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戲劇”情人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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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戲劇”情人節（一）
白色情人節終於到了，這一天，天空會增加無數對粉色的氣泡，也會有無數氣泡飛到一半就破碎。熟男熟女有著游戲般的戀愛，少男少女則有著懵懂的愛戀，課間多了幾抹低低的哭聲，或者課後多了幾對悄悄躲在隱蔽處的“小情侶”。
胡瑟依一整天上課都心不在焉，會故作不經意地看向馬天維所在的位置，他和平時沒有什麽異常，到了下午，她決定把胡瑟欣昨晚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拋到腦海最深處。
下午第二節 課時，課室外面突然有起哄聲，有的男生在吹口哨，有的男生在呼叫。
胡瑟依的女同桌匆匆跑回來，拍著她的桌子說：“胡瑟依，你快去外面看，馬天維在樓下和你妹妹表白！！”
胡瑟依腦子裏的大廈，轟的一聲……倒塌了。
什麽？
馬天維，在和，胡瑟欣……表白？
她的耳朵鼓膜好像被人敲碎了一樣，外界的聲音突然就聽不到了。
胡瑟依站了起來，走出課桌時磕磕絆絆的，胯部還撞到了桌角，但卻沒察覺到疼痛。
她來到走廊邊，周圍同學見到是她都給她讓位。
隔了兩個人站著朱妍她們，朱妍還笑著說：“天啊，我們一直以為馬天維喜歡的是胡瑟依，沒想到是欣欣！這什麽神奇反轉！”
胡瑟依看著樓下兩人的身影眼神發直，在更清楚地看到馬天維手上的東西後，她的手指尖開始顫抖。
馬天維捧著粉紅色的文具套裝，以及凱蒂貓，站在胡瑟欣的面前。
胡瑟欣錯愕地看著他手上的表白禮物，那……不是昨天胡瑟依挑選後不要的嗎？
馬天維有些緊張，清了清嗓子：“我喜歡你很久了。喜歡你的笑，喜歡你的側臉，喜歡的和別人說話的樣子，每天回家後思念就將我包圍，所以我決定在今天這個浪漫的日子裏，向你表白我的心意。”
胡瑟欣張著嘴，反覆確認：“你沒認錯人吧？我是胡瑟欣，不是胡瑟依，我是她妹妹！”
馬天維說：“我知道！第一次見到你們倆我就不會把你們分錯，胡瑟欣你身上有著很特別的魔力，一直吸引我。”
胡瑟欣想起昨晚和胡瑟依說的話，她突然就後悔了。
馬天維見她沒有反應，又說了一次：“胡瑟欣，我喜歡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胡瑟欣緩緩地搖頭：“對不起，我不喜歡你，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她的馬尾甩了起來，很快走開，絲毫不理會周圍已經沸騰的人聲，直到老師走過來趕人，還把馬天維請去辦公室“聊天”了。
她回到課室，路過胡瑟依的桌前，她看著胡瑟依，胡瑟依也擡頭盯著她，那眼神很陌生，淡漠得來沒有絲毫波瀾，是胡瑟欣從未見過的。
胡瑟依冷笑道：“你滿意了吧？他跟你表白呢。昨天還和我這麽說，你故意的吧？”
胡瑟欣本來是心有愧疚的，但此時此刻突然幸災樂禍起來，她喜歡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胡瑟依吃癟的樣子！
於是，她口不擇言道：“沒錯，我很滿意，也很高興，不過呢，我拒絕了，我才不喜歡他。”隨後得意洋洋地走回課室。
胡瑟依緊緊抓住自己的校服褲子，死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內心上面是一道道裂口，行啊你，胡瑟欣，這次覺得自己很厲害吧，我有好感的人實際上對你有好感，而你卻可以隨隨便便就拒絕了。
那種你得不到的，我卻能輕易得到的情愫，使人們常常攀上比較與驕傲帶來的快感的頂峰，讓人們更能找到自身的存在感，也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保護。
胡瑟依翻開一本數學練習冊，傷心欲絕又悲憤無比地在最後一節課的四十五分鐘裏寫了六頁數學題。
孔少輝中午吃完飯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桌面上多了一封粉紅色信封，他拿出來看了下，上面寫著：孔老師，真誠邀請您放學後18點到學校後門旁邊的莫山咖啡店，幫忙解答作業疑惑。
他前後都翻了幾遍，確認沒有寫落款，不過粉色的信封，是女學生吧？
到了下班時間，他拿起包走出辦公室，往教學樓方向眺望了一下，放學時段，學生三三兩兩地走向樓梯，孔少輝決定赴約。
胡瑟欣一放學就沖到莫山咖啡店占了一個雙人桌，今天是情人節，店裏播放的歌曲都是愛情風的，比如蘇打綠的《小情歌》“……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我想我很快樂，當有你的溫熱，腳邊的空氣轉了……”胡瑟欣焦慮地搓著雙掌，這歌詞真是照著她的心境寫的，心腸的曲折，現在的她能用心腸盤轉個九曲十八彎來！
透過玻璃窗，她看到了她的心上人正在走來！
孔少輝的碎發淺淺的遮住眉宇，他望進莫山咖啡店，搜索是否有熟悉的身影。
直到他的目光鎖定在一張雙人桌座位上的人。
胡瑟欣朝他擺手打招呼，笑得露出潔白的牙齒，很快又閉上嘴，意識到自己應該表現得更淑女。
孔少輝推開門，門上的鈴鐺發出叮叮聲。
胡瑟欣在他走進來一瞬就站起來迎接。
他來到桌前，微笑道：“瑟依，原來是你約我嗎？”
她立即垮了臉，反駁道：“孔老師，我是胡瑟欣，不是胡瑟依。”
孔少輝尷尬得撓撓頭，笑道：“不好意思，你們倆長得太像了，我一時沒分清楚。我看到信上說，你作業有不懂的，給我看看是哪裏，我給你解答，”他環顧了一下咖啡店後補充一句，“不過，下次在學校問我就好了，沒必要約在咖啡店那麽麻煩啦。”
胡瑟欣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說出心中所愛：“孔老師，我不是約你出來解答作業的。”
“那是？”
只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像個膨脹的紅氣球，脖子也因為哽著一口氣而脹了起來。
“孔老師，我喜歡你！這是我給你折的一罐星星，裏面有999顆對你的祝福，請你手下！”她把早已準備好的星星罐子推到他面前，罐子口還打了一個蝴蝶結，這是她每天半夜跑廁所折100顆再回去睡覺才做好的，連夜趕工了十天。
孔少輝怔住，第一次做老師的他，還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情況，他想轉移話題的方向：“謝謝你，瑟欣，我做老師第一年能收獲學生的喜歡，我真的很開心。”
胡瑟欣急忙解釋：“不是的，不是學生對老師的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孔少輝定定看著她，胡瑟欣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像是有螞蟻在上下行走，忐忑不安。
半晌，他才說：“瑟欣，你知道什麽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嗎？”
“我知道，就是每天都很想見到他！見到他後會心跳加快！一不見面就思念不已！”
“不，喜歡是長久的陪伴，是無論挫折抑或快樂都不離不棄。你對老師的感覺，那叫女孩對男孩的好感，這種情感是很簡單而容易產生的，就像你對一個偶像男明星的喜歡。你現在才讀初中，心智還不成熟，而這種年紀又是荷爾蒙蓬勃的時期，所以會對老師誤以為產生了性別意義上的喜歡。”
胡瑟欣著急辯解：“老師，不是的，我對你不是好感，真的是喜歡，好多次夜晚我想到你就會偷偷哭，因為我很清楚我們之間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是我今天還是鼓起勇氣向你表白！”她說著就流下了眼淚。
孔少輝看著又好笑又心疼，從書包裏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瑟欣，你不要傷心，這是一段屬於你的心路歷程，不管是酸甜苦辣，都會成為你人生的一段寶貴記憶，你是一個很勇敢的女孩，這一點我很佩服你。很抱歉我讓你難受了，有你的喜歡，我很開心，不過就像你自己也認識到的，我們之間的可能性不只是小，而是零。我們之間正確的關系就應該是老師和學生，我教授你知識，你獲得知識後成長，明白嗎？”
胡瑟欣抽抽搭搭地吸著鼻子哭道：“孔老師……我、我明白，但是我很難受，真的很難受……嗚嗚嗚……”
孔少輝走到她旁邊坐下，輕輕摟著她的頭，拍她的背：“好啦，不哭了小哭包，你想喝什麽？老師請你吃東西，好嗎？”
胡瑟欣抹了抹眼淚：“我想喝卡布奇諾，一直都想喝，但是不夠錢……”
孔少輝哈哈笑：“行，我給你買一杯。”
兩人邊喝咖啡邊聊了會兒，孔少輝說天色晚了，送她去車站。
“孔老師，希望你不要嘲笑我。”她站在站牌前道。
“怎麽會呢？放心，這件事就只有我們兩人知道，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你也要好好放在心底哦！你的當務之急是學習，在該學習的時候，要學習。錯過了時間，就回不去了。”
“嗯！老師，我的車到了，明天見！”
“明……再見！”他笑道。
胡瑟欣頭靠著玻璃窗，剛才好似平覆了的心情，隨著和孔老師的分別，又開始酸澀起來。
不過還好她折的星星，孔老師收下了，他說不能辛苦她對一個老師單純而美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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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瑟依一整天上課都心不在焉，會故作不經意地看向馬天維所在的位置，他和平時沒有什麽異常，到了下午，她決定把胡瑟欣昨晚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拋到腦海最深處。
下午第二節 課時，課室外面突然有起哄聲，有的男生在吹口哨，有的男生在呼叫。
胡瑟依的女同桌匆匆跑回來，拍著她的桌子說：“胡瑟依，你快去外面看，馬天維在樓下和你妹妹表白！！”
胡瑟依腦子裏的大廈，轟的一聲……倒塌了。
什麽？
馬天維，在和，胡瑟欣……表白？
她的耳朵鼓膜好像被人敲碎了一樣，外界的聲音突然就聽不到了。
胡瑟依站了起來，走出課桌時磕磕絆絆的，胯部還撞到了桌角，但卻沒察覺到疼痛。
她來到走廊邊，周圍同學見到是她都給她讓位。
隔了兩個人站著朱妍她們，朱妍還笑著說：“天啊，我們一直以為馬天維喜歡的是胡瑟依，沒想到是欣欣！這什麽神奇反轉！”
胡瑟依看著樓下兩人的身影眼神發直，在更清楚地看到馬天維手上的東西後，她的手指尖開始顫抖。
馬天維捧著粉紅色的文具套裝，以及凱蒂貓，站在胡瑟欣的面前。
胡瑟欣錯愕地看著他手上的表白禮物，那……不是昨天胡瑟依挑選後不要的嗎？
馬天維有些緊張，清了清嗓子：“我喜歡你很久了。喜歡你的笑，喜歡你的側臉，喜歡的和別人說話的樣子，每天回家後思念就將我包圍，所以我決定在今天這個浪漫的日子裏，向你表白我的心意。”
胡瑟欣張著嘴，反覆確認：“你沒認錯人吧？我是胡瑟欣，不是胡瑟依，我是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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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瑟欣想起昨晚和胡瑟依說的話，她突然就後悔了。
馬天維見她沒有反應，又說了一次：“胡瑟欣，我喜歡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胡瑟欣緩緩地搖頭：“對不起，我不喜歡你，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她的馬尾甩了起來，很快走開，絲毫不理會周圍已經沸騰的人聲，直到老師走過來趕人，還把馬天維請去辦公室“聊天”了。
她回到課室，路過胡瑟依的桌前，她看著胡瑟依，胡瑟依也擡頭盯著她，那眼神很陌生，淡漠得來沒有絲毫波瀾，是胡瑟欣從未見過的。
胡瑟依冷笑道：“你滿意了吧？他跟你表白呢。昨天還和我這麽說，你故意的吧？”
胡瑟欣本來是心有愧疚的，但此時此刻突然幸災樂禍起來，她喜歡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胡瑟依吃癟的樣子！
於是，她口不擇言道：“沒錯，我很滿意，也很高興，不過呢，我拒絕了，我才不喜歡他。”隨後得意洋洋地走回課室。
胡瑟依緊緊抓住自己的校服褲子，死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內心上面是一道道裂口，行啊你，胡瑟欣，這次覺得自己很厲害吧，我有好感的人實際上對你有好感，而你卻可以隨隨便便就拒絕了。
那種你得不到的，我卻能輕易得到的情愫，使人們常常攀上比較與驕傲帶來的快感的頂峰，讓人們更能找到自身的存在感，也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保護。
胡瑟依翻開一本數學練習冊，傷心欲絕又悲憤無比地在最後一節課的四十五分鐘裏寫了六頁數學題。
孔少輝中午吃完飯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桌面上多了一封粉紅色信封，他拿出來看了下，上面寫著：孔老師，真誠邀請您放學後18點到學校後門旁邊的莫山咖啡店，幫忙解答作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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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時間，他拿起包走出辦公室，往教學樓方向眺望了一下，放學時段，學生三三兩兩地走向樓梯，孔少輝決定赴約。
胡瑟欣一放學就沖到莫山咖啡店占了一個雙人桌，今天是情人節，店裏播放的歌曲都是愛情風的，比如蘇打綠的《小情歌》“……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我想我很快樂，當有你的溫熱，腳邊的空氣轉了……”胡瑟欣焦慮地搓著雙掌，這歌詞真是照著她的心境寫的，心腸的曲折，現在的她能用心腸盤轉個九曲十八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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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瑟欣朝他擺手打招呼，笑得露出潔白的牙齒，很快又閉上嘴，意識到自己應該表現得更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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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瑟欣在他走進來一瞬就站起來迎接。
他來到桌前，微笑道：“瑟依，原來是你約我嗎？”
她立即垮了臉，反駁道：“孔老師，我是胡瑟欣，不是胡瑟依。”
孔少輝尷尬得撓撓頭，笑道：“不好意思，你們倆長得太像了，我一時沒分清楚。我看到信上說，你作業有不懂的，給我看看是哪裏，我給你解答，”他環顧了一下咖啡店後補充一句，“不過，下次在學校問我就好了，沒必要約在咖啡店那麽麻煩啦。”
胡瑟欣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說出心中所愛：“孔老師，我不是約你出來解答作業的。”
“那是？”
只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像個膨脹的紅氣球，脖子也因為哽著一口氣而脹了起來。
“孔老師，我喜歡你！這是我給你折的一罐星星，裏面有999顆對你的祝福，請你手下！”她把早已準備好的星星罐子推到他面前，罐子口還打了一個蝴蝶結，這是她每天半夜跑廁所折100顆再回去睡覺才做好的，連夜趕工了十天。
孔少輝怔住，第一次做老師的他，還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情況，他想轉移話題的方向：“謝謝你，瑟欣，我做老師第一年能收獲學生的喜歡，我真的很開心。”
胡瑟欣急忙解釋：“不是的，不是學生對老師的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孔少輝定定看著她，胡瑟欣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像是有螞蟻在上下行走，忐忑不安。
半晌，他才說：“瑟欣，你知道什麽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嗎？”
“我知道，就是每天都很想見到他！見到他後會心跳加快！一不見面就思念不已！”
“不，喜歡是長久的陪伴，是無論挫折抑或快樂都不離不棄。你對老師的感覺，那叫女孩對男孩的好感，這種情感是很簡單而容易產生的，就像你對一個偶像男明星的喜歡。你現在才讀初中，心智還不成熟，而這種年紀又是荷爾蒙蓬勃的時期，所以會對老師誤以為產生了性別意義上的喜歡。”
胡瑟欣著急辯解：“老師，不是的，我對你不是好感，真的是喜歡，好多次夜晚我想到你就會偷偷哭，因為我很清楚我們之間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是我今天還是鼓起勇氣向你表白！”她說著就流下了眼淚。
孔少輝看著又好笑又心疼，從書包裏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瑟欣，你不要傷心，這是一段屬於你的心路歷程，不管是酸甜苦辣，都會成為你人生的一段寶貴記憶，你是一個很勇敢的女孩，這一點我很佩服你。很抱歉我讓你難受了，有你的喜歡，我很開心，不過就像你自己也認識到的，我們之間的可能性不只是小，而是零。我們之間正確的關系就應該是老師和學生，我教授你知識，你獲得知識後成長，明白嗎？”
胡瑟欣抽抽搭搭地吸著鼻子哭道：“孔老師……我、我明白，但是我很難受，真的很難受……嗚嗚嗚……”
孔少輝走到她旁邊坐下，輕輕摟著她的頭，拍她的背：“好啦，不哭了小哭包，你想喝什麽？老師請你吃東西，好嗎？”
胡瑟欣抹了抹眼淚：“我想喝卡布奇諾，一直都想喝，但是不夠錢……”
孔少輝哈哈笑：“行，我給你買一杯。”
兩人邊喝咖啡邊聊了會兒，孔少輝說天色晚了，送她去車站。
“孔老師，希望你不要嘲笑我。”她站在站牌前道。
“怎麽會呢？放心，這件事就只有我們兩人知道，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你也要好好放在心底哦！你的當務之急是學習，在該學習的時候，要學習。錯過了時間，就回不去了。”
“嗯！老師，我的車到了，明天見！”
“明……再見！”他笑道。
胡瑟欣頭靠著玻璃窗，剛才好似平覆了的心情，隨著和孔老師的分別，又開始酸澀起來。
不過還好她折的星星，孔老師收下了，他說不能辛苦她對一個老師單純而美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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