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借我還，債沒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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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借我還，債沒個完
早上醒來時，見到梁凱傑的臉在面前，胡婉默默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眼睛以下部位，她一動，梁凱傑就醒了，笑道：“醒啦。”
他看一眼鐘，才清晨五點，不過他也差不多是時候起床了，要去上班了。
兩人起床洗漱好後，梁凱傑本來讓她晚點再走，她還是堅持一起出門。
在附近的雲吞店點了兩碗雲吞，他吃著的時候說：“今天一早醒來見到你，感覺我們已經結婚了住在婚房一樣。”
胡婉噗嗤笑了。
“對了，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你新年和過年後的生日想要什麽禮物？”梁凱傑道。
“天，新年和我生日的禮物，你現在就要開始想啦？”胡婉道。
“那當然，我要看著存錢呢。”
“隨便送點吧，我沒什麽很想要的，那你想要什麽？”
“你說的，那我可自己決定了喔！我不用什麽了，我今天已經得到一份很大的禮物了，所以我要補償你呀。”
胡婉驚得馬上轉頭看其他人，生怕有人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她嬌羞地皺眉：“好了別說啦。”
——
梁凱傑最近都沒抽到空去胡婉家，但是胡兔已經等不及了，他提前和梁凱傑通過電話，找了天課少的時候，中午到了梁凱傑上班的批發城。
梁凱傑中午忙完後去食街找他，他問胡兔要吃什麽，胡兔說聽哥的，那必須得聽哥的，現在梁凱傑可算他的金主大人呢！
梁凱傑隨後說，那就吃火鍋吧！
胡兔這時有些遲疑，他最近對火鍋有陰影，那會勾起他不愉快的回憶，是一段不可再追憶的情傷……
梁凱傑見他面色有難，以為他是和姐姐胡婉一樣，是節省有度的性子，便說：“那要不吃旁邊的潮汕豬雜湯飯？”
胡兔點頭，反正吃什麽都是吃，他的目標是借到錢買電腦！
梁凱傑還笑著說：“我和你姐第一次吃飯就是在這裏，現在又第一次在這裏和她弟弟吃飯，真是緣分吶！”
胡兔驚愕：“啥？我姐也在這吃過？”他下意識四處觀察，生怕會碰上胡婉。
“對，你放心，她上班那裏和我這裏遠著呢！”
吃完飯後，梁凱傑從上衣內袋摸出一個信封，遞給他：“在這了。”
胡兔跟挖到金礦一樣，眼裏閃著星光，雙手舉起接下這神聖而沈重的信封！
梁凱傑拍了他的背一下，在他耳邊說：“你倒是低調一點，生怕別人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嗎？”
胡兔才發現這個問題，立即左顧右盼，在無人看過來時，迅速把信封插在褲子的松緊帶後，用衣服紮好，再拿外套擋住，儼然一副錢在人在，錢不在人不在的架勢。
“謝了哥。”
“不客氣，你喊我一聲哥，我就會照顧你。”
“嘿嘿，說好了，以後會還的哈。”
“你先好好念書吧！”他笑著道。
——
就在胡兔找梁凱傑借錢的同一天，胡婉打電話給了大伯母。
林秀喜接電話時語氣說不上好：“什麽事？”
“我想約您出來見面，您有空嗎？”胡婉誠懇道。
“你先說什麽事，我再看看時間。”
“我想……我想還一部分錢，之前我們家欠了你們很多。”
“行吧，今晚就可以見面，你約個地方。”
“好，我一會兒發信息過去。”
胡婉和曾亦桐請了晚上的假，今天是工作日，人流量沒有周末大。
曾亦桐說：“沒事，你去就是了。不過你怎麽不約你大伯呢？你那個大伯母聽你說的就很可怕的樣子。”
“大伯肯定不會收我的錢，只有伯母才會。”
“也是，感覺你大伯蠻心軟的。”
胡婉趕到約定的地點，是一家普通的川菜館，距離林秀喜上班的地方不遠，而且她知道林秀喜喜歡吃辣的。
林秀喜已經到了，胡婉讓她點菜，兩人點了兩葷兩素，麻辣水煮魚、紅燒回鍋肉、麻婆豆腐和炒芥藍菜。
胡婉吃得辣到不行，叫服務員上了個空的碗，倒了白開水在裏面，把辣的菜都洗一洗，才吃得下嘴，林秀喜倒吃得很高興，被辣椒燒的臉色紅潤。
“你不能吃辣還點這麽多辣菜。”她看著胡婉嘶嘶不停，艱難咀嚼。
“您愛吃就行，我不打緊的。”
“怎麽突然想著還錢了？”
“就這幾年工作攢了些錢，所以想先還著一部分。那個利息，您看怎麽算？”
林秀喜眼神四處瞟了瞟：“其實我們也不急著要你們還，你要是吃緊就先別還，你看下面幾個侄子侄女都還念著書。至於利息，就算了，只算本金吧。你一個人拉拔幾個弟妹，也挺不容易，挺招人心疼的。”
胡婉很意外大伯母會說這番話：“沒事，現在胡兔都能賺點外快自己解決生活費，我主要撫養下面的三個，用的也不多。您說只要還本金，那我就更要盡快還了，不然時間越久通脹越多，還的錢和當年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林秀喜見她堅持，便不再推脫了，兩人還聊了下最近的情況，工作是否順利，她得知胡婉已經談了對象，很高興：“找機會帶過來見一見我和你大伯，再怎麽說我們是長輩，吃過的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呢，可以給你把把關。”
“好，謝謝您了。”
“對了，你爸那個監獄是不是每個月都能去探望？你大伯他想下個月去，你們下個月會去嗎？”
“是每個月都能探望，提前打電話約好就行。我們打算過年前去，到時弟弟妹妹都放寒假了。”
“行。”
兩人接下來也沒什麽可聊的了，胡婉拿出一個塑料袋，裏面裝著一萬塊：“後面的我還在攢著，到時再約您見面吧。”
林秀喜接過錢，厚厚一疊：“好。”
兩人分別後，林秀喜本來想直接回家，最後還是去了銀行，去櫃員機存在了自己的工資卡上，她不想和胡海功說，免得又要吵架一番，就當給兒子攢著，以後買房、討媳婦都好，就算不談及遠的事，眼下楠楠要是談個女朋友，不得多點零花錢約會呀。
她突然有點後悔信口開河說不要利息，但再想一想吧，還是算了。
——
胡兔拿了錢就去電腦城挑了一臺戴爾3000來塊的臺式機，而且是薄的液晶顯示屏，不是那種厚重的大屁股電腦了。
他喜滋滋地搬回學校宿舍，舍友們全部聚過來圍觀。
“哇！你哪來的錢買這麽好的電腦啊！”
胡兔哼笑：“我姐夫借我的錢，怎麽樣，我姐夫好吧！”
“你姐夫？你姐不是還沒結婚嗎？”
“差不多了，我看他們般配！”
又有人說：“借的錢，說得好像你會還一樣。”
胡兔反駁：“我當然會還，君子一言，八馬難追！”
那人回覆：“還八馬難追呢！是四馬難追好吧！”
宿舍學霸說：“你確定你知道是哪個駟？”
那人回覆：“數字四啊你個傻球。”
學霸答：“你還真是傻球，是馬字旁，一個數字四的駟！”
那人岔開話題：“胡君子，既然你是這麽厚道的人，怎麽不考慮一下還我平時你蹭的飯錢啊？”
胡兔笑道：“每周最多一次你還好意思要啊？”
“積少成多沒聽過嗎？”
男生宿舍嘛，不是打游戲就是吵嘴，總有他們的樂趣。
很快就到寒假了，學生們又開始了他們先把假期放個爽，作業押到開學前再通宵填鴨式趕工的“優良”傳統。
胡兔、胡瑟欣和胡放是堅持傳承此傳統的星火之人，只有胡瑟依會在放假前就完成作業，留有餘力再做些額外練習，到市圖書館借閱課外書。
每到寒假，胡婉都會給弟弟妹妹洗下書包，這是慣例了，不過胡瑟依表示要自己洗。
胡婉已經洗完了胡瑟欣和胡放的，準備洗胡兔的，胡兔畢竟成年人了，她還是要尊重人家的意見，便扯著嗓子問：“胡兔！你書包的東西要不要自己清理一下，我給你洗書包了啊！”
胡兔正在打手機游戲，根本沒空搭理，也沒細想她說的話，隨意回道：“你弄吧！”
胡婉幫他把東西一件件拎出來，書包裏亂七八糟，書沒見幾本，有些小本子，有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子，還有一些用過的紙巾都捂得發黃了還沒扔掉，一些卡片、發票、收據之類的隨便一折就丟裏面，皺成一團。
她幫胡兔將折起來的紙條一一展平放好，其中有一張是購物發票，購買日期是一個月前，貨品信息竟然是戴爾臺式電腦，價格三千三百元！購買人寫的胡先生，她不禁眉頭緊鎖，再翻了翻書包裏別的雜物，在那堆以為是作業本的東西裏發現了一份電腦說明書和保修卡。
她面色凝峻，走到胡兔面前，把發票丟到他面前，胡兔還在激烈游戲中，壓根沒看她扔的什麽，就說：“等會等會，我這正忙，馬上要贏了！”
胡婉走上前一把奪過他的手機，鎖屏。
“臥槽！你幹嗎！有話遲幾分鐘說會死嗎？！”他怨氣沖天。
胡婉指著他腿上的紙，咬牙切齒道：“這張東西你解釋不清楚，你可能會死！”
胡兔低頭一看，臉唰地就白了。
完、球、了！
他拍了腦門一下，怎麽自己就這麽不小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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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時，見到梁凱傑的臉在面前，胡婉默默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眼睛以下部位，她一動，梁凱傑就醒了，笑道：“醒啦。”
他看一眼鐘，才清晨五點，不過他也差不多是時候起床了，要去上班了。
兩人起床洗漱好後，梁凱傑本來讓她晚點再走，她還是堅持一起出門。
在附近的雲吞店點了兩碗雲吞，他吃著的時候說：“今天一早醒來見到你，感覺我們已經結婚了住在婚房一樣。”
胡婉噗嗤笑了。
“對了，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你新年和過年後的生日想要什麽禮物？”梁凱傑道。
“天，新年和我生日的禮物，你現在就要開始想啦？”胡婉道。
“那當然，我要看著存錢呢。”
“隨便送點吧，我沒什麽很想要的，那你想要什麽？”
“你說的，那我可自己決定了喔！我不用什麽了，我今天已經得到一份很大的禮物了，所以我要補償你呀。”
胡婉驚得馬上轉頭看其他人，生怕有人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她嬌羞地皺眉：“好了別說啦。”
——
梁凱傑最近都沒抽到空去胡婉家，但是胡兔已經等不及了，他提前和梁凱傑通過電話，找了天課少的時候，中午到了梁凱傑上班的批發城。
梁凱傑中午忙完後去食街找他，他問胡兔要吃什麽，胡兔說聽哥的，那必須得聽哥的，現在梁凱傑可算他的金主大人呢！
梁凱傑隨後說，那就吃火鍋吧！
胡兔這時有些遲疑，他最近對火鍋有陰影，那會勾起他不愉快的回憶，是一段不可再追憶的情傷……
梁凱傑見他面色有難，以為他是和姐姐胡婉一樣，是節省有度的性子，便說：“那要不吃旁邊的潮汕豬雜湯飯？”
胡兔點頭，反正吃什麽都是吃，他的目標是借到錢買電腦！
梁凱傑還笑著說：“我和你姐第一次吃飯就是在這裏，現在又第一次在這裏和她弟弟吃飯，真是緣分吶！”
胡兔驚愕：“啥？我姐也在這吃過？”他下意識四處觀察，生怕會碰上胡婉。
“對，你放心，她上班那裏和我這裏遠著呢！”
吃完飯後，梁凱傑從上衣內袋摸出一個信封，遞給他：“在這了。”
胡兔跟挖到金礦一樣，眼裏閃著星光，雙手舉起接下這神聖而沈重的信封！
梁凱傑拍了他的背一下，在他耳邊說：“你倒是低調一點，生怕別人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嗎？”
胡兔才發現這個問題，立即左顧右盼，在無人看過來時，迅速把信封插在褲子的松緊帶後，用衣服紮好，再拿外套擋住，儼然一副錢在人在，錢不在人不在的架勢。
“謝了哥。”
“不客氣，你喊我一聲哥，我就會照顧你。”
“嘿嘿，說好了，以後會還的哈。”
“你先好好念書吧！”他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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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胡兔找梁凱傑借錢的同一天，胡婉打電話給了大伯母。
林秀喜接電話時語氣說不上好：“什麽事？”
“我想約您出來見面，您有空嗎？”胡婉誠懇道。
“你先說什麽事，我再看看時間。”
“我想……我想還一部分錢，之前我們家欠了你們很多。”
“行吧，今晚就可以見面，你約個地方。”
“好，我一會兒發信息過去。”
胡婉和曾亦桐請了晚上的假，今天是工作日，人流量沒有周末大。
曾亦桐說：“沒事，你去就是了。不過你怎麽不約你大伯呢？你那個大伯母聽你說的就很可怕的樣子。”
“大伯肯定不會收我的錢，只有伯母才會。”
“也是，感覺你大伯蠻心軟的。”
胡婉趕到約定的地點，是一家普通的川菜館，距離林秀喜上班的地方不遠，而且她知道林秀喜喜歡吃辣的。
林秀喜已經到了，胡婉讓她點菜，兩人點了兩葷兩素，麻辣水煮魚、紅燒回鍋肉、麻婆豆腐和炒芥藍菜。
胡婉吃得辣到不行，叫服務員上了個空的碗，倒了白開水在裏面，把辣的菜都洗一洗，才吃得下嘴，林秀喜倒吃得很高興，被辣椒燒的臉色紅潤。
“你不能吃辣還點這麽多辣菜。”她看著胡婉嘶嘶不停，艱難咀嚼。
“您愛吃就行，我不打緊的。”
“怎麽突然想著還錢了？”
“就這幾年工作攢了些錢，所以想先還著一部分。那個利息，您看怎麽算？”
林秀喜眼神四處瞟了瞟：“其實我們也不急著要你們還，你要是吃緊就先別還，你看下面幾個侄子侄女都還念著書。至於利息，就算了，只算本金吧。你一個人拉拔幾個弟妹，也挺不容易，挺招人心疼的。”
胡婉很意外大伯母會說這番話：“沒事，現在胡兔都能賺點外快自己解決生活費，我主要撫養下面的三個，用的也不多。您說只要還本金，那我就更要盡快還了，不然時間越久通脹越多，還的錢和當年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林秀喜見她堅持，便不再推脫了，兩人還聊了下最近的情況，工作是否順利，她得知胡婉已經談了對象，很高興：“找機會帶過來見一見我和你大伯，再怎麽說我們是長輩，吃過的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呢，可以給你把把關。”
“好，謝謝您了。”
“對了，你爸那個監獄是不是每個月都能去探望？你大伯他想下個月去，你們下個月會去嗎？”
“是每個月都能探望，提前打電話約好就行。我們打算過年前去，到時弟弟妹妹都放寒假了。”
“行。”
兩人接下來也沒什麽可聊的了，胡婉拿出一個塑料袋，裏面裝著一萬塊：“後面的我還在攢著，到時再約您見面吧。”
林秀喜接過錢，厚厚一疊：“好。”
兩人分別後，林秀喜本來想直接回家，最後還是去了銀行，去櫃員機存在了自己的工資卡上，她不想和胡海功說，免得又要吵架一番，就當給兒子攢著，以後買房、討媳婦都好，就算不談及遠的事，眼下楠楠要是談個女朋友，不得多點零花錢約會呀。
她突然有點後悔信口開河說不要利息，但再想一想吧，還是算了。
——
胡兔拿了錢就去電腦城挑了一臺戴爾3000來塊的臺式機，而且是薄的液晶顯示屏，不是那種厚重的大屁股電腦了。
他喜滋滋地搬回學校宿舍，舍友們全部聚過來圍觀。
“哇！你哪來的錢買這麽好的電腦啊！”
胡兔哼笑：“我姐夫借我的錢，怎麽樣，我姐夫好吧！”
“你姐夫？你姐不是還沒結婚嗎？”
“差不多了，我看他們般配！”
又有人說：“借的錢，說得好像你會還一樣。”
胡兔反駁：“我當然會還，君子一言，八馬難追！”
那人回覆：“還八馬難追呢！是四馬難追好吧！”
宿舍學霸說：“你確定你知道是哪個駟？”
那人回覆：“數字四啊你個傻球。”
學霸答：“你還真是傻球，是馬字旁，一個數字四的駟！”
那人岔開話題：“胡君子，既然你是這麽厚道的人，怎麽不考慮一下還我平時你蹭的飯錢啊？”
胡兔笑道：“每周最多一次你還好意思要啊？”
“積少成多沒聽過嗎？”
男生宿舍嘛，不是打游戲就是吵嘴，總有他們的樂趣。
很快就到寒假了，學生們又開始了他們先把假期放個爽，作業押到開學前再通宵填鴨式趕工的“優良”傳統。
胡兔、胡瑟欣和胡放是堅持傳承此傳統的星火之人，只有胡瑟依會在放假前就完成作業，留有餘力再做些額外練習，到市圖書館借閱課外書。
每到寒假，胡婉都會給弟弟妹妹洗下書包，這是慣例了，不過胡瑟依表示要自己洗。
胡婉已經洗完了胡瑟欣和胡放的，準備洗胡兔的，胡兔畢竟成年人了，她還是要尊重人家的意見，便扯著嗓子問：“胡兔！你書包的東西要不要自己清理一下，我給你洗書包了啊！”
胡兔正在打手機游戲，根本沒空搭理，也沒細想她說的話，隨意回道：“你弄吧！”
胡婉幫他把東西一件件拎出來，書包裏亂七八糟，書沒見幾本，有些小本子，有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子，還有一些用過的紙巾都捂得發黃了還沒扔掉，一些卡片、發票、收據之類的隨便一折就丟裏面，皺成一團。
她幫胡兔將折起來的紙條一一展平放好，其中有一張是購物發票，購買日期是一個月前，貨品信息竟然是戴爾臺式電腦，價格三千三百元！購買人寫的胡先生，她不禁眉頭緊鎖，再翻了翻書包裏別的雜物，在那堆以為是作業本的東西裏發現了一份電腦說明書和保修卡。
她面色凝峻，走到胡兔面前，把發票丟到他面前，胡兔還在激烈游戲中，壓根沒看她扔的什麽，就說：“等會等會，我這正忙，馬上要贏了！”
胡婉走上前一把奪過他的手機，鎖屏。
“臥槽！你幹嗎！有話遲幾分鐘說會死嗎？！”他怨氣沖天。
胡婉指著他腿上的紙，咬牙切齒道：“這張東西你解釋不清楚，你可能會死！”
胡兔低頭一看，臉唰地就白了。
完、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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