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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阿嚏君 “是誰在反覆提起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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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阿嚏君 “是誰在反覆提起蛇蛇?”……

比賽開始後, 白鳥凪和宮侑都安靜下來,認認真真的觀看這場比賽。

青城一開始就陷入了劣勢。

正如小狂犬說的大實話,身高在排球場上就是非常強大的優勢, 老牌強校犬伏東也不存在基本功不過關的問題, 球員個體優勢在這場比賽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種“一力降十會”的打法,白鳥澤在打青城時經常會用到——畢竟白鳥澤就是典型的單體強大類球隊, 有白鳥凪的統籌規劃,球隊完成度也高得可怕。

可就算是白鳥澤,對青城也沒辦法造成如此鮮明的高度壓制, 畢竟白鳥澤的身高水平,在全國大賽上也排不進前三。

對於全國大賽這個一米八一抓一大把、一米九球場遍地走的賽場,青城這支連一米八五以上的球員都只能找出來一個的隊伍,在面對犬伏東時, 打得無比艱難。

“一次觸球!”犬伏東副攻手大聲提醒。

犬伏東自由人順勢接起:“機會球!”

進攻被軟式攔網撐起來的京谷賢太郎氣得咬牙,對於主攻手來說, 最嘲諷的莫過於自己的進攻變成了對方的機會球。

自從打進全國大賽,京谷賢太郎就步步受限,尤其是在高度上——即使他跳得足夠高, 可不到一米八的身高對上近兩米的攔網,也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京谷賢太郎面對那遮天蔽日的攔網時, 呼吸都不順暢了。

壓抑、憋屈、煩躁。

久攻不下的憤怒讓京谷賢太郎眼裏慢慢爬滿了怒火,灼灼燃燒著仿佛要把對手燒成灰燼。

“小狂犬~”

京谷賢太郎猛的打了個寒顫,腦袋上憤怒的小火苗啪的一聲熄滅了。

誰都不服氣的京谷賢太郎先是被白鳥澤的白鳥前輩治得服服帖帖, 然後又被巖泉學長全方位無死角的打擊了一遍。

即便是這樣, 他對隊內的其他學長也沒有多少尊重的意思。

他只尊重強者。

但及川學長是個例外。

雖然及川學長並沒有如巖泉學長那樣將他從頭到腳收拾一遍,但京谷賢太郎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及川學長很強。

和巖泉學長那看得見摸得著的強大不同, 及川學長的強是超出了京谷賢太郎認知外的強大。

那是……智慧的力量。

智慧樹.jpg

及川徹的聲音很鎮定,讓同樣情緒有些焦躁的青城眾也瞬間冷靜下來。

“別著急。”

及川徹笑瞇瞇道:“比賽才剛剛開始呢。”

前期的失利本就在及川徹的預料之中,他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觀眾席上,牛島若利平靜掏出他的果農理論:“貧瘠的土壤結不出飽滿的果實。”

青城很強,是因為及川很強。

如果說曾經的白鳥澤是以牛島若利為核心的一點攻隊伍,那麽青城就是以及川徹為核心的戰術型隊伍。

對於牛島若利來說,青城就是一支無法為及川提供足夠營養的隊伍——將及川放在一支球員水平更高的隊伍當中,哪怕不是白鳥澤,也能給及川提供更好的更充分的營養,更能成長得枝繁葉茂。

當然,白鳥澤一定是及川最好的選擇。

牛島若利:我為白鳥澤代言。

白鳥凪轉頭,正對上若利那寫著“及來白,更厲害”的眼神,連忙提醒道:“若利啊,你可千萬別對及川說什麽‘來白鳥澤你會有更好的發展’這樣的話。”

牛島若利平靜道:“但這是事實。”

白鳥凪正色道:“‘假如’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存在,不要替別人定義哪條路更適合奔跑,也不要替別人美化另外一條沒走過的路。”

他想起當初自己毅然決然選擇白鳥澤時的心情,嘴角微微上揚:“只有當事人有資格評價自己的路。”

無論及川徹選擇平坦寬闊的大道,還是崎嶇蜿蜒的小路,哪怕他決定去山崖攀巖、去河裏漂流,這都是他自己的人生。

能從這樣的人生中得到什麽,為此願意失去什麽,這都是他的選擇。

白鳥凪相信,選擇青葉城西的及川徹,從來沒有後悔過。

因為他也從不後悔選擇白鳥澤。

牛島若利沈默片刻,出聲道:“沒有美化,及川來白鳥澤一定會更強。”

白鳥凪有些驚訝的看向若利,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堅持。

“因為有你在,阿凪。”牛島若利平靜的說完後半句。

有阿凪在,及川來到白鳥澤不會“水土不服”,阿凪也會像挖掘瀨見、白布潛能時那樣,絞盡腦汁的挖掘及川的天賦。

雖然及川的天賦就大大方方的擺在那裏,不需要任何人去挖掘——但阿凪肯定有辦法讓及川更強。

理由?沒有理由,牛島若利就是這麽相信白鳥凪。

白鳥凪:……

沒想到他就是若利眼中的化肥啊……可以讓土壤有充分營養的那種……

或許在若利心裏,他還能兼任打蟲藥、水壺……

白鳥凪表情覆雜的轉移話題:“及川那家夥可沒那麽好對付,長得高確實是優勢,但並不是球場上唯一的優勢。”

青城能一路殺進全國四強,除了他們紮實的基本功外,還有他們賴以生存的利器——戰術配合。

他們對自己的個體實力心知肚明,深刻領會了六根筷子難掰斷的原理,對及川的戰術安排完美服從並執行,將整個隊伍都牢牢擰成一股繩。

雖然小狂犬還沒能完美融入青城的戰術體系中,但是沒關系,不融入也有不融入的用法。

及川徹並不是球場上最聰明的那批二傳手,但他絕對是最會使用攻手的那批二傳手。

再會齜牙炸毛的攻手,及川徹都能為其安排合適的位置,托出合適的托球,將攻手能力最大化使用。

青城的兩大進攻點——巖泉一和京谷賢太郎,身高都不足一米八。

但沒關系,及川會將一米七用出一米九的效果。

白鳥凪挑眉,聲音帶著幾分興味:“及川的托球節奏變了。”

他研究及川的托球研究了近五年,從觀眾視角看比賽時,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其中微妙的節奏變化。

當然,他在賽場上也一樣能察覺到,鷲之眼可不是浪得虛名。

宮侑輕哼一聲:“狡猾。”

顯然,他也察覺出了及川徹托球節奏的變化。

白鳥凪心中暗笑:和狐貍一樣狡猾的宮侑竟然會認為及川的托球狡猾,及川果然是宮城惡霸!

眾人專心致志的看比賽,及川徹隱晦的節奏調整並沒有被犬伏東察覺。

但分差在逐漸縮小,又剛好轉輪到及川徹發球。

三個發球得分,終於將分差抹平。

此時就算是再隱蔽的節奏變動,犬伏東也該察覺了。

及川徹在一點一點的利用托球蠶食他們的優勢,讓原本倒向犬伏東的天平不知不覺間被扳平。

“怎麽會這麽重——”犬伏東自由人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眼神震驚的看向及川徹。

他們也看過青城的比賽,對及川徹的大力跳發也有一定的了解。

但觀賽和直面到底是不同的,觀賽時只覺得強勁有力的發球,輪到他們應對時,竟有一種手接炮彈的感覺。

有點誇張,但真的很難接。

“比賽結束後,排球月刊評價最強發球時,及川徹一定榜上有名。”犬伏東自由人抱怨似的碎碎念,卻一點都不耽誤他擺出架勢,全神貫註的迎接下一球。

再強的發球,三球的時間也足夠他適應了!

第四球,犬伏東自由人成功接起這一球,是個漂亮的到位一傳。

犬伏東二傳手眼神一掃,托球出手。

犬伏東的大個子攻手們不光是個頭高,跳起來也高,竟對著青城打出了超手進攻!

“就知道你要打超手!”渡親治突然出現在落點,穩穩接起這一球。

犬伏東主攻手有些驚訝,不明白渡親治是從哪兒竄出來的。

渡親治看著空中劃出拋物線的排球,回想起剛剛暫停時及川說的話:

“高度這件武器,我們青城也一樣能使用。”

犬伏東自信於球員的高度,進攻時擊球點高得離譜,青城雖然能做到卡著起跳節奏放在對方的球路前,但大部分時候是沒辦法完成攔殺、只能用軟式攔網撐一下或者防住其中一條線。

既然如此,那麽就幹脆放棄攔網的高度,引誘對手打出超手進攻。

青城前排有意降低攔網高度,誘敵深入,先騙一個超手進攻,然後由攔網選手身後、被擋得嚴嚴實實的渡親治迅速取位完成防守。

犬伏東只是簡單的利用高度壓制,而及川徹卻能做到使用高度,故意制造高度差,設下陷阱,以“低”取勝。

白鳥凪指了指賽場,對若利道:“看吧,這就是及川在青城能收獲的成長,這樣的戰術,就算是我也很難想到。”

這不算什麽高難度的戰術,無非就是賣個破綻、引誘對手進攻。

但身處於白鳥澤這個球員實力強勁、選手各有個性的隊伍中時,白鳥凪幾乎不會產生“示敵以弱”的想法。

沒人會認為白鳥澤弱,白鳥澤如果賣出這麽明顯的破綻,對手只會瘋狂懷疑白鳥澤沒安好心——尤其懷疑白鳥凪。

可青城,卻能將“弱”也變成陷阱,成為他們強大的一部分。

牛島若利眼神微動:“……我被你說服了。”

北信介聽他們聊了很久,才出聲道:“不同的土壤會長出或酸或甜的果實,肥沃的土壤固然很好,但對於植物來說,適合的土壤更重要。”

牛島若利看向北信介,這一次他的語氣更加鄭重:“你很懂務農。”

北信介:“略懂。”

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

白鳥凪看著氣氛和諧的兩人,表情有些覆雜道:“怎麽感覺他們突然就相見恨晚了?”

天童覺笑瞇瞇的變出一塊小面包,遞給小白:“可能是因為他們發現,彼此之間還有除了排球以外的相同愛好吧。”

務農這個愛好還是有點小眾的。

白鳥凪順手接過投餵,開始啃面包。

“話說若利確實很擅長種地呢,體育館附近的花花草草都被若利打理得很好。”

天童覺又變出一盒牛奶,緩解面包的幹巴:“我見過園藝部的人來找若利取經呢。”

不過那幾個女生似乎還是“牛島後援團”的成員。

宮侑看了看天童覺,又看了看阿治。

宮治平靜道:“我沒有。”

宮侑眨眨眼,毫無預兆的出手,目標正是阿治的外套衣兜。

宮治也像是早有預料一樣,迅速擋住了阿侑的動作。

兩人就這麽你來我往的交鋒了半天,你預判了我的預判,我預判了你預判我的預判……

白鳥凪只恨自己的眼睛不能一個放哨一個站崗。

排球場上和觀眾席上真是同等的精彩啊!

角名倫太郎默默舉起手機,閃光燈開始閃爍。

白鳥凪:……

“平時吐槽一定很辛苦吧,阿蘭。”白鳥凪一臉同情的看向尾白阿蘭。

尾白阿蘭滿臉滄桑:“這句也很想吐槽。”

白鳥凪:……

真是偉大的吐槽役,將吐槽大業貫徹到底的男人,阿蘭!

最終宮侑還是從阿治的兜裏摸出了布丁,一邊在阿治憤怒的眼神中美滋滋吃掉布丁,一邊得意的瞥了白鳥凪一眼。

宮侑:你有的,我也有!

白鳥凪吃完一塊小面包,又向小紅伸手。

天童覺又變出了一塊巧克力。

宮侑:……

“天童你是白鳥澤的移動零食櫃嗎?”宮侑大為震撼。

如果是平時的話,他大概還能從阿治身上摸出一個飯團。

但現在是比賽期間,飯團這東西不太方便揣進兜裏,不及時吃的話又容易變質,所以只能帶一些有嚴密包裝的零食,比如布丁。

可天童覺身上的零食就像是沒有上限一樣,一模一個還不重樣!

瀨見英太幽幽道:“你以為他剛剛去幹什麽了?就是為了把自己武裝成零食櫃啊。”

看給阿凪迷的,一個勁的往阿覺旁邊貼。

阿覺這點小心機啊,全用阿凪身上了。

瀨見英太又不死心的環視了一圈,隊友們的臉上依舊寫滿了“是阿凪阿覺的話就很正常,畢竟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啦”這樣的話。

瀨見英太這下終於死心了。

還是阿凪和阿覺平時打的摯友基礎太牢靠了,天天互相告白的兩個人,把喜歡掛在嘴邊當句號用,誰能想到他們是玩真的呢?

瀨見英太並不知道在他眼裏已經在一起的兩個人,其實還處於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

他只知道,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秘密的感覺,真的很寂寞。

白鳥凪靠著自己的“小紅牌零食櫃”,一邊吃吃吃補充體能,一邊認真觀看這場比賽。

及川徹的托球節奏時而急時而緩,慢慢的將賽場節奏抓在手中,然後收緊。

巖泉一這個優勢和缺點都很明顯的青城王牌,從第一輪開始一路轟到現在,如今再一次揚長避短,打出了最適合自己的扣球。

身高不超過一米八的主攻手,氣場完全不輸給對面的一米九,全力扣球時,連排球都變了形狀。

以他的身高和跳躍能力,除非對面攔網失誤,否則他很難打出超手進攻。

可那又怎樣呢?超手進攻拿到的1分,和避手線進攻拿到的1分,都是同等重量的1分。

排球賽場從來不是高度為王,而是強者為王!

青葉城西2:1戰勝犬伏東!

連續三場比賽,比分全部都超過30分,青城將毅力和鬥志發揮到了極致,正式踏進全國四強!

白鳥凪長舒一口氣,隨即輕哼一聲:“還行吧。”

天童覺提醒:“是很厲害吧。”

白鳥凪不甘不願的出聲:“還挺厲害的。”

天童覺:還是很不情願啊。

白鳥凪自認為已經努力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明天半決賽對手就是青城了——雖然和青城打了很多次比賽,但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和青城隔網相見,還是頭一次。”

大平獅音笑道:“經過全國大賽的磨練,青城已經和幾個月前的青城完全不一樣了。”

白鳥凪自信一笑:“打的就是進化版青城!”

對手當然是越強越好!

稻荷崎眾人也動身,準備離開。

“決賽見,白鳥。”宮侑瀟灑的揮揮手。

白鳥凪笑瞇瞇的回以揮手:“要努力打進決賽哦侑侑同學~”

宮侑腳步一個踉蹌,有些無語的看向白鳥凪:“去年你還沒這麽牙尖嘴利呢!還有,侑侑同學是什麽鬼!”

白鳥凪繼續笑:“你也知道的,我去進修了嘛。”

宮侑:……

到底是東京的哪家補習班!

遠在觀眾席另一邊的大將優:“阿嚏!”

誰在念叨他?

青葉城西和犬伏東握手後,來到觀眾席下致謝。

及川徹目光掃過觀眾席,沒有發現那個令人討厭的家夥。

沒關系,他們馬上就會在賽場上相見了。

“感謝大家的應援!”

……

在體育館門口分別前,白鳥凪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稻荷崎的半決賽對手是哪個隊伍啊?”

因為這一屆春高有青城參賽,白鳥凪把為數不多的精力都放在了觀察青城比賽上,倒是難得的沒太註意其他的朋友們。

四強中的三支隊伍都是已知,剩下的那一個白鳥凪估摸著應該也是友人隊。

宮侑還在思考東京毒舌補課班,沒理白鳥凪那個促狹鬼。

“井闥山。”尾白阿蘭道,“是飯綱。”

白鳥凪嘆氣:“也不意外,畢竟是井闥山啊。”

兩支隊伍就此分別。

大將優隨著觀眾的人群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打噴嚏。

“阿嚏——是要感冒了嗎?”他攏了攏圍巾,步履匆匆的往車站方向走。

回酒店的路上,宮侑異常安靜。

他還在惦記著東京毒舌補習班。

他可不想在這方面輸給白鳥,白鳥上過的補習班他也要上!

尾白阿蘭:“……別再說蠢話了阿侑,你已經夠讓人頭疼了。”

北信介也露出一副死亡凝視的表情,平靜的盯著阿侑。

宮侑:……

唉,我也應該像白鳥一樣,先斬後奏的。

當著家長的面說“我要學壞”果然很難成功啊。

大將優:阿嚏!!

……

春高第四天,共有兩場比賽。

兩場BO5半決賽。

白鳥凪睡了個一夜無夢的好覺,無論是勇者還是公主,森林還是小動物,都很體貼的沒有在這個時候鉆進他的夢裏。

將營養豐盛的早餐填進肚子,白鳥凪鬥志昂揚精神充沛:“大家隨我沖鋒!!”

山形隼人感嘆:“意外的亢奮呢,阿凪。”

“大概是已經迫不及待了。”瀨見英太笑笑,“我也有點激動,這可是第一次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和青城打比賽。”

還以為他們不會有這個機會在全國大賽隔網相見呢——畢竟在此之前宮城縣只有一個參賽名額。

鷲匠鍛治氣得直用拐棍杵地:“冷靜一點,冷靜一點!把力氣都用在賽場上!”

比賽還沒開始,這笨蛋孩子亢奮個什麽勁兒呢?

他轉頭看向沈默踏實的若利,眼裏滿是欣慰。

如果隊伍裏都是阿凪那樣吵鬧又令人頭疼的孩子,他一定會再老十歲。

一個阿凪很可愛,十個阿凪很吵鬧,很煩人,很要命。

牛島若利緩緩站起身,握拳。

鷲匠鍛治:倒也不至於給阿凪一拳……不過能讓阿凪清醒清醒的話也行,若利會有分寸的。

牛島若利擺出了一個為自己加油的姿勢:“沖鋒。”

鷲匠鍛治:……

原來是在給阿凪做回聲嗎?!!

天童覺笑瞇瞇的湊到鍛治身邊,綁著繃帶的手捏上鍛治的肩膀,然後用不輕不重、不緩不急的力氣,開始給鍛治按摩:

“鍛治鍛治,不要生氣啦~”

聲音也好聽極了。

鷲匠鍛治感受著肩膀處舒適的觸感,瞇起眼睛:“阿覺你啊……”

天童覺笑:“在呢。”

鷲匠鍛治沈默。

“專心比賽。”最終,鷲匠鍛治嘆了口氣。

天童覺語氣依舊輕快:“當然啦!”

另一邊,白鳥凪松了口氣。

看來不會被鷲匠教練的拐棍敲腦殼了,雖然一點都不疼,但累到鷲匠教練他心疼啊!

白鳥澤一行人熱熱鬧鬧的走向東京體育館,剛踏進大門氣勢便陡然一變。

鋒利、尖銳、強勢,像一把出鞘的寶劍般,直指對手的方向。

他們奔赴向半決賽的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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