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分手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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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分手不快樂
劉叔把他們幾個載到目的地後，還想幫忙搬行李，胡婉說他們還得等人過來接，讓劉叔先走，由於那地方路窄還是禁停路段，劉叔就走了。
“有什麽事兒打電話聯系啊。”劉叔道。
胡婉說：“行，謝謝，您路上小心。”
胡兔問她：“姐，我們要等誰啊？”
“大伯。”
遠遠的就看到胡海功和一個中年女人走過來。
“大伯，我們在這！”
胡海功介紹道：“房東，這就是我那幾個侄子侄女，你看，看起來都很乖的，放心，不會弄臟你的房子的。”
那個微胖，戴著金絲眼鏡的大嬸左右打量他們幾個：“你說這幾個孩子父親去哪裏了來著？”
“在外地務工，他們母親走得早，所以父親不在的時候我幫著看看。”
“哦對，那行，咱們過去吧。”
胡海功幫著孩子們背起行李，走去一個老舊的小區，以前是員工宿舍，後來公司解散了，被一家地產公司收了做了買賣，但大部分都是拿來出租，自住的比較少。
由於是員工宿舍，一層樓住戶很多，一條大走廊鋪過去有十個套間，一共七層樓，沒有電梯，胡海功和胡婉之前來看過，選了四樓408房，一房一廳套間，胡婉想著雖然爬樓梯累一點，但是采光好些，而且沒那麽潮濕，南方一到春天墻壁上都能滲出“汗水”，蚊蟲也多，從長遠看還是樓高好一點。
房東大嬸給開了門：“就是這裏了，鑰匙只有一把，你們自己去打。”然後丟給胡海功。
“水電表都抄過了，你們都看過了，今天開始計費啊，還有我們這有物業費，60元一個月，和房租一起交。”
胡海功說：“好的好的，那沒什麽事不麻煩您了，您先回去吧！”
大嬸嗯了一聲，踢著人字拖走了，還不忘回頭再叮囑了句：“記得讓你那幾個侄兒們別亂畫花房間！不然要賠錢的！”
胡海功鞠躬哈腰：“記得記得，一定不會。”
胡婉看了看有些疲憊色的大伯，說：“謝謝您了，最近這幾個月還要麻煩大伯幫忙過渡一下，我手頭上真的沒有積蓄。”
“行了別說這些，我是你們大伯，還是年長的成年人，這些錢我還是有的，沒問題。”
“真的嗎？”胡婉有些擔心伯母那邊。
“放心，這都是我自己存的私房錢，你伯母不知道，你也別再和我說還這些錢的事了啊婉婉，大伯對你們心中有虧欠，我現在做的也算是彌補你們。好了，趕緊搬東西吧，收拾一下就趕快歇息了。”他摸了摸胡放的頭，眼中有著慈愛的光，“一晃都這麽大了。”
六人搬東西時，有個紮著雙辮子的小女孩走了過來，站在胡家門口四處觀望，她睜著大大的眼睛，蘋果臉，兩頰有肉感，眼尾微微上翹。
胡放剛好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他擡頭和女孩對視，兩人的目光都清澈見底，他問：“你是誰？”
其他人聽到胡放的問話都轉過身來看向門口，目光全部聚集過來時，小女孩有些怕醜，臉紅撲撲的，一開口便是軟軟糯糯的童音：“我叫吳瀟瀟，住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呃，就是405房。你們是剛搬來的嗎？”
胡放說：“是。我叫胡放，這些是我的姐姐們和哥哥，還有……嗯，大伯。”
大家都笑著看她：“你好啊，瀟瀟！”
吳瀟瀟笑了，兩邊臉頰掛著酒窩，高興道：“太好了，以後我可以來找你們玩了！”說完她就跑著往家去，還大聲喊：“媽媽！408搬來了五個小朋友！我以後有人玩啦！”
胡婉哭笑不得，原來她也算小朋友嗎？雖然她是不高，只有一米五六。
胡婉手機響了，是那個三輪車師傅到了，把床搬上來後胡海功幫她們重新安裝好。新的房子基本的家具都配了，還且房間裏還有一張上下鋪，相當於有三張床。
到了睡覺時，胡瑟欣嚷著說：“姐，我和你睡！”
胡婉說好，最後胡瑟依睡上鋪，兩姐妹睡下鋪。
胡瑟欣依偎在姐姐懷裏，小手抱著她的腰：“姐姐，你是不是退學了呀？”
“嗯。”
“那你以後要去做什麽？”
“找工作唄，不然你們吃什麽？”
“姐，你不要找太辛苦的工作哦，我可以吃少點，以後我會幫你做很多家務的。”
胡婉微笑：“好，你還有一個重要任務，是好好學習！”
“知道啦！”
——
胡海功回到家時，客廳已經熄了燈，他輕輕放了鑰匙，再打開衛生間燈，突然發現林秀喜在客廳沙發正襟危坐。
“老婆，你，還沒睡呢……”
林秀喜盯著他，良久才說：“搬家的事，都搞定了吧。”
“嗯，搞定了。”他語氣微弱，生怕林秀喜炸起來。
“行了，那就趕緊洗澡休息，你也忙了一整天了。”說完，林秀喜走回房間，還進胡蘇楠的房裏給他掖了被子。
胡海功松了口氣，林秀喜沒有沖他吆三喝四，實在少見啊！還有點不適應了。
——
符珺下了下午最後一節課後，和舍友去飯堂打了飯，準備上宿舍邊煲劇邊吃，到了宿舍樓下，看到龔明俊在那兒踱來踱去，手機在耳邊聽了又拿到手上看，兩條眉毛快擰在一起了。
符珺喊著：“龔明俊，你在這幹什麽呢？”
龔明俊仿若看到救星，焦急地拉住符珺：“你有見到胡婉嗎？”
符珺驚訝：“怎麽？她還沒和你說嗎？胡婉退學了呀！”
“退學？！”他滿眼不可置信。
“是啊！在開庭前就辦了退學手續。”
“她怎麽完全不和我說！而且我打她電話她不接，發短信和qq信息都不回覆！”
符珺雖然知道胡婉是怎麽回事，但是於情於理都不該由她來通知龔明俊胡婉的單方面決定。
“你等下我。”符珺走到樓棟的架空層另一邊，打電話給胡婉。
“餵？胡姐姐。”
“怎麽，珺珺？”
“我說你這個人做事能不能有始有終啊！你想和龔明俊分手，你就說清楚啊！不搭理他冷處理是怎麽回事？人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跑到宿舍樓下找你，眼睛腫得和熊貓一樣呢！我真是第一次見到男生哭！”其實是符珺誇張了，龔明俊眼球是有血絲，但還沒到腫的地步，也沒有當著她的面哭。
胡婉信了，心揪了一下：“他……在宿舍樓下等我還哭了？”
“對啊！你趕緊打電話給他說清楚，別吊著了，好聚好散嘛，你們這些人談個戀愛搞那麽覆雜做什麽，還要我個單身狗的來指導你們。”
“好了，別罵了，我這兩天確實是忙，我馬上……”
“你別跟我找借口，我還不知道你，就是不擅長處理又心軟，趕緊的！掛了拜拜。”
符珺走回去，對龔明俊說：“行了，你回去等電話吧，她會找你說清楚的。”
龔明俊點頭，轉身走的時候，身板看著有氣無力，臉上失魂落魄，好好一個精神小夥一夜報廢。符珺嘖嘖搖搖頭，她想起曹雪芹那句什麽，什麽癡男怨女，對，“癡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還好她不打算談戀愛。
龔明俊走到他和胡婉在學校第一次約會吃飯的餐廳，坐到原來的卡座。
剛坐下，胡婉打電話來了。
“明俊……”
“婉婉，你在哪兒呢？我好想你啊，為什麽你做決定總是不跟我說呀。”他的話語內容似乎是責備，但卻溫柔到聽不出一點刺味。
胡婉用力調整呼吸：“對不起，我退學了，沒來得及和你說。”
“這種事不是一個電話就能講的嗎？哪有來不來得及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呀？”
“我們分手吧。”
龔明俊的心好像被兩個大力士左右各拉一邊給撕裂開了一樣，疼得他想原地打滾。
“為什麽？”
“我們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了？你說啊？你要退學可以，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不是嗎？”
“你知道我為什麽退學嗎？”
“因為……你要撫養弟弟妹妹？”
“是的，我要去找工作了，接下來會很忙，一直都會很忙。”
“忙也沒事啊，我、我不會煩你的，我去找你就可以了，你下班我去送你回家，你累了找我出來聊，我可以配合你的步伐，真的。我拜托你不要和我分手好嗎？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我們之間一次架都沒吵過，這麽合適為什麽要分開？我不能理解！婉婉，你不要這樣好嗎？我感覺自己要爆炸了，我的心好痛啊！好痛啊，婉婉……”
胡婉聽到他哽咽的聲音，右手捏著心臟的位置慢慢滑坐在地上，身後是一個廣告牌，淚水如瀑而下，潰不成聲。
“明俊我不想拖累你，我身上背負了太多東西了，你繼續和我在一起，我們的關系只會變得糟糕，不會變好，我沒有辦法繼續讀書，然後像你說的那樣未來去做一份教師這樣安穩的工作了，你可以繼續讀書深造，而我已經要在社會上摸爬滾打……”
“婉婉，我知道你擔子重，我們一起承擔啊！你是姐姐，我也是你弟弟妹妹的哥哥，兩個人一起承擔比一個人要容易啊，不是嗎？”
“明俊，你忘了我吧，對不起。我們……不要再見了，祝你幸福！”胡婉掛了電話，關了機，馬上去重新買了手機號。
“婉婉？婉婉！”龔明俊覺得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轉，是不是彗星撞地球了？彗星把他的婉婉一起帶走了嗎？不然為什麽兩個地球人卻要說此生永不再見的話呢？
他再回撥過去，對方已經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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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把他們幾個載到目的地後，還想幫忙搬行李，胡婉說他們還得等人過來接，讓劉叔先走，由於那地方路窄還是禁停路段，劉叔就走了。
“有什麽事兒打電話聯系啊。”劉叔道。
胡婉說：“行，謝謝，您路上小心。”
胡兔問她：“姐，我們要等誰啊？”
“大伯。”
遠遠的就看到胡海功和一個中年女人走過來。
“大伯，我們在這！”
胡海功介紹道：“房東，這就是我那幾個侄子侄女，你看，看起來都很乖的，放心，不會弄臟你的房子的。”
那個微胖，戴著金絲眼鏡的大嬸左右打量他們幾個：“你說這幾個孩子父親去哪裏了來著？”
“在外地務工，他們母親走得早，所以父親不在的時候我幫著看看。”
“哦對，那行，咱們過去吧。”
胡海功幫著孩子們背起行李，走去一個老舊的小區，以前是員工宿舍，後來公司解散了，被一家地產公司收了做了買賣，但大部分都是拿來出租，自住的比較少。
由於是員工宿舍，一層樓住戶很多，一條大走廊鋪過去有十個套間，一共七層樓，沒有電梯，胡海功和胡婉之前來看過，選了四樓408房，一房一廳套間，胡婉想著雖然爬樓梯累一點，但是采光好些，而且沒那麽潮濕，南方一到春天墻壁上都能滲出“汗水”，蚊蟲也多，從長遠看還是樓高好一點。
房東大嬸給開了門：“就是這裏了，鑰匙只有一把，你們自己去打。”然後丟給胡海功。
“水電表都抄過了，你們都看過了，今天開始計費啊，還有我們這有物業費，60元一個月，和房租一起交。”
胡海功說：“好的好的，那沒什麽事不麻煩您了，您先回去吧！”
大嬸嗯了一聲，踢著人字拖走了，還不忘回頭再叮囑了句：“記得讓你那幾個侄兒們別亂畫花房間！不然要賠錢的！”
胡海功鞠躬哈腰：“記得記得，一定不會。”
胡婉看了看有些疲憊色的大伯，說：“謝謝您了，最近這幾個月還要麻煩大伯幫忙過渡一下，我手頭上真的沒有積蓄。”
“行了別說這些，我是你們大伯，還是年長的成年人，這些錢我還是有的，沒問題。”
“真的嗎？”胡婉有些擔心伯母那邊。
“放心，這都是我自己存的私房錢，你伯母不知道，你也別再和我說還這些錢的事了啊婉婉，大伯對你們心中有虧欠，我現在做的也算是彌補你們。好了，趕緊搬東西吧，收拾一下就趕快歇息了。”他摸了摸胡放的頭，眼中有著慈愛的光，“一晃都這麽大了。”
六人搬東西時，有個紮著雙辮子的小女孩走了過來，站在胡家門口四處觀望，她睜著大大的眼睛，蘋果臉，兩頰有肉感，眼尾微微上翹。
胡放剛好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他擡頭和女孩對視，兩人的目光都清澈見底，他問：“你是誰？”
其他人聽到胡放的問話都轉過身來看向門口，目光全部聚集過來時，小女孩有些怕醜，臉紅撲撲的，一開口便是軟軟糯糯的童音：“我叫吳瀟瀟，住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呃，就是405房。你們是剛搬來的嗎？”
胡放說：“是。我叫胡放，這些是我的姐姐們和哥哥，還有……嗯，大伯。”
大家都笑著看她：“你好啊，瀟瀟！”
吳瀟瀟笑了，兩邊臉頰掛著酒窩，高興道：“太好了，以後我可以來找你們玩了！”說完她就跑著往家去，還大聲喊：“媽媽！408搬來了五個小朋友！我以後有人玩啦！”
胡婉哭笑不得，原來她也算小朋友嗎？雖然她是不高，只有一米五六。
胡婉手機響了，是那個三輪車師傅到了，把床搬上來後胡海功幫她們重新安裝好。新的房子基本的家具都配了，還且房間裏還有一張上下鋪，相當於有三張床。
到了睡覺時，胡瑟欣嚷著說：“姐，我和你睡！”
胡婉說好，最後胡瑟依睡上鋪，兩姐妹睡下鋪。
胡瑟欣依偎在姐姐懷裏，小手抱著她的腰：“姐姐，你是不是退學了呀？”
“嗯。”
“那你以後要去做什麽？”
“找工作唄，不然你們吃什麽？”
“姐，你不要找太辛苦的工作哦，我可以吃少點，以後我會幫你做很多家務的。”
胡婉微笑：“好，你還有一個重要任務，是好好學習！”
“知道啦！”
——
胡海功回到家時，客廳已經熄了燈，他輕輕放了鑰匙，再打開衛生間燈，突然發現林秀喜在客廳沙發正襟危坐。
“老婆，你，還沒睡呢……”
林秀喜盯著他，良久才說：“搬家的事，都搞定了吧。”
“嗯，搞定了。”他語氣微弱，生怕林秀喜炸起來。
“行了，那就趕緊洗澡休息，你也忙了一整天了。”說完，林秀喜走回房間，還進胡蘇楠的房裏給他掖了被子。
胡海功松了口氣，林秀喜沒有沖他吆三喝四，實在少見啊！還有點不適應了。
——
符珺下了下午最後一節課後，和舍友去飯堂打了飯，準備上宿舍邊煲劇邊吃，到了宿舍樓下，看到龔明俊在那兒踱來踱去，手機在耳邊聽了又拿到手上看，兩條眉毛快擰在一起了。
符珺喊著：“龔明俊，你在這幹什麽呢？”
龔明俊仿若看到救星，焦急地拉住符珺：“你有見到胡婉嗎？”
符珺驚訝：“怎麽？她還沒和你說嗎？胡婉退學了呀！”
“退學？！”他滿眼不可置信。
“是啊！在開庭前就辦了退學手續。”
“她怎麽完全不和我說！而且我打她電話她不接，發短信和qq信息都不回覆！”
符珺雖然知道胡婉是怎麽回事，但是於情於理都不該由她來通知龔明俊胡婉的單方面決定。
“你等下我。”符珺走到樓棟的架空層另一邊，打電話給胡婉。
“餵？胡姐姐。”
“怎麽，珺珺？”
“我說你這個人做事能不能有始有終啊！你想和龔明俊分手，你就說清楚啊！不搭理他冷處理是怎麽回事？人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跑到宿舍樓下找你，眼睛腫得和熊貓一樣呢！我真是第一次見到男生哭！”其實是符珺誇張了，龔明俊眼球是有血絲，但還沒到腫的地步，也沒有當著她的面哭。
胡婉信了，心揪了一下：“他……在宿舍樓下等我還哭了？”
“對啊！你趕緊打電話給他說清楚，別吊著了，好聚好散嘛，你們這些人談個戀愛搞那麽覆雜做什麽，還要我個單身狗的來指導你們。”
“好了，別罵了，我這兩天確實是忙，我馬上……”
“你別跟我找借口，我還不知道你，就是不擅長處理又心軟，趕緊的！掛了拜拜。”
符珺走回去，對龔明俊說：“行了，你回去等電話吧，她會找你說清楚的。”
龔明俊點頭，轉身走的時候，身板看著有氣無力，臉上失魂落魄，好好一個精神小夥一夜報廢。符珺嘖嘖搖搖頭，她想起曹雪芹那句什麽，什麽癡男怨女，對，“癡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還好她不打算談戀愛。
龔明俊走到他和胡婉在學校第一次約會吃飯的餐廳，坐到原來的卡座。
剛坐下，胡婉打電話來了。
“明俊……”
“婉婉，你在哪兒呢？我好想你啊，為什麽你做決定總是不跟我說呀。”他的話語內容似乎是責備，但卻溫柔到聽不出一點刺味。
胡婉用力調整呼吸：“對不起，我退學了，沒來得及和你說。”
“這種事不是一個電話就能講的嗎？哪有來不來得及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呀？”
“我們分手吧。”
龔明俊的心好像被兩個大力士左右各拉一邊給撕裂開了一樣，疼得他想原地打滾。
“為什麽？”
“我們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了？你說啊？你要退學可以，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不是嗎？”
“你知道我為什麽退學嗎？”
“因為……你要撫養弟弟妹妹？”
“是的，我要去找工作了，接下來會很忙，一直都會很忙。”
“忙也沒事啊，我、我不會煩你的，我去找你就可以了，你下班我去送你回家，你累了找我出來聊，我可以配合你的步伐，真的。我拜托你不要和我分手好嗎？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我們之間一次架都沒吵過，這麽合適為什麽要分開？我不能理解！婉婉，你不要這樣好嗎？我感覺自己要爆炸了，我的心好痛啊！好痛啊，婉婉……”
胡婉聽到他哽咽的聲音，右手捏著心臟的位置慢慢滑坐在地上，身後是一個廣告牌，淚水如瀑而下，潰不成聲。
“明俊我不想拖累你，我身上背負了太多東西了，你繼續和我在一起，我們的關系只會變得糟糕，不會變好，我沒有辦法繼續讀書，然後像你說的那樣未來去做一份教師這樣安穩的工作了，你可以繼續讀書深造，而我已經要在社會上摸爬滾打……”
“婉婉，我知道你擔子重，我們一起承擔啊！你是姐姐，我也是你弟弟妹妹的哥哥，兩個人一起承擔比一個人要容易啊，不是嗎？”
“明俊，你忘了我吧，對不起。我們……不要再見了，祝你幸福！”胡婉掛了電話，關了機，馬上去重新買了手機號。
“婉婉？婉婉！”龔明俊覺得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轉，是不是彗星撞地球了？彗星把他的婉婉一起帶走了嗎？不然為什麽兩個地球人卻要說此生永不再見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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