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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男友力vs護夫狂魔 【艹啊啊啊!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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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男友力vs護夫狂魔 【艹啊啊啊!我站……

陸淮燼的嘴唇就跟帶電似的,碰到哪兒哪兒著火,觸及溫隱鶴脖頸的那一刻,那一小塊脆弱的皮膚當即一熱,麻麻的,連帶著溫隱鶴的整個後脖子都像炸開般酥了一片。

愛人在床事上強勢又直白,慣喜歡在溫隱鶴身上四處留痕,越顯眼的地方越喜歡,跟小動物圈地盤似的,簡直令溫隱鶴甜蜜又無奈。

而這個“壞”習慣不知何時從床上一直延續到了床下,以至於某人有事沒事就喜歡在溫隱鶴的身上下兩嘴,蓋個戳,然後心滿意足地看著溫隱鶴羞面紅耳赤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模樣,簡直壞得流油。

此時,既然愛人已經發號施令,溫隱鶴自然無不順從。

只見男人一只手拖住陸淮燼的屁股,另一只手扶著愛人的後背,緊致的腰腹一個用力,一個一米八好幾的大男人就這麽被溫隱鶴輕輕松松地抱了起來,二話沒說地往浴室裏走。

彈幕們還沒懵逼完,又被狠狠震到了,磕磕絆絆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我……我……我嘞個好腰啊】

陸淮燼餘光瞄了一眼門外,又毫不在意地收回視線,轉而用牙尖輕輕咬住了溫隱鶴的耳朵,氣息灼燙,低糜的笑聲就這麽從胸膛裏肆無忌憚地翻滾出來:“忘了說,寶貝,昨晚真棒。”

溫隱鶴這下不僅脖子紅,連整片耳後根都熟透了,被愛人稱讚的腰腹則情不自禁地收緊了,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又回想起了什麽曼妙的回憶。

陸淮燼低沈磁性的笑聲不禁愈發肆意,簡直愛死男人這副純情又熱辣的模樣了,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多少年了,還這麽害羞,真可愛。”

而陸淮燼不知道的是,他的模樣落在溫隱鶴的眼中,燒起的火完全不比他的弱。

溫隱鶴受不了地加快步伐,踏進浴室的同時反手關上浴室大門,急不可待地將人壓在了盥洗臺上,含著陸淮燼最後一個字眼的尾音,深深地吻了下去。

人進了浴室就拍不到了。

攝像大哥本來還想再茍一會兒,沒想到沒一會兒裏面就傳來了暧昧的水聲,動靜大得連緊閉的浴室門都擋不住。

再不撤只怕直播間要被封了,攝像大哥只好臉紅心跳地逃離了現場。

彈幕們像是終於回過神:

【不是,陸總有185以上了吧?這是能說抱就抱的???】

【好強悍的男友力,爽暈】

【等等,陸總這個姿勢怎麽這麽熟練啊?啊?這對嗎???】

一片靜默,終於有人後知後覺:

【艹啊啊啊!我站反了!(眩暈)(痛苦)(烏鴉坐飛機)(翻滾)(扭曲)(引爆太陽系)】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qaq……以為是人、妻,沒想到是人夫嘞!(後仰)】

【嗚嗚嗚我逆cp了逆七年了,你怎麽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發瘋)】

【完了,反過來更香了怎麽辦?!】

【爽死誰了我不說啊啊啊!美1帥0就是極品斯哈斯哈!真男人就是要上最man的男人!】

樓下,主持人看見攝影大師慌慌忙忙跑下來,還以為拍到了什麽勁爆的料,連忙上前詢問,結果聽完,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怪異。

結婚七年了還這麽黏糊,這對嗎?

天殺的他們雖然拍的是婚綜,實際可不是用來秀恩愛的啊!

好在樓上兩人知道下面還有外人在等,沒鬧太久,陸淮燼很快就收拾完下樓了。

“抱歉,讓諸位久等了。”陸淮燼開口道。

他的嗓音不同於溫隱鶴的溫潤、清冽如玉石。

溫隱鶴作為演員,臺詞功底使得他每個吐字都清晰圓潤,像唱戲一樣動聽,光是聽他說話便心情舒緩放松。

而作為上位者的陸淮燼,則需要低沈、冷冽,擲地有聲,充滿壓迫感的同時,也飽含信服感。

讓人在聽到的第一時間便情不自禁地挺直脊背,神經緊繃,警惕他,畏懼他,然後臣服於他,追隨於他。

而與陸淮燼低磁的嗓音相得益彰的,是他幾乎沒什麽表情的線條淩厲的五官和深刻立體的眉眼。

男人天生高鼻薄唇,略微突出的眉骨緊扣著深冷的黑眸,肅穆和靜默是他的常態,使得他即使是放松時,依然冷峻如寒星,面部的每一根線條都叫囂著疏離和輕漠,讓人輕易不敢靠近。

此時的陸淮燼身著一身剪裁合體的休閑馬甲,搭配幹練的襯衣和精致利落的純色領帶,牽著溫隱鶴的手,和愛人並肩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如果不是臉還是同一張臉,任誰都不敢想象,眼前這個光是看一眼就讓人膽寒的冷冰冰的男人,不久前還在愛人懷裏撒嬌索吻。

而就是這樣一個如冰山般冰冷冷漠的男人,唯有餘光在觸及身邊愛人的某刻,才會短暫地柔軟了眉眼。

【陸總的聲音也好蘇啊!就是太像領導了好怕怕qaq】

【對不起我腿有點軟了,請問是直接下跪嗎?還是先磕頭?】

【啊啊啊終於看到我老公正臉了!好帥啊救命!我不能呼吸了!】

【你的老公在人家影帝懷裏當老婆,誒嘿!還你老公呢~~~(陰陽怪氣)】

【煩死了!本來被逆cp就心煩!哪壺不提提哪壺!】

【陸總怎麽包裹得這麽嚴實啊!差評!我們又不是什麽外人!】

【嘖嘖嘖一看樓上就不會吃,一想到陸總平時就穿這麽一身被影帝壓我就吉爾爆炸!】

【麻蛋陸總A爆了!就這個強受爽!】

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牛馬的命吧,陸淮燼甫一現身,樓下正餓得恨不得把湯水都舔幹凈的一行人立馬蹭地站了起來,一個個戰戰兢兢,手腳都險些不知道放在哪兒。

“陸總好。”最後,一行人憋了半天,也只小心翼翼地憋出這幹巴巴的三個字。

【笑死了我不行了,他們好傻缺啊】

【笑不出來,我在公司遇到頂層領導表情真不比他們好到哪裏去】

【有一說一,他們忍著沒跪就已經很堅強了,沒上過班的小朋友可以幻視自己被從小學到高中的所有班主任面無表情地包圍的感覺(淚目)】

【艹,樓上別說了你這是恐怖片吧】

【不管怎麽說,至少陸總長得好看啊!顏即正義!prprpr~】

“來了就是客人,請坐吧。”陸總微微頷首道。

一行人不尷不尬地坐了下來,悄悄為自己捏了一把汗,陸總的氣場是真的強,感覺空氣都被壓縮了不少。

兩人跟眾人打了招呼,就進去廚房端早餐。

溫隱鶴瞥見陸淮燼沾水的袖口,立馬從口袋裏摸出兩只袖箍,重新調整了寬度,然後走上前親手幫他固定在了大臂上,一絲不茍地調整了他的襯衣袖子長度。

陸淮燼望著男人精致而認真的眉眼,有些意外道:“我就說,早上起來怎麽沒找到,原來是在你那裏。”

溫隱鶴溫聲解釋:“我早上拿去洗了一下,收回來的時候順手塞進了口袋,正好這會兒給你戴上。”

陸淮燼失笑:“你沒事洗它幹嘛。”

溫隱鶴聞言卻忽然頓了一下,然後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幹嘛啊,這什麽眼神……”陸淮燼笑了一半,忽然想起什麽,輕輕嘶了一聲,臉上也飄上一點紅。

艹,想起來了。

昨晚,他把袖箍摘下來,一只戴在了溫隱鶴的脖子上,一只戴在了溫隱鶴的大腿上。

溫隱鶴的脖子和大腿都很白,脖頸喉結精致而脆弱,大腿卻異常健壯有力,配上深黑色的袖箍,仿佛一頭被囚於他掌心的可憐的困獸,美麗得觸目驚心,陸淮燼喜歡得要命。

之後,不管是他還是溫隱鶴,都異常激動。

尤其是陸淮燼,簡直恨不得死在溫隱鶴的身下。

他一手拽著溫隱鶴脖子上的袖箍,一手拽著溫隱鶴大腿上的袖箍,將自己深深嵌入對方的懷抱。

也不怪這玩意兒在溫隱鶴那裏了,畢竟跟了人家一晚上。

如今,袖箍帶著溫隱鶴昨晚的體溫和滾燙的記憶,物歸原主。

陸淮燼只覺得自己的雙臂燒得慌,光是瞥一眼這兩只袖箍,就忍不住有點腿軟。

溫隱鶴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想起來了。

昨天……他倆確實都有點失控,他的大腿上甚至還有幾道被陸淮燼抓出的紅痕。

好在陸淮燼自從兩人第一次時把他撓傷後,就十分心疼他,每周都堅持剪指甲,讓他不至於流血。

說來也是好笑,初夜的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倆互相幫彼此上藥,他給陸淮燼上裏面,陸淮燼給他上外面,每次回憶起來都令人啼笑皆非。

這麽多年過去,陸總一如既往的生猛啊。

想到這裏,溫隱鶴不免也有點耳熱,他不著痕跡地換了一個話題:“你在節目裏也要一直這麽穿嗎?會不會不太舒服?”

“不會,我已經習慣了,”陸淮燼說著,意味不明地嗤了一下,“而且我必須這麽穿。”

溫隱鶴:“嗯?”

陸淮燼轉過身,朝他勾勾手指。

溫隱鶴睫毛微動,無奈地湊上去親了陸淮燼的唇角一下,輕嘆:“可以了嗎?”

陸淮燼心滿意足地捏了捏溫隱鶴的下巴,嘴角輕勾,微瞇的眼眸裏閃過狐貍般狡黠的光:“你信不信,網上那些人已經在腦子裏幻想我被你扒光了一百遍。”

溫隱鶴:“……”

溫隱鶴緩緩瞪大眼。

陸淮燼把玩著手裏的湯勺,神情寡淡而松懶,帶著運籌帷幄的散漫,尾音卻像掛著鉤子似的攝人心魄:“那些人,就喜歡看我這種強大傲慢,又衣冠楚楚的上位者……被弄亂。”

溫隱鶴……溫隱鶴震撼!

不愧是陸總,在家釣他,在網上還要釣觀眾。

這屆觀眾……

有福了。

屋外,彈幕:

【啊!!!誰來管管他倆!嘀嘀咕咕說啥呢!盛個餃子有這麽難嗎?你倆幹脆在廚房裏把鍋吃了再出來算了!】

【什麽悄悄話是我這個尊貴的v10不能聽的?急得我滿地亂爬!】

【朕的禦攝呢?都傻楞著幹什麽?你的雞腿沒了![怒][怒][怒]】

主持人:“……”

別搞,陸總的墻角,他怎麽敢聽!

而且那倆一看就在裏面說私房話呢,怕是還沒靠近,直播間就要因為少兒不宜被封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從廚房裏出來了,除了陸淮燼手臂上莫名多了一對袖箍,惹得一眾彈幕prprpr舔屏之外,兩人面色均泰然自若,並沒有明顯變化。

主持人:“……”

你倆就裝吧。

接下來這段時間,陸淮燼一邊和節目組說話,一邊吃早飯。

確切來說,主要是陸淮燼問,節目組回答。

問的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相關的問題,加上有溫隱鶴時不時在一旁緩和氣氛,倒也不算太尷尬。

主持人不敢看陸淮燼的臉,就盯著他握筷子的手看。

他是見過陸淮燼當初出圈的那張照片的,評論區由舔顏、舔胸、和舔手的三分天下。

這麽一看,這手確實好看,不同於溫隱鶴玉一般的質感,而是多了些滄桑和磨礪,骨節更加分明,虎口甚至有明顯的傷痕,這絕不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

主持人聯想到節目組調查到的陸淮燼的成長經歷,不免在心中感慨了一下,有些人即使天生不是富貴命,也能硬生生逆天改命啊。

下一秒,他的視線忽然被另一只更加溫潤的大手蓋住了。

主持人:“?”

他視線往上,就見溫隱鶴不知怎麽突然握住了陸淮燼的手。

陸淮燼柔聲問:“怎麽了?”

溫隱鶴耳尖泛著薄紅,低頭笑了笑,有點羞赧:“沒什麽,就是覺得你的手很好看,忽然想摸一下。”

陸淮燼心裏被狠狠萌了一下,面上卻不顯,只是寵溺地把兩只手都塞進溫隱鶴的懷裏,露出了鏡頭底下有史以來第一個笑容:“兩只都給你,夠你摸了吧?”

溫隱鶴楞了一下,耳朵瞬間紅了一片,他下意識瞄了一眼對面已經看呆的眾人,象征性地抓了抓陸淮燼的兩只手,很快收了回來。

陸淮燼眉梢一挑,故意逗他:“這就夠了?嗯?”

“嗯,”溫隱鶴紅著耳朵應完,又頓了頓,對上陸淮燼戲謔的表情和眸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忍不住改了口,“一會兒在飛機上,我們再繼續牽著手吧。”

主持人:“……”

我請問呢?你倆有事嗎?

節目開拍這麽久以來,主持人第一次嘗到了狗糧是何種味道。

【對不起,請問這裏還是《我們離婚吧》嗎?我沒走錯吧?怎麽感覺好像在看婚綜呢?】

【天殺的什麽阿離?我們阿癢本來就是正兒八經的婚綜啊!這麽多年過去了,終於有小情侶為wuli阿癢正名了嗚嗚嗚!】

【陸總,我一直以為你是冰山那掛的啊!濾鏡碎了一地】

【對我們冰山,對影帝火山,沒毛病(點煙)】

【笑死我了主持人的表情都扭曲了,真是難得見到連主持人都繃不住的情況】

【啊啊啊好甜啊!我承認,我下賤!雖然我本來是來看熱鬧的,但我就是饞這一口糖!好配好配!摩多摩多!】

【服了,一個法制咖都有人磕,互聯網的記憶真短】

【???還真讓你顯擺上了,警察都說了跟影帝沒關系,你比警察還懂,你全世界最懂,行了吧~~~】

【哦豁!阿離開播第一吵!打起來!打起來!】

彈幕有人磕,有人吵,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身處現場的主持人卻暗暗腹誹,這麽一看,陸總似乎也沒有傳言中的那麽恐怖吧,還會跟影帝鬧著玩兒,挺活潑的嘛。

下一秒,陸淮燼便忽然扭頭問溫隱鶴:“剛才你一個人在樓下,他們有為難你嗎?”

主持人一瞬間冷汗都掉下來了。

他收回剛才那句話。

溫隱鶴笑看了面色僵硬的主持人一眼,溫聲道:“也沒什麽,就是我上去喊你起床的時候,他們在門口拍了一下。”

主持人驚得差點原地跳起來:“什麽?你居然知道?”

“嗯,”溫隱鶴淡定地應了一聲,臉上掛著習慣性的淺笑,說出來的話卻不亞於平地一聲驚雷,“因為那個門縫,是我特意給你們留的啊。”

這下不止主持人,連彈幕都被驚呆了。

【臥槽?????】

【我嘞個驚天大反轉!】

【最……最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靠!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想到我們剛才所有的沾沾自喜都在影帝的預料之類,我就有種奇妙的羞恥感(捂臉)】

主持人驚得一時間說不出話,楞了半天才懵懵地問道:“啊,為什麽啊?”

溫隱鶴托著下巴想了想,忽而一笑,眼底的溫柔就像水波般層層蕩漾開了,清澈而通透,讓人情不自禁地生出親近之感:“你們這麽辛苦過來一趟,我想,應該給你們點素材吧,而且觀眾朋友們或許也會喜歡看。”

彈幕齊刷刷倒吸一口氣,然後紛紛捂著胸口倒地不起:

【艹,我第一次被人這麽寵,居然是我的互聯網男神!】

【我不行了,我的臉燒得慌,這就是年上的魅力嗎?(扭成一個麻花)】

【救命誰懂啊,他說因為我們喜歡看,所以特意給我們看欸!瘋了啊啊啊!】

【從見他的第一面我就想說了,他真的好溫柔啊嗚嗚嗚,我知道他的時候他已經退圈了,以前一直不懂為什麽那麽多人對他戀戀不忘,現在真的感受到了,愛的不只是先祖這個扮演出的虛擬角色,更是這個皮囊之下演員本人溫柔的底色啊!】

【路人不懂就問,影帝一直都這麽寵粉的嗎?傻眼】

溫隱鶴的老粉們一看有人蠢蠢欲動,立刻開始踴躍安利。

一時間,彈幕其樂融融,難得祥和。

可惜友好的氛圍沒持續幾秒,便有人看不慣搞事了:

【你們快看陸總的表情,好可怕啊,他是不是生氣了啊?】

【這下好了,全網都知道陸總是下面的那個,呵呵呵】

【為了討好觀眾暴露自己愛人的隱私,怎麽說都有點那個了吧……陸總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忍受別人對他的私事指指點點啊,有點太不尊重伴侶了吧】

導演盯著彈幕的實時動態,眼睛一亮,立刻通過耳麥下達命令:“挑撥離間。”

主持人:“……”

尼瑪合著搞事的不是你,你就肆無忌憚是吧?

在導演的再次催促下,主持人只好舔了一下嘴唇,硬著頭皮將視線轉向了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的陸淮燼:“呃,陸總……”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陸淮燼擡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主持人立刻閉麥,男人手指點了點手臂,被袖箍勒緊的大臂結實挺括,渾身的氣質充滿了不以為意的矜傲和游刃有餘的淡然,眉梢一挑,“你以為,沒有我的允許,隱鶴會願意給你們看嗎?”

主持人一呆。

彈幕們也霎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他心疼我,不能忍受網上對我的非議,倒是想保護我的隱私,但我不在意,因為我更加無法容忍網絡對我愛人的誤解和偏見,”陸淮燼清寒的眸子緩緩轉向攝像機,直視漆黑的鏡頭,冰冷的眉峰在深邃的眼瞼上壓下一片暗色的陰影,眸色極深,帶著懾人的壓迫感和膽寒感,“我愛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這句話,希望諸位不會有機會讓我再說第二次。”

不誇張,現場直面陸總冷寒眼神殺的攝像大哥差點兒拍出工傷。

主持人已經悄悄挪遠了屁股,發誓接下來就算導演要扣工資,他都絕對不會主動招惹陸總了!

這錢誰愛賺誰賺吧!

只有溫隱鶴絲毫不覺,反而淺笑吟吟地握住了陸淮燼的手,和他緊扣十指,泛濫的愛意和毫不掩飾的傾慕令他望向陸淮燼的雙眼顯得既溫柔又亮度驚人,其間的熱度幾乎能把人燙傷。

盡管他對愛人這種無條件的寵愛和維護十分習以為常,但每次聽到,都感到十分熨帖和感動。

觀眾們隔著網絡,觀感沒現場的人那麽強,看著他倆的互動,只會傻乎乎地磕糖。

【所以,影帝寵我們,陸總寵影帝?qwq】

【一口一個我的愛人,看得出陸總是真的愛慘了影帝了】

【跪求影帝出一個戀愛教程,像陸總這種護夫狂魔到底是怎麽訓練出來的啊!】

【首先你也得是一個戀愛腦(非貶義)沒看影帝望向陸總的眼神,嘖嘖嘖,簡直被迷得鬼迷日眼的,我看他對陸總的愛完全不比陸總對他的少啊!記住我給出的原理小時候,感情是雙向的,真心相愛的人不需要規訓也會自然流露】

【到底是誰在造謠他倆不是真愛啊!我看我男神的眼神都沒他倆互相看對方來得熱烈,光是一個眼神就讓我臉紅心跳我服了!】

【呵呵呵,有本事錄制結束再看唄,別忘了上一季那四對一開始不也這麽恩愛嗎,到最後還是全離了】

彈幕吵吵鬧鬧,有磕糖的,有看戲的,有搞事的,總之,陸淮燼想要達到的熱度,是完全有了。

而主持人卻在暗暗感慨,這季的節目,真的來了兩個絕對不能招惹的人物啊。

……

節目組早上拍完,中午留在當地吃了飯,下午便跟夫夫兩人一起坐上了飛機。

當晚,飛機到達拍攝現場。

第二天一早,《七年之癢第二季》,正式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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