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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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從那之後，公司裏再沒有領導會讓盛秋去些莫名其妙的酒局，大家都知道，林霧發起火來誰的面子也不給。
盛秋垂下眼睫，斂起情緒，輕聲說：“沒事，以後我也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她岔開話題：“對了，你要和我說什麽事來著？”
洛桑偷偷吐了下舌頭，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接過她的話：“你上次不是說，要請教戀愛經驗嘛？”
嗯？
這麽一提，盛秋倒是想起那條無人問津的朋友圈來。
盛秋歪著頭：“怎麽？你要和我分享和學長的浪漫愛情故事？”
洛桑白了她一眼：“你朋友圈除了我還有活人嗎？我不分享你上哪問人去？”
很有道理。
盛秋挑了幾個記在備忘錄的問題，準備從上到下依次問。
第一個問題是，戀愛之後兩人狀態有什麽不一樣。
洛桑從盤子裏抽了根薯條，蘸了點番茄醬，邊吃邊說：“這個啊……就兩人成天都想在一起唄。”
“唉尤其剛確定關系的時候，那陣子真是上頭又膩歪，恨不能兩人連體嬰兒，到哪都要一起。”
洛桑那時每晚在寢室煲電話粥，最少也要一小時起步，有時都熄燈了也還能看見她在陽臺上晃著個手機，來回踱步地打電話，冬冷夏熱的，吃了不少苦。
盛秋有些疑惑：“但是應該也有自己的生活吧？”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關系太近會不會覺得對方煩啊？”
洛桑的分享和盛秋故事的設定稍有些偏差，雖然打著戀愛甜文的名號，但是男女主也有各自的事業線，盛秋並不準備讓兩人成天膩歪在一起。
“拜托，小秋姐姐，”洛桑要被氣笑了，“戀愛圖啥呀？”
“就是陪伴呀！而且你想想，是自己喜歡的人誒，這有多幸福！你要不擡眼看看周圍，現在年輕小情侶都在幹啥。”
盛秋聞言擡頭。
酒吧只點了幾盞臺燈，光線不足以照亮整間屋子，連人的模樣都看不清，但盛秋還是看見，明明對立而坐的兩人，不知什麽時候，對面的女生就坐在了男生腿上，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盛秋臉一紅，又猛地低下。
現在談戀愛都這麽開放嗎？這還是在外面呀。
洛桑看見她這副模樣直搖頭，這程度都看得面紅耳赤，孩子真要談起戀愛來，當媽的不得操碎心？
洛桑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操碎心的媽，天天擔心著自家菜園不知道那天被拱。
“這酒吧還提供相親服務呢……”洛桑娓娓道來。
簡單來說就是給需要的客人額外組織的速配相親局，報名交納一定的酒水費就獲得了入場券，男生和女生被分為四組，面對面聊天，期間有不合心意的，任何一方都可以隨時走人，和另外三組交換嘉賓。如果有任何一對當晚成了，那麽這一桌的酒水單全免。
這也是為什麽這家店剛開不久，卻在一眾酒吧中殺出重圍。聽說這家店促成的還真不少，有些情侶直到現在也常來店裏感謝老板。
下班喝杯酒的功夫還順便解決了人生大事，聽起來不算虧。
盛秋被剛才的一幕嚇得視線不敢亂飄，生怕又看見了些什麽不敢看的內容。
“我幫咱倆都報了名。”洛桑淡定地說了句。
盛秋瞪大了眼睛：“什麽？”
“就這個活動呀。”洛桑眉眼彎彎，“這還費什麽勁問人啊。”
“再說了，問來的再好，那也是二手的，沒有實踐過的真理不足以成為真理。”
“還不如你自己試一次呢，戀愛這玩意兒，一百個人都有一百種談法。別人說的未必適用你，知道不？”
雖然不知道盛秋為什麽起了這個念頭，但洛桑還是很夠義氣，抱著給她解決問題的心態在盛秋來之前把費用交了。
時間定在明晚。
“啊……我沒說要談戀愛呀。”盛秋腦子被攪亂成一團漿糊，洛桑的那句報名了還縈繞在耳邊。
在酒吧相親？
天吶。
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洛桑寬慰道：“哎呀你不用這麽大壓力，沒說要真談啊，看不上就走唄，又沒人會強按著你不讓走。”
“再說嘛，就當見見世面也行。萬一真成了，不順便也解決你的問題？”
“一舉兩得，多好。”
盛秋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一方面是她確實想著開新文，再不來點接地氣的素材，她的碼字計劃遙遙無期，另一方面……
洛桑也說了，不合適的話，離桌走人就好了，聽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反正就是王八和綠豆的事嘛。
“你明天記得把自己拾掇下再過來嗷，別給我丟人。”洛桑看著她，打趣道。
盛秋是個美人胚子，皮膚底子也好，清透又水潤，屬於那種不怎麽化妝也能肉眼可見的漂亮，她在公司上班的這段日子也基本是素面朝天，只隨意挽個馬尾，有時還戴著副防藍光眼鏡，就這麽旁若無人地在工位上忙自己的事。
部門的男同事知道自己和她關系走得近，三番兩次說要幫他們牽線認識，洛桑把原話轉達給盛秋，盛秋只淡淡說了聲，麻煩幫忙拒絕一下吧。
理由洛桑不是沒有問過，盛秋只說不想談戀愛。
有喜歡的人了？
那怎麽現在想談了？
那家夥結婚了？？
有可能……
洛桑在腦海自動補了個小劇場，哪個家夥這麽沒眼力見，放著盛秋這樣的不要？要被她知道，以後肯定有那人好受。
盛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能像今天這樣嗎？”
“拜托……”洛桑扶額，“雖然說化妝是一種詐騙啦，但是你也不能這麽坦白吧……”
洛桑決定放棄讓盛秋收拾自己的想法：“你家有化妝品沒？”
盛秋點點頭：“不過是很久之前的了。”
剛大學畢業找工作時，為了面試，盛秋添置過基礎的彩妝，但是也僅限粉底、眉筆和唇釉，她對這個沒興趣，只是不想讓別人覺得她還是個學生，化妝會讓她顯得成熟點。
洛桑信不過她，口快道：“算了算了，還是我給你化吧。”
“比活動開始時間早一個小時到就行，包在姐身上。”
盛秋不善拒絕，洛桑也沒有留給她反駁的餘地，拿著手機搜了幾款妝容遞過來。盛秋看了眼搜索框，關鍵詞是韓系清純妝。
……
老臉紅了又紅。
都已經畢業這麽久，再打扮得和學生一樣會不會被人告詐.騙？
下次活動的時間在周二晚上，本來和洛桑的鋼琴課有沖突，但那次盛秋替她選琴時遇到了麻煩，原本看中的品牌和型號就這麽擱置下來，加上後來盛秋離職，趙炎刻意玩針對，一時間洛桑的工作量幾乎是翻了以前幾倍。她還沒買琴，練琴自然也無從談起。
自從請了一次假之後，洛桑就徹底癱下來。也是，每天起得比雞早，上完班回家恨不能直接躺床上一秒入睡，哪還有多餘的力氣爬起來練琴呢。
成年人的興趣果然來之不易。
洛桑的愛好要更難一些。
陳跡也好說話，沒有過多問她原因，準假也很痛快，說可以理解，這年頭，自從接受社會毒打之後，要再想堅持點什麽。
那真是得咬著牙努力。
洛桑對彈琴更像是一時興起，三分鐘熱度稍退了些後，腦子才勉強清楚些。
盛秋也和賀銘商量了下，自己可能得停課。她如實告知賀銘自己現在失業，並且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收入不穩定，會無法負擔學吉他的費用。雖然賀銘執意要免學費，但盛秋還是拒絕了。最後一次上課時，她把費用結清轉給賀銘，也謝謝這段時間他的教導。
兩個人周二晚上的時間就這麽雙雙空了出來。
打給賀銘的時候他正在琴行，時間突然就這麽空了出來，他回答好的，便掛了電話。
“我靠，陳跡，這下我也成孤家寡人了。”眉毛耷拉著，他哭喪著臉嚷嚷。
陳跡正橫著手機屏幕玩游戲，連眼皮都沒擡。
“怎麽了？”
“你的小學妹呀……”
陳跡聞言收了手機，看著賀銘。
“我就知道，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我哭的時候看都不看一眼，一聽你小學妹的名字，幾十瓦的燈泡噌地就亮了。”
陳跡笑罵：“別廢話，直接說。”
“切，也就我這麽聽你話……”賀銘把盛秋停課的事告訴他，“不過……小師妹最近狀態還行嗎？”
“這年頭壓力大，失業還挺打擊人的。”
“她沒什麽事。”聽見她停課時，陳跡手指倏地頓了兩秒，垂了垂眼。
“你說說，我才剛慶祝上呢，我們倆好不容易鐵樹開次花，收了一對好徒弟，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把板凳給我抽走了。”
“唉陳跡你別說，你那小學妹還真挺聰明的，我說什麽一點就通，樂感也很好。唉就這麽不來了，還有點怪可惜的。”
“不知道猴年馬月我才能碰上這樣的神仙學生……”
耳邊全是賀銘碎碎念式的念叨著盛秋的好，陳跡總覺得有什麽像是堵在了胸口，有些憋得慌。
以後不來上課的話……
他也就沒有見到她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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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公司裏再沒有領導會讓盛秋去些莫名其妙的酒局，大家都知道，林霧發起火來誰的面子也不給。
盛秋垂下眼睫，斂起情緒，輕聲說：“沒事，以後我也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她岔開話題：“對了，你要和我說什麽事來著？”
洛桑偷偷吐了下舌頭，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接過她的話：“你上次不是說，要請教戀愛經驗嘛？”
嗯？
這麽一提，盛秋倒是想起那條無人問津的朋友圈來。
盛秋歪著頭：“怎麽？你要和我分享和學長的浪漫愛情故事？”
洛桑白了她一眼：“你朋友圈除了我還有活人嗎？我不分享你上哪問人去？”
很有道理。
盛秋挑了幾個記在備忘錄的問題，準備從上到下依次問。
第一個問題是，戀愛之後兩人狀態有什麽不一樣。
洛桑從盤子裏抽了根薯條，蘸了點番茄醬，邊吃邊說：“這個啊……就兩人成天都想在一起唄。”
“唉尤其剛確定關系的時候，那陣子真是上頭又膩歪，恨不能兩人連體嬰兒，到哪都要一起。”
洛桑那時每晚在寢室煲電話粥，最少也要一小時起步，有時都熄燈了也還能看見她在陽臺上晃著個手機，來回踱步地打電話，冬冷夏熱的，吃了不少苦。
盛秋有些疑惑：“但是應該也有自己的生活吧？”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關系太近會不會覺得對方煩啊？”
洛桑的分享和盛秋故事的設定稍有些偏差，雖然打著戀愛甜文的名號，但是男女主也有各自的事業線，盛秋並不準備讓兩人成天膩歪在一起。
“拜托，小秋姐姐，”洛桑要被氣笑了，“戀愛圖啥呀？”
“就是陪伴呀！而且你想想，是自己喜歡的人誒，這有多幸福！你要不擡眼看看周圍，現在年輕小情侶都在幹啥。”
盛秋聞言擡頭。
酒吧只點了幾盞臺燈，光線不足以照亮整間屋子，連人的模樣都看不清，但盛秋還是看見，明明對立而坐的兩人，不知什麽時候，對面的女生就坐在了男生腿上，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盛秋臉一紅，又猛地低下。
現在談戀愛都這麽開放嗎？這還是在外面呀。
洛桑看見她這副模樣直搖頭，這程度都看得面紅耳赤，孩子真要談起戀愛來，當媽的不得操碎心？
洛桑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操碎心的媽，天天擔心著自家菜園不知道那天被拱。
“這酒吧還提供相親服務呢……”洛桑娓娓道來。
簡單來說就是給需要的客人額外組織的速配相親局，報名交納一定的酒水費就獲得了入場券，男生和女生被分為四組，面對面聊天，期間有不合心意的，任何一方都可以隨時走人，和另外三組交換嘉賓。如果有任何一對當晚成了，那麽這一桌的酒水單全免。
這也是為什麽這家店剛開不久，卻在一眾酒吧中殺出重圍。聽說這家店促成的還真不少，有些情侶直到現在也常來店裏感謝老板。
下班喝杯酒的功夫還順便解決了人生大事，聽起來不算虧。
盛秋被剛才的一幕嚇得視線不敢亂飄，生怕又看見了些什麽不敢看的內容。
“我幫咱倆都報了名。”洛桑淡定地說了句。
盛秋瞪大了眼睛：“什麽？”
“就這個活動呀。”洛桑眉眼彎彎，“這還費什麽勁問人啊。”
“再說了，問來的再好，那也是二手的，沒有實踐過的真理不足以成為真理。”
“還不如你自己試一次呢，戀愛這玩意兒，一百個人都有一百種談法。別人說的未必適用你，知道不？”
雖然不知道盛秋為什麽起了這個念頭，但洛桑還是很夠義氣，抱著給她解決問題的心態在盛秋來之前把費用交了。
時間定在明晚。
“啊……我沒說要談戀愛呀。”盛秋腦子被攪亂成一團漿糊，洛桑的那句報名了還縈繞在耳邊。
在酒吧相親？
天吶。
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洛桑寬慰道：“哎呀你不用這麽大壓力，沒說要真談啊，看不上就走唄，又沒人會強按著你不讓走。”
“再說嘛，就當見見世面也行。萬一真成了，不順便也解決你的問題？”
“一舉兩得，多好。”
盛秋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一方面是她確實想著開新文，再不來點接地氣的素材，她的碼字計劃遙遙無期，另一方面……
洛桑也說了，不合適的話，離桌走人就好了，聽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反正就是王八和綠豆的事嘛。
“你明天記得把自己拾掇下再過來嗷，別給我丟人。”洛桑看著她，打趣道。
盛秋是個美人胚子，皮膚底子也好，清透又水潤，屬於那種不怎麽化妝也能肉眼可見的漂亮，她在公司上班的這段日子也基本是素面朝天，只隨意挽個馬尾，有時還戴著副防藍光眼鏡，就這麽旁若無人地在工位上忙自己的事。
部門的男同事知道自己和她關系走得近，三番兩次說要幫他們牽線認識，洛桑把原話轉達給盛秋，盛秋只淡淡說了聲，麻煩幫忙拒絕一下吧。
理由洛桑不是沒有問過，盛秋只說不想談戀愛。
有喜歡的人了？
那怎麽現在想談了？
那家夥結婚了？？
有可能……
洛桑在腦海自動補了個小劇場，哪個家夥這麽沒眼力見，放著盛秋這樣的不要？要被她知道，以後肯定有那人好受。
盛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能像今天這樣嗎？”
“拜托……”洛桑扶額，“雖然說化妝是一種詐騙啦，但是你也不能這麽坦白吧……”
洛桑決定放棄讓盛秋收拾自己的想法：“你家有化妝品沒？”
盛秋點點頭：“不過是很久之前的了。”
剛大學畢業找工作時，為了面試，盛秋添置過基礎的彩妝，但是也僅限粉底、眉筆和唇釉，她對這個沒興趣，只是不想讓別人覺得她還是個學生，化妝會讓她顯得成熟點。
洛桑信不過她，口快道：“算了算了，還是我給你化吧。”
“比活動開始時間早一個小時到就行，包在姐身上。”
盛秋不善拒絕，洛桑也沒有留給她反駁的餘地，拿著手機搜了幾款妝容遞過來。盛秋看了眼搜索框，關鍵詞是韓系清純妝。
……
老臉紅了又紅。
都已經畢業這麽久，再打扮得和學生一樣會不會被人告詐.騙？
下次活動的時間在周二晚上，本來和洛桑的鋼琴課有沖突，但那次盛秋替她選琴時遇到了麻煩，原本看中的品牌和型號就這麽擱置下來，加上後來盛秋離職，趙炎刻意玩針對，一時間洛桑的工作量幾乎是翻了以前幾倍。她還沒買琴，練琴自然也無從談起。
自從請了一次假之後，洛桑就徹底癱下來。也是，每天起得比雞早，上完班回家恨不能直接躺床上一秒入睡，哪還有多餘的力氣爬起來練琴呢。
成年人的興趣果然來之不易。
洛桑的愛好要更難一些。
陳跡也好說話，沒有過多問她原因，準假也很痛快，說可以理解，這年頭，自從接受社會毒打之後，要再想堅持點什麽。
那真是得咬著牙努力。
洛桑對彈琴更像是一時興起，三分鐘熱度稍退了些後，腦子才勉強清楚些。
盛秋也和賀銘商量了下，自己可能得停課。她如實告知賀銘自己現在失業，並且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收入不穩定，會無法負擔學吉他的費用。雖然賀銘執意要免學費，但盛秋還是拒絕了。最後一次上課時，她把費用結清轉給賀銘，也謝謝這段時間他的教導。
兩個人周二晚上的時間就這麽雙雙空了出來。
打給賀銘的時候他正在琴行，時間突然就這麽空了出來，他回答好的，便掛了電話。
“我靠，陳跡，這下我也成孤家寡人了。”眉毛耷拉著，他哭喪著臉嚷嚷。
陳跡正橫著手機屏幕玩游戲，連眼皮都沒擡。
“怎麽了？”
“你的小學妹呀……”
陳跡聞言收了手機，看著賀銘。
“我就知道，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我哭的時候看都不看一眼，一聽你小學妹的名字，幾十瓦的燈泡噌地就亮了。”
陳跡笑罵：“別廢話，直接說。”
“切，也就我這麽聽你話……”賀銘把盛秋停課的事告訴他，“不過……小師妹最近狀態還行嗎？”
“這年頭壓力大，失業還挺打擊人的。”
“她沒什麽事。”聽見她停課時，陳跡手指倏地頓了兩秒，垂了垂眼。
“你說說，我才剛慶祝上呢，我們倆好不容易鐵樹開次花，收了一對好徒弟，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把板凳給我抽走了。”
“唉陳跡你別說，你那小學妹還真挺聰明的，我說什麽一點就通，樂感也很好。唉就這麽不來了，還有點怪可惜的。”
“不知道猴年馬月我才能碰上這樣的神仙學生……”
耳邊全是賀銘碎碎念式的念叨著盛秋的好，陳跡總覺得有什麽像是堵在了胸口，有些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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