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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chapter122.:是你先親我的,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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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chapter122.:是你先親我的,你還記得嗎?

晚上九點,陸銜月來找懷幸。

過去這大半個月,公司裏只有她,她有一點不適應,但一想到懷幸難得不把自己繃那麽緊,這點不適應也就壓了下去。

她習慣性在門口輸入密碼,但系統提示密碼錯誤。

納悶了,趕緊給懷幸打電話,等對面一接聽,問:“懷小幸,你的新密碼是多少?”

“921228。”懷幸笑著答,“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

陸銜月一聽這串有特殊意義的數字,有些楞住。

正巧,電話還沒掛斷,裏面的人聽見動靜,來為她開門,她握著手機一擡眼,看見許久不見的面孔,匆匆忙忙對電話那端說:“好的,我知道了。”

“小陸總。”楚晚棠這時朝陸銜月露出微笑。

陸銜月也跟著笑:“楚總。”

但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往裏走著,又禁不住道:“小幸是在保密局工作嗎?楞是沒跟我講你要來啊。”

懷幸剛好洗完澡,從二樓下來,聽見這句話,含笑回:“我本來也想早點告訴你,但又很想看你的表情有多精彩。”

說著,人已經站到了楚晚棠身旁,朝陸銜月挑挑眉。

陸銜月狀似生氣:“好無語!”

但看著她們倆此刻藏不住的笑容,內心嘆息連連,她很聰明,自然能摸到一些線索,知道或許這就是那封信帶來的答案。

如果這樣真的可以讓懷幸開心起來,那也沒什麽不好。

楚晚棠知道她們有事情要聊,欠了欠身:“我上去洗澡,你們聊。”

不到一分鐘,客廳裏只剩下懷幸和陸銜月。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陸銜月隨手拿過茶幾上洗凈的葡萄,再看了眼樓上緊閉的浴室門,還是忍不住確認:“覆合啦?”

“不算吧。”懷幸也摸過一顆葡萄,語氣輕松,“根本沒談過。”

陸銜月扯唇:“我難道不知道你們沒談過以前還玩那麽花嗎?我們可是交流過!”

“……”

陸銜月還是嘆息出聲:“兜兜轉轉,還是只能是她啊,之前問聞時微跟我說你對她的感情特別重,我尋思著能有多重,這世上幾十億人,難不成你就只能對她心動啦。現在徹底明白了,還真是這樣,我覺得我要是以後跟聞時微分手,我可能也不會對別人心動吧。”

懷幸咽下嘴裏的葡萄:“你們不會分手。”

“嘿嘿,愛聽。”陸銜月笑笑,才想起來說這次的正經事,“海城的天氣太熱了,去年我們去雲棲源的時候不是說下次有機會帶著全公司的人去避暑團建嗎?最近天天看她們在辦公室裏蔫巴著,都沒什麽精氣神。感覺下個月就是很好的機會,你覺得行的話,我就讓她們搞搞預算,下個月找個時間。”

“沒問題。”懷幸同意了這個想法,“可以帶家屬的是吧?”

陸銜月:“員工額外帶家屬,多出來的費用要自己掏錢。”

她哼哼一聲:“你也是,一視同仁。”

“我知道。”懷幸這才想起來說,“不過,我跟她還沒在一起,現在還在暧昧期。”

“抱嗎?”

“……抱。”

“親嗎?”

“……親。”懷幸說到這裏制止了她想繼續深問的想法,“就只是到這一步而已!”

陸銜月:“呵呵,要真這樣的話,你們適合養比格,倆忍人。”

不過看著懷幸跟之前很不一樣的狀態,又不免笑了起來:“好啦,你自己怎麽開心怎麽來,我回去休息,聞時微差不多要加班結束了,我去接她。”

“時微姐最近又在加班?”

“是啊,她升職了嘛,這陣子又忙了點。”

等陸銜月離開,懷幸睨著果盤裏的葡萄,陷入沈思。

京城天天打雷下雨,她也天天跟楚晚棠抱在一起睡,動不動還要接吻,兩人差點擦槍走火的次數其實並不少,但她倆還在踐行著“過渡期”原則。

想到這個,她擡頭看向樓上,雙唇抿了抿。

半小時後,楚晚棠從浴室出來,身上還裹挾著一些水汽。

客廳是空的,她來到主臥,也沒見著人,但看見了方幾上留的紙條:【我今晚睡次臥。】

次臥在一樓。

楚晚棠忙不疊下樓,來到一樓敲響次臥的門。

門開,只露出個縫隙,她看著懷幸的一小片臉,沒有問為什麽,只是說:“我也想睡次臥了。”她找了個理由,“之前我是睡在這裏。”

懷幸雙唇輕翕:“那我回主臥。”

“……”楚晚棠把門推了推,直到兩人毫無保留地面對面,無奈極了,“為什麽?”

懷幸看著她穿著很涼爽的吊帶,錯開臉,聲音很低地回答:“海城太熱,我一回來就覺得有點上火。”

咬了咬牙:“我不管,我們現階段就是不能再睡一起了。”

楚晚棠探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覺得很好笑地道:“我看看哪裏上火了。”湊近,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張沒有瑕疵的臉,“也沒長痘,皮膚還是很好,哪裏上火了?”

懷幸:“只是看不太出來而已。”

她按下楚晚棠的手腕拉著手,用撒嬌的口吻:“你就答應我吧,姐姐,這段時間先別睡在一起了。”

楚晚棠看著她這副模樣,沒有拒絕的理由:“好,你回你的臥室睡吧,我睡次臥就好。”

懷幸摟過她的脖子,不由分說地把嘴唇湊上去。

不睡一起不妨礙接吻。

只是等到真的分開,懷幸借著小夜燈光亮望著天花板,哪怕今天趕了飛機,此刻也沒有半點困意。

是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間,還有熟悉的玉梳,可她就是睡不著。

她嘆口氣,認命地摸過手機。

先給楚晚棠發消息過去:【姐姐。】

她問:【你睡了嗎?】

對面秒回:【沒有。】

懷幸:【看來真的是海城太熱了。】

懷幸:【你可能也上火了。】

軟糖:【我不是上火。】

軟糖:【我是想你。】

懷幸翻了個身,盯著後面這四個字,又問:【打電話嗎?】

楚晚棠沒回,直接撥了電話過來,安靜的空間內,好像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她率先開口:“杏杏。”

“嗯?”懷幸唇邊帶笑,“怎麽啦?”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來到這裏了。”楚晚棠輕聲,很溫柔地說,“謝謝你。”

她無比清楚,掌控她們這段關系的人是懷幸。

她是被動的,也是自願的。

只是這話過去過後,聽筒裏沒有響起任何聲音。

楚晚棠試著再喊了聲:“懷幸。”

話音落下,次臥的門打開。

楚晚棠沒開燈,只有手機的一點光亮,而此刻,又多了懷幸的手機亮光。

亮光越來越近,直到懷幸挨著楚晚棠躺下,才關掉通話,鎖屏。

房間徹底陷入黑暗。

楚晚棠身體僵硬了一瞬,把手機放在一旁,攬過懷幸的腰抱著。

她很驚喜地問:“怎麽下來了?”

“有人想我,我就下來了。”懷幸的尾音上翹,她的手也搭在楚晚棠的腰間。

楚晚棠笑了聲:“那下次也說想你的話,還管用嗎?。”

“等你說了我才知道管不管用。”

“很想你。”楚晚棠親了親她的臉頰,“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

有些苦惱地問:“會不會太黏你了?”

這樣的問題在多年前在清明節期間她也問過,那時候的她是真的很黏懷幸,受不了跟懷幸分隔兩地的事情,只是她會故意壓下這樣的感覺,權當在演戲。在她的認知裏,向來只有懷幸黏著她,她怎麽可能也對懷幸有這樣的感覺?等到一覺睡醒,就看見乘坐紅眼航班的懷幸,向她遞出一束海棠花。

懷幸也記得這件事,回答與當年一模一樣。

她說:“還不夠。”她感受著楚晚棠的氣息,尋著湊過去,準確無誤地貼上甜軟的嘴唇。

沒有那麽快就接吻,她就著這個姿勢,繼續張合唇瓣:“就算長我身上,揣我兜裏,也不夠。”

“好。”楚晚棠的掌心隔著一層衣服貼緊懷幸的腰,“我知道了。”

落下這四個字,她的嘴裏就進了懷幸的舌頭。

黑暗漫無邊際,兩人吻得身體發燙。

到後面,懷幸壓在楚晚棠身上,薄被被她踹到一邊,她的指尖輕輕在楚晚棠的鎖骨上打轉。

再緩慢往下移動。

在理智被情/\欲沖破之前,懷幸在握上去之前,剎了車。

她擡起頭來,其實看不見楚晚棠的臉,但她就是確定自己正在跟楚晚棠對視。

楚晚棠嘴唇水潤,喉頭滾動。

她的耳旁是懷幸垂落下來的發絲,在輕輕掃著她,撓著她。

面對懷幸暫停下來的行為,她低笑了聲:“防沈迷系統提醒你了?”

這樣的場景發生了好幾次。

早在第一次差點走火那天,懷幸就嘟囔著,說自己身上安了個防沈迷系統,一旦要越過暧昧期進行到下一步,就會出來提醒她們現在還不該這樣。

哪兒有暧昧期做/\愛的……

她們以後可是要正兒八經談戀愛的,而不是什麽狗屁床伴。

懷幸“嗯”了聲,她去啄著楚晚棠的下巴,柔聲:“再給我三天時間,姐姐。”

還有三天,她準備的禮物就會送來了,這也是她非要拖延的原因。

楚晚棠怔了下,難掩驚喜地回問:“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是的。”懷幸從她身上下來,“一個月時間過很快,你之後又要去海外出差,我才不想跟你分開那麽久還停在暧昧期……”

她很直白地說:“三天後,我就要跟你談戀愛,楚晚棠,你做好心理準備。”

楚晚棠抱緊了她:“謝謝你向我預告這個。”

早就準備好了。

懷幸:“……但我要去趟洗手間。”她把臉埋在楚晚棠的肩上,“黏著不太舒服,我要去換一條。”

她說著氣不過,捏了下楚晚棠的腰:“都怪你!”

“是你先親我的,你還記得嗎?”楚晚棠拖長了音,“不過我也需要去一趟洗手間。”

懷幸聽著這話,忍了忍笑,旋即撫過楚晚棠的臉:“那就再親一會兒,反正已經這樣了。”

-

翌日,懷幸來到公司。

這天的確很熱,公司的空調在努力運轉。

開完會以後,丁容來問她要不要訂街對面的咖啡。

公司跟咖啡店就隔了一條街,很多職員加了咖啡店的群聊,可以在裏面單獨點單,由咖啡店員跨過街道配送,不需要等待很久。

懷幸想了想:“一杯常溫的摩卡就好。”

“好的。”

不到二十分鐘,咖啡就送到了“絲季”。

懷幸的門被敲響,她沒從文件裏擡頭,應了聲,說:“放茶幾上吧。”

“懷總。”來人笑著道,“我的這盆小多肉被你照顧很好啊。”

懷幸立馬看過去,只見楚晚棠外穿著咖啡店的防曬衣,站到窗口撥了撥多肉。

陽光太好,灑在楚晚棠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金邊,連帶著她的笑容看上去也更燦爛。

“你怎麽來啦。”懷幸沒有起身,托腮看著她,笑眼彎彎,“還當起了送貨員?”

楚晚棠倚在窗口,很誠實地說:“為了見到你不擇手段,不知道你吃不吃這一套。”

懷幸擡眉:“還行。”

“只是‘還行’的話那我下次再努力。”楚晚棠也不便一直在這裏待著,免得影響懷幸工作,“我先回去了,懷總。”

懷幸朝她招了下手:“等一下。”

“懷總還有什麽吩咐?”楚晚棠走近,來到懷幸身側,眼含笑意地問。

懷幸拉過楚晚棠的手腕看了眼上面的表,再仰臉,說:“我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她輕咳一聲,“要是你再抱我兩分鐘,就不是‘還行’,而是我非常吃這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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