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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獅子君 “白鳥澤VS梟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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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獅子君 “白鳥澤VS梟谷”

雙方比分扳平, 僅僅是開局的兩球便如此激烈,讓主裁判的眼神有瞬間的恍惚。

這個白毛和黑白毛,真的是好朋友嗎?

一上場就互相紮對方苦膽的好朋友?

然而這只是戰鬥的開始。

接下來的比賽強度節節攀升, 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的進攻像是各自隊伍的沖鋒號, 將所有人的鬥志都徹底點燃。

牛島若利右路強攻扣球,將鷲尾辰生的手轟開。

鷲尾辰生反手就是一個短平快攻, 打白鳥澤一個措手不及。

轉輪到前排的天童覺見狀,立刻回擊了一個超隱蔽搓吊球,吊得梟谷眾人眼神冒火。

木兔光太郎用他最擅長的斜線球成功借手, 完成打手出界。

攔網被砸開、成了木兔進攻一環的天童覺磨牙:“你這家夥確實比看上去要聰明。”

木兔光太郎得意洋洋:“那當然了!”

木葉秋紀無奈提醒:“木兔,他是在說你長得很笨啊。”

猿杙大和連忙伸手戳了戳木葉:“別提醒木兔,就讓木兔認為是誇讚好了。”

省著木兔因為太過氣憤,直接燃過頭。

木葉秋紀小聲:“你以為天童這家夥不會提醒木兔嗎?那家夥心眼可多可多了!”

果然, 被木葉提醒的木兔光太郎頓時氣到自燃:“什麽?你竟然覺得我長得很笨?!”

天童覺無辜的眨眨眼:“我沒說,木葉說的。”

木葉秋紀莫名其妙接了一口大黑鍋, 頓時無語望天:“天童你……”

他本來是想提醒木兔不要被天童繞進去,沒想到天童順勢把他也繞進去了。

到底誰在說天童是單純善良小妖怪啊?這不是心眼很多嗎!

白鳥凪聞言,比木兔光太郎反應還大, 一臉不讚同的看向木葉秋紀:“木葉你怎麽這樣啊?木兔挺聰明的!”

白鳥凪:我們家小紅就是單純善良的小妖怪啊!我說的!

木葉秋紀:……

你們一唱一和的幹什麽呢?漫才嗎?看上去像是只會講冷笑話的過氣搞笑藝人啊餵!

最令眾人驚訝的還是木兔光太郎,他聽到天童如此說, 非常堅定的表示:

“木葉才不會覺得我笨!”

木葉秋紀:其實我偶爾確實會覺得木兔你是個笨蛋來著……

但被木兔如此堅定的信任,木葉秋紀還是深深的感動了。

他決定以後對木兔的笨再寬容一點點。

主裁判掐著時間,躍躍欲試的準備吹哨警告摸黃牌。

沒想到就在他即將行動的前一刻, 白鳥澤和梟谷雙方都選擇了閉嘴、轉身, 前往站位。

主裁判:……掐得比我還準?

白鳥澤教練席上,鷲匠鍛治輕哼一聲:“這幫臭小子已經在合宿時吃夠黃牌了。”

他在合宿集訓時要求所有作為裁判的人必須嚴格按照規則執行判決,白鳥凪是吃超時黃牌最多的選手。

因為白鳥凪在練習賽上既要和青城及川吵架, 又要和梟谷木兔交流誇誇心得,和音駒黑尾爭奪交流話語權……忙得不可開交。

在收獲了一摞的黃牌和無數警告後,白鳥凪已經學會了如何踩著裁判的底線進行發揮。

……聽上去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不知悔改。

梟谷教練席上,暗路建行也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一開始他還覺得鷲匠教練有些嚴格,練習賽作為一種訓練方式,時不時的終止後重新開始也是常有的事。

但他完全沒想到,竟然還有白鳥凪這樣表達欲充沛得可怕的選手。

如果不是鷲匠教練對白鳥凪進行全方位的嚴格限制,白鳥凪也沒辦法如此精準的踩著裁判的底線……裁判辛苦了。

果然嚴師出高徒啊。

兩隊比賽看上去氛圍輕松,實際上每當排球出現在空中時,雙方選手都像是餓了幾天幾夜的狼一樣,眼冒綠光烏泱烏泱的奔著球就沖過去了。

仿佛對面從來不是什麽相談甚歡的好友,而是互相爭奪地盤的族群,各自氣勢凜然半步不退,絕不讓出自己的領地。

賽前的友好喊話,在這樣戰火紛飛中也變成僅有的禮貌戰書了。

場上的12個人都很清楚,最好的友誼就是排球場上的全力以赴。

不拿出120%的狀態,算什麽好友?

白鳥凪高高舉起右手:“左路!”

牛島若利揚起左臂:“右路!”

然後同時動身,開始助跑!

木兔光太郎咬牙切齒:“這兩個家夥——”

IH時還是阿凪單方面配合牛島呢,不到半年的時間,牛島若利已經開始主動給阿凪留切入點了??

雖然牛島若利依舊不擅長主動配合隊友,但這對於一個曾經專註打一點攻的王牌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的進步了!

白鳥澤這幫家夥,成長得也太快了吧!

鷲尾辰生冷哼一聲,直直的迎上了牛島若利。

作為全面發展、能力均衡且強大的副攻手,鷲尾辰生並不畏懼牛島若利的左手重扣。

他並不缺少攔下全國級炮臺的高度和力量!

木兔光太郎目光一凝,果斷選擇了白鳥凪的方向。

雖然阿凪用一記奇跡般的壓線球,讓梟谷精心為他準備的攔防成為無用功,但攔網阿凪依舊是暗路教練的戰術指示。

“即使攔不下他,也要始終讓他意識到他的面前有堅固的高墻。”

開賽前,暗路建行進行戰術安排:“哪怕是機器也會在不停歇的運轉中磨損,更何況是人。”

“絞盡腦汁的避開攔網是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

暗路建行認真道:“用你們的攔防去壓榨白鳥凪的大腦——疲憊就是白鳥凪最大的敵人。”

白鳥凪的體力條固然很長,但精神力呢?

高度集中註意力的狀態,白鳥凪能堅持多久?

春高開賽至今,他可不認為白鳥凪還是全盛狀態。

當然,梟谷的選手同樣很辛苦,春高的賽程會平等壓榨每一個高中生選手。

可白鳥凪不同,他的球技要求他必須有百分百的發揮——極致的技巧,就是驚險的鋼絲起舞。

場上任何一個選手的疲憊都只會將他們從100%拖到90%、80%……隨著疲憊積累狀態慢慢下降。

唯獨白鳥凪,一旦腦子裏的哪根弦沒搭上,他就會直接從100%掉到50%……甚至更誇張。

白鳥凪的那華麗而精妙的球技,只有“完美”和“稀爛”這兩種結局。

一旦白鳥凪失去了他的“凪式特色排球”,那他在春高的賽場上,就只是一個速度高度出色、但力量水平很差的普通主攻手而已。

觀眾席上,孤爪研磨托著下巴:“搞不懂他為什麽會選擇這麽瘋狂的球風,白鳥凪平時是個什麽樣的人?”

看了這麽多場白鳥澤的比賽,孤爪研磨終於露出了貓貓好奇臉。

這球太怪了,再看一眼。

“阿凪他……是個自信到爆炸、陽光得詭異……”黑尾鐵朗用力思考:“性格很善良很純粹的,鵝。”

孤爪研磨面無表情的看向小黑:“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這幾個左右腦互搏後產生的形容詞究竟是怎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的?

還有……

“細說‘鵝’。”

“哦。”

場上,被好友評價為“鵝”的白鳥凪又一次突破口梟谷的攔防封鎖。

他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的——否則他在國中時就應該殺穿宮城縣,拳打北一腳踩白鳥澤,一路殺到全國大賽,順順利利的帶領黑豐拿下冠軍。

正如他還不認識的孤爪研磨所分析的那樣,白鳥凪偶爾也會被預測成功,被對方完成防守或反攻。

沒有完美的防守對應的,是沒有完美的進攻。

白鳥凪能做的,就是讓每一次的發揮都接近完美。

木兔光太郎叉腰仰頭,有些無奈的長嘆一聲:“煩死了——阿凪這家夥真是很難攔住啊!”

太過分了,怎麽會有這麽刁鉆的進攻角度!

白鳥凪輕描淡寫的抹去下頜的汗水,動作優雅而從容:“不必驚訝,這就是完美的白鳥大人。”

在他身後,感受到了強烈開屏信號的白鳥澤眾人齊刷刷鼓掌。

“這就是白鳥大人的實力!”瀨見英太面無表情。

“被完美的阿凪刺痛雙眼了嗎?”大平獅音笑容溫和。

“如此偉大的才能,是天才白鳥的力量。”誇讚如念經的牛島若利。

“淩、淩駕於常理之上的白鳥大人!”山形隼人忍耐著中二羞恥感,麻木出聲。

天童覺笑容燦爛,雙臂高舉:“強者當如阿凪!”

梟谷眾人:目瞪口呆……

“等等,你們是怎麽做到說出這樣的話還不臉紅的?”木葉秋紀滿臉不可思議:“我平時誇木兔‘王牌賽高’都得做幾秒心理建設!”

木兔光太郎耳尖微動,扭頭木葉:“誒?木葉你的誇讚難道不是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嗎?”

木葉秋紀:“不愧是木兔,兩個成語都用對了!”

木兔光太郎頓時得意的擡起下巴:“Hey!Hey!Hey!!”

這就是王牌的實力!

木葉秋紀偷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白鳥澤眾人麻木的繼續麻木,面無表情的繼續面無表情。

天童覺嘴角露出神秘微笑,深藏功與名。

為了不讓阿凪在這裏輸給木兔,他當然選擇了——開啟誇讚特訓!

特訓的內容是如何讓誇讚變得真誠又有新意。

教材當然是,jump!

所以他們每一個人都經歷了“感到羞恥”“反覆誦讀”“開始脫敏”“折磨其他人”的過程。

看吧,梟谷就被他們的誇讚驚到失語了。

而身處於誇誇風暴中心的白鳥凪——轉身,前往站位。

啪嗒啪嗒的腳步如枝頭麻雀般輕盈雀躍,兩只手美滋滋的擺動著,下巴得意揚起,渾身冒著“我很開心”“我很滿意”的幸福泡泡。

給白鳥凪誇美了。

木兔光太郎擡手,做眺望狀:“阿凪超級開心啊……”

尾音帶著明顯的羨慕。

梟谷眾人:……在這條賽道上,白鳥澤還能卷起來?!

禁止內卷啊餵!

在兩隊高燃狀態下,比分你追我趕的來到了26:25,白鳥澤領先。

比賽過程中梟谷數次反超比分,只是都被白鳥凪和牛島若利聯手扣了回來,將比分優勢牢牢攥回手心裏。

這就是雙王牌的優勢,梟谷幾乎沒辦法完全限制住白鳥澤的進攻——盯住了牛島若利,就會漏掉白鳥凪,反之也是一樣。

況且這兩個進攻點都是很難限制住的類型,說是限制,最後都變成了搶分戰。

梟谷那幾次比分反超,也不是因為限制住了白鳥和牛島,而是木兔光太郎和鷲尾辰生這兩大進攻點的不斷搶分,勉強打斷了白鳥澤連續得分的攻勢。

木兔光太郎盯著天童覺,有些煩躁的嘖了一聲。

天童覺發現了木兔光太郎的視線,回以燦爛的微笑。

木兔光太郎開始齜牙。

天童覺心中冷笑。

別以為他沒發現梟谷的詭計。

不斷用攔網施壓阿凪和若利、在他們面前強調攔網的存在感,利用他們積累起來的精神上的壓力和疲憊,逼迫其露出破綻。

在春高賽程末段,這樣的戰術方針無疑是非常有效的。

天童覺聲音低不可聞:“同樣的戰術,我們白鳥澤也能做到。”

他也在用同樣的方式對木兔光太郎進行施壓。

雖然木兔光太郎進攻方式靈活多變,在木兔的身上很難攔網得分,但只要讓木兔意識到,他的面前永遠有一雙堵住他球路的手臂,就足夠了。

「我會像鬼一樣緊緊的纏住你」

「別想輕易甩開我的攔網」

木兔光太郎在這樣的攔網壓力下,越來越煩躁。

他揮臂,排球再一次砸中了天童覺的手臂。

木兔光太郎將後槽牙咬得很緊。

“觸球!”天童覺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他想攔網得分,只是沈重的排球砸在他手上,根本不給他下壓的機會就遠遠飛向身後。

可惡,木兔的力量真是該死的強!

山形隼人快步來到排球落點,墊起:“機會球!”

經過天童覺這個“減速帶”的抵消,這一記強扣變成了一次到位一傳。

瀨見英太快步上前,準備托球。

梟谷前排死死盯著白鳥凪。

此時牛島若利已經轉輪到後排一號位。

由於牛島若利很不擅長主動配合隊友,所以牛島若利的每一次後排進攻都會非常明顯——白鳥澤會為牛島若利讓出一條後排進攻的路線。

因此當牛島若利轉到後排而白鳥凪還在前排時,梟谷會優先選擇盯住擅長配合的白鳥凪,他是白鳥澤所有戰術布局的核心軸體。

白鳥凪在前排快速橫向跑位,顯然沒有任何讓位置的想法和行為。

木兔光太郎和鷲尾辰生盯緊了白鳥凪的動作。

瀨見英太托球出手,果然是白鳥凪的托球。

白鳥凪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空中的托球,渾身散發著強烈的饑餓感。

對於攻手來說,托球就是這片球場上獨一無二的美味。

他的面前再一次形成三人攔網。

被攔網忽視得徹底的天童覺撇撇嘴。

在攔網上,他或許是對手深惡痛絕的妖怪。

但在進攻上,他就不太具備強大的威脅了。

白鳥凪踩住制動步,眼睫輕擡,露出眼睫下那雙似乎沒有焦距的眼睛,幹凈剔透得如同沒有情感的琉璃珠。

前田悠鬥被這樣的眼睛嚇了一跳,性格沈穩的梟谷主將二傳手後背一涼,下意識的向上起跳——白鳥凪沒有起跳!

白鳥凪嘴角微微上揚。

哎呀,只騙到了一個,真可惜。

重置了助跑的白鳥凪起跳,雖然助跑的慣性散了大半,但白鳥凪還是跳出了漂亮的跳躍。

木兔光太郎和鷲尾辰生緊跟著起跳。

他們並不是識破了白鳥凪的時間差,而是比起很少和他們一起夜間加訓的前田學長,他們更了解白鳥凪。

在面對白鳥凪時,必須足夠沈得住氣,否則一定會被這家夥耍得團團轉!

白鳥凪面對高墻,已經不再游刃有餘。

這也是他為什麽必須要用時間差晃掉一個攔網的原因。

梟谷的戰術確實精準有效,白鳥凪已經感覺到大腦在運轉時會出現不受控制的卡頓了。

但是,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還遠遠不到白鳥凪的極限!

目光凝聚成一束,瞬間鎖定了梟谷的攔防漏洞——右側避手線!

鷲尾辰生表情一沈,心中咬牙切齒:你的目光,太明顯了!

他在白鳥凪扣球出手的瞬間倒手攔向斜線球球路,預想中排球砸向手臂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鷲尾辰生眼睛驀然睜大,看著白鳥凪排球脫手後燦爛的笑容。

竟然是搓吊球!

後排的小見春樹也和鷲尾辰生的判斷一樣,在白鳥凪揮臂的瞬間邁步向了斜線球——他並不清楚鷲尾要倒手攔網,因此造成了防守的重疊。

白鳥凪視線障眼法常用常新,排球在猿杙大和、木葉秋紀和小見春樹魚躍的身前落地。

“27:25,白鳥澤拿下了第一局比賽的勝利!”

實況解說員大聲播報這一局比賽的結果。

白鳥凪落地,抹了一把下頜的汗水。

好累,才第一局就好累。

但他還是默默挺起脊背,故作輕松的樣子。

木葉秋紀瞥他一眼:“別裝了,快累死了吧?頭發粘在臉上都沒處理。”

如果是滿格電的白鳥凪,早就在排球落地後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了。

雖然在賽場上很難保持精致華麗的形象,但白鳥凪還是會在能力範圍內盡可能的讓自己變得帥氣一些。

這就是白鳥大人的形象管理,要讓所有人都能夠隨時隨地感受到白鳥大人的帥氣!

不過現在形象管理顯然是在白鳥凪的能力範圍之外,他所剩不多的精力必須分毫不差的用在排球上,丁點都不能浪費。

梟谷可不是他能輕松戰勝的角色。

被木葉秋紀戳穿的白鳥凪輕哼一聲,慢條斯理的挑起粘在臉上的頭發,挑眉反問:“你不累?”

木葉秋紀:累得想死。

他默默站直身體,嘴硬:“完全不累,很輕松啊。”

白鳥凪沈默片刻,緩緩出聲:“你比我能裝。”

兩人對視,隨即觸電般快速移開視線,目不斜視的走向各自的教練。

兩個“塑料袋”的會晤,最終以平局收場。

鷲匠鍛治沈聲道:“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堅持。”

兩邊都用了相同的戰術安排,用攔網消耗對方進攻點的體力和精力,然後讓己方進攻點在前期猛攻積累出分差優勢。

因為太過相似,反而沒什麽可改變的。

就是堅持,唯有堅持。

將這光明正大的陽謀堅持到最後,誰家的進攻點先扛不住,誰就輸了。

白鳥澤眾人也很清楚這一點。

鷲匠鍛治話音剛落,就得到了整齊的回答。

“是!”

白鳥澤選手們如同狩獵中的獅子,眼裏透出了鎖定獵物後便誓不罷休的兇狠。

堅持——堅持下去。

獅子奮迅。

另一邊,梟谷也在接受類似的動員。

“木兔狀態很好。”暗路建行稱讚道:“你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對自家王牌十分了解的暗路建行用最樸素的語氣放出了最強悍的猛禽。

木兔光太郎圓圓的眼睛裏閃爍著令人不安的銳利鋒芒:“當然——”

梟谷眾人齊聲道:“木兔,一球入魂!”

第二局比賽開始,雙方交換場地,選手入場。

觀眾席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卻戴著帽子墨鏡口罩的男人,終於下定決心擠到了最前排,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

應該不會認出他吧……

“……靜也?”白鳥千代眼睛一瞇,認出了這個造型古怪到極點的男人。

久我靜也身形一僵,顫顫巍巍的轉頭:“老、老婆,我都打扮成這樣了你還認得出來?你果然還愛我!”

白鳥千代淡定道:“是前妻——你來看阿凪的比賽啊。”

這話並不是問句。

久我靜也從善如流:“前老婆,我來看阿凪的比賽。”

白鳥大輔:……

白鳥梨沙子:……

前老婆是什麽鬼稱呼?!

“這不是久我家尊貴的家主先生嘛。”白鳥大輔陰陽怪氣:“您也有空來看阿凪的比賽?”

久我靜也萬分恭敬:“岳父大人,從阿凪上高中開始,他的每一場比賽我都沒有錯過。”

第一次看阿凪現場比賽的白鳥大輔:“……哼。”

白鳥梨沙子笑容溫和,並沒有因為遇見女兒前夫而出現情緒變化:“好久不見。”

久我靜也小聲提醒:“岳母大人,一個月前我還到白鳥家拜訪過。”

白鳥梨沙子笑容不變:“那也很久了。”

久我靜也:“……哦。”

您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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