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夜譚為難地別開頭，主人做到這個地步，縱使他忍耐力再好，動不動情已經不是意志力可以決定的了。

君璇衡透過布料摩擦著柱身，明顯感覺到手下的尺寸大了幾分，安撫道：“你先等等啊。”從夜譚腰上摸出個小盒子，將褲腰扯到膝蓋，挖了一塊玉脂，分開腿便往後庭送。

夜譚看見他此舉便是一驚，一面想說讓自己來，另一面又舍不得錯過這旖旎春色，一時楞住了。

以往擴張都是夜譚來，今天君璇衡打定主意換自己主動，就沒想多浪費時間，他伸指抵在穴口，可身體沒有動情，後穴緊緊咬合著，潤滑的膏藥也送不進去，君璇衡努力了兩下沒有結果，後仰了幾分靠得更平整點，將腿分得更開了些，發狠刺入，也只勉強進了一個指節，便動不了了。

君璇衡額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夜譚終於忍不住翻身起來了，按住他的手：“屬下來吧。”

“阿譚……”君璇衡聲音比平時更軟了三分，求助似地小聲抱怨道，“進不去啊……”

“不急。”夜譚拉開他的手，翻身撐在他上方，細細親吻著他，舌尖輕撫過口腔每一寸土地，咬了咬耳垂，在嘴裏含了會兒，把冰涼的耳垂焐得濕熱，鼻尖蹭著脖頸往下滑去。

他剛在鎖骨不輕不重地啃了一下，君璇衡驚惶地避開他，小聲道：“別、別……會直接洩的……”

這不是玩笑，他的脖頸一直很敏感，也確實被夜譚僅靠親吻就親射過一次。那種刺激不是靠技巧達到的，他真的是太喜歡太喜歡夜譚了。

夜譚心裏更柔軟了些，移到胸前含住那點朱砂，吸吮了一下，君璇衡舒服地嗯了一聲，是很喜歡的意思的了。夜譚嘴上不挺舔弄著，大手包裹住主人微微挺立的柱身，上下套弄撫摸，還空出中指按在後穴，時輕時重地揉撚按壓，君璇衡分開腿，不自覺挺身把自己送給他。

君璇衡摸著胸前不停動作的頭，十指插進他蓬松柔軟的發梢中，他沒有刻意壓制聲音，間或咿咿呀呀地洩露出幾句呻吟，真摯又可愛，夜譚摸著他滾燙的下體，幾次都感覺快要繃不住。

君璇衡被摸得動了情，身體燥熱，後穴也漸漸松軟，臀峰滲出幾滴露液，他還惦記著夜譚忍得辛苦，催促道：“阿譚，你進來吧……”

夜譚一邊溫柔地親吻著他，一邊挖了玉脂，緩緩擠入甬道。炙熱的腸肉頃刻溶化了冰膏，晶瑩的液體混著絲絲白濁，打濕了一片被褥。

君璇衡按著他肩膀，一喘一喘地道：“不用啦，嗯……我準備好了，你直接進來罷……”

夜譚沙啞著嗓音道：“不要冒險。”

情事之中，夜譚話比平時更少，聲音也更低沈，有種迷人的魅惑。夜很靜，只有呼吸交纏的聲音，夜譚每一次吐納都像敲打在自己心口，催動著體內狂躁不安的熱血，比任何情藥都要媚人。

快感浪潮一般湮沒了君璇衡，帶著薄繭的粗長手指在甬道裏按摩塗抹，緩緩進出，後穴不僅不排斥，甚至覺得有點意猶未盡，想渴望更多更迅猛的撫慰。

“阿譚、阿譚……嗯嗯……阿譚…………”君璇衡抱緊他，有些意識模糊地亂叫著，糯糯的聲音沾了蜜一般黏糊膩人。夜譚被喊聲撩撥得心慌意亂，只能用吻封住他聲音，以免自己失控。

擴張進行得順利，他抽出手指，按著主人後腰拖起來，抵在滑嫩細膩的穴口。無論性事經歷過多少次，他都如同第一次般小心翼翼，生怕主人傷到分毫。他緩緩擠進個頭，溫熱的腸肉立刻緊緊簇擁著包裹住他，吸吮著索要更多，他慢慢刺入，將穴口褶皺一點點撐平，插入寸許，君璇衡卻冷不丁地突然挺腰一頂，整根納入。

君璇衡滿意地聽見夜譚難以抑制地悶哼了一聲，舒服地呼吸都亂了一拍，繼而立刻清醒過來，有些生氣地質問：“您胡鬧什麽！”

夜譚是真的動怒了，君璇衡也不辯解，討好地去親他的鼻尖和眉峰，用力撫平那眉峰間的溝壑。

夜譚其實明白他的意思，被他這麽笨拙地安撫著，心裏柔軟得都要化了。

夜譚起身折起他雙腿固定住，動作緩慢地從他身體內抽離，一瞬不眨地盯著他。君璇衡被他看得臉紅，終於知道什麽叫害羞，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也擋住了淩亂的呼吸。

主人臉被擋住了，夜譚的視線一下沒了落腳點，扶過主人白皙的胸脯和花蕊，落在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幽秘的花穴努力吞吐著碩大的肉莖。他完全抽離了秘穴，又緩慢而果決地插入，這次呆了點兒懲罰的意味，不容拒絕地直直頂到底，直頂得身下人往上滑了一寸。

埋在被子裏的人小貓一樣“哇嗚”地輕輕叫了一聲，又立刻沒了聲息。

這次夜譚等了片刻，確保主人適應了異物，才時淺時深地抽插起來，一下下頂弄著，撞在花心時更是要狠狠碾一碾。主人隨著自己的動作被撞得起起伏伏，胸膛上那兩點紅纓挺立得愈發飽滿，嬌艷欲滴，像在盛情邀人采擷，夜譚附身含住，就聽見主人驚慌地叫了一聲。

他一邊揉捏舔咬著胸前殷紅，身下頂弄了一會兒，才去撫摸冷落已久的前端，才輕輕套弄了一下，主人又是一顫。他撩開被子探頭進去，立刻便被主人的氣息包裹住了。他舔了舔主人雪白的頸，君璇衡立刻緊緊抱住她，抑制不住嗯嗯啊啊地洩露了呻吟。

“阿、阿譚……嗯嗯……”

君璇衡忽然弓起身子，挺腰將自己送得更靠前，吞得更深，呼吸也愈發急促了，夜譚知道他快抵達巔峰，卻忽然按住他從後穴拔出抽離，一邊抵住手中柱頂小孔，竟是不讓他洩。

“嗚……想、想出來了……阿譚……”夜譚從未在情事上折磨過他，君璇衡不知道他所為何意，只覺心癢難耐，本能地小聲嗚咽著討擾。

“忍一會兒，乖。”夜譚安撫地親吻著他的臉頰，將他翻過身去，等他呼吸平覆了一些，擡起腰肢從身後進入。

今天是主人主動，又講了情話，夜譚膽子便大了些，難免想多做會兒。他不想讓主人多洩加重身體負擔，專程在主人高潮前停下來歇息了會兒。

從後方進入，深度又不可同日而語，夜譚滾燙的軀體貼著自己後背，體內那點敏感的陽心被撞得發酸，前身擼動的快感也是一浪勝似一浪，君璇衡被頂了沒一會兒就把持不住，哼唧著洩了身，高潮時的叫聲更是甜膩得發 ，夜譚聽得一股熱血上湧，忙拔出來，緊貼著肌膚射在外面，在主人身上撤了大片。

君璇衡立刻沒了力氣，軟綿綿地癱趴了下去。夜譚緊貼著他摟緊，雖沒有插入，尚且硬挺的柱身仍是抵著臀峰狠狠頂了幾下，源源不斷地洩了幾股濁液。

君璇衡疲乏得睜不開眼，只覺得夜譚抱著他親了好一會兒，心裏便又愧疚起來了，強撐著道：“阿譚……我們再做一次吧？”

夜譚一楞：“您在說什麽？”

君璇衡翻過身來抱住他：“昨天半夜那次……你才幫我洩過，卻不肯跟我睡，非要跑到別的房間，是不是因為你知道，你的身體僅僅一次是不夠的啊？”

他其實真的很困了，情事對他來說消耗太大，連說話都含含糊糊的。

夜譚啞然，心裏暖得發酸。還沒想好怎麽推辭，君璇衡已經支撐不住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夜譚失笑，揉了揉他的頭發，親了親他的唇角，在心裏嘆道：怎麽能傻得這麽可愛呢。

他幫主人蓋好被子，又去燒了水，再度幫主人清洗一遍。洗到一半，君璇衡被弄醒了一次，抱著他支支吾吾地喊道：“還、還有五次……我們……再來……”然後又睡了過去。

夜譚幫他洗完身子擦幹頭發，又把被褥全都換了一遍，把舊的拿去洗了，才回來歇息。上了床剛剛躺下，就聽君璇衡還在夢裏嘀咕：“不過六次確實太多了些……四次行不行？”

嗯？還討價還價起來了？

夜譚無奈地笑了笑，在他耳邊輕聲道：“多少次都不夠的。您還是別費心了。”

07

第二天夜譚便帶著君璇衡出了谷，折返回去了。

夜譚說，鏡花源有這麽多人，他們兩次都是彼此呼喚，不可能是巧合。

等把消息帶給楊輕舟，要他自己去鎮上與楊溯的軀體度過一晚，應該就能找到弟弟楊溯的本尊了。

至於楊溯為何離家出走，兩人之間有什麽過節，如何找回來，這些都是後話，和他倆關系也不大了。

走在半路上，君璇衡忽道：“阿譚，我們今天還有五次。”

夜譚腳下一滑，鐵青著臉道：“沒有！”

君璇衡不吱聲了。過了會兒，又道：“阿譚，你自己擼行嗎？”

夜譚臉色更青了：“不必！”

君璇衡沈寂了一會兒，又不死心地開口：“那要不我做個長得和我一樣的等身大娃娃，下身給你掏個洞……”

話沒說完，夜譚嗖一下竄上枝頭不見了。

君璇衡傻站了會兒，氣得捶胸頓足：“你這熊孩子！怎麽就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呢！！”

遠處傳來一聲怒吼：“您可消停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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