。

看書使人心靜,煩躁的心情慢慢平覆下來。

看到伊麗莎白和達西先生的第一次爭吵,忽然,一聲驚雷猛地炸響,白楞楞的閃電從天頂劈下來。

無端想起前些日子,他在樓梯上莫名問她的那句——你害怕打雷?

她並不害怕,只是不喜歡雷鳴。

聽著讓人心慌。

接二連三的轟隆聲,伴隨著閃電,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跳。

溫夏按了按心口,低眸,繼續看書。

又一下驚雷響起,溫夏蹙起眉,突然,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她下意識望過去——

他沒打傘嗎?怎麽渾身都是水?外面的雨下得這麽大嗎?

暖色調光線下,他的發梢、眉毛、睫毛、臉上都沾著水珠,黑色襯衫和黑西褲濕透了,配上那張面無表情的陰沈俊臉,仿佛剛從河裏爬出來的陰濕男鬼。

溫夏有一瞬的呆滯,脊背升起一層寒意,心中卻快速掠過一股難言的情緒,她怔怔地問:“你怎麽不打傘?”

她的嗓音輕軟,頭發也是柔軟的觸感,長長的黑色直發披在肩頭,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裙,腿上放著本書,不難推測,她剛剛在低頭看書。

溫靜清軟,眉目如畫。

顧衍南看著她淺淺成扇的睫毛,強行鎮壓怒意的腦海中快速掠過一個詞——溫馨。

好似本就該如此,她就該這樣。

喉結艱澀地滾了滾,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質問的話就這樣咽了下去。

大腦出奇的冷靜,冷靜地分析他問這句話,她臉上可能會出現的反應。

大概率先是震驚,然後是苦惱,一是苦惱林曦為什麽會不聰明到把這件事直白地告訴他,二是苦惱要怎麽應付他的怒火。

按照她一貫的做法,她會好聲好氣地跟他道歉,和他說對不起,他如果進一步追問,她會默不作聲。

更何況,他要怎麽問?

問她為什麽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原因,他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顧衍南盯著她溫軟的眉眼看了良久,喉結滾了滾,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膽怯嗎?

怎麽可能。

他只是不想大晚上和她吵架,還是在她害怕的雷雨夜。

前段時間,他們撕破臉,他對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她生他的氣了,故意這麽說,也……無可厚非。

非要歸責,他也不算完全沒有過錯。

那是他們吵架時的事,饒是冷靜如他,吵架時也會說不符合本心的話,她一直在念書,經歷的事太少,心性不夠成熟,情緒化也正常。

和好之後,她對他……挺好的,剛剛還在關心他為什麽下雨天不打傘。

他不想和她吵架,不想看她冷著張臉,更不想聽她低聲下氣地說對不起。

顧衍南單手扯開被雨淋得濕透的襯衫扣子,冷靜地想,看在她這些天這麽乖巧的份上,他大發慈悲,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她再敢這麽對他,他一定會親手掐死她。

他遲遲未出聲,溫夏皺了下眉頭,剛要再問,就聽他淡著嗓子開口:“過來。”

半命令式的語氣。

她抿了抿唇,把書擱在床頭,掀開被子。

還未走到他跟前,他身上被雨水浸透的寒意淺淺滲了過來,溫夏的手指下意識緊了緊。

顧衍南擡腿朝浴室走,“進來,給我脫衣服。”

雖然決定不跟她吵架,但他這一路的怒火該由她承擔,不吵架就換種方式發洩。

溫夏繃直唇,他又在瞎作什麽?自己沒有胳膊嗎?

想是這麽想,但她不想和他吵架,只好跟進去。

黑色短發往下滴水,順著高挺的鼻骨往下滴落,沿著利落分明的輪廓下墜,溫夏站在他跟前,擡手去解襯衫扣子,滿手都是他衣服上的雨水。

襯衫落地,他赤著上半身,哪怕溫夏極力想要忽略,滾燙的荷爾蒙氣息仍是無孔不入地包裹她的神經。

耳根不受控制泛紅,他們離得很近,是要離得近一點才能給他脫衣服,她和塊狀分明的八塊腹肌,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他一把年紀了,三十歲的男人不是發福的高發期嗎?他整天坐辦公室,也就每天晨跑,下雨的話在家裏的健身房……好吧,是挺自律的。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起曾有人說他是男模身材,溫夏覺得不大準確,因為她以前被梁從音拉著去高級會所點過男模,還上手摸過腹肌,不僅沒有他的好看,也沒有他的觸感好,他的身材要比男模有料……

胡思亂想著,手摸到他的腰帶,她楞了楞,回神,仰頭看他:“我不會解——”你自己來吧。

後半句話沒說出口,就被他打斷:“我教你。”

“……”

她為什麽一定要學怎麽解男人的腰帶?

溫夏仰頭看他。

對上他漆黑深沈的眼睛。

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溫夏抿了抿唇,問:“怎麽解?”

她低下頭,顧衍南看著她白皙細嫩的脖頸,還有……包裹在吊帶睡裙中的起伏。

他滾了滾喉結,啞聲:“看見那個扣子沒有?按一下。”

溫夏照做,“哢噠”一聲,很輕易就解開了。

原來這麽容易。

西褲褪去,踩在腳邊。

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

無意識擡眸看了眼,就這樣對上顧衍南沈沈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立刻錯開他的視線,低頭。

沒來由的,她的心臟一顫,有些心慌氣短。

這有什麽,脫個內褲而已……他們什麽沒做過,昨晚還做了極盡纏綿的事,這不算什麽。

想是這樣想,但她遲遲未動,有些下不了手。

她的猶豫糾結、羞澀難耐都被顧衍南收入眼底,看著她這幅為難的表情,他的心情果然好上不少,催促:“快點。”

“……”

溫夏閉緊眼,心一橫,拽著邊沿一扯。

也不管脫沒脫掉,迅速轉身,擡腿往外走:“你洗吧。”

“不準走,陪我洗澡。”他毫不講理的要求牽住她的腳步。

溫夏下意識回頭跟他對峙,轉到一半意識到什麽,僵著脖子轉了回去,背對著他說:“我洗過澡了。”

“再洗一遍。”

“……”

溫夏壓著脾氣:“我剛洗過頭,洗頭很麻煩。”從洗到吹幹,是一個大工程。

“只讓你重新洗澡,沒讓你洗頭,你不能找個發圈把頭發挽起來?”

“……”

神經病。

溫夏想走,卻無端想起溫詩說的話……這段時間的平和生活來之不易,吵起來,心力交瘁。

忍忍吧。

她勸自己,反正他們一起洗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在浴室裏做也是常有的事。

隨手在置物臺上拿了根發圈把頭發挽住,顧衍南趁她紮頭發的時間給浴缸放水:“坐在這裏洗,不會弄濕頭發。”

等浴缸放滿水,顧衍南簡單沖完淋浴,熟練地把她的吊帶睡裙脫掉,抱著她走進浴缸。

水花四濺。

後背抵上堅硬的浴缸,他低頭堵住她的唇,一上來就異常兇猛,帶著淺淡的酒精,用力吮吸她的舌根。

舌頭好麻。

溫夏本能後退,他追著她吻,她躲無可躲,被他掐著後頸,重重親了下來。

唇舌勾纏、碰撞、攪弄,他還用手掐她的脖子,溫夏被吻得快要喘不過氣,去捶打他的胸膛:“唔唔……”

她要被他掐死了。

他卻好像看不到她快要被他親的窒息了,對她撓癢癢般的捶打力道置若未聞,仿佛不把她吻暈過去不罷休。

浴室裏的新鮮空氣本就稀薄,她的唇齒全被他的氣息淹沒,快喘不過氣了,顧衍南終於從她口中退出去。

扣著她的腰,掉轉了個姿勢,他下她上,他瞇起眼,漂亮的桃花眸中染上沈沈的欲念,啞聲吩咐:“放進去。”

溫夏瞪著眼睛看他,眼睛蒙著層瀲灩的水霧,震懾力為零,反倒有種說不出的驕縱。

顧衍南靠著浴缸,扣著她的腰防止她坐不穩栽進水裏,暗啞的嗓音低沈性感,說出的話卻強勢得沒有絲毫人情味,“你自己放,今晚只做一次,不然你別想睡了。”

被他親的,溫夏的身體早已軟成一灘水,大腦因為缺氧不大清醒,殘存的理智分析他的話,她明早還有會,晚上要好好休息。

她的嗓音微微發顫:“你說話算數?”

顧衍南親了親她的耳朵:“絕對算數。”

“不許故意折磨我。”

“放心,你只會爽。”

溫夏強忍著羞恥心,一寸寸吃進去。

她甚少做這種事,並不順利,一連失敗幾次才成功。

沒吃完,也吃不完。

只吃下三分之二。

她全身上下都已經紅得不行,眉眼柔軟似水,可憐兮兮。

顧衍南卻絲毫沒起憐憫之心,反倒得寸進尺:“自己動。”

溫夏眼尾通紅,怒瞪他。

顧衍南:“平時都是我動,這次該你了。”

“……”

“別墨跡。”他擡手,不輕不重地扇了下豐盈飽滿的雪臀,催促道。

……

已經妥協到這份上,現在鬧起來豈不是前功盡棄。

溫夏照他的話做,沒三分鐘就累得喘粗氣,怎麽會這麽累?

顧衍南嘲笑她體力太差,估計也嫌她動的太輕太慢,沒再逼她,拿回主動權。

水花蕩漾,嘩啦嘩啦流到地上。

水聲、他沈重粗啞的呼吸,還有她軟膩的低吟,一片混亂。

溫夏全身上下都濕透了,汗水,淚水,唇舌交纏彼此交換的津液,還有其他透明的液體,亂七八糟的。

最後全都被熱水沖洗幹凈。

確實只做了一次。

但是按他的算的。

她卻有無數次。

他信守承諾,沒有折磨她。

給她一次又一次的歡愉,完全不受控,哪裏都是水。

兩個小時後。

回到臥室,外面還在下雨。

淅淅瀝瀝的雨聲襯得室內更加安靜。

所以那道很輕的撕拉包裝的聲音清晰入耳,已經累到眼皮都睜不開的溫夏倏地睜開眼,果然看到他在往上戴,頓時升起一股被誘騙的怒意。

她今晚為了早點睡覺,一步步退讓底線,他要她說什麽下流話她都咬牙說了,他居然是騙她的!

“你不是答應過我只做一次嗎?”溫夏怒聲指責他。

“不做。”他淡道。

溫夏狐疑地看著他。

戴好,顧衍南躺下,關燈,從背後抱住她。

溫夏身體緊繃,他在她這的信用太低,她不信他戴上不做這種鬼話。

“真不做。”他似是看穿她的想法,再次強調。

溫夏想了想,他如果做的話,犯不著一遍遍說反話,可不做他戴那個幹嘛?

“真的嗎?”

“嗯。”

緊繃的神經稍微松了下來,她太困了,眼皮耷拉著,慢慢閉上眼睛……

突然,猛地睜開。

“顧衍南!你說了不做的!”

他還在說:“我沒有要做的意思。”

“那你……”剩下的話她說不口,那他放進去幹嘛?

顧衍南低低地喘息,從背後緊緊抱著她。

對他來說,更是一場漫長的淩遲。

但這樣會讓他不那麽生氣。

只有和她結合,負距離接觸,他才能壓下想把她掐死的沖動。

她把他惹生氣了,他強行鎮壓怒火,好脾氣沒有兇她,她該滿足他的要求。

各退一步。

他退了,她也該退。

溫夏等了兩秒,沒等到解釋,胳膊肘用力往後撞。

他卻像是提前預判她的動作,制止住她,“老實點。”

“你……”

“我沒想著做,”他嗓音沈啞,附在她耳邊,雲淡風輕道,“我只是要在裏面住一夜。”

“你再亂動的話,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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