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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小修最後100字)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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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小修最後100字) 愛……

怕她著涼, 陸斯遇守在床邊,把被子重新捂緊了幾分,然後就那麽輕輕的, 緩慢地幫她按揉著肚子。

蘇慕淺卻整個緊繃著,對女生而言, 身體的很多地方都是禁忌之地。

很顯然, 現在陸斯遇已經觸碰禁忌了。

她不停地收緊自己。

某人卻再次兇道:“放松。”

蘇慕淺盯著人,喉嚨滾噎著, 卷曲的睫毛一張一合的,看著驚楞而懵怔。

而陸斯遇沒亂碰她,寬大而修長的手十分規矩地覆蓋在她的肚臍上方,然後順時針方向輕輕揉動。

不知道是他的手太大了,還是她太瘦了, 蘇慕淺感覺陸斯遇一只手就罩住她整片腰腹。

溫熱的掌心溫度不停地輸送傳渡過來。

陸斯遇的手並不厚實, 偏單薄, 骨骼感凸出,但卻精瘦而有力氣。

他掌心揉動的動作力道適中, 速度均勻, 只是指節微微曲起, 隨著按摩的動作,指腹一次接著一次的,循環反覆的, 隔著襯衣面料刮蹭著她腰上的寸寸皮膚,撩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蘇慕淺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她適應不了這種觸碰,身體顫栗一下,又一下。臉頰不自覺地泛起兩道勾人的紅暈, 呼吸也亂了分寸,連帶著整個胸腔都往上提著。

那是一種很短促的吸氣音,帶著羞惱和怯顫,在安靜房間裏清晰可聞,宛若情動時分的嚶嚀,暧昧而亂人心神。

不受控的,陸斯遇掌心痙.攣一下,像抽筋似的,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下顎線繃著,鬼知道他費了多大努力忍著憋著,才稍稍克制住自己沒幹點什麽出來。

因為他答應過她,在她同意之前,他不會輕易碰她。

當然,現在是個例外。

沖澡完出來,他一直聽到臥室裏傳出被子卷動的聲音。

猜到她肯定睡得不安穩,再一想到她來月經的事情,所以特意進來看看,想給她揉一揉肚子。

網上說,這樣可以減輕經痛的疼痛感。

到底有沒有用,陸斯遇以前沒幹過這種事情,這事兒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於是他直接問蘇慕淺道:

“有沒有好一點?”

問話時,溫燥的手掌仍舊覆蓋在她的小腹處,半點沒有要抽回的意思,但也沒有任何其他的非分之想。

也許是有的,但被他一直壓制著。

他這次說話的語調也很不一樣,不再是先前那種兇巴巴的命令似的說話語氣。

嗓音低緩而溫柔。

挺難得,他竟然也有這麽溫緩耐心的時候。

慢慢的,蘇慕淺繃緊的神經跟著松緩下來。

大概是被陸斯遇此時的穩和情緒感染到了。

緊跟著,她的身體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之前整個人像一團含苞緊皺的花兒一樣,緊緊地把自己收攏在一起,現在終於舒展開了許多。

肚子也不疼了,但她不想告訴陸斯遇這些,怕他得寸進尺,胡作非為。

“那個,太晚了,你還是回去睡覺吧。”

她輕動一下身體,小聲催促道。

說話時,還用手推了推陸斯遇。

後者卻不著急道:“我不困,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覺吧。”

蘇慕淺無奈地眨眨眼睛,他在她怎麽可能睡得著?

想是這麽想的,結果五六分鐘後,她竟然裹著被子真的睡了過去。

最主要的還是陸斯遇重新幫她按揉著肚子,讓她小腹處的脹痛感消緩了很多。

迷迷糊糊的,她感覺陸斯遇蹲在她旁邊,一直陪了她很久很久,而手上動作也一直沒停過。

這晚,一直到淩晨一兩點,陸斯遇才起身離開臥室。



第二天,秋日的陽光不比夏天熾烈,但也暖洋洋的,給秋天這份素冷的空氣增添了不少溫度。

雲也一樣,不再層層疊疊了,而是像薄紗一樣絲絲縷縷地飄散在天空裏。

蘇慕淺起得早,8點就醒了。

外面,陸斯遇也起得很早。

腳步聲和著電話音,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忙碌什麽。

醒來以後,蘇慕淺躺坐在床上,頭發有些蓬松淩亂。

她扒拉著頭發,半點沒有要下床出臥室的意思。

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陸斯遇。

昨晚發生了好多事情,她偷聽到他粗喘的聲音,以及,他貼心地幫她揉肚子。

種種事情疊加在一起,挺尷尬的。

加上他們本就是因為某些原因才被迫捆綁在一起的。

所以現在,兩人即使是待在同一個屋檐下,也很難立馬情感熟絡起來。

她是真不知道該和陸斯遇說什麽,聊什麽。

正想著,耳邊傳來一道問話音。

“醒了?”

蘇慕淺輕提一口氣,被嚇了一下。

尋著聲音看過去,是陸斯遇站在門口。

人把臥室門微微推開一點,只露了半邊身子問她道:

“我可以進來嗎?”

昨晚半夜擅闖房間給她揉肚子的人,這會兒倒是懂起規矩和禮節來了。

蘇慕淺怔怔地看著人,挺不適應的。

緩了兩秒後,才卡殼地回人道:“額,那個,可以,你進來吧。”

推門走進來時,陸斯遇已經換了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身黑色睡袍,而是一身休閑運動服,只不過還是黑色系的。

那身運動,雙袖三條白杠,胸口繡著標志性的品牌logo---三葉草。

看出來了,他真的很喜歡“阿迪達斯”。

但不得不說,陸斯遇確實很適合穿阿迪的運動套裝。

比他穿白襯衣還要好看很多。

蘇慕淺私心這麽認為著。

陸斯遇穿白襯衣時,總給人一種拒人千裏的疏離感,運動服可以降低他身上的清冷感,讓整個人看起來挺拔而慵懶隨意。

盯著人,蘇慕淺稍稍有些看進去了。

等到陸斯遇走到她面前時,她才發現人手裏提了好幾個袋子。

大大小小的,大概有七八個,顏色也各不相同,橙黃色的口袋包裝上面印著幾個墨藍色的英文字母:“LOUIS VUITTON”.

覆古綠的口袋包裝上印著五個黑色字母:“GUCCI”.

黑底白字的口袋上,印著的是“CHANEL”。

等等等等...

這些品牌蘇慕淺並不陌生,翻譯成中文便是人人都熟知的那幾個奢侈品品牌,分別是“路易斯登”,“古馳”,“香奈兒”.....

所以,這些都是給她買的嗎?

她疑惑地看著陸斯遇,後者直接把東西放在她床邊,說:

“家裏沒有你可以換洗的衣服,所以叫人給你隨便送了幾件過來。”

“隨便送。”

蘇慕淺默念一遍這三個字,念完輕吸一口氣。

隨便送,結果這麽多奢侈品品牌。

陸斯遇不太想過多的解釋這件事情,更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邀功什麽,買了就是買了。

他看眼窗外的太陽,轉而提醒道:

“不早了,換好就出來吃早餐吧。”

說完,他自覺退出臥室,還幫她把臥室大門帶上關好。

蘇慕淺楞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幾個大袋子,好一會兒才消化下來這件事情。

...

10分鐘後,她洗漱完出來。

陸斯遇說的對,她確實沒有換穿的衣服了。

昨天洗的裙子還沒晾幹,她只能在陸斯遇送進來的一堆衣服裏選一件換上。

最後她選了一套棒球服穿上,上面是夾克衫版型,下面是束腿運動褲。

整套呈墨藍色,比她昨天穿的裙子顏色還要深一點。

她之所以選這套衣服,一方面是覺得好看。

另一方面是,她特意在網上查過,這是一個稍微小眾一點的品牌,是陸斯遇送進來的一堆衣服裏最便宜的一套。

她不喜歡別人為她大筆大筆的花錢。

陸斯遇和她的關系本就說不清理還亂的。

她真的很怕自己沈溺在這種被金錢圈養的感覺裏,然後一蹶不振,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很多時候,她的心思要比常人要敏感很多,心裏想的事情也多。

可陸斯遇是看她沒有換穿的衣服才好心給她買的,她也不能說叨他什麽。

出臥室前,她還特意把那些口袋連帶著衣服規整地擺放在床頭櫃上。

沒打算收下的意思。

甚至拿出手機,默默的在手機備忘錄裏記下一筆賬單。

棒球服:8600.

記完,她盯著“8600”這四個數字,還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這個價格,遠遠超出了她現在的消費水平。

看來,只有以後慢慢還給陸斯遇了。



一出臥室,蘇慕淺就看見陸斯遇站在餐桌前,正在一個接著一個地掀早餐盒的蓋子。

她忙走過去幫忙。

陸斯遇沒攔她,轉身去廚房裏洗了兩雙碗筷出來。

公寓裏,餐廳和客廳是連在一起的,視野很開闊,光線也很充足。

兩人坐下後,陸斯遇盛了一碗小米粥給她遞過來。

蘇慕淺接過,說了一聲“謝謝”,而後便沒聲了。

她低著頭,默默地喝粥。

不知道陸斯遇怎麽想的,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和陸斯遇沒什麽共同話題可聊的。

所以她只能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喝粥。

其實陸斯遇買了很多早點,有包子,水餃,還有廣東名小吃腸粉。

看人一直在那裏只知道扒拉碗裏的粥,陸斯遇不禁眉頭一皺,夾起一個包子放進她的碗裏。

蘇慕淺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終於舍得擡頭了。

她看著人說道:“謝謝。”

陸斯遇:“……”

這是她在餐桌上第二次給他說謝謝了。

忍不住戲謔一句 ,“你除了說謝謝還會說什麽?”

蘇慕淺:“......”

無聲的這幾秒裏,其實她在心裏暗自嘀咕著:

還會說陸斯遇是個跟蹤狂,是個大變態。

結果某人似有心電感應似地哂笑一聲:

“少在心裏偷著罵我。”

蘇慕淺:“......”

一段小插曲結束,兩人聊了一件正經事情。

“轉校的事情,按規定,這學期結束後才能轉,所以你只能抽空練習大提琴,我會盡快給你找好老師,讓她帶著你一起練。”

蘇慕淺安靜地聽著。

“快了,還有兩個月這學期就完了。”

一邊說著話,陸斯遇一邊觀察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時隔這麽久了,重新把丟掉的東西拾起來,蘇慕淺挺惶恐不安的。

這兩年,她也沒少碰大提琴,但大都只是在演出或者帶小朋友的時候碰。

關於練習,她真的落下了很多。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不能追上同齡人。

“好。”

雖然心裏忐忑著,但她還是這麽回答陸斯遇道。

以及無論怎樣,她都該向他說聲謝謝。

雖然他以“交往”為前提要挾她,但沒有陸斯遇,她很難有機會重新開啟音樂這條路。

深知這一點,蘇慕淺輕挪唇角,又想給人道謝了,然而陸斯遇搶先一步道:

“不要給我說謝謝。”

蘇慕淺:“......”

覺得這人可能真的會點讀心術。

“你做的這些,以後我都會還給你的。”

她轉而說道。

無論是金錢付出,還是其他。

總之這份還稱得上“恩情”的情意,她以後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他的。

陸斯遇卻默著聲,表情逐漸不好起來。也不知道心裏暗自揣摩著什麽,後牙槽明顯咬動一下,讓本就棱角突出的臉變得更加的銳利冷淩起來。

“還?怎麽還?”

他忽然出聲道。

“還完以後呢,從此和我一筆勾銷互不相見?”

蘇慕淺蹙眉,直覺告訴她,陸斯遇又要犯病了。

果不其然,人緊盯著她的眼睛,陰沈沈地提醒她:

“蘇慕淺,我不是什麽大好人。我做這些只有一個目的,你知道是什麽的對吧?”

“呵,還?你永遠別想還清我什麽。”

他最後說。

咬字又狠又重的。

言語裏,每一個字都在企圖禁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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