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受傷 他太頻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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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受傷 他太頻繁了
越野汽車行駛在寬闊的瀝青路上, 速度不可估量，周圍全是一望無際的平地，伊月緊握著安全帶, 目光炯炯又帶著警惕害怕, 時不時看向旁邊面無表情駕車的黑衣男。
她從醫院逃出來了。
她從顧野藤那個可怕的男人身邊逃出來了。
在保鏢允許她去廁所後，她先趴在窗戶向下看, 這是三樓, 如果沿著外墻的每一層的窗戶欄桿爬下去, 應該是可行的。
但是到了真的要實施的那一步，伊月害怕了。
三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萬一摔下去別說跑了, 斷胳膊斷腿可能都是輕的。
又有一個女人進了廁所, 伊月警惕地看過去，忽然心生一計。
她身上是病服，女人身上是常服。如果她換上常服，用長發遮住臉, 能否成功出院？
卷發女人見一個瘦小的亞洲人一直盯著她, 並沒有感受到惡意：“？”
但是換裝這個方法不可行, 廁所門口兩位保鏢在嚴防死守。
伊月跟卷發女人講述自己被男人騙婚，又從中國被騙到美國, 卷發女人對此表示非常憤慨和同情，願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她告訴伊月, 二樓窗戶口那裏直通逃生通道，她可以接應。
在卷發女人的幫助下，伊月通過窗戶，攀著凸起的墻壁花紋, 差點左腳踩空，所幸驚險逃生。
一直到現在，她的右腳都是疼的，不用看，想必已經高高腫起。
這輛車是在醫院後門接到她的，這是她和另一人在手機裏溝通好的。
“江洺在哪？”伊月開口問。
旁邊的男人總算是看她一眼，但是沒有明確回答：“到了方小姐就知道了。”
伊月唇都快咬破了，幾乎蓋過了腳上的疼。
再問旁邊男人話，雖然都回答，但是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車速快得像是疾風，路邊的風景在視線裏被撕扯得七零八碎，伊月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踏入了一個虛幻的世界。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已經黑下來，車子開啟遠光燈，伊月被閃得捂上眼睛。
忽然，周圍響起幾聲空蕩的槍響。
伊月被嚇到了，叫了一聲。
旁邊的男人吼她：“叫什麽？有你在他們會開槍嗎？”
他急打著方向盤，面目有些猙獰，眼裏還有怨恨。
身後傳來車子轟鳴聲，不，不只是後面，左邊右邊都有車子來襲。
“fuck！”男人氣急敗壞，不得不降低車速。
“要不是給得錢多，誰他媽願意幹搶別人女人的事。”
一個急剎車，前面的車輛逼停了他們的車。
男人罵罵咧咧，手上動作極快，不知從哪裏掏出槍，拽著伊月的胳膊，把槍抵在她腦門上。
伊月瞪大眼睛，循規蹈矩的她一下子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不要……不要……”
降下車窗，男人沖外面喊：“讓我走！不然我一槍崩了她！”
那輛車逼停後，一直沒動，此刻的外面靜悄悄的，只有陣陣風聲，如果閉上眼，哪裏能想到人還能身處這樣劍拔弩張的氣氛裏。
外面的車好久不動，只有風聲。
拿槍抵著伊月的男人快要沒耐心了，但是他不可能殺了眼前這個女人，一旦他殺了，今晚就完全沒有活路了。
伊月看見他彎下腰從褲腳那裏拿出一把刀，她在那刀上，看見自己因為害怕臉色慘敗、渾身僵硬的倒影，好不狼狽。
那刀要劃她的臉。
伊月喪失說話能力，驚恐萬分地不停搖頭。
刀還沒碰上她的臉，前面的車動了，主動讓出一條道。
男人呵笑一聲，把刀收起來，右手仍舊拿著槍，左手控制方向盤，駛出包圍圈。
大約開出一公裏的距離，男人從後視鏡觀察沒有人跟上來後，急停了車，對伊月說：“下去！”
他的槍還沒收起來。
伊月的腳受傷，加上驚嚇過度，移動困難。
男人見狀，直接將她推下車。
伊月摔到瀝青路旁邊的泥水裏。
她艱難扶著路欄，抹了一把臉，試圖站起來，又摔下去。
又來了一輛車。
後座下來的男人，腳步略顯迅疾地朝她的方向來，她只能看見他剪裁得體的西裝褲和一塵不染的皮鞋面。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在這淒冷灰暗的夜裏，分離了夜色，用身軀囚禁了她。
伊月被抱在懷裏，淡淡的煙草味混合的血腥味，還有他身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氣息。
顧野藤看了看她紅紅的眼睛，掃視一圈後看向她受傷的腳。
他什麽話都沒說，甚至檢查過她後，沒再看她一眼，將她放進車裏，自己也坐進去。
不到三小時，伊月又回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莊園裏燈火通明，兩個人都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狼狽地回到根據地，療傷修養。
這次顧野藤請了一個家庭醫生，那位家庭醫生臉色很差，面部肌肉緊繃，似乎並不願意做這個家庭醫生。
顧野藤先讓他為伊月做了檢查。
“她沒事，大概是因為做什麽劇烈動作扭到了腳，這種等級的傷，值得我跑這一趟嗎？”醫生煩躁嘲諷。
顧野藤沒有理會家庭醫生的暗地陰陽，直接脫了上衣，露出背上的去槍傷。
“我穿了防彈衣，子彈沒進去多少。”顧野藤平靜地好像不是受傷的人。
伊月看向他的背，眼裏還是有了波瀾。那個男人根本沒有朝他開槍，他這傷一定不是因為救她才受的。
家庭醫生看到顧野藤的傷口後精神了點，湊過頭，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這才算是傷嘛。”
醫生給顧野藤處理傷口，毫不避諱人，子彈從傷口處取出，沾血帶肉，極其讓人不適，但醫生和病患渾然不覺。
女傭來給伊月的腳腕揉藥，她不能移動，正對著那個處理傷口的場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的她嘔吐出聲，顧野藤回頭看她一眼，又轉過頭，像是正在被挖肉的人不是他一樣。
伊月總覺得，顧野藤是故意留她在這，看這血腥一面。
她也如他所願，完全沒有扭頭，雙目通紅地盯著他因為疼痛而驟縮的肌肉。
忙活到幾近淩晨，這一切才結束。
本以為顧野藤會質問她為什麽要逃跑，但是沒有，沒說一個字。
他走時最後看了她一眼，眼裏一片漆黑，只剩下空洞，她看不出他什麽意思，也看不出他會如何處置她，只記得他面色蒼白到透明，唇瓣上都是未滴落的汗，感覺下一秒就會閉眼失去呼吸。
沒有人移動伊月，傭人給她拿了毯子，扶著她躺在沙發上，然後所有人都消失了，整個室內陷入黑暗，沒有一絲的光亮。
她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般。
依稀記得是早上，她聽見聲音，但是屋內沒有光，她什麽都不確定。
“顧野藤？”
只有很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先是朝著她走來，然後停了一會兒，伊月能感覺到，有一個人站在不遠處正在看著她，目光幽深，如有實質，能讓她不寒而栗。
她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人回答。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響起，不過這一次是離她遠去。
伊月這時候沒有多大的感受，只是奇怪顧野藤究竟要做什麽。
很快，她明白了顧野藤的用意。
莊園裏所有的燈都關了，整個房間像是被罩上了一層黑布，只有太陽最好的時候，她才能通過黑布看到一點點滲出的光，其餘時間只有黑暗。
她的腳受傷，哪都去不了。但會有人定期給她餵飯，定期吃藥，定期帶她去廁所，定期給她洗澡洗漱。
這些女傭再也不會跟她說一句話。
伊月渾渾噩噩到，甚至忘記了時間，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只有顧野藤扒開她的底|褲，她才認識到，這是晚上，因為他回來了。他也不會跟伊月說話，只是要她，每晚都要得狠，像是要將她折斷在這裏。
伊月知道，這就是他對自己的懲罰，的的確確，她一開始不在意，畢竟她覺得自己早就失去自由了，這只是更全面的失去自由而已。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還是害怕了，從一開始渴望看見光，到後來的只要一看見光她就害怕，渾身僵硬發抖。
更可怕的是，顧野藤從來都不戴套。
之前也有不帶套的時候，沒有中招過，之前和江洺在一時她就知道，自己是不易受孕的體質。
但她還是害怕，因為顧野藤，太頻繁了。
又一次夜晚，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他身上的木質香水氣息似乎混雜著血腥氣，還沒等她辨別，那人便走開，回來時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不同於前幾次，今晚似乎有了循序漸進的前奏，伊月被逗得嚶嚀幾聲，她為此感到羞恥惡心，但是顧野藤卻愉悅的笑出聲，像是在諷刺她。
很快她感覺到不對勁。
伏在她上方的男人將她的雙手背在身後，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引起陣陣戰栗，哢噠的鎖扣聲異常清晰。
“顧野藤，你在幹什麽？！”這是被關在這裏以來，她第一次氣急敗壞地沖他吼。
顧野藤如同往常一樣沒有回答，甚至把手伸到她已經痊愈的腳腕上，有一學一地重覆著在她手上做的事情。
她的手和腳全被鎖上，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伊月被翻了個身。
他從身後擠進來。
這種真是太可怕了，但也足夠爽，聽他的聲音就知道。
殘留著最後的理智和力氣，伊月深知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大喊：“不要！”
顧野藤充耳不聞，重覆著以往的慣例。
……
手銬和腳烤解開後，伊月宛如一條死魚，她被抱起來進了浴室。
顧野藤是個很細心的人，在這一點上伊月從未質疑，有時候他的心細，到了讓她覺得恐怖如斯的地步。
伊月本來是閉著眼，任由他幫自己清洗，但幾滴熱水貼在眼皮上，不燙，但她總覺得自己的眼球有灼燒感。
“睜眼。”男人的聲音磁啞低沈。
伊月都快忘了，自己多久沒聽到別人說話了，她以為自己要失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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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醫院逃出來了。
她從顧野藤那個可怕的男人身邊逃出來了。
在保鏢允許她去廁所後，她先趴在窗戶向下看, 這是三樓, 如果沿著外墻的每一層的窗戶欄桿爬下去, 應該是可行的。
但是到了真的要實施的那一步，伊月害怕了。
三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萬一摔下去別說跑了, 斷胳膊斷腿可能都是輕的。
又有一個女人進了廁所, 伊月警惕地看過去，忽然心生一計。
她身上是病服，女人身上是常服。如果她換上常服，用長發遮住臉, 能否成功出院？
卷發女人見一個瘦小的亞洲人一直盯著她, 並沒有感受到惡意：“？”
但是換裝這個方法不可行, 廁所門口兩位保鏢在嚴防死守。
伊月跟卷發女人講述自己被男人騙婚，又從中國被騙到美國, 卷發女人對此表示非常憤慨和同情，願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她告訴伊月, 二樓窗戶口那裏直通逃生通道，她可以接應。
在卷發女人的幫助下，伊月通過窗戶，攀著凸起的墻壁花紋, 差點左腳踩空，所幸驚險逃生。
一直到現在，她的右腳都是疼的，不用看，想必已經高高腫起。
這輛車是在醫院後門接到她的，這是她和另一人在手機裏溝通好的。
“江洺在哪？”伊月開口問。
旁邊的男人總算是看她一眼，但是沒有明確回答：“到了方小姐就知道了。”
伊月唇都快咬破了，幾乎蓋過了腳上的疼。
再問旁邊男人話，雖然都回答，但是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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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已經黑下來，車子開啟遠光燈，伊月被閃得捂上眼睛。
忽然，周圍響起幾聲空蕩的槍響。
伊月被嚇到了，叫了一聲。
旁邊的男人吼她：“叫什麽？有你在他們會開槍嗎？”
他急打著方向盤，面目有些猙獰，眼裏還有怨恨。
身後傳來車子轟鳴聲，不，不只是後面，左邊右邊都有車子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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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給得錢多，誰他媽願意幹搶別人女人的事。”
一個急剎車，前面的車輛逼停了他們的車。
男人罵罵咧咧，手上動作極快，不知從哪裏掏出槍，拽著伊月的胳膊，把槍抵在她腦門上。
伊月瞪大眼睛，循規蹈矩的她一下子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不要……不要……”
降下車窗，男人沖外面喊：“讓我走！不然我一槍崩了她！”
那輛車逼停後，一直沒動，此刻的外面靜悄悄的，只有陣陣風聲，如果閉上眼，哪裏能想到人還能身處這樣劍拔弩張的氣氛裏。
外面的車好久不動，只有風聲。
拿槍抵著伊月的男人快要沒耐心了，但是他不可能殺了眼前這個女人，一旦他殺了，今晚就完全沒有活路了。
伊月看見他彎下腰從褲腳那裏拿出一把刀，她在那刀上，看見自己因為害怕臉色慘敗、渾身僵硬的倒影，好不狼狽。
那刀要劃她的臉。
伊月喪失說話能力，驚恐萬分地不停搖頭。
刀還沒碰上她的臉，前面的車動了，主動讓出一條道。
男人呵笑一聲，把刀收起來，右手仍舊拿著槍，左手控制方向盤，駛出包圍圈。
大約開出一公裏的距離，男人從後視鏡觀察沒有人跟上來後，急停了車，對伊月說：“下去！”
他的槍還沒收起來。
伊月的腳受傷，加上驚嚇過度，移動困難。
男人見狀，直接將她推下車。
伊月摔到瀝青路旁邊的泥水裏。
她艱難扶著路欄，抹了一把臉，試圖站起來，又摔下去。
又來了一輛車。
後座下來的男人，腳步略顯迅疾地朝她的方向來，她只能看見他剪裁得體的西裝褲和一塵不染的皮鞋面。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在這淒冷灰暗的夜裏，分離了夜色，用身軀囚禁了她。
伊月被抱在懷裏，淡淡的煙草味混合的血腥味，還有他身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氣息。
顧野藤看了看她紅紅的眼睛，掃視一圈後看向她受傷的腳。
他什麽話都沒說，甚至檢查過她後，沒再看她一眼，將她放進車裏，自己也坐進去。
不到三小時，伊月又回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莊園裏燈火通明，兩個人都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狼狽地回到根據地，療傷修養。
這次顧野藤請了一個家庭醫生，那位家庭醫生臉色很差，面部肌肉緊繃，似乎並不願意做這個家庭醫生。
顧野藤先讓他為伊月做了檢查。
“她沒事，大概是因為做什麽劇烈動作扭到了腳，這種等級的傷，值得我跑這一趟嗎？”醫生煩躁嘲諷。
顧野藤沒有理會家庭醫生的暗地陰陽，直接脫了上衣，露出背上的去槍傷。
“我穿了防彈衣，子彈沒進去多少。”顧野藤平靜地好像不是受傷的人。
伊月看向他的背，眼裏還是有了波瀾。那個男人根本沒有朝他開槍，他這傷一定不是因為救她才受的。
家庭醫生看到顧野藤的傷口後精神了點，湊過頭，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這才算是傷嘛。”
醫生給顧野藤處理傷口，毫不避諱人，子彈從傷口處取出，沾血帶肉，極其讓人不適，但醫生和病患渾然不覺。
女傭來給伊月的腳腕揉藥，她不能移動，正對著那個處理傷口的場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的她嘔吐出聲，顧野藤回頭看她一眼，又轉過頭，像是正在被挖肉的人不是他一樣。
伊月總覺得，顧野藤是故意留她在這，看這血腥一面。
她也如他所願，完全沒有扭頭，雙目通紅地盯著他因為疼痛而驟縮的肌肉。
忙活到幾近淩晨，這一切才結束。
本以為顧野藤會質問她為什麽要逃跑，但是沒有，沒說一個字。
他走時最後看了她一眼，眼裏一片漆黑，只剩下空洞，她看不出他什麽意思，也看不出他會如何處置她，只記得他面色蒼白到透明，唇瓣上都是未滴落的汗，感覺下一秒就會閉眼失去呼吸。
沒有人移動伊月，傭人給她拿了毯子，扶著她躺在沙發上，然後所有人都消失了，整個室內陷入黑暗，沒有一絲的光亮。
她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般。
依稀記得是早上，她聽見聲音，但是屋內沒有光，她什麽都不確定。
“顧野藤？”
只有很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先是朝著她走來，然後停了一會兒，伊月能感覺到，有一個人站在不遠處正在看著她，目光幽深，如有實質，能讓她不寒而栗。
她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人回答。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響起，不過這一次是離她遠去。
伊月這時候沒有多大的感受，只是奇怪顧野藤究竟要做什麽。
很快，她明白了顧野藤的用意。
莊園裏所有的燈都關了，整個房間像是被罩上了一層黑布，只有太陽最好的時候，她才能通過黑布看到一點點滲出的光，其餘時間只有黑暗。
她的腳受傷，哪都去不了。但會有人定期給她餵飯，定期吃藥，定期帶她去廁所，定期給她洗澡洗漱。
這些女傭再也不會跟她說一句話。
伊月渾渾噩噩到，甚至忘記了時間，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只有顧野藤扒開她的底|褲，她才認識到，這是晚上，因為他回來了。他也不會跟伊月說話，只是要她，每晚都要得狠，像是要將她折斷在這裏。
伊月知道，這就是他對自己的懲罰，的的確確，她一開始不在意，畢竟她覺得自己早就失去自由了，這只是更全面的失去自由而已。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還是害怕了，從一開始渴望看見光，到後來的只要一看見光她就害怕，渾身僵硬發抖。
更可怕的是，顧野藤從來都不戴套。
之前也有不帶套的時候，沒有中招過，之前和江洺在一時她就知道，自己是不易受孕的體質。
但她還是害怕，因為顧野藤，太頻繁了。
又一次夜晚，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他身上的木質香水氣息似乎混雜著血腥氣，還沒等她辨別，那人便走開，回來時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不同於前幾次，今晚似乎有了循序漸進的前奏，伊月被逗得嚶嚀幾聲，她為此感到羞恥惡心，但是顧野藤卻愉悅的笑出聲，像是在諷刺她。
很快她感覺到不對勁。
伏在她上方的男人將她的雙手背在身後，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引起陣陣戰栗，哢噠的鎖扣聲異常清晰。
“顧野藤，你在幹什麽？！”這是被關在這裏以來，她第一次氣急敗壞地沖他吼。
顧野藤如同往常一樣沒有回答，甚至把手伸到她已經痊愈的腳腕上，有一學一地重覆著在她手上做的事情。
她的手和腳全被鎖上，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伊月被翻了個身。
他從身後擠進來。
這種真是太可怕了，但也足夠爽，聽他的聲音就知道。
殘留著最後的理智和力氣，伊月深知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大喊：“不要！”
顧野藤充耳不聞，重覆著以往的慣例。
……
手銬和腳烤解開後，伊月宛如一條死魚，她被抱起來進了浴室。
顧野藤是個很細心的人，在這一點上伊月從未質疑，有時候他的心細，到了讓她覺得恐怖如斯的地步。
伊月本來是閉著眼，任由他幫自己清洗，但幾滴熱水貼在眼皮上，不燙，但她總覺得自己的眼球有灼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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