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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 躲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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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 躲貓貓。

“我沒說要去森林, 我只是突然想到去森林取材的話,會遇見什麽狀況而已!”

知繪抓住五條悟的項圈,他的體溫還留在上面, 燙得她松開手指:“我們就在這裏!”

五條悟停下腳步,卻沒松開她,把她抱得更緊一些。她在他懷裏, 像只嗅到危險就想鉆洞的小老鼠, 讓他忍不住用爪子按住。

“有不可侵就不用擔心蚊蟲,”他說,“在家裏確實枯燥, 森林會很方便我們玩游戲。”

什麽游戲?

知繪心頭一跳, 雙臂相交,在胸前比出大大的叉:“不玩。”

肯定讓她羞恥的游戲。

五條悟卻無辜地眨眨眼:“躲貓貓而已~”

“什麽?”知繪睜大眼睛, “我們不做……”

她咽回後半句話。

“為了防止你肯定輸, 我們可以制定一個規則, 讓勝負概率對半分,怎麽樣?”

“……比如?”

他終於放下知繪, 讓她自己站穩。

“首先, 我當躲貓貓的貓。”他偏過頭, 手在臉邊蜷成爪子的形狀,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喵~”

知繪登時倒退兩步, 視線卻粘在他身上脫不開。那只貓爪骨節分明, 指甲修剪得幹凈圓潤,看起來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反而……很想讓人把臉湊過去蹭一蹭。

他扯扯連著項圈的細線:“游戲故事就設定成——”

“你是個去森林采風的漫畫家,卻撞見林中的妖怪。一旦你看見它, 它就會襲擊你。但只要你移開視線不看它,它就只能退開,最多退到這根線繃直的距離,如何?”

“襲擊是指……咳咳。”

算了,不必問,她猜到是什麽。清清嗓子,她試圖理清規則:“可你抓到我一次就算贏,我卻要成功躲避很多次,早晚會輸的。”

“那游戲時長就定為十次。”五條悟說,“它靠近你的機會,只有十次。”

“我贏的話,有什麽獎勵?”

“隨便你對它提什麽要求都行。”

“話說,為什麽要用它?那不就是你嗎?”

“角色扮演當然要全身心代入,”他朝她眨眨右眼,“我去換衣服,等我出來,我就是它了。”

知繪陷在客廳的沙發裏,等那扇臥室門打開。

她記得他定制的那身女仆長裙,是英式古典款,配著高跟綁帶長靴。她忍不住在腦中勾畫:一個無比高大的身影,胸肌會撐開白圍裙的木耳邊肩帶……她捂住臉,卻透過指縫不停瞟向臥室門。

當她再次看過去時,黑暗降臨。

她被蒙上眼罩,陌生的香氣靠近鼻尖,甜中帶著一絲麻,像是毒花才會有的味道。寬大蓬松的裙擺蹭過她的小腿,布料的細密柔軟,有些冰涼。

它站在她身前,在往她頭上戴什麽。

知繪擡手摸摸,是絨布發箍,上面有兩只圓圓的茸毛耳朵。

比平時更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略微沙啞:

“游戲要開始了,小老鼠。”

知繪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體就懸空。五條悟就抱起她,只是雙手握住她的肋骨抱起她,不與她貼近。

失重感後,她踏在地上,腳底松軟。腐爛的落葉與濕冷的霧氣,一同鉆進鼻腔。

“到了。”

它在她耳邊說。

隨著這句話,風穿過林間,帶起整座森林的嗚咽。有什麽東西,輕輕掉在她的腳背上。

“這裏是青木原樹海,日本最有名的自殺森林。據說走進來的人,就再也出不去。”

它按住她的肩膀,推著她往前走,腳踩在厚厚的落葉上,發出沙沙聲響。

“睜開眼時,說不定一擡頭就能看見樹上掛著風幹的屍體。”

它取下她的眼罩。

明明是夏季,她卻感覺眼前皮膚冰涼,有些不願睜開眼。

直到頸間的皮圈收緊,窒息扼住喉嚨,它的聲音從遠處飄來:“一直閉著眼也不行哦,數到十秒,我就過來抓你,一、二、三……”

她睜開眼,慢慢適應光線。

眼前的古樹,姿態扭曲,黑乎乎的樹洞,像是拉變形的眼眶和嘴。樹冠上,似乎真的掛著什麽人形的東西,在風中來回晃動。

她心跳暫停一瞬,呼吸都停滯。

輕笑聲從背後傳來,響指卻在前方響起。

她本想看向它的反方向,卻判斷不出它的位置。

她趕緊又閉上眼。

無溫度的呼吸吹到臉上:“你被嚇到了嗎?”

“你該後退了。”她說。

“四。”聲音繞到背後。

“五。”聲音又出現在右側更遠的地方。

在它快要數到十時,她睜開眼睛,既不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也不看向反方向,她瞥向與聲音呈直角的方向,快速睜眼又緊緊閉上。

它又向後退去。第一步的落葉聲,離她極近,就在左邊。但它明明能做到悄無聲息,這腳步聲是故意的。

這次,它沒數數,她分不清十秒有多長,在自己數到七時,就忍不住睜眼,又立刻閉上。

那股陌生的香氣,幾乎就在鼻尖。她低著頭,它就停在她身側,再次退遠。

接下來的幾次,也是這樣,她每次睜眼都在賭,賭他不在她所看的方向。有一次,她看見一角蕾絲裙邊從眼角冒出,便立刻閉眼。

第十次時,她幹脆蹲下身,臉埋在膝蓋間,對著地面。它總不能像紅鼻小醜,單出個腦袋在地面上對她笑吧?

她快速眨眼,只看到一片漆黑。

結束了。

連接兩人的細線一松。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笑:“好了,十次結束,你贏了。”

知繪長舒一口氣,她贏了!她站起身,望向聲音來處。

它穿著那身繁覆的女仆裝,站在一棵樹下,正笑吟吟地看著她。視線與它對上的瞬間,它的笑容無比燦爛。

它伸出一根手指,對她搖搖:“現在才是第十次哦,也可能是第九次?”

下一瞬,高大的身影撞在身前,將她死死壓倒在地。

她整個人陷進落葉堆,大腦一片空白。

他說:“之前,有一兩次我根本沒靠近,只是用聲音嚇唬你。”

他勾起她的項圈,將她的頭顱從落葉中提起:“你贏了,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那麽我贏了……你是不是也該什麽都聽我的?”

他低頭,吻住她,或者說是咬,在她下唇外留下淡紅的齒痕,便飛快直起身,蒼藍的眼在黑暗裏閃著非人的微光。

他伸出右臂到她面前,展開,純白的花邊袖口上,黑色布料將他緊緊包裹:“把腿勾上來,一邊就行。”

什麽?

知繪楞住,看向身上的人時,感覺有些不認識他。

五條悟依然壓在她上方,俯視著她,聲音低沈又清晰,讓知繪想起他戰鬥時……但他瞳孔微微擴散,似乎以往還要興奮得多。

“願賭服輸哦,我再說一遍,把你的左腿,勾到這裏。”

他直直盯著她,像盯著落網的獵物。她也像受驚的兔子那樣,一動不動,滾燙的羞恥感澆遍全身,將皮膚都燒得無知無覺。

她緩慢、非常緩慢地,擡起左腿,彎曲膝蓋搭在他的右臂上。他手臂下壓,將她膝蓋壓到胸前,強行將她張開,她羞恥地蜷起腳趾,韌帶處傳來酥麻的痛。

他歪了歪腦袋,頭頂貓耳尖也跟著晃動,像是十分滿意她的順從。接著,他抓起自己寬大的女仆裙擺,像鋪開一張餐布,將她完全籠罩。

黑暗與他的氣味一同包裹她,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她擡起頭,朝著頭頂那點光掙紮,但身下一澀,她整個僵住。

“聽話,”他的聲音在裙外,“別亂動。”

她只能垂下頭,被迫適應黑暗,適應裙擺下因呼吸而逐漸悶熱的空氣,也適應撐開的三只手指。她看見他的蕾絲長襪,綢緞蝴蝶系在緊實的大腿上。

再擠入一只時,她想合攏,卻只有一邊能動。身體記憶快過大腦,它想起前兩天的舒適,浪般的輕拍下,比之前更快濕潤。輕笑聲從外面傳來,他掀開她臉上的裙擺。

涼風撲面,卻吹不散漫開的潮紅。翻攪下,連林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連綿不斷的麻癢,混著他身上有些陌生的花香,讓她喘不過氣。

腦中閃過一片白光後,她停下來大喘氣,女仆下達第二個指令:“主人,另一只腿也放上來哦。”

她掀起眼皮,他正笑著,除了臉頰的紅暈和微亂的呼吸,神態和語氣都像極白天見過的女仆。

他還在角色扮演。

順從勾上他的左臂,她被完全敞開。這個姿勢讓她有些不適應,像是很危險,很容易被傷害,仿佛隨時會被貫穿。她忍不住掙紮,想換個更安全的姿勢,至少並攏一些。

但他壓下來,抓住她亂動的手腕,將它們按進頭頂的落葉裏。他沈下身,呼吸變緊。她細細嗚咽,手指握緊樹葉,將它們也擠得發出聲響,進而碾得粉碎。

心跳像是從大地深處傳來,抖動她的身體。落葉不再是落葉,而是無邊無際的葉海。葉浪帶著腥澀的氣味,來回拍打,撞出沙沙的聲響,隱約間,像是變成真正的浪濤拍岸,打出水沫開,但很快,又全都被樹的聲音蓋去。

直到蟲鳴消失,飛鳥遠遁,湖泊變得幹涸時,兩人分開。

他恢覆平時的語調,輕輕咬著她的耳朵:“我玩得很盡興。所以,作為回報,你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哦。”

知繪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感覺從裏到外被翻開,又被徹底撐滿。她靠在他懷裏喘息很久,才湊到他耳邊,用微啞的聲音說:“……今晚,你去仙臺最大的公園裸奔,不許被任何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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