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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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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同居

雨後的晴天總給人不一樣的感受,就好像真的經歷了什麽困難,終於在它解決後,心放了晴。

談笳喜歡這樣的好天氣,也喜歡在這樣的天氣裏去找成厲。

秋暝還是老樣子,院子裏的那些個盆栽沾了雨露之後看起來也分外可愛了些。

甫一進門,那只叮當就出來迎她。

談笳受寵若驚,心想自己今天怎麽得了這位主子的歡心。覺得不對勁,她順著貓眼珠盯著的方向去看才發現成厲此刻就站在她身後。

敢情是個烏龍,果然這貓還是認主的,談笳在心裏想。

門外,成厲收了傘,沒有管腳邊和他撒嬌的貓,自顧走到她身旁,不茍言笑的臉上帶著一絲不甚爽利的神情。

果然,下一刻他沈聲問:“過來怎麽不打把傘?”

“雨停了幹嘛還要打傘?”談笳瞅瞅他手上的雨傘,語意有些不屑。

明明是綿綿細雨,在她嘴裏居然成了沒雨。成厲凝眉,言辭微正:“是誰告訴你雨停了”

談笳那不服管教的性子,自然不願乖乖聽他的話,故意氣他:“那我就是沒打,怎麽著?”

成厲也知道她是犟脾氣,不能硬著來。這下被她的話一激,也忍不住正言厲色道:“那你下次不準來。”

“你說不準來就不來啊,腿長我自己身上,我想來就來。”

成厲不說話,皺眉抿嘴的樣子有些嚴肅,讓人感到害怕。

談笳有點無奈,走過去拿下他手裏的傘,抖幹雨水,嘆口氣搖頭笑他:“成厲,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又別扭又好笑。”

成厲無言,想起母親總說的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要做果然是人生哲理。

兩人進了屋,談笳沒管他,自己去倒水喝。

成厲把傘撐開晾在廊檐下,進門時看到談笳在拿茶幾上的紙巾擦被雨淋濕的額發,一雙眉緊皺著。

他去二樓衛生間拿了條幹毛巾下來,談笳看見忍不住出言提醒:“就濕了一點點,我拿紙巾隨便擦擦就好了,真不用那麽小題大做。”

成厲沒說話,拿著毛巾走過來,展開後一把蓋在她頭上。隨後,兩只手覆上,用力亂揉一通。

談笳眼前瞬間一片黑,腦袋被力帶著東搖西擺,只感覺天旋地轉般地不受控制,像坐大擺錘,過了好半會才停。

談笳一把扯下毛巾,轉頭去看他,有點惱羞成怒。

“你幹嘛呀?”

成厲看她頭發亂糟糟的,像頭小獅子。他輕笑著說:“教訓你不聽話。”

談笳推了他一把,把毛巾扔在他言笑晏晏的臉上。

她坐在沙發上,故意不去看他。成厲把毛巾隨手搭在椅子上,也去沙發那邊坐著。

他伸手替她理理頭發,談笳梗著脖子不讓,反反覆覆幾次,成厲也沒了耐心。他索性施力把人挪過來面向自己,摸摸她的頭哄著:“好了,不生氣了。”

談笳哼了聲,擡手在他頭上亂揉一把。成厲失笑,果然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兩人在沙發裏窩著,成厲摸摸她露在外頭有些溫涼的胳膊說:“你是不是快實習了。”

談笳玩著連連看,隨口應他:“對,這個月月底開始。”

“在淮市第一人民醫院?”

“是啊,之前不是都和你說了。”

“你在哪個院區?”

“臨秀。”

“實習期間還是住學校宿舍?”

“不吧,宿舍太遠了,上下班好麻煩的。”

談笳結束完一局游戲,放下手機。

“我打算過兩天去看看醫院附近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你想租房?”

“還不知道,在考慮。”

“臨秀院區離這不遠,願不願意搬過來住?”

“啊?”

“啊什麽,怕我圖謀不軌?”成厲的表情別有深意。

談笳不敢看他,低頭自言自語:“我是怕我自己圖謀不軌。”

“說什麽?”

“沒什麽。我是說我如果搬過來的話會不會影響你?因為到時候可能早上會起得比較早,我怕吵醒你。”

成厲不甚在意:“沒什麽影響,我們又不住一個房間。”

“哦……也是哦。”

她這語氣,怎麽聽都好像還有點兒惋惜的意思,成厲笑笑,倒也沒有拆穿。

周遭寧靜,談笳靠在成厲肩頭聽雨,視線望著院子裏頭紅紅紫紫的一片嬌艷,倒是想起來一樁舊事。

秋暝的院子裏原本養的都是綠植和些不開花的草,談笳老早就瞧不慣了。覺得委實太單調,閑時做了些攻略,又在網上買了些易養活的花子和各類品種的多肉。

挑了假期裏的一天,談笳一大早就拉了成厲起床種花,還使喚他在院子裏搭了個簡易的木頭花架,花架下埋了紫藤蘿和月季的種子。

忙活了大半天,談笳弄的褲腿上都是泥,反觀成厲身上倒是幹凈,果然有潔癖的人就是不一樣。

其實,成厲本是不願意養花的,他覺得麻煩。但談笳愛花,種花之前兩人還為此事小小口角了一番。

談笳振振有詞:“你這院子裏都是草,多不好看。”

成厲不以為然,只說:“綠色養眼,我覺得挺好看。”

談笳非和他一爭高下,小兒潑皮的口吻:“綠葉須得襯鮮花,古往今來都是這樣,這叫浪漫,說了你不也懂。”

成厲被她逗笑,順手替她拍掉身上的灰塵,目光淡淡。

他說:“談笳,你還不知道自己最擅長講歪理。”

到了來年春天,秋暝的院子一片姹紫嫣紅,招來一片熙熙攘攘的蝴蝶和蜜蜂。

艷陽。東風。湖水揚波。萬籟俱寂。

談笳把成厲的藤椅搬到花架下,躺在上面邊玩手機邊吃葡萄,成厲就在屋裏看書。

想來,那真是她活了了半輩子裏最快樂也最自在的時光。



情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想要的就不僅僅是對方心靈的接納還有更直接的肉體相合,所謂的靈肉合一。

成厲一向是個自控又冷靜的人。兩人同居的這段時間裏,成厲一直規規矩矩,恪守底線,除了接吻擁抱,其他事一律不碰。

他越是這樣,談笳就越想看他犯罪,她想看他丟盔棄甲的樣子。在她看來,或許這樣他們之間才能真正的平等。

周五晚上,談笳休息,在成厲的秋暝居窩著,不想動也不想出去。成厲也陪她,坐在她旁邊逗逗叮當。

談笳看著逗貓的男人忽然壞心思起來,起身過去攬著成厲的脖子,在他耳邊若有似無的吐氣如蘭。

成厲把懷裏的貓放下,看著摟著他的小人兒,不說話、不反抗也不表態。

談笳料到他會這樣,臉湊過去吻他的唇。深入淺出間呼吸不穩,卻還執拗地堅持,等成厲開始反攻後她便潰不成軍。

談笳摟緊了人,誘哄著向他撒嬌:“哥哥,抱我。”

成厲沒有回應。她繼續攻略,用溺死人的語氣擊潰成厲的防線。

“抱我啊。”談笳的語氣半嬌半嗔,甜膩的語調在空氣中轉彎,要的就是一擊致命。

成厲不可自抑的破防,順從地擡手抱住懷裏的妖孽。

談笳不滿意,又在他耳邊輕喘著:“再抱緊點兒好不好?”

她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毫無阻隔可言。談笳身上只穿了件吊帶睡裙,真絲的面料薄如蟬翼,加上她沒穿內衣,兩個人肌膚相貼心跳相聞,有些事情已經昭然若揭。

談笳拼命的往他身上靠,上身有一下沒一下地去蹭他的胸膛,妄圖用最原始的方式點燃他的欲望之火。

成厲就這樣一步一步陷進她的圈套,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成厲靠在她頸邊,咬她的耳垂和側頸,有些生氣地故意用多幾分力氣,談笳疼的倒吸涼氣,也不舍得推開他。

“成厲……”她柔柔地喊他,眼裏泛著水光,像噙著兩滴珍珠淚,故意要讓人心生憐惜。

他聽見倚在他胸前的人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頓時,如同冷水澆頭。成厲清醒般慢慢放開她,又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臉,想著怎麽說才能不傷她的心。

他比她年長這麽多,他不想在她對感情還是一張白紙的時候就擅自教她情事如何,這樣對她不公平。

他只能選擇勸慰,“談笳,你還小。”

談笳不服氣地和他爭辯:“我成年了!”

成厲幫她把頭發繞到耳後,柔聲說:“我怕嚇著你。”

談笳感覺尋到突破口,攬著他的脖子:“那你溫柔點。”

“談笳。”成厲揉著眉心,不知道該如何回絕,叫她名字的語氣裏盡是無奈和容忍。

談笳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不想聽他說話,拿嘴去堵他。兩人唇齒相依,互相舔咬,誰也不讓。

有了之前的經驗,慢慢地談笳的手移了位置,頭靠在他的肩上,還故意裝單純無辜的語氣在他耳邊喃:“哥哥,你起反應了。好硬啊。”

成厲拼命忍著,額角的青筋暴起,按住她肩膀,壓著聲兒問她:“誰教你這麽說的?”

談笳笑的得意,“沒人教我,我自己學的,你喜不喜歡?”

她的一舉一動簡直是在要成厲的命。實在忍無可忍,成厲索性不管不顧,抓住她使壞的手一把將人推倒在沙發上。

此後,聖潔的裙裾被風高高揚起,如一朵盛放的雛菊露出黃蕊的花蒂。柔軟就此落入山風掌中,在層層疊疊的浪潮中變換形狀。

親吻似綿綿春雨,淅淅瀝瀝中也不約而同地一路向下。風吹雨拂,全是采花人留下的痕跡。

談笳畢竟是初嘗情事,無可避免的青澀,像脆蘋果被咬下第一口,針尖紮進血管第一下,疼的直冒冷汗。

她連連潰敗,只能告饒。

“叔叔,輕點。”

成厲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她緋紅的臉頰,厲聲警告:“叫我什麽?”

談笳知道他的禁忌,不怕死地繼續叫他。

“叔叔,我疼。”

成厲涼涼地笑,一雙眼緊鎖著她的臉,和她說:“再叫一次試試。”

談笳鐵了心地要和他作對,不管不顧地喊他叔叔。

成厲停下,胳膊發力前,無聲且淡然地笑了下。

下一秒,談笳便以一個極難堪的姿勢,面對著沙發。

擺明了,是有意的修理和教訓。談笳覺得羞恥掙紮著死活不肯,成厲把她的雙手交叉反剪著按在她背上,另一只手鎖著她的腰,讓她在他的掌控下不得反抗。

談笳受不住,委屈巴巴地叫他名字他也不理,成厲鐵了心就是要她受著,非得要讓她嘗嘗不聽話的下場。

進攻的角度之刁鉆,力度之大 ,讓談笳實在害怕,覺得萬分難捱,最後還是哭出聲來。

“成厲,你滾開!”

成厲嘆口氣,終究心軟,停下動作把人翻過來。

談笳還在嗚咽,眼淚斷了線一樣簌簌往下落,臉上已經是通紅一片。淚水淌在臉上,被墊子擦的到處都是,頭發也亂糟糟地糊在臉上。

成厲拿手給她揩幹凈,又幫她把頭發捋好,抱著人邊親邊哄。花了好半天,才把人哄好。

末了,成厲又問她:“現在知道叫我什麽了?”

談笳掄起胳膊就往他背上捶,“王八蛋!”

成厲咧嘴笑,想這小祖宗還是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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