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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她親手做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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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她親手做的早餐

溫夏不知道其他開放式婚姻關系的夫妻有沒有性生活,她和顧衍南是有的。

關於性,溫夏算不上開放,也不保守,她畢竟在倫敦生活六七年,再加上早在成人禮那晚就和顧衍南做了,兩人還保持了一個多月的炮友關系。

和顧衍南上床這件事對她來說並不難接受。

只是,考慮到自己的健康,她提了個要求,和她做的期間他不能找其他女人,等他找到新的床伴,兩人就結束夫妻生活。

顧衍南當時只淡淡回她一句:“我沒那麽饑不擇食。”

在這方面,溫夏相信,他這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天之驕子倒不至於騙她,但當時的約定只有不能上床,沒說不能接吻。

她不想和其他女人親同一張嘴。

“你和那個女明星接吻沒有?”溫夏不願在這種沒意義的事上糾結,也不想讓自己膈應,直接問了出來。如果他說有,她就順理成章地提出結束夫妻生活。

話音落下,有一瞬的死寂。

兩人都是純黑色的瞳仁,靜靜地對視。

顧衍南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你介意?”

“介意。”

“介意什麽?”

溫夏看著他:“我不想和其他女人親同一張嘴。”

她在這方面向來坦誠,性和愛她分的很開,她清楚地知道,性也是有占有欲的,無關情愛,動物的天性而已。

溫夏看顧衍南盯著自己,卻一直不回答她,喉嚨募地發緊,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以後我們……”

剛起了個話頭,顧衍南扶著她的下頜,低頭重重吻了下來。

溫夏大腦短路三秒,而後本能地劇烈掙紮,顧衍南將她的雙臂反鎖到身後一把扣住,另一只手扣著她的下巴,吻得更加霸道。

他喝了酒,呼吸間有濃烈的酒氣。

手不能動,溫夏用腳去踢他,顧衍南像是能提前預料到她的動作,一把將她抱到中島臺上,雙腿抵住她的膝蓋,用力將她的腿分開,不給她動彈的餘地。

手腳都被制服住,溫夏胸口劇烈起伏,在他舌尖探進來時她用力咬了下去。

舌尖刺痛直達心臟,顧衍南疼的瞳孔驟然緊縮,溫夏趁機用力推開他。

顧衍南被她推得後退一小步,溫夏也沒了力氣,坐在島臺上喘著粗氣,因情緒激烈波動,眼睛染上紅。

吊燈在頭頂,灑下冷白光線,溫夏看他盯著自己,下頜線條緊繃,森冷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怒意。

剛才那一下她用了全力,咬下的瞬間嘗到他口中的鹹腥味,當時只想著讓他別碰她,根本沒想這麽多。

恢覆冷靜後,溫夏有一絲的心虛,顧衍南不是現在的她能隨意得罪的。但已經咬了,溫夏為自己的野蠻行徑辯論:“是你不顧我的意願親我在先,我說過,我不想和其他女人親同一張嘴,你親了她就不要親我。”

嘴裏一股鹹腥味,顧衍南緩過舌尖那股刺痛,低頭看她,嘲諷的話正要出口,觸到她泛紅的眼眶。

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怒意和那股莫名的煩躁瞬間被澆滅,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上的那抹紅,心臟微不可覺地怔住。

溫夏很少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永遠是那副虛偽溫順的假笑臉,不過她足夠聰明,掌握著真假之間的“度”,外人看來只會覺得她懂事理智有分寸,秦堯笑稱她是“教科書式的名媛、行走的豪門貴婦模板”。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她很適合做顧太太。

今晚是秦堯的生日,他到的時候,相熟的那幾個人都走了,秦堯一個人在喝悶酒,看到他來,忍不住抱怨。

“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啊!這還沒到十點呢,一個個都走了!傅斯言說明天要送他老婆上學,江肆去陪你妹了,沈青硯去他前妻家給他閨女餵奶了,霍瑾深被明央喊走了,最惡心人的是劉郁那狗東西,說什麽她老婆怕黑,一個人睡覺害怕,得回去陪她,他媽的快三十的人了一個人睡覺還害怕,矯不矯情!”

隨著年紀漸長,他們這幾個人除了秦堯還單著,其餘的人都結了婚有了伴,聚會自然不如以前多,每次喊人不是在陪老婆就是在追老婆,今天看在秦堯生日的份上,人來是來了,但一過九點半就都走了。

秦堯看著結婚跟沒結一樣瀟灑自在的顧衍南,不禁感慨:“還是溫夏最懂事大度。”

她確實懂事大度,從不幹預他的私生活,他徹夜未歸,她從不會打電話催,連發條短信問他“回不回來”“幾點回來”都沒有過。

這話讓顧衍南生出一股莫名的煩躁,喝了杯酒就回來了。

一回到家,她上來就是一句“你怎麽回來了”,好像他不該回來似的。

胸口湧上一股躁意,讓顧衍南想要發洩到她身上,她卻不給他親,還差點把他的舌頭咬下來。

看著那雙泛紅的眼眶,顧衍南滾了滾喉結,壓下怒意,沈聲:“我不是說過假的。”

是說過。

但他沒回她,讓她誤以為他們親過。

溫夏指出這點:“我剛才問你,你為什麽不說?”

顧衍南沒回她這個問題,盯她看了兩秒,收回視線。

“我如果和別的女人有點什麽,會第一時間讓你知道,沒跟你說,不要瞎猜。”撂下這句話,他轉身回房。

溫夏看著他的背影,等他進屋關門,擡手摸摸濕潤的嘴唇。

沒理解錯的話,他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沒有和其他女人接吻,緊繃的神經陡然一松。

顧衍南是北城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哥,身邊來往的女人不斷,這點溫夏早就清楚,顧衍南也從未掩飾,她早在做出結婚這個決定時就考慮到這種情況,不存在誰騙誰誰對不起誰。

他們的關系從一開始就很坦誠,只有性不談情,她不能給他找麻煩。

溫夏很滿意這種清清楚楚的關系,如她和林若雯說的那樣,不論顧衍南的私生活幹凈還是混亂,她不會管也管不了,這不關她的事。

但她沒法接受他剛和其他女人接過吻,轉頭親她。

太惡心了。

顧衍南做出這個承諾,溫夏稍稍松了口氣——她現在沒資格和顧衍南叫板,他想做,她就得陪他。

她只能在他的底線範圍內,盡可能提出她的條件,好讓自己沒那麽膈應。

在島臺上坐了會兒,溫夏深呼一口氣,跳了下來,不緊不慢走回書房。

-

不知是不是看網課太累的緣故,這一覺溫夏睡得很沈,醒來時身心舒暢,她仰頭半分鐘的天花板,下床洗漱。

時間還算寬裕,溫夏去廚房做早餐,打算給自己和祁源做三明治,拿面包片的時候,溫夏想到自己昨晚咬了顧衍南的舌頭。

昨天在茶水間八卦的員工沒說錯,如果沒有顧衍南,溫氏早就破產了,他不僅給她錢,還給她資源和人脈,讓她借著顧太太的名頭拿下不少合作。

而她只需要幫他應付顧爺爺。

真論起來,這段婚姻,她占了大便宜。

豪門聯姻各玩各的,溫夏從小見過太多,她父母便是如此,顧衍南對她還算可以,雖然偶爾陰晴不定,但在溫夏能忍受的範圍內。

她不想打破他們之間穩定和諧的關系。

於是,溫夏多拿了一份面包片,給他也做了一份。

她的廚藝一般,不過畢竟一個人在倫敦生活多年,三明治還是會做的,搗鼓十來分鐘,正在組裝三明治,門口響起腳步聲。

溫夏回過頭。

顧衍南剛結束每日一小時的晨跑,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服,比起西裝革履的精英穿搭,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冷漠,顯得隨性慵懶。

他瞥了溫夏一眼,去冰箱拿了瓶冰水,仰頭灌了一口,性感的喉結滾動,手臂肌肉線條分明。

溫夏看著他喝水,心想不讓自己喝涼的,他倒是一大早空腹喝冰水。

腹誹兩句,等他擰緊瓶蓋,她問:“那個,你舌頭怎麽樣?”

顧衍南一頓,轉過身看她,語調淡淡:“沒斷。”

他抵了下那條被她咬的很深的口子,估計沒半個月好不了。

“對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溫夏誠懇道歉。

今天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白色襯衫和煙灰色闊腿西褲,脊背挺得筆直,黑色長發用發圈挽了起來,幾縷碎發落在鎖骨上。

顧衍南喉嚨募地發緊,他擰開瓶蓋,又灌了一口冰水。

溫夏見他不欲理自己,習以為常,耐著性子問:“我做了三明治,你要吃嗎?”

顧衍南朝操作臺上看了眼,餐盤裏擺著三份三明治,他皺了下眉:“我飯量沒那麽大。”

一個成年男人連個三明治都吃不下嗎?溫夏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餐盤,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只有一個是給你的,你要吃的話我給你單獨裝起來。”

熹微晨芒落在她眸中,閃著細碎的光。

她直勾勾地看著他,顧衍南收回視線,不冷不熱地嗯了聲。

“那我給你放在餐桌上,我去公司了。”溫夏動作利落地打包三明治。

“嗯。”顧衍南回房洗澡。

等他出來,餐廳早已沒了人影,餐桌上放著一個簡單的褐色包裝袋,他走過去,隨手翻了翻,裏面除了三明治,還有一小盒水果和牛奶。

沒什麽意義地扯了扯唇,顧衍南拎著袋子下樓。

周之恒在車庫等他,手中拿著一份顧衍南常吃的那家早餐。他不愛外人打擾,所以家裏沒有住家保姆,也沒請專門的家政給他做早餐,他的早飯多是周之恒準備的。

好奇地瞥了眼顧總手裏的包裝袋,袋子上只有幾個字母,看不出裏面是什麽。

“顧總,您的早餐。”周之恒將早餐遞給他。

顧衍南淡淡掃他一眼:“你吃吧。”

“……啊?”

顧衍南舔了下舌尖的口子,低頭看著手中的袋子,見周之恒跟著看過來,聲音沒什麽起伏地解釋了句:“她給我準備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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