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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愛是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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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愛是相濡以沫

疫情在悄無聲息中突然大範圍爆發,對電商行業、物流行業有著巨大的沖擊,胡婉的直播帶貨也轉不動了,工廠停工沒辦法提供貨源,就算有貨源物流停擺也沒辦法流通貨物,一時間,傾巢之下,焉有完卵?平凡的大多數人都過上了狼狽的日子。

網上掀起一股減租熱,胡婉也不例外地和寫字樓的房東商討減租的事,在軟磨硬泡下,房東同意了疫情封控期間租金減半,直播的事也只能讓白卉每天上播和粉絲們互動一下,玩起換裝游戲,保持店鋪的存在感,免得大浪之後,什麽都不剩。

處理好店鋪的事,還得隔三差五地往醫院跑,照看陳英和李嬌鳳。

後來終於熬到解封,吃老本的日子總算過去,接下來要開始擼起袖子加油幹了,只是工廠的覆工還需要時間,物流也很不通暢,有不少地方因為沒有達到病例清零而無法放開,直播帶貨的關鍵在於走量,現在走不了量,又要維持生計,該怎麽辦呢?

胡婉和徐柯祺在寫字樓的辦公間裏苦惱著。

胡婉不擅長思索線上的生意,但線下的生意她比較有經驗,她想到一個辦法,問了好幾家合作過的制衣廠現有的庫存餘量,了解了大概的數量,還跟廠家要了衣服的款式介紹冊子。

她考慮後和徐柯祺商量:“阿祺,我們去擺地攤吧!”

徐柯祺擡頭看了看她,說實話他從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他想的一直都是怎麽樣更加便捷、更加現代化,追上時代的步伐,像流動攤販這種原始的銷售方式,不會跳進他的思考範疇。

“既然現在超出本地範圍的生意難做,我們幹脆盤活本地的,圈定一個範圍來做,雖然銷量肯定不如以前,但是總好過靠著一點蝦米小單過日子,到時連租金都賺不回來,這個月開始租金要恢覆了。”胡婉說道。

徐柯祺想了想,支持她的想法:“行,你說做,我們就去做。”

胡婉笑著點頭,能夠得到戀人的支持,總歸是有動力的。

說幹就幹,之前為了節省成本,他們沒有進貨壓庫存,主要是找廠家代發,原本在疫情爆發前的兩個月,還商量過打算做自己的品牌,預備年後找廠家合作,註冊自己的品牌商標,哪曉得剛好碰上疫情,計劃趕不上變化,不知道得延遲到猴年馬月了。

現在要擺攤,必須得手頭上有貨,兩人第二天就開始去制衣廠收服飾回來,挑到合適的又有碼數數量的,就收了。

胡婉擔心劉紅燕找不到新的工作,打電話問她願不願意來幫忙擺地攤,只是工資目前連保底都開不出,只能看當天的銷量來定提成,劉紅燕很是歡喜,她說:“我完全不介意!現在找工作太難了!到處都在辭退人,別說我年紀又大了,長得也沒人家小姑娘水靈,你願意在自身難保的時候幫我,婉兒,我真的謝謝你啊!”說完,她還哭了起來,說丈夫丟了工作,現在家裏幾個伸手要吃飯的,都靠著老本在勉強維持,日子實在太難過了。

胡婉知道大家都難,能幫點就幫點吧,畢竟劉紅燕之前也忠心耿耿地跟著胡婉做了這麽多年,情誼是在的。

人嘛,一輩子誰不是起起伏伏中過的,起的時候幫幫人,伏的時候才可能有人幫幫。只進不出,那不成貔貅了。

準備好衣服庫存,買好了便於攜帶的大麻袋,還有夜市時用的吊燈和電力設備,準備出攤!

胡婉和徐柯祺分別去了兩個地段考查,一個是地鐵站出口附近的一片空地,那附近有多家大型商業體,客戶人群參差不齊,那裏以前是不允許擺地攤的,每天都有城管來回巡查,但疫情後為了盤活經濟,政府給老百姓留條活路,放松了管制。

另一處地方是城中村裏面主街道的兩邊,只是那裏很多攤位以前就在了,初來乍到要占到好位置很難,雖然他們這批進的貨是很符合平價路線的,城中村居住的很多是普通打工族,倒是符合目標客戶需求。

最後他們還是定在了地鐵站外,這種商業體附近,雖然難以累積穩定的常客,但來往的人流量大,總能碰上合適的。

他們早早出攤占了一個中間的位置,中間的位置比頭尾的好,頭部的人家總想著後面會不會有好貨,走到尾部可能又已經消費完了。

擺好攤,掛好衣服後,已經到了七點,吃完晚飯出來逛的,下班回家的,沒吃飯去商場路過的都出動了,胡婉在街頭街尾轉了一圈,發現賣衣服的還不少,看來有競爭呀!她走回去後,給自己的攤位拍了一張照,發了朋友圈,配文:廣大客戶朋友們,為了維持生計,本人在連田地鐵站B出口外擺攤,歡迎熟人捧場來撩[勾手]!

馬上有以前的客戶評論:呀!就在我家附近,我明天晚上過去看看啊!

還有人祝胡婉生意興隆的,現實的攤子還沒熱起來,朋友圈的攤子已經熱起來了。

漸漸的,也有人來看衣服了,就是沒地方試穿,流失了好幾個客戶,徐柯祺想了想辦法,第二天去找了一塊簾子,在攤位帳篷的一角把簾子掛起來,要試穿的可以在這個小角落試穿,地攤能弄出試衣間是很受人歡迎的,有的攤主想著就賺那麽幾個錢還搞試穿,浪費時間浪費成本,就不肯弄,但弄一個效果其實好很多,一些賣得好的衣服,胡婉會拿回去試穿了拍照,這樣也可以給一些想要看上身效果又不想麻煩試穿的客戶看。

有徐柯祺這個移動招牌在,女客戶也喜歡來,他能以男性審美視角給女生提供意見,關鍵是長得也不錯,有些內斂的女孩聽著徐柯祺給她們推薦還會害羞。

劉紅燕又是老導購了,總能把姑娘們說得心花怒放,本來只要買一件的,搭配著就買了一兩套的客人也不少。

收攤後,胡婉讓劉紅燕先回去,自己和徐柯祺把東西搬回寫字樓收拾好東西再走。

胡婉正在彎著腰收拾東西時,徐柯祺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問:“你不會生氣吧?”

胡婉不解,挑眉:“生氣?我生什麽氣?”

他說:“就我和女客戶談笑風生啊。”

“不會啊,你都是為了生意嘛!”

徐柯祺撅嘴,用手掐了掐她的腰:“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大方。”

胡婉噴笑,拍開他的手:“別鬧哈哈!”隨後她無奈道,“疲於生計的我哪有資格計較這麽多呢?”

徐柯祺聽到這話心裏澀澀的,親了她的臉側一下:“都會好起來的,抱歉我讓你委屈了。”

胡婉轉身,握住他的雙手:“你沒有,你在我很安心。”

“嗯……那今晚我帶你去個安心的地方好嗎?”

她輕笑一聲,點點頭。

其實所謂“安心的地方”就是徐柯祺自己租的房子,自從換了辦公地方,他也搬到了離公司更近的地方租了間房,兩人在一年前確定關系後,胡婉本來想要將過去的老板員工模式換成合夥模式來分配收入,但是徐柯祺不答應,他希望財產大權繼續由胡婉來掌控,他就每個月拿點零花錢就好,他想給胡婉安全感,就像有的夫妻結婚後,丈夫會上交工資一樣,他只是提前按照這個模式經營他們的戀情。

不過,房子的租金還是胡婉發給他,他來轉交房東,這樣過一道手至少顯得是自己租的房,不用被房東看著像是胡婉的員工。

胡婉到了他的出租房,家具不多,但收拾得很幹凈整齊,衣服掛在窗臺上,是按照從大到小的順序排列,襪子一定放最後,床上的被子疊得跟豆腐塊一樣。胡婉之前第一次進來,還誇過徐柯祺比胡兔好多了,胡兔每次人是走了,被子攏得高高的好像還有人躺在裏面一樣,經常衣服襪子到處扔,又不放去洗衣機。

徐柯祺說他以前在游泳隊特訓時,是按照軍訓標準來執行日常生活習慣的,所有東西要擺放在規定的位置,床鋪、衣服都要收拾的幹凈,教練會不定時巡查,要是內務扣分,是要罰體訓的,做一百個俯臥撐,跑三公裏,都不在話下,慢慢的也就養成了習慣。

胡婉不時會留在這裏過夜,胡海成知道女兒長大戀愛了,當然不會過問她的生活了。只是胡婉每次過夜都有些害怕,因為徐柯祺似乎有著無限的精力,睡前完事後,不時半夜又摸上來折騰她,要麽就是睡醒了又折騰她,就像泰迪犬隨時能往各種動物身上撲一樣不知疲憊。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徐柯祺年紀還小,所以精力旺盛,再加上練游泳出身,體力也旺盛,反正比之前那位讓她感覺累多了!

“我先去洗澡。”徐柯祺乖乖溜進洗澡房,他是不會猴急到一進房就找胡婉辦事的,一定都是有先後規矩的。

等胡婉也洗漱好出來後,徐柯祺正坐在床邊玩刺激戰場游戲,胡婉抹著頭發,坐在他身邊,“你也玩這款游戲了?”

“嗯,不少朋友在玩,感覺挺有意思,你要不要也玩玩?”

“哈哈,不了,我玩游戲沒有一點天賦。”

徐柯祺轉頭看她,突然眼神就凝住不動了,直勾勾盯著。

胡婉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就是覺得你真好看。”徐柯祺輕輕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嘴唇,五指剛叉進她的發縫想捧住頭,發現是濕噠噠的,便離開了,催促她去吹頭發,避免感冒。

胡婉吹完頭發後,徐柯祺教她玩游戲,沒想到她第一把就吃雞了!

“婉,看來你很有天賦!”

胡婉也高興得跳起來:“我果然是胡兔的親姐!”隨後徐柯祺壓倒她在床沿,開始細細微微如鳥啄的親吻。

胡婉每次都忍不住想起來兩人第一次肌膚之親時,徐柯祺出人意料的瘋狂舉動。差不多是從頭到腳把她的每個部位都覆蓋了一遍,弄得她羞臊又戰栗,多次喊卡都不停,問及原因,說是要把上一個人留過的痕跡都給抹掉。

果然是小男孩,嫉妒心很強。胡婉只好由他去了。

等一輪結束後,胡婉躺在徐柯祺的臂彎,他則卷著她的頭發把玩。

他突然問:“你想過自己結婚是什麽樣子嗎?”

她頓了頓,“結婚?還沒想過。”

“女生不是都會幻想嘛?”

“其他女生我不清楚,反正我沒有。”胡婉笑道。

“你希望轟轟烈烈的,還是簡簡單單的?”

“簡簡單單吧,我就希望我的人生簡簡單單的一輩子,不要什麽轟轟烈烈。”胡婉回想童年和青少年的生活,一路走來已經蠻轟轟烈烈了,餘生呢,平安簡單、健康快樂,即滿足矣。

“好,那我們就簡簡單單的。”

胡婉擡頭,額頭蹭到他的下巴:“你想幹嗎?”

“我沒想幹嗎,就問問。”徐柯祺摟緊了點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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