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學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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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入學難題
晚上回家吃飯時，胡海成還破天荒帶了一點麻辣雞爪子和燒鴨回家，而不是下酒小菜花生米。
當他把加的菜放到桌面時，胡瑟欣興沖沖地走到桌面，擡著小腦瓜子湊前去嗅：“哇！好香呀！”她抱住了胡海成毛茸茸的大腿，誇讚道：“爸爸真棒！”
胡海成也很滿意，隨即撈起女兒抱在懷裏，啵唧了一下，難得表現出了父愛。
胡瑟欣知道父親高興，也回敬了他一個大大的親吻。
胡瑟依對這父慈女孝的一幕沒有任何表情，而是走回了房間陪胡放玩耍，她算是陪伴胡放最久的人，當然也關註到了一個問題，已經一歲零兩個月的胡放，至今一個字也不會說。
胡瑟依有和胡婉提過這個問題，胡婉的想法是胡放從小沒有在母親身邊長大，所以最簡單的發音“媽媽”沒有機會說出，其次是爸爸，但很明顯這個爸爸有和無沒什麽區別，胡海成從他到家裏來開始至今沒有抱過胡放一次，所以爸爸這個詞也是陌生的。
而姐姐、哥哥這種發音比較難，他可能學不會，所以就錯過了開聲說話的好時機。
不過胡放其實很聰明，他可以手語和嗯哼表達自己的感受，上廁所、肚子餓、吃飽了之類的都可以表達出來。
但胡瑟依還是希望弟弟能早點說話，她挺好奇他說話的聲音會是怎麽樣的呢？
胡婉今天回來得比較晚，胡兔已經在廚房張羅了，他先切好菜，切菜的時候，有紅辣椒和青瓜，他分別切了幾段下來後，左手拿著紅辣椒段，右手拿著青瓜片，嘴裏念念有詞：“噠噠噠……快，過來這邊，敵人在前方！噠噠噠……”他把紅辣椒當成警察，青瓜片當成恐怖分子，上演著反恐精英裏的游戲情節。
自打那天第一次接觸CS游戲以來，他晚上做夢都是CS的場景！心裏實在癢癢，不斷謀劃著什麽時候再去網吧，可是得有哥哥們帶著，不然他們進不去呀……
胡兔無意間擡頭看，發現廚房窗戶外有胡婉回來的身影，連忙抓起菜刀裝模作樣地把剩下的趕緊切完，等胡婉進來時，他剛好切完了菜。
“姐，你今天回來晚啦！”他笑著說。
“嗯。”胡婉卷起袖子開始拿出鍋涮了下準備炒菜，今天回來晚是因為這次英語期末考試考差了，老師找她聊天，給她講解了卷子。她的英語成績一向不錯，最近事情多她沒有認真背單詞和及時覆習語法，導致完形填空和閱讀理解題目做得都不理想。
圓形餐桌上，正中間是剛熱好的燒鴨和雞爪，以及胡婉做的醋溜青瓜片和辣椒小炒肉末，冒著騰騰熱氣。
胡婉看到加的菜並未有驚色，已經習慣了胡老板間歇性的心血來潮以及一次性好爸爸形象。
胡兔夾菜一向是采取少量多次的戰術，嘴裏嚼個不停，仿佛真的是一只兔子。
燒鴨有兩只鴨腿，胡瑟欣盯著其中一只鴨腿很久，猶豫不決，正想要下筷子時，胡海成率先伸了手來抓走一只腿，開始啃了起來。
緊接著就見胡瑟依竟然也伸手去取了鴨腿，胡瑟欣不敢相信這一幕！胡瑟依什麽時候也成饞貓了？
只見胡瑟依仔細地拆著鴨腿肉，分成了兩份，不過一份是三分一，還有一份三分二，胡瑟依把三分二的那邊給了她，胡瑟欣楞了一下，說：“謝謝。”
胡婉看到胡瑟依在“孔融讓梨”，心裏有幾分欣慰，這個依妹妹真的是一個極其懂事的孩子。
胡瑟欣正準備把肉放進嘴裏，餘光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仿佛一道X射線，能穿透人的身體。
她扭頭一看，果然是胡兔在看她，胡兔立刻低頭吃飯，想裝作沒事，胡瑟欣夾著那塊肉，送進嘴不是，放回碗裏也不是，最後決定把三分二的鴨腿再拆出一半，放到哥哥的碗裏。
胡兔如獲至寶，就差磕頭拜謝了，眼角似是噙著淚花看向大姐胡婉，胡婉秒懂弟弟心思，說：“不用了，你吃吧。”
胡兔安心地一口吃了下去，燒鴨皮酥脆有嚼勁，一口咬下去，脆皮下的肥油擠出來溢滿嘴室，讓他回味無比。
胡放看著哥哥姐姐們吃得津津有味，津水流在嘴邊，不住地用小手拍桌子邊，胡婉給他抹了抹嘴，餵了一口拌了菜的飯，說：“小放，咱不吃那個，那肉太硬了你難嚼。”
胡放扁著嘴巴轉過頭來，嚼著嘴裏幹巴巴又沒什麽味道的飯。
吃到一半，胡婉想起了什麽，對胡海成說：“爸，有事和你說。”
“說。”
“依依和欣欣6歲了，要上小學了。”
“嗯，那就去讀啊。然後呢？”
“然後？……”胡婉就知道他會是這德行。
胡瑟依立即豎起了耳朵聽。
“然後，讀是要讀，就是小放到時候沒人帶。”
胡海成放下筷子，斜乜著眼睛看她：“怎麽，你還指望我給你們帶個小奶娃？做夢！何況還是這個家夥。”
胡婉聽了後火大得很又無處可發洩，什麽叫指望，什麽叫這個家夥，難道你不是父親，你不是成年人，他不是你兒子？？
胡婉無奈道：“那爸你說怎麽辦？胡放還這麽小。又不能讓妹妹們不去上學啊。”
胡海成沒心沒肺道：“不上學就不上學唄，你看我小學都沒讀完不也混得挺好的嘛！”
胡婉剛要反駁，胡瑟依反應比她還大：“我不同意！！”
胡海成嗤笑：“你不同意？你有本事自己去讀啊！沒有監護人的手續，你也上不了學。
胡婉說：“讀書是一定要讀的，女孩子不讀書以後要吃虧。”她都不想說胡海成混成現在這個樣子，還好意思說自己好呢，就是他思想空虛惹的禍。
胡海成站起來，邊走回房間邊說：“反正，這個事你們想辦法自己解決，解決得了我就配合辦入學手續，解決不了就呆在家裏幹活帶孩子。”
胡瑟依死死盯著他走回房間，他還若無其事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她是第一次這麽恨這個男人，為什麽她要有這樣的爸爸？
胡瑟欣倒是沒有很強烈的緊張感，內心是稍微有些可惜，如果去不了讀書，她就不能認識更多的朋友，不能去別的地方玩耍，她不想天天蹲在家裏帶弟弟了。
胡婉喊住胡海成：“如果找到別人幫忙照顧，你能給錢對方嗎？”
“可以，不過要看多少，我最多給一百塊一個月。”胡海成撂下話。
一百……胡婉走到胡瑟依旁邊，摸了摸她的頭，說：“沒事，姐姐會想辦法的。”
——
胡婉第二天去了趙姨家，還拿了點水果去，趙姨見到後還說：“小婉，你那麽客氣做什麽，還拿水果來。”
她把東西放到茶幾上，問：“劉叔呢？”
趙姨說：“出去幫人幹活啦！有什麽要幫忙的嗎？”趙姨也沒含糊，知道定然是有事相求。
胡婉支支吾吾了會兒，才開口：“是這樣，依依和欣欣6歲了，要讀書了，可是小放還很小，需要人照顧……”
趙姨明白她想說什麽了，心想這可是個爛攤子啊，還要和胡海成那樣的人打交道，便道：“小婉，你是看趙姨沒正式工作想讓我幫忙照顧是吧？”
胡婉忙說：“是……是這個意思，不過您放心，是會給費用的，晚上我們會把小放接回去，周末也不用麻煩您！”
趙姨低了頭，接著兩手手攀上脖子捏了捏，又是捶腿又是扭腰的：“哎，不是趙姨不幫忙，你看我這老骨頭老寒腿的，平時夜裏你劉叔總是打鼾磨牙的，沒個整覺能睡，我身體也不好，照顧孩子怕是真的帶不動了呀……而且你哥哥高中了，學業緊張，我得督促著。”
胡婉神色暗了暗，其實早有準備會是這個答案，不免還是有些失望：“好，我知道了。”
趙姨也不忍心如此打擊胡婉，她很心疼這一家孩子，便道：“這樣吧孩子，趙姨給你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你家裏預算多少？”
胡婉眼神閃爍了下，支吾道：“一、一百。”
“一百？！”趙姨愕然，這個胡海成不愧是做過資本家的，剝削人起來可是一點不含糊！還好她沒答應！
胡婉也知道這補貼很低，沒好意思再央求什麽，只好說：“我先走了，不打擾您。”
“等等！把這些拿點回去吧！”趙姨轉身去廚房拿了些肉和菜，還把剛才胡婉拿來的水果原封不動退回去：“對了，這有箱維他豆奶，是姑姑從香港帶回來地，你拿一箱回去給弟妹們喝。”
胡婉本來不好意思收，但架不住趙姨的熱情，只好收了回家。
她嘆了口氣，還答應妹妹自己會想辦法呢，但其實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胡兔看到姐姐失落的回來，就知道事情沒成功，胡婉問：“依依和欣欣睡了嗎？”
“睡了。”
“嗯，你也快去睡吧，我洗好衣服就睡。”
“姐，我幫你吧！”胡兔說完跑去洗手間，像模像樣地放水、浸泡、下洗衣粉和搓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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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吃飯時，胡海成還破天荒帶了一點麻辣雞爪子和燒鴨回家，而不是下酒小菜花生米。
當他把加的菜放到桌面時，胡瑟欣興沖沖地走到桌面，擡著小腦瓜子湊前去嗅：“哇！好香呀！”她抱住了胡海成毛茸茸的大腿，誇讚道：“爸爸真棒！”
胡海成也很滿意，隨即撈起女兒抱在懷裏，啵唧了一下，難得表現出了父愛。
胡瑟欣知道父親高興，也回敬了他一個大大的親吻。
胡瑟依對這父慈女孝的一幕沒有任何表情，而是走回了房間陪胡放玩耍，她算是陪伴胡放最久的人，當然也關註到了一個問題，已經一歲零兩個月的胡放，至今一個字也不會說。
胡瑟依有和胡婉提過這個問題，胡婉的想法是胡放從小沒有在母親身邊長大，所以最簡單的發音“媽媽”沒有機會說出，其次是爸爸，但很明顯這個爸爸有和無沒什麽區別，胡海成從他到家裏來開始至今沒有抱過胡放一次，所以爸爸這個詞也是陌生的。
而姐姐、哥哥這種發音比較難，他可能學不會，所以就錯過了開聲說話的好時機。
不過胡放其實很聰明，他可以手語和嗯哼表達自己的感受，上廁所、肚子餓、吃飽了之類的都可以表達出來。
但胡瑟依還是希望弟弟能早點說話，她挺好奇他說話的聲音會是怎麽樣的呢？
胡婉今天回來得比較晚，胡兔已經在廚房張羅了，他先切好菜，切菜的時候，有紅辣椒和青瓜，他分別切了幾段下來後，左手拿著紅辣椒段，右手拿著青瓜片，嘴裏念念有詞：“噠噠噠……快，過來這邊，敵人在前方！噠噠噠……”他把紅辣椒當成警察，青瓜片當成恐怖分子，上演著反恐精英裏的游戲情節。
自打那天第一次接觸CS游戲以來，他晚上做夢都是CS的場景！心裏實在癢癢，不斷謀劃著什麽時候再去網吧，可是得有哥哥們帶著，不然他們進不去呀……
胡兔無意間擡頭看，發現廚房窗戶外有胡婉回來的身影，連忙抓起菜刀裝模作樣地把剩下的趕緊切完，等胡婉進來時，他剛好切完了菜。
“姐，你今天回來晚啦！”他笑著說。
“嗯。”胡婉卷起袖子開始拿出鍋涮了下準備炒菜，今天回來晚是因為這次英語期末考試考差了，老師找她聊天，給她講解了卷子。她的英語成績一向不錯，最近事情多她沒有認真背單詞和及時覆習語法，導致完形填空和閱讀理解題目做得都不理想。
圓形餐桌上，正中間是剛熱好的燒鴨和雞爪，以及胡婉做的醋溜青瓜片和辣椒小炒肉末，冒著騰騰熱氣。
胡婉看到加的菜並未有驚色，已經習慣了胡老板間歇性的心血來潮以及一次性好爸爸形象。
胡兔夾菜一向是采取少量多次的戰術，嘴裏嚼個不停，仿佛真的是一只兔子。
燒鴨有兩只鴨腿，胡瑟欣盯著其中一只鴨腿很久，猶豫不決，正想要下筷子時，胡海成率先伸了手來抓走一只腿，開始啃了起來。
緊接著就見胡瑟依竟然也伸手去取了鴨腿，胡瑟欣不敢相信這一幕！胡瑟依什麽時候也成饞貓了？
只見胡瑟依仔細地拆著鴨腿肉，分成了兩份，不過一份是三分一，還有一份三分二，胡瑟依把三分二的那邊給了她，胡瑟欣楞了一下，說：“謝謝。”
胡婉看到胡瑟依在“孔融讓梨”，心裏有幾分欣慰，這個依妹妹真的是一個極其懂事的孩子。
胡瑟欣正準備把肉放進嘴裏，餘光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仿佛一道X射線，能穿透人的身體。
她扭頭一看，果然是胡兔在看她，胡兔立刻低頭吃飯，想裝作沒事，胡瑟欣夾著那塊肉，送進嘴不是，放回碗裏也不是，最後決定把三分二的鴨腿再拆出一半，放到哥哥的碗裏。
胡兔如獲至寶，就差磕頭拜謝了，眼角似是噙著淚花看向大姐胡婉，胡婉秒懂弟弟心思，說：“不用了，你吃吧。”
胡兔安心地一口吃了下去，燒鴨皮酥脆有嚼勁，一口咬下去，脆皮下的肥油擠出來溢滿嘴室，讓他回味無比。
胡放看著哥哥姐姐們吃得津津有味，津水流在嘴邊，不住地用小手拍桌子邊，胡婉給他抹了抹嘴，餵了一口拌了菜的飯，說：“小放，咱不吃那個，那肉太硬了你難嚼。”
胡放扁著嘴巴轉過頭來，嚼著嘴裏幹巴巴又沒什麽味道的飯。
吃到一半，胡婉想起了什麽，對胡海成說：“爸，有事和你說。”
“說。”
“依依和欣欣6歲了，要上小學了。”
“嗯，那就去讀啊。然後呢？”
“然後？……”胡婉就知道他會是這德行。
胡瑟依立即豎起了耳朵聽。
“然後，讀是要讀，就是小放到時候沒人帶。”
胡海成放下筷子，斜乜著眼睛看她：“怎麽，你還指望我給你們帶個小奶娃？做夢！何況還是這個家夥。”
胡婉聽了後火大得很又無處可發洩，什麽叫指望，什麽叫這個家夥，難道你不是父親，你不是成年人，他不是你兒子？？
胡婉無奈道：“那爸你說怎麽辦？胡放還這麽小。又不能讓妹妹們不去上學啊。”
胡海成沒心沒肺道：“不上學就不上學唄，你看我小學都沒讀完不也混得挺好的嘛！”
胡婉剛要反駁，胡瑟依反應比她還大：“我不同意！！”
胡海成嗤笑：“你不同意？你有本事自己去讀啊！沒有監護人的手續，你也上不了學。
胡婉說：“讀書是一定要讀的，女孩子不讀書以後要吃虧。”她都不想說胡海成混成現在這個樣子，還好意思說自己好呢，就是他思想空虛惹的禍。
胡海成站起來，邊走回房間邊說：“反正，這個事你們想辦法自己解決，解決得了我就配合辦入學手續，解決不了就呆在家裏幹活帶孩子。”
胡瑟依死死盯著他走回房間，他還若無其事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她是第一次這麽恨這個男人，為什麽她要有這樣的爸爸？
胡瑟欣倒是沒有很強烈的緊張感，內心是稍微有些可惜，如果去不了讀書，她就不能認識更多的朋友，不能去別的地方玩耍，她不想天天蹲在家裏帶弟弟了。
胡婉喊住胡海成：“如果找到別人幫忙照顧，你能給錢對方嗎？”
“可以，不過要看多少，我最多給一百塊一個月。”胡海成撂下話。
一百……胡婉走到胡瑟依旁邊，摸了摸她的頭，說：“沒事，姐姐會想辦法的。”
——
胡婉第二天去了趙姨家，還拿了點水果去，趙姨見到後還說：“小婉，你那麽客氣做什麽，還拿水果來。”
她把東西放到茶幾上，問：“劉叔呢？”
趙姨說：“出去幫人幹活啦！有什麽要幫忙的嗎？”趙姨也沒含糊，知道定然是有事相求。
胡婉支支吾吾了會兒，才開口：“是這樣，依依和欣欣6歲了，要讀書了，可是小放還很小，需要人照顧……”
趙姨明白她想說什麽了，心想這可是個爛攤子啊，還要和胡海成那樣的人打交道，便道：“小婉，你是看趙姨沒正式工作想讓我幫忙照顧是吧？”
胡婉忙說：“是……是這個意思，不過您放心，是會給費用的，晚上我們會把小放接回去，周末也不用麻煩您！”
趙姨低了頭，接著兩手手攀上脖子捏了捏，又是捶腿又是扭腰的：“哎，不是趙姨不幫忙，你看我這老骨頭老寒腿的，平時夜裏你劉叔總是打鼾磨牙的，沒個整覺能睡，我身體也不好，照顧孩子怕是真的帶不動了呀……而且你哥哥高中了，學業緊張，我得督促著。”
胡婉神色暗了暗，其實早有準備會是這個答案，不免還是有些失望：“好，我知道了。”
趙姨也不忍心如此打擊胡婉，她很心疼這一家孩子，便道：“這樣吧孩子，趙姨給你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你家裏預算多少？”
胡婉眼神閃爍了下，支吾道：“一、一百。”
“一百？！”趙姨愕然，這個胡海成不愧是做過資本家的，剝削人起來可是一點不含糊！還好她沒答應！
胡婉也知道這補貼很低，沒好意思再央求什麽，只好說：“我先走了，不打擾您。”
“等等！把這些拿點回去吧！”趙姨轉身去廚房拿了些肉和菜，還把剛才胡婉拿來的水果原封不動退回去：“對了，這有箱維他豆奶，是姑姑從香港帶回來地，你拿一箱回去給弟妹們喝。”
胡婉本來不好意思收，但架不住趙姨的熱情，只好收了回家。
她嘆了口氣，還答應妹妹自己會想辦法呢，但其實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胡兔看到姐姐失落的回來，就知道事情沒成功，胡婉問：“依依和欣欣睡了嗎？”
“睡了。”
“嗯，你也快去睡吧，我洗好衣服就睡。”
“姐，我幫你吧！”胡兔說完跑去洗手間，像模像樣地放水、浸泡、下洗衣粉和搓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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