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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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齊斯率先開口：“你今晚有空嗎？”
盛秋下意識警覺：“嗯……有什麽事嗎？”
她覺得那天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呀。
“哦，就是最近不是在找工作嘛”齊斯頓了頓，像是在組織措辭，“不是很順利，我就想著學姐也是中文系，就想取取經。”
“順便請你吃個飯。”
盛秋皺了皺眉頭，看了眼墻上時鐘。
指針指向六，接近出發的時間。
盛秋覺得有些尷尬：“今晚我不行。”
“那明晚呢？”
“嗯……”
齊斯沒放棄：“後天？”
盛秋沈默了。
“學姐”電話那頭輕笑了聲，“就算做不成男女朋友，也不用這麽躲著我吧？”
“都是校友，連頓飯都不願和我吃？”
“早知道那天就不和你聊天了，看樣子是把你嚇到了。”
盛秋有些猶豫，不確定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吃頓飯當然沒問題，但是齊斯不一樣，和被拒絕的表白對象吃飯算怎麽個事？
會給他一些無謂的希望嗎？
盛秋不想牽進這些覆雜的彎彎繞繞裏，能做的就是盡量表明自己的態度，免得人家再誤會。
但齊斯故作輕松的語氣讓她有些動搖。
人家也沒幹什麽事啊？
就是問她關於求職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小題大作了？
盛秋有些妥協：“嗯……我不是那個意思。”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可以盡力。”
齊斯精準捕捉到她態度上的松動：“那就今晚？”
盛秋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稍等我會兒，可能吃飯時間會晚點。”
“我得先去朋友那拿個東西。”
聽著她終於答應下來，齊斯語氣也輕松下來：“現在？”
“要去哪？我送你過去吧，這樣結束就直接去吃飯。”
盛秋自從寫文之後不太出門，買菜靠網購，每天出門的機會就是下樓扔垃圾，不超過十分鐘又迅速窩回房間。
她也懶得再抽出時間跑一趟，想著今晚可以一並解決便答應下來。
齊斯問盛秋家裏住哪，盛秋想了想，報了一個離家裏不遠的公交車站的地址，說就在小區樓下，也很好找。
掛了電話後，盛秋打開衣櫥，想著挑件衣服出門。
如果只和齊斯吃飯的話，她估計直接套個T恤和運動褲就出門了。但是……想到待會會見到陳跡，她想想還是拿了件米色的連衣裙下來。
連衣裙上繡著一些簡單的花紋，版型很好，腰間圍了一圈蕾絲腰帶，襯得人清瘦出佻。盛秋對著鏡子畫了個淡妝，左看看又看看還是覺得差了點什麽。
她打開手機，找了個編發教程，把頭發一半編成麻花，另一半披散下來。不知不覺，頭發好像長長了不少。柔順微卷的亞麻色原本在肩下一點，這會子功夫，都快到腰了。
又挑了個亮晶晶的發卡，別在頭上。
盛秋對著鏡子轉了幾圈，很是滿意，今天算是社恐人久違地呼吸新鮮空氣，打扮一下不過分吧？
盛秋沒再耽誤時間，從衣架上挎了個小包就出門了。現在南城已經接近盛夏的尾聲，溫度降了不少，不那麽熱，涼風習習，吹動著小區樹葉颯颯作響。
天空泛著漂亮的漸變紫色晚霞，像是融在畫布的油彩裏。
盛秋一路小跑去公交站，這個站臺離小區其實不太近，有八百米左右的距離，但是她不想告訴齊斯自己住哪。
於是就說在公交站臺等。
雖然齊斯聽起來像是已經翻篇，但是盛秋覺得兩人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出神的功夫，一輛白色轎車停在她面前，打著雙閃，齊斯搖下車窗，對著路邊的盛秋喊了聲：“學姐。”
和那晚不一樣，今天齊斯穿得很規矩，黑色西服套裝，解了扣子，裏面一件白色襯衫。
？
換風格了？
盛秋禮貌地笑了笑，走近，眼睛瞥了眼後排車座把手，想了兩秒，還是拉開前座坐了上去。
聽說，如果朋友沒有伴侶的話，最好不要坐在後排，顯得很沒禮貌，像是只把人家當司機。
齊斯眼睛亮了亮，微微點頭和她打招呼。
自從那晚之後，盛秋覺得有些尷尬，覺得兩人狀態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哪不對。
也可能是她太敏感了。
盛秋報了賀銘琴行的地址，齊斯繞到前面的路口就打方向盤掉頭往回開。
“最近找工作怎麽了？”盛秋問道。
“要不待會吃飯聊？”齊斯單手把著方向盤，不經意往副駕瞥了眼。
旁邊女生視線沒往他這邊移分毫，系了安全帶後背挺得筆直，目不轉睛地看著路面前方。
緊張得好像開車的人是他一樣。
盛秋不敢看齊斯的眼睛，生怕眼神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只得硬著頭皮回：“現在沒事的話也可以說說。”
這樣待會吃飯的時間可以短一些。
其實齊斯說的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中文系找工作難，就算是南大的中文系，在現在AI風氣越來越盛的情況下，基礎的文案編輯，就是那種社交平臺軟廣告性質的種草類文案，幾乎都在面臨背替代的風險。原因很簡單，AI根據指令可以短時間內生成數百條內容，領導拼拼剪剪就能用，那為什麽還要多請個人專門做這份工作，還要付出額外的成本呢？
就像是盛秋這樣幹了幾年有經驗的編輯都會遇上趙炎那樣的領導，更不要提像是齊斯這樣剛畢業的大學生了。
盛秋思考幾秒後說道：“你可以把簡歷發我？我幫你看看。”
齊斯嗯了聲，沒再說別的。
“或者你有什麽目標公司？”
“沒有特別喜歡的，都還行。”
“那現在都被哪些公司拒了？理由是什麽？”
齊斯臉色沈了沈，說話也開始不利索：“南城知名的都投了，理由的話……”
他停了幾秒，說道：“就說我沒經驗。”
“所有的都是這一個理由？”
齊斯沒有底氣地嗯了聲。
盛秋直覺有些不對勁。
明明是齊斯主動約的她，想要討論工作的事，但是一路以來都是自己在問，他的回答模棱兩可，提供不了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貢獻什麽經驗和價值。
目前得到的面試反饋以及他想進的公司之間存在的差距，應該是他現在需要重點攻克的。
但是聊到現在，盛秋都是一頭霧水。
齊斯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否則應該滔滔不絕地主動說才對，怎麽會讓她一直問呢？
盛秋也不願再熱臉貼冷屁.股，側過身看向窗外。
道路旁熟悉的景色映入眼簾，盛秋輕輕說了一句：“到了，你靠邊停吧。”
她解開安全帶想下車，手卻被忽地按住。
齊斯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眼神裏是她沒見過的，一改初次見面的幹凈和澄澈，現在帶著點直勾勾的熱烈，盛秋想把手抽走，卻被他更大的力道按了下來。
“齊斯，你幹嘛？”盛秋有些著急，“放手。”
那晚之後，不甘的情緒在齊斯心裏燃燒。
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不慎在意，但那不過是有那麽多人在看著，他也不想當中難堪下不來臺。回去之後他越想越不明白，不是聊得好好的？
怎麽說拒絕就拒絕了？
他看過一些情感解說視頻，有的女生會比較作，說的話和內心想法不一致，嘴上說不想要，其實心裏是巴不得同意的意思。
他把那晚盛秋的拒絕歸結於她的臉皮薄，不想再大庭廣眾之下接受審視，對他算是欲擒故縱。
他想再試一次。
盛秋心軟，加上有校友這層身份，很難完全隔斷聯系。
“學姐”齊斯心裏突然生出些莫名的渴望來，他總想起那晚盛秋的模樣，穿著晚禮服是那樣吸睛、引人註目，讓人看了一眼淪陷，他握著的手更緊了些，“現在沒有別人。”
“你能和我說實話嗎？”
“我們能不能嘗試一下？”
盛秋腦袋轟地一聲炸開，像是平地一聲雷。
他竟然還在意這事。
這麽多天了他難道一直沒放下過？
“齊斯，你能不能先松手？”面前的男生和當時認識的模樣截然不同，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齊斯很溫柔，性格隨和，不會強迫她說些什麽，而現在……
她的手被他握得有些疼。
齊斯扯了下唇：“松手學姐你就跑走了。”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盛秋有些害怕，如果知道今天齊斯是因為這事找她，她不會答應出來，人一旦鉆起牛角尖來會變得極端又偏激。
盛秋直覺齊斯現在有些危險，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什麽。
她有些害怕，左手不能動彈，剩下那只背過身去，往上摸索著，她努力表現鎮定：“其實那天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很明確了。”
“你很好，但不適合我，你明白嗎？”
齊斯輕聲嘆了口氣：“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分清楚，對盛秋是好勝心多一點，還是喜歡多一點，或許兩者兼有。但是在盛秋拒絕他的那一刻，他做不到完全的心平氣和。
“齊斯，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盛秋眼神堅定地望著他，“如果我說可以，其實明知我們是不可能的，那不是在浪費你的時間嗎？”
“你年紀還小，氣質和性格也很好，幹嘛要在我這往年不開花的鐵樹上吊死呢？”
齊斯彎了彎唇，手上力道松了些。盛秋順勢抽了出來，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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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斯率先開口：“你今晚有空嗎？”
盛秋下意識警覺：“嗯……有什麽事嗎？”
她覺得那天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呀。
“哦，就是最近不是在找工作嘛”齊斯頓了頓，像是在組織措辭，“不是很順利，我就想著學姐也是中文系，就想取取經。”
“順便請你吃個飯。”
盛秋皺了皺眉頭，看了眼墻上時鐘。
指針指向六，接近出發的時間。
盛秋覺得有些尷尬：“今晚我不行。”
“那明晚呢？”
“嗯……”
齊斯沒放棄：“後天？”
盛秋沈默了。
“學姐”電話那頭輕笑了聲，“就算做不成男女朋友，也不用這麽躲著我吧？”
“都是校友，連頓飯都不願和我吃？”
“早知道那天就不和你聊天了，看樣子是把你嚇到了。”
盛秋有些猶豫，不確定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吃頓飯當然沒問題，但是齊斯不一樣，和被拒絕的表白對象吃飯算怎麽個事？
會給他一些無謂的希望嗎？
盛秋不想牽進這些覆雜的彎彎繞繞裏，能做的就是盡量表明自己的態度，免得人家再誤會。
但齊斯故作輕松的語氣讓她有些動搖。
人家也沒幹什麽事啊？
就是問她關於求職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小題大作了？
盛秋有些妥協：“嗯……我不是那個意思。”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可以盡力。”
齊斯精準捕捉到她態度上的松動：“那就今晚？”
盛秋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稍等我會兒，可能吃飯時間會晚點。”
“我得先去朋友那拿個東西。”
聽著她終於答應下來，齊斯語氣也輕松下來：“現在？”
“要去哪？我送你過去吧，這樣結束就直接去吃飯。”
盛秋自從寫文之後不太出門，買菜靠網購，每天出門的機會就是下樓扔垃圾，不超過十分鐘又迅速窩回房間。
她也懶得再抽出時間跑一趟，想著今晚可以一並解決便答應下來。
齊斯問盛秋家裏住哪，盛秋想了想，報了一個離家裏不遠的公交車站的地址，說就在小區樓下，也很好找。
掛了電話後，盛秋打開衣櫥，想著挑件衣服出門。
如果只和齊斯吃飯的話，她估計直接套個T恤和運動褲就出門了。但是……想到待會會見到陳跡，她想想還是拿了件米色的連衣裙下來。
連衣裙上繡著一些簡單的花紋，版型很好，腰間圍了一圈蕾絲腰帶，襯得人清瘦出佻。盛秋對著鏡子畫了個淡妝，左看看又看看還是覺得差了點什麽。
她打開手機，找了個編發教程，把頭發一半編成麻花，另一半披散下來。不知不覺，頭發好像長長了不少。柔順微卷的亞麻色原本在肩下一點，這會子功夫，都快到腰了。
又挑了個亮晶晶的發卡，別在頭上。
盛秋對著鏡子轉了幾圈，很是滿意，今天算是社恐人久違地呼吸新鮮空氣，打扮一下不過分吧？
盛秋沒再耽誤時間，從衣架上挎了個小包就出門了。現在南城已經接近盛夏的尾聲，溫度降了不少，不那麽熱，涼風習習，吹動著小區樹葉颯颯作響。
天空泛著漂亮的漸變紫色晚霞，像是融在畫布的油彩裏。
盛秋一路小跑去公交站，這個站臺離小區其實不太近，有八百米左右的距離，但是她不想告訴齊斯自己住哪。
於是就說在公交站臺等。
雖然齊斯聽起來像是已經翻篇，但是盛秋覺得兩人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出神的功夫，一輛白色轎車停在她面前，打著雙閃，齊斯搖下車窗，對著路邊的盛秋喊了聲：“學姐。”
和那晚不一樣，今天齊斯穿得很規矩，黑色西服套裝，解了扣子，裏面一件白色襯衫。
？
換風格了？
盛秋禮貌地笑了笑，走近，眼睛瞥了眼後排車座把手，想了兩秒，還是拉開前座坐了上去。
聽說，如果朋友沒有伴侶的話，最好不要坐在後排，顯得很沒禮貌，像是只把人家當司機。
齊斯眼睛亮了亮，微微點頭和她打招呼。
自從那晚之後，盛秋覺得有些尷尬，覺得兩人狀態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哪不對。
也可能是她太敏感了。
盛秋報了賀銘琴行的地址，齊斯繞到前面的路口就打方向盤掉頭往回開。
“最近找工作怎麽了？”盛秋問道。
“要不待會吃飯聊？”齊斯單手把著方向盤，不經意往副駕瞥了眼。
旁邊女生視線沒往他這邊移分毫，系了安全帶後背挺得筆直，目不轉睛地看著路面前方。
緊張得好像開車的人是他一樣。
盛秋不敢看齊斯的眼睛，生怕眼神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只得硬著頭皮回：“現在沒事的話也可以說說。”
這樣待會吃飯的時間可以短一些。
其實齊斯說的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中文系找工作難，就算是南大的中文系，在現在AI風氣越來越盛的情況下，基礎的文案編輯，就是那種社交平臺軟廣告性質的種草類文案，幾乎都在面臨背替代的風險。原因很簡單，AI根據指令可以短時間內生成數百條內容，領導拼拼剪剪就能用，那為什麽還要多請個人專門做這份工作，還要付出額外的成本呢？
就像是盛秋這樣幹了幾年有經驗的編輯都會遇上趙炎那樣的領導，更不要提像是齊斯這樣剛畢業的大學生了。
盛秋思考幾秒後說道：“你可以把簡歷發我？我幫你看看。”
齊斯嗯了聲，沒再說別的。
“或者你有什麽目標公司？”
“沒有特別喜歡的，都還行。”
“那現在都被哪些公司拒了？理由是什麽？”
齊斯臉色沈了沈，說話也開始不利索：“南城知名的都投了，理由的話……”
他停了幾秒，說道：“就說我沒經驗。”
“所有的都是這一個理由？”
齊斯沒有底氣地嗯了聲。
盛秋直覺有些不對勁。
明明是齊斯主動約的她，想要討論工作的事，但是一路以來都是自己在問，他的回答模棱兩可，提供不了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貢獻什麽經驗和價值。
目前得到的面試反饋以及他想進的公司之間存在的差距，應該是他現在需要重點攻克的。
但是聊到現在，盛秋都是一頭霧水。
齊斯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否則應該滔滔不絕地主動說才對，怎麽會讓她一直問呢？
盛秋也不願再熱臉貼冷屁.股，側過身看向窗外。
道路旁熟悉的景色映入眼簾，盛秋輕輕說了一句：“到了，你靠邊停吧。”
她解開安全帶想下車，手卻被忽地按住。
齊斯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眼神裏是她沒見過的，一改初次見面的幹凈和澄澈，現在帶著點直勾勾的熱烈，盛秋想把手抽走，卻被他更大的力道按了下來。
“齊斯，你幹嘛？”盛秋有些著急，“放手。”
那晚之後，不甘的情緒在齊斯心裏燃燒。
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不慎在意，但那不過是有那麽多人在看著，他也不想當中難堪下不來臺。回去之後他越想越不明白，不是聊得好好的？
怎麽說拒絕就拒絕了？
他看過一些情感解說視頻，有的女生會比較作，說的話和內心想法不一致，嘴上說不想要，其實心裏是巴不得同意的意思。
他把那晚盛秋的拒絕歸結於她的臉皮薄，不想再大庭廣眾之下接受審視，對他算是欲擒故縱。
他想再試一次。
盛秋心軟，加上有校友這層身份，很難完全隔斷聯系。
“學姐”齊斯心裏突然生出些莫名的渴望來，他總想起那晚盛秋的模樣，穿著晚禮服是那樣吸睛、引人註目，讓人看了一眼淪陷，他握著的手更緊了些，“現在沒有別人。”
“你能和我說實話嗎？”
“我們能不能嘗試一下？”
盛秋腦袋轟地一聲炸開，像是平地一聲雷。
他竟然還在意這事。
這麽多天了他難道一直沒放下過？
“齊斯，你能不能先松手？”面前的男生和當時認識的模樣截然不同，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齊斯很溫柔，性格隨和，不會強迫她說些什麽，而現在……
她的手被他握得有些疼。
齊斯扯了下唇：“松手學姐你就跑走了。”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盛秋有些害怕，如果知道今天齊斯是因為這事找她，她不會答應出來，人一旦鉆起牛角尖來會變得極端又偏激。
盛秋直覺齊斯現在有些危險，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什麽。
她有些害怕，左手不能動彈，剩下那只背過身去，往上摸索著，她努力表現鎮定：“其實那天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很明確了。”
“你很好，但不適合我，你明白嗎？”
齊斯輕聲嘆了口氣：“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分清楚，對盛秋是好勝心多一點，還是喜歡多一點，或許兩者兼有。但是在盛秋拒絕他的那一刻，他做不到完全的心平氣和。
“齊斯，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盛秋眼神堅定地望著他，“如果我說可以，其實明知我們是不可能的，那不是在浪費你的時間嗎？”
“你年紀還小，氣質和性格也很好，幹嘛要在我這往年不開花的鐵樹上吊死呢？”
齊斯彎了彎唇，手上力道松了些。盛秋順勢抽了出來，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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