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chapter95.“啊啊啊啊惠”深水加更:“我忍不住,杏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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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chapter95.“啊啊啊啊惠”深水加更:“我忍不住,杏杏。”

這道驚雷過後,往後好幾分鐘時間裏,都只餘不歇的雨聲。

懷幸在這期間始終捂著楚晚棠柔軟的耳朵,清晰的耳廓弧度仿佛想深深印刻在她的掌心,除此之外,她的視線也一直落在楚晚棠的臉上,跟楚晚棠對視著。

但其實從她們對視的那一秒起,一切都似乎被屏蔽在外,好像雙雙被拉回五年前的許多個雷雨夜。

那時候的她們互相擁有,她們會牽手、擁抱,會緊緊依偎在一起,確認著彼此的存在。

可惜也只是五年前,不是當下。

待覺得雷聲短時間內不會降臨後,懷幸睫毛顫了下,回過神來,撤走雙手。

下一秒,她的手被楚晚棠輕輕牽住。

楚晚棠恢覆些許思緒,啞聲道:“謝謝你。”

“我回來取東西。”懷幸露出自己準備的理由,“順帶著看看你是不是在加班,也不用那麽辛苦的,我們開會的進度不是一致的嗎?還有一點時間。”

“我想投在工作裏,不然睡不著。”

懷幸皺皺鼻子:“為什麽會睡不著?”

“……”楚晚棠無法回答“想你”兩個字,她暫時只能被迫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她也向懷幸說過不會再提起這件事。

於是她吐出兩個字:“焦慮。”

懷幸默然幾秒:“抱歉,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工作壓力。”

“不要道歉,我樂意之至。”

懷幸慢慢抽走自己的手,先撿走枕頭上落著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建議著:“你要不要去洗個澡?”她的目光從上往下掃了掃,“好多汗。”

還補充了一句:“我覺得應該不會再打雷了。”

“……你怎麽知道的?”害怕打雷這件事。

懷幸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因為我有這個,沒想到吧?”

楚晚棠今晚的陰霾散去不少,聞言輕笑一聲:“想得到。”

“好啦,你去洗個澡,身上黏黏的睡覺也不舒服。”懷幸起身,“我去客廳。”

楚晚棠眨著還有些濕潤的眼睫,問:“可以就在這裏嗎?”她指著書桌前的椅子,“這裏也可以坐。”

懷幸拉開椅子,用行動給了回答。

楚晚棠掀開被子從被窩裏起身,她身上汗涔涔的,冷汗和悶汗都有。

衣櫃正對著書桌,她拉開衣櫃時,懷幸偏過頭去看著書桌。

免得看見什麽不該看的。

沒一會兒,臥室裏只剩下懷幸一個人,她撐著書桌托腮,指尖點著自己的臉,凝著早已泛黃的春日來信。

還留著做什麽呢?都這樣了,還有這個音響,五年了還沒壞嗎?不對,要是五年就壞了,那也白瞎她當時花好幾千買回來了,哪兒能只用五年啊?

忽而,她想起來自己下意識出口的那聲“楚楚”,指尖停止點動,轉而扶了扶額。

一聲嘆息響起,她只能寄希望於當時的楚晚棠沒聽見了。

手機屏幕在這時亮起,是群聊裏的朋友們在聊天,陸銜月問等下要不要一起玩撲克牌,想贏她們的錢了。

聞時微表示可以,陸枕月也表示沒問題,只有懷幸還沒回答,陸銜月把人給圈出來:【小幸,你呢?】

人在市區的懷幸再次扶額,沈吟好幾秒,回覆:【今天攀巖累著了,我要睡覺了。】

陸枕月:【拉傷了嗎?】

陸銜月:【肌肉酸痛了?】

【沒有。】懷幸實在是沒辦法跟她們繼續聊下去,就怕她們想當面關心她。

心虛之下,她連忙丟了個“大家晚安”過去,匆匆切出群聊,而且為了不被她們察覺,她明天還要在天亮之前趕回去,

值得嗎?這麽奔波。

她垂了垂眼,腦子些許混亂,可有一個回答是堅定的。

沒什麽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

她無法在得知楚晚棠害怕打雷的情況下還裝作不知道,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程度,想要過來確認一番,而現在她知道答案了,比她想象中的更嚴重,她釋出一聲聲無奈的嘆息。

二十分鐘後,楚晚棠渾身水氣從浴室出來。

她推開門看見在書桌前坐著的背影,唇畔好久沒出現的梨渦終於舍得露出一些,聽著開門的動靜,椅子上的年輕女人轉過身來,望著她,杏眼亮晶晶地問:“是不是舒服很多?”

“是。”楚晚棠看了眼被汗水浸過的床,“不過四件套得換一下。”

懷幸:“嗯。”

她記得楚晚棠有點潔癖的,無論多麻煩也會換掉,想著趕緊從這裏離開,她主動說:“我幫你。”

楚晚棠含笑點頭:“謝謝。”

兩人一起把床上的四件套拆下,楚晚棠從衣櫃裏取出新的一套,也是一樣清新的綠色。

以前沒見你這麽喜歡綠色。

這話懷幸沒說出口,只能腹誹,因為眼前的楚晚棠不像上次是喝了酒的狀態,她的嘟囔必須咽回肚子裏,不能被聽見。

床很寬,有兩米二,四件套換起來沒有那麽方便。

懷幸扯著底下的兩個角,還沒來得及使力,楚晚棠在床上抖了一下被子,連帶著讓她失去重心平衡。

她的膝蓋一彎,人趴下去,被罩在慢慢落下來的被子底下。

眼前漆黑一片,洗衣液的香氣鉆進鼻腔。

她撐著身體就要起來,湊巧,楚晚棠掀開被子,在她的旁邊躺下,隨後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翻躺在床上。

視野恢覆光亮,但多了個離得很近的楚晚棠。

楚晚棠的頭發紮成丸子頭,穿著系扣的睡衣,可這樣撐著的姿勢之下,領口往下敞了些,能看見優美漂亮的鎖骨。

懷幸狀似沈著冷靜地問:“怎麽了?”

“我還是害怕……”楚晚棠眼眶蓄起淚意,“能不能再抱抱我?杏杏。”

懷幸別開臉,態度不鹹不淡:“嗯。”

楚晚棠矮下身,湊過去,兩人的腿靠在一起。

她勾住懷幸的腰,把臉埋在懷幸的側頸那塊,沒有像上次喝酒那樣把唇貼上去,還保持著一點點距離。

懷幸僵硬得沒有回抱,當好自己的人形抱枕。

“回來取東西的意思是,還要早點回去嗎?”楚晚棠出聲詢問,滾燙氣息灑在懷幸側頸那塊肌膚。

她記得這裏很敏/\感。

懷幸喉頭小幅度動了下,還是不鹹不淡的態度:“是。”

“什麽時候?”楚晚棠聞著懷幸身上的香氣,兀自說著,“現在還在下雨,太晚了,不方便出門,天氣預報顯示要下好幾個小時的雨,所以是明天早上回去嗎?”

“……對。”第三個單字回答,懶得多說一個字的模樣。

下一秒,這次沒有閃電造訪,悶雷從窗外透進來。

懷幸下意識偏過頭,落在兩側的雙手又去捂著楚晚棠的耳朵。

距離更近,也更危險了。

這聲悶雷真的很悶,不夠響亮,也不是毫無動靜,就跟老天打了個小噴嚏似的,很快隱去。

懷幸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只覺得微妙的氛圍織成密不透風的網,讓她逃不掉。

她索性騰出一只手來拉過頭頂的被子,蓋住她們的眼睛,不去看,試圖將一切都掩藏在昏暗裏。

只可惜,什麽用處都沒有。

楚晚棠單邊手肘撐起上身,貼了上來,含住她的雙唇,還是先描摹她的唇形,緊隨其後的是往她嘴裏探的濕熱舌尖,另一只手又習慣性地放在她的頭頂,輕揉著她的腦袋。

隔了一周,呼吸再次纏在一起,亂得不像樣,而這次,兩個人都很清醒,沒有水蜜桃酒味在亂竄,卻也是甜甜的。

雙腿不知道什麽時候交疊錯落,懷幸輕抵著楚晚棠的肩,她的下巴擡起一些,喉骨不斷滾動。

窗外的雨聲再次被屏蔽,兩人一點兒也聽不見,只能聽見接吻的熟悉水聲。

楚晚棠吻得很深入,像是不想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舌尖在心上人的口腔裏掠奪,想要汲取更多。

離得近的那只手揉著懷幸同樣敏/\感的猶如玉墜的可愛耳垂。

狹小的空間之內,她們再次對時間失去概念,只有兩條軟滑的舌頭在不斷糾纏,你追我趕。

彼此的胸口起伏同頻,心跳也在共振。

懷幸不知道什麽時候撫住了楚晚棠的後頸,掌心全是女人身上的體溫,而她嘴裏感受到的更直接。

半晌,楚晚棠才想起來克制似的,她從懷幸嘴裏退出來,被子還搭在她的後腦上,擋住大部分小夜燈的暖色光線,可就著這樣的光亮,她也可以看清懷幸被她親得粉嫩水潤的雙唇。

上次她都看不清,這次補上了。

懷幸平覆著自己的呼吸,也像是才想起來,雙唇輕翕:“為什麽親我?”

“我聽見你喊我楚楚了……”楚晚棠坦言,軟聲細語,“我忍不住,杏杏。”

這個稱呼的性質不一樣,對於她們而言是極其暧昧的,以往更多適用於在上床的時候。

懷幸盯著楚晚棠在昏暗裏發亮的雙眸,就知道喊這個稱呼會出問題,就知道楚晚棠聽見了,就知道今晚不該過來。

可她清楚自己並不抗拒,否則她剛剛本可以推開的,卻沒有,而是迎接。

沈默在這會兒席卷了她們,楚晚棠再度低頭,淺啄了一下懷幸的下巴。

慢慢地,又吻了一下懷幸漂亮的眼睛,又去親著懷幸的臉頰,低聲:“……再施舍給我一點吧,杏杏。”

“一個半小時。”

“嗯?”

“上次你喝酒那晚,我按了計時,從我抱你的那一刻算起,我們共度過了一個半小時。”懷幸聲音同樣很輕,卻透著堅定,“那天不是意外,也不是施舍,你可以將其理解為成年人的沖動。”

“但上次是我主動越界,所以,在大秀結束之前,我只還那九十分鐘的吻,不計次數,剛剛的可以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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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給我寫得好心動,俺不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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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現我最近幹勁滿滿嗎!

今天的加更來自大家很熱情的評論,還有“啊啊啊啊惠”同學的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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