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唯美食與游戲不可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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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唯美食與游戲不可辜負
“你哪裏來的錢買肉？”胡婉第一時間質問胡兔。
“放心，來路光明正大！是市場那個對人很好的小英阿姨給我的。她看我很多天沒去市場了，今天路過她家又沒買東西，就問我家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給她說了以後，她送給我的。”
胡婉想了想，說：“這錢先欠著，以後有了再還上去，你下次見著她問問她家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們可以抽空過去幫忙。”
“好。”
不管怎麽樣，今晚終於能吃點葷的了！
喝粥的時候，客廳裏傳來哧溜哧溜的聲音，不到三分鐘，胡兔就把肉片粥喝完了。
胡婉說他：“你慢點喝，喝這麽快等會又說餓。”
“可是吃太慢，吃完都消化完了，好像沒吃過一樣，也是餓。”胡兔扁著嘴。
胡婉端著粥進了房間，胡放正抓著手指在啃，除了手指，旁邊還有一個枕頭也被嚅濕了，還有一些棉花從枕芯裏跑出來。
“哎呀，小放你又在磨牙齒吃手指了。”
胡放已經開始長牙了，長牙時特別愛東啃西啃，長了兩顆小門牙的他看起來很像只小兔子，不過他現在是一只餓兔子，家裏的牛奶早已喝完，目下又沒別的吃的，只能和姐姐哥哥們一樣喝點米粥，胡婉特地把瘦肉剁得細碎，好讓胡放直接吞下去。
胡婉才剛坐到床邊，胡放已經嗯嗯啊啊地翻身坐起，再雙手並行爬了過來，動作一氣呵成，都是食物的魅力。他來到胡婉的身邊，張開嘴巴，哈喇子拉成絲懸在半空，熱烈迎接新的一輪投餵行動。
胡婉看他是又好笑又心疼，可憐的小弟弟，三個月以後幾乎沒吃過一頓飽飯，現在還在走下坡路中，不知底線在何處，但是他上周突然遭遇牛奶斷供後，一點沒有矯情，上一頓牛奶，下一頓無縫連接米粥，還能吧唧吧唧得津津有味。
她給胡放餵了一口粥後，他還張著嘴不肯閉上，直到她再餵了一口，他才閉上嘴，細細品粥，回味，似乎要將粥水中的肉味都在口腔中唆幹凈了，再把它推給沒有味蕾細胞的胃去做下一步的消化。
喉嚨上下蠕動後，馬上張大嘴等候新一輪進食，不到五分鐘，胡放就喝完了粥，差點要追上了哥哥胡兔。要是別人家的孩子，可能還會抱著奶壺睡著。
胡放吃飽喝足有力氣，坐起身，抓起了兩個以前姐姐們嬰兒時玩過的手鈴在空中揮舞，訴說著他愉悅的心情。
胡婉拿空碗到廚房，胡瑟依正站在凳子上洗碗，看到空碗驚訝道：“哇，弟弟這麽快吃完啦。”
“嗯……胡兔！你個家夥又使喚妹妹洗碗！今天不是該你洗了嗎？”胡婉扭頭吼道。
胡兔正準備開門出去，嚇得站住了，說：“啊？我……”
胡瑟依笑著解釋：“姐，你別說哥哥了，是我主動提出幫他洗的，獎勵他今天帶了塊肉回來。”
胡兔聽到忙附和：“對啊對啊！”其實是他自己問兩個妹妹要獎勵，最後是胡瑟依答應了幫他幹活。
“行吧，放過你。”胡婉走出來，看他手上提著垃圾袋準備出門，說了句：“快點回來。”
胡兔嘴上嗯了聲，鞋子帶子都沒系上就跑出去了。
——
胡兔約好了晚上8點和小胖在游戲機室見面，小胖正在最靠門口的位置圍觀兩個年級初中男孩打游戲，胡兔過去看到他們正在打《三國戰紀2》。
“這裏這裏，快點快點，手速上來啊！啊！艹……！”抓遙感的一個戴紅色鴨舌帽，上面寫著英文“cool boy”的男孩錘了下旁邊頭比較大的男孩的胸口，大罵：“你個豬！”
小胖哈哈笑著。
鴨舌帽男孩看到胡兔後說：“小兔來了啊！”
“嗯！”胡兔從褲袋裏拿出兩顆大白兔糖，獻寶似的遞給兩位小哥哥。
大頭男孩摸了摸胡兔的頭，說：“乖弟弟。”小胖朝胡兔眨眨眼睛。
小胖文：“哥，今天咱們玩幾把？”
鴨舌帽男孩說：“今天不玩這個。”
“啊？不玩這個玩什麽？”胡兔緊張了，他好不容易有機會溜出來呢！
“哥哥們帶你們去開開眼界！走！”鴨舌帽男孩左擁右抱著小胖和胡兔，大搖大擺地走出游戲機室，來到馬路邊一個霓虹燈招牌下，面前是個樓梯道，招牌上寫著：迷夢網吧 請上二樓 包夜包天。
這是胡兔第一次來往吧，他聽說過電腦，也在公交車站的廣告牌見過，但是從沒有用過。
一進大廳，裏面燈光偏暗，一排排坐滿了人，大部分人都戴著耳機，大廳裏充斥著啪嗒啪嗒的鍵盤敲擊聲，和嘀嘀的鼠標點擊聲。
胡兔盯得目不轉睛，這景象太壯觀了，他隨機看了幾個人，他們的電腦桌面上呈現著五顏六色的畫面，有的很像是在看電視時才有的畫面，有的和街機游戲上的畫面很類似。
小胖也和胡兔一樣，都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木楞樣子，不禁心裏發問：這都是些什麽愛物呢！
後來，鴨舌帽男孩介紹，和電視上畫面像的叫視頻，是在互聯網的視頻網站上看的，而且資源豐富，隨時可以看，不用等重播。像街機游戲的叫網絡游戲，有單機和聯機的。
胡兔和小胖聽了解釋後感嘆萬分。
後來兩個大男孩分別給胡兔和小胖註冊了一個QQ號，胡兔的網名叫“孔明”，小胖叫“張飛”，都是《三國戰紀》裏面人物的角色，鴨舌帽男孩說，胡兔看起來小小個鬼精靈像孔明，小胖壯實簡單像張飛。
胡兔就此跟著兩位哥哥開辟了網絡游戲新世界——CS（反恐精英）。胡兔玩第一把時還不太適應，到了第二把他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玩的游戲！
場景、武器、視角、音效無一不深深滌蕩了他的心靈，抓著AK-47跑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真的在玩實彈，對面真的有等待爆頭的敵人！
胡兔看了下右下角電腦時間，竟然九點半了！他要趕緊回家了！匆忙和小胖他們告別後騰飛兔子腿往家奔跑，在巷子窄道跑出了飛翔的姿態。
到了家門口，他還虛捧著槍，半瞇眼對著黑暗的地方發射子彈，嘴裏模仿音效發出“突突突”的聲音。
“你丫突誰呢在那突個不停？？”
耳畔傳來胡婉的聲音，她正抱著手，半瞇著眼睛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頭頂上是暖黃色路燈，打在她的頭頂，散發出魔鬼氣息。
胡兔心臟突了一下，忙收起手說：“我自己跟自己玩兒呢！”
胡婉上前拍他屁股：“讓你早點回來不聽，盡在外面胡來！回家去！”
胡兔屁股下意識往前頂，哦了一聲，先一步跑進家裏。
——
胡海成出院了，還扶了一支拐杖。
進了家門後，大大地伸個懶腰：“還是自己家好啊！”
身後，除了胡瑟依抱著胡放，其他幾個孩子手上大包小包，幫父親拿行李箱和袋子。
胡瑟欣先跑進屋裏放下東西，然後拿了個軟墊子放到木沙發上，拍了拍：“爸，坐這裏，暖和舒服。”
胡海成跟個老太爺一樣，晃著身子坐下，一把撈過小女兒，說：“還是欣欣好啊！多體貼老爸。”
他又問：“晚上吃什麽？”
胡婉放下東西後，說：“家裏沒東西了。”
沒想到胡海成竟然笑了下，打了個響指：“走！老子帶你們吃大餐去！”大伯家給的錢還有不少剩餘，胡海成底氣足，敢花錢。
轉眼，一家人出現在了肯德基餐廳內。一路走來，胡兔是跑到前面又跑回來，不停來回繞，胡瑟欣擡起腳原地轉圈跳舞，高興得像在家裏啃沙發的哈士奇。
胡海成早早坐在餐桌邊，使喚著兒女去點餐。
胡瑟欣擡著頭看菜單：“哥哥，你給我念都有什麽套餐好不好？”
是時候展現自己的文化水平了，胡兔清了清嗓子，說：“有香辣雞腿堡、雞米花、允指原味雞、者條……”
胡瑟欣疑惑地反問：“者條是什麽呀哥哥？”
“呃，就，那個……”胡兔還在想怎麽編，胡婉已經在旁邊笑得快斷氣，胡兔撓頭，直到胡瑟依淡淡地飄來：“那是薯條，馬鈴薯做的。還有那不是允指原味雞，是吮指原味雞，吮是吸的意思。”
“哦！”胡兔和胡瑟欣一起拉得老長一聲哦，然後胡兔驚訝地轉頭：“你個小丫頭學都沒上過怎麽知道的？大姐，你來說說，依依說的對嗎？”
胡婉也很詫異：“是沒錯。”沒想到連幼兒園都沒讀過的依依妹妹，已經自學成才了。
胡瑟欣咧著嘴看了看哥哥，眼神裏傳達出：你小學五年級就這水平？
胡兔哈哈小了兩聲，以掩飾尷尬：“哎呀，人都有不知道的時候，要什麽都知道還不成諸葛孔明了！”
胡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錯啊，知道諸葛孔明呢，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胡兔想了想：“很聰明的人啊！”
胡婉和胡瑟依直接笑出了聲。
胡兔在游戲裏認識的孔明，聽小胖說是古代一個很聰明的人。
胡兔繼續狡辯：“而且，老師教過，很多字的發音和它偏旁是一樣的，這個薯字下面不就是者字嘛，我也沒說錯啊！你看那個貸款的貸字，木材的材字。”
胡婉說：“那老師也沒讓你一桿子把它們全撈到一條船上啊！”
服務員見幾個孩子一直在看菜牌，怕他們是不會點菜，就上前幫他們點好了套餐。
胡瑟欣要了個兒童套餐，因為有玩具，胡婉讓她把玩具給胡放玩一玩，結果胡放一接手就放嘴裏啃，胡婉順道說：“爸，小放最近長牙了，把枕頭都啃爛了，可能是營養跟不上。”
“那多吃點東西呀！”胡海成抓著一根薯條蘸番茄醬放進嘴裏。
胡婉見他心情不錯，又說：“牛奶喝完了。”
胡海成回應：“買唄，等會就去買，你們看要買什麽就買點。”
幾個孩子聽到這面面相覷，難得見他做了一回爸的樣子。
三份薯條、六個漢堡、六杯冰可樂、一盒雞米花轉眼間蒸發了，胡兔和胡瑟欣還分別在舔餐盤的廣告紙上擠的番茄醬，兩人一人占據一頭，直到兩舌相碰才止。路過的一位牽著孩子的母親看到此景受到視覺沖擊，連忙小聲教育孩子：“不能像那兩個小朋友舔盤子，一是不衛生，二是不雅觀，聽到了沒有？”
“嗯，聽到了！”
胡婉對著兩個人扶額，感嘆真是餓死鬼轉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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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婉想了想，說：“這錢先欠著，以後有了再還上去，你下次見著她問問她家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們可以抽空過去幫忙。”
“好。”
不管怎麽樣，今晚終於能吃點葷的了！
喝粥的時候，客廳裏傳來哧溜哧溜的聲音，不到三分鐘，胡兔就把肉片粥喝完了。
胡婉說他：“你慢點喝，喝這麽快等會又說餓。”
“可是吃太慢，吃完都消化完了，好像沒吃過一樣，也是餓。”胡兔扁著嘴。
胡婉端著粥進了房間，胡放正抓著手指在啃，除了手指，旁邊還有一個枕頭也被嚅濕了，還有一些棉花從枕芯裏跑出來。
“哎呀，小放你又在磨牙齒吃手指了。”
胡放已經開始長牙了，長牙時特別愛東啃西啃，長了兩顆小門牙的他看起來很像只小兔子，不過他現在是一只餓兔子，家裏的牛奶早已喝完，目下又沒別的吃的，只能和姐姐哥哥們一樣喝點米粥，胡婉特地把瘦肉剁得細碎，好讓胡放直接吞下去。
胡婉才剛坐到床邊，胡放已經嗯嗯啊啊地翻身坐起，再雙手並行爬了過來，動作一氣呵成，都是食物的魅力。他來到胡婉的身邊，張開嘴巴，哈喇子拉成絲懸在半空，熱烈迎接新的一輪投餵行動。
胡婉看他是又好笑又心疼，可憐的小弟弟，三個月以後幾乎沒吃過一頓飽飯，現在還在走下坡路中，不知底線在何處，但是他上周突然遭遇牛奶斷供後，一點沒有矯情，上一頓牛奶，下一頓無縫連接米粥，還能吧唧吧唧得津津有味。
她給胡放餵了一口粥後，他還張著嘴不肯閉上，直到她再餵了一口，他才閉上嘴，細細品粥，回味，似乎要將粥水中的肉味都在口腔中唆幹凈了，再把它推給沒有味蕾細胞的胃去做下一步的消化。
喉嚨上下蠕動後，馬上張大嘴等候新一輪進食，不到五分鐘，胡放就喝完了粥，差點要追上了哥哥胡兔。要是別人家的孩子，可能還會抱著奶壺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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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婉拿空碗到廚房，胡瑟依正站在凳子上洗碗，看到空碗驚訝道：“哇，弟弟這麽快吃完啦。”
“嗯……胡兔！你個家夥又使喚妹妹洗碗！今天不是該你洗了嗎？”胡婉扭頭吼道。
胡兔正準備開門出去，嚇得站住了，說：“啊？我……”
胡瑟依笑著解釋：“姐，你別說哥哥了，是我主動提出幫他洗的，獎勵他今天帶了塊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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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放過你。”胡婉走出來，看他手上提著垃圾袋準備出門，說了句：“快點回來。”
胡兔嘴上嗯了聲，鞋子帶子都沒系上就跑出去了。
——
胡兔約好了晚上8點和小胖在游戲機室見面，小胖正在最靠門口的位置圍觀兩個年級初中男孩打游戲，胡兔過去看到他們正在打《三國戰紀2》。
“這裏這裏，快點快點，手速上來啊！啊！艹……！”抓遙感的一個戴紅色鴨舌帽，上面寫著英文“cool boy”的男孩錘了下旁邊頭比較大的男孩的胸口，大罵：“你個豬！”
小胖哈哈笑著。
鴨舌帽男孩看到胡兔後說：“小兔來了啊！”
“嗯！”胡兔從褲袋裏拿出兩顆大白兔糖，獻寶似的遞給兩位小哥哥。
大頭男孩摸了摸胡兔的頭，說：“乖弟弟。”小胖朝胡兔眨眨眼睛。
小胖文：“哥，今天咱們玩幾把？”
鴨舌帽男孩說：“今天不玩這個。”
“啊？不玩這個玩什麽？”胡兔緊張了，他好不容易有機會溜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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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也和胡兔一樣，都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木楞樣子，不禁心裏發問：這都是些什麽愛物呢！
後來，鴨舌帽男孩介紹，和電視上畫面像的叫視頻，是在互聯網的視頻網站上看的，而且資源豐富，隨時可以看，不用等重播。像街機游戲的叫網絡游戲，有單機和聯機的。
胡兔和小胖聽了解釋後感嘆萬分。
後來兩個大男孩分別給胡兔和小胖註冊了一個QQ號，胡兔的網名叫“孔明”，小胖叫“張飛”，都是《三國戰紀》裏面人物的角色，鴨舌帽男孩說，胡兔看起來小小個鬼精靈像孔明，小胖壯實簡單像張飛。
胡兔就此跟著兩位哥哥開辟了網絡游戲新世界——CS（反恐精英）。胡兔玩第一把時還不太適應，到了第二把他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玩的游戲！
場景、武器、視角、音效無一不深深滌蕩了他的心靈，抓著AK-47跑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真的在玩實彈，對面真的有等待爆頭的敵人！
胡兔看了下右下角電腦時間，竟然九點半了！他要趕緊回家了！匆忙和小胖他們告別後騰飛兔子腿往家奔跑，在巷子窄道跑出了飛翔的姿態。
到了家門口，他還虛捧著槍，半瞇眼對著黑暗的地方發射子彈，嘴裏模仿音效發出“突突突”的聲音。
“你丫突誰呢在那突個不停？？”
耳畔傳來胡婉的聲音，她正抱著手，半瞇著眼睛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頭頂上是暖黃色路燈，打在她的頭頂，散發出魔鬼氣息。
胡兔心臟突了一下，忙收起手說：“我自己跟自己玩兒呢！”
胡婉上前拍他屁股：“讓你早點回來不聽，盡在外面胡來！回家去！”
胡兔屁股下意識往前頂，哦了一聲，先一步跑進家裏。
——
胡海成出院了，還扶了一支拐杖。
進了家門後，大大地伸個懶腰：“還是自己家好啊！”
身後，除了胡瑟依抱著胡放，其他幾個孩子手上大包小包，幫父親拿行李箱和袋子。
胡瑟欣先跑進屋裏放下東西，然後拿了個軟墊子放到木沙發上，拍了拍：“爸，坐這裏，暖和舒服。”
胡海成跟個老太爺一樣，晃著身子坐下，一把撈過小女兒，說：“還是欣欣好啊！多體貼老爸。”
他又問：“晚上吃什麽？”
胡婉放下東西後，說：“家裏沒東西了。”
沒想到胡海成竟然笑了下，打了個響指：“走！老子帶你們吃大餐去！”大伯家給的錢還有不少剩餘，胡海成底氣足，敢花錢。
轉眼，一家人出現在了肯德基餐廳內。一路走來，胡兔是跑到前面又跑回來，不停來回繞，胡瑟欣擡起腳原地轉圈跳舞，高興得像在家裏啃沙發的哈士奇。
胡海成早早坐在餐桌邊，使喚著兒女去點餐。
胡瑟欣擡著頭看菜單：“哥哥，你給我念都有什麽套餐好不好？”
是時候展現自己的文化水平了，胡兔清了清嗓子，說：“有香辣雞腿堡、雞米花、允指原味雞、者條……”
胡瑟欣疑惑地反問：“者條是什麽呀哥哥？”
“呃，就，那個……”胡兔還在想怎麽編，胡婉已經在旁邊笑得快斷氣，胡兔撓頭，直到胡瑟依淡淡地飄來：“那是薯條，馬鈴薯做的。還有那不是允指原味雞，是吮指原味雞，吮是吸的意思。”
“哦！”胡兔和胡瑟欣一起拉得老長一聲哦，然後胡兔驚訝地轉頭：“你個小丫頭學都沒上過怎麽知道的？大姐，你來說說，依依說的對嗎？”
胡婉也很詫異：“是沒錯。”沒想到連幼兒園都沒讀過的依依妹妹，已經自學成才了。
胡瑟欣咧著嘴看了看哥哥，眼神裏傳達出：你小學五年級就這水平？
胡兔哈哈小了兩聲，以掩飾尷尬：“哎呀，人都有不知道的時候，要什麽都知道還不成諸葛孔明了！”
胡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錯啊，知道諸葛孔明呢，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胡兔想了想：“很聰明的人啊！”
胡婉和胡瑟依直接笑出了聲。
胡兔在游戲裏認識的孔明，聽小胖說是古代一個很聰明的人。
胡兔繼續狡辯：“而且，老師教過，很多字的發音和它偏旁是一樣的，這個薯字下面不就是者字嘛，我也沒說錯啊！你看那個貸款的貸字，木材的材字。”
胡婉說：“那老師也沒讓你一桿子把它們全撈到一條船上啊！”
服務員見幾個孩子一直在看菜牌，怕他們是不會點菜，就上前幫他們點好了套餐。
胡瑟欣要了個兒童套餐，因為有玩具，胡婉讓她把玩具給胡放玩一玩，結果胡放一接手就放嘴裏啃，胡婉順道說：“爸，小放最近長牙了，把枕頭都啃爛了，可能是營養跟不上。”
“那多吃點東西呀！”胡海成抓著一根薯條蘸番茄醬放進嘴裏。
胡婉見他心情不錯，又說：“牛奶喝完了。”
胡海成回應：“買唄，等會就去買，你們看要買什麽就買點。”
幾個孩子聽到這面面相覷，難得見他做了一回爸的樣子。
三份薯條、六個漢堡、六杯冰可樂、一盒雞米花轉眼間蒸發了，胡兔和胡瑟欣還分別在舔餐盤的廣告紙上擠的番茄醬，兩人一人占據一頭，直到兩舌相碰才止。路過的一位牽著孩子的母親看到此景受到視覺沖擊，連忙小聲教育孩子：“不能像那兩個小朋友舔盤子，一是不衛生，二是不雅觀，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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