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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chapter45.“恒馨”深水加更:海邊、日出、擁抱、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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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chapter45.“恒馨”深水加更:海邊、日出、擁抱、親吻。

第一次經過潮音路那晚的出租車司機說得沒錯,在月光下看這片海域才最漂亮。

月光恍若被揉碎的銀箔,輕輕地灑在海面上,也像是整個銀河投下自己的倒影,在波濤間閃爍跳躍。月光和海水在這一刻交融在一起,銀色光帶往天際蔓延,收割路過人類的“哇”聲一片。

楚晚棠懷裏抱著郁金香,她以前來過南城,對眼前這一幕景色沒覺得太新鮮。

讓她新鮮的是懷幸的反應——

女生上身側著,趴在出租車窗口,一聲又一聲的“哇”從口中跳出來,聽上去好似一道道靈動的音符。

“好漂亮啊。”懷幸還不忘轉頭,朝楚晚棠露出燦爛笑容。

楚晚棠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坐近了些,幾乎是貼在一起。

在她身後也跟著看過去,隨後慢悠悠感嘆:“如果在南城買套房,偶爾過來住,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懷幸偏過腦袋,“你沒有那麽多時間。”

“是啊,我沒有那麽多時間。”

楚晚棠笑意盈盈:“你現在在工作,你也沒有。”

“但我可以辭掉,反正你不會讓我餓著。”

“那還是別辭了。”楚晚棠不知不覺收緊了手臂,嗓音透著一股夜色的涼意,“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來南城,杏杏,看海只能跟我一起,不許和別人。”

懷幸很乖順地應著:“我知道,我才沒有想過和別人來看海,你不要誤會我。”她去看楚晚棠的眼睛,很鄭重地發出承諾,“我只和楚晚棠一起看。”

楚晚棠聽著這番話,神情有些動容,很快又隱去,“嗯”了一聲。

興許是今晚有月光加持,來潮音路打卡的車輛多了起來,竟然有些堵,她們花了比平時久一點的時間回到酒店。

小張助理下班過後就是自由活動,因此她們在南城的夜晚也無人打擾。

房間裏,郁金香被放在茶幾上,在它一旁的是懷幸買回來的酒,沒有烈酒,都是比較好喝的果酒,但度數看上去也不低,有十多二十度。

也沒買多,就幾瓶。

楚晚棠看著這幾瓶酒,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唇角勾起:“喝完好一覺睡到早上出門看日出?”

“也可以?”懷幸挑眉。

楚晚棠不禁問:“知道我說的是什麽睡嗎?就在這裏‘也可以’。”

“哪個都可以。”懷幸去親了下楚晚棠的嘴角,“我都奉陪。”

楚晚棠想吻她,又被她虛捂住嘴,一臉認真地拒絕:“不行,我洗過澡刷過牙了,你還沒有。”

“知道了。”楚晚棠扒下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啄了下。

很快,楚晚棠拿著自己的睡衣進了浴室,水聲漸起。

懷幸來到窗前站定,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鹹味,沐浴著今晚皎潔的月光。

她的眼神有些失焦,也根本不知道放在哪處。

好一會兒,她閉著眼,調整呼吸,從衣櫃裏取出自己的睡衣穿上。

洗完澡吹好頭,兩人擠在單人沙發上一前一後坐在一起。

夜還長,楚晚棠並不著急,拿過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幾上,調了一部電影出來看,她的懷裏盈滿懷幸身上的馨香,還沒開始喝酒,她就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懷幸開了一瓶水蜜桃味的果酒倒好,微微側身遞給她:“試試這個?”

“好。”

楚晚棠這麽回應,卻沒松開圈著人的手,下巴一擡,挑了挑眉,寓意明顯。

懷幸無奈一笑,就著這個姿勢,把杯口遞到她的唇邊,看著她先喝了一口,再撤開,好奇地問:“好喝嗎?店員跟我說這個口味的最好喝。”

“你嘗嘗。”楚晚棠笑意漫上眼角,“不算喝酒。”

懷幸故意裝作沒聽懂,就要把杯口對準自己的嘴唇。

下一秒,身後女人攔下她的行為,手中剩下的半杯酒晃了晃,沒往外灑。

可她也嘗到了這酒的味道。

楚晚棠輕閉著眼,她的舌頭正在懷幸嘴裏勾纏。

電影的聲音跟第一次發生關系那晚一樣,一點兒也沒聽著,但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懷幸嘗得很認真,又舔又貼又卷又掠,中途覺得味道消散差不多了,退出去,再次把杯口對準楚晚棠,看著楚晚棠把剩下的半杯酒喝下,重覆湊過去品嘗。

兩人的喉嚨不時吞咽,嘴裏共享牙膏的清新和蜜桃的香氣。

她們的發絲連在一起,仿佛她們的心也連在一起。

等第一瓶酒的吻結束,楚晚棠才有時間去看懷幸有沒有上臉的反應。

柔和光線下,懷幸纖長卷翹的眼睫輕顫,雙眸半合,臉頰上只有常見的粉紅色,沒到上臉那樣的程度。

“杏杏……”楚晚棠看著她這副模樣,尚且清醒的她忍不住喚了一聲。

懷幸用鼻音回:“嗯?”

“你還沒回答好不好喝。”

“好喝。”

楚晚棠輕笑,忍不住問:“是你想象中的陪我喝酒嗎?”

“對……”懷幸勾過女人的脖子,剛剛這些時間裏,她早已不是背對著楚晚棠,而是正面對坐在楚晚棠身上,更方便接吻。

楚晚棠慵懶擡眉:“下一瓶。”

依舊是這樣的方式喝酒,速度不快不慢。

楚晚棠的酒量不算差,但也絕對跟很好不沾邊,平時在家喝一瓶紅酒只是量多,但度數都比這些果酒低,連著三瓶果酒下肚,酒意比之前裝的幾次深不少,腦袋明顯有些沈,卻又剛好卡在她清醒和迷糊之間的界線。

她分得清眼前的人是誰,也知道她渴望跟懷幸做些什麽。

只不過比起平日裏更主動的那方,她現在失去了些許力氣,被動了許多——

她的睡衣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懷幸解開。

懷幸跪在沙發上,一邊彎腰吻她,一邊用手指輕揉著。

等她的反應足夠,又松開她的唇,緩緩往下親吻。

楚晚棠仰著腦袋,憑借著自我意識,還擡起來了點。

直到明顯感覺到濕熱口腔將她包裹,牙齒在輕磨。

她的呼吸立馬加重了些,低了低眼,落入視野的是女生黑色發頂,那些發絲還隨著主人的動作掃著她的肌膚。

她的另一邊也沒空著,被懷幸整個手掌握。

她看著它在懷幸的手中變幻形狀。

感應到她的視線,懷幸擡頭,捕捉到她的目光,笑著過來親了親她的唇瓣:“在看什麽?楚楚。”

“……”楚晚棠喉骨滾動,眼前有些朦朧,不回答。

懷幸咬她的唇:“快回答我。”

“不回答呢?”楚晚棠尾音都沁著一股酒意。

懷幸腦袋一歪:“那我就不繼續了。”

“在看你睡我。”識時務者為俊傑,只是說完這話,楚晚棠耳朵都有些發紅。

但懷幸撐著身體起來,沒有立馬繼續。

楚晚棠皺起眉,出口竟帶了些焦急的意味:“我已經回答了,懷幸。”

“自己把衣服褲子脫掉墊沙發上。”懷幸也叫她的名字,“楚晚棠。”

楚晚棠的大腦短路了一下:“嗯?”

“我去漱個口。”

漱口的目的再明顯不過,可再怎麽清楚是一回事,親身體驗又是另一回事。

懷幸這回跪在軟毯上,她疊起楚晚棠白皙勻稱的長腿,什麽話也沒說,埋下腦袋。

一刻鐘前她在品酒。

現在在品人。

楚晚棠雙手抓著沙發扶手,她有些經受不住懷幸的吻技,雙腳發顫,隨後踩在懷幸清瘦的肩頭。

她的意識本就有些薄弱,此刻全匯聚到一塊。

氣息短促,身體緊繃。

到最後所有的感覺全化為出口的呼喊:“懷幸……懷幸……”

“怎麽啦?”懷幸還有空閑擡頭去看她的臉,又緩緩下移視線,看著眼前的畫面。

楚晚棠回答不出來,她微張著唇,吸入更多氧氣。

懷幸翹起尾音:“想要嗎?”

楚晚棠艱難別開臉,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懷幸掌控。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直接回答說“想”,可此刻酒後的她,臉皮莫名薄了些,往外回答一個音節:“嗯。”

懷幸撐著身體起身,用帶著她的味道的嘴唇去親她的臉。

不滿意地說:“好小聲。”

楚晚棠掙紮了一下,緩緩回答:“想……”

懷幸這才露出得逞的笑:“這才對嘛。”她還有閑心在這裏說,“南城現在的海邊日出在淩晨四點半到四點五十間,你說過的,喝了酒一覺睡到去看日出,想來你到時候已經酒醒差不多了?”

說著,取過早就備好的指套遞向楚晚棠:“撕開。”

楚晚棠撕塑料包裝的勁還是有的,在這樣被動的場景下,她只能照做。

還給懷幸戴上。

懷幸看著自己手指上的塑料圈,扯了下唇:“好像在戴戒指,楚晚棠。”

你既然知道我什麽時候都幻想過,那肯定也清楚我幻想過你為我戴上戒指的場面,對不對?

可幻想終究也只是幻想,就跟眼前的指套也不是戒指一樣。

當然……

就算是真的戒指,也早就來不及了。

懷幸把手往下,看著楚晚棠醉醺醺的多了兩分嫵媚的眉眼,鼻尖有些酸澀。

她努力忍了忍,又跪下去。

往裏探進的同時,再度低下頭,她閉著眼,展現自己在楚晚棠的教導之下越發高超的吻技。

時間慢慢流逝,地點從沙發轉到了浴室。

這酒的後勁有些大,楚晚棠的意識越來越混亂,她坐在冰涼的臺面,雙睫顫抖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她一件沒穿,渾身都沾染著一層薄粉,而在她身後的懷幸只是睡衣微亂。

沒過太久,洗過一輪澡,她們又躺在更為柔軟的床上。

懷幸把她抱著,等人休息一會兒後,再繼續。

楚晚棠的意識在逐漸消散,同時她也頭皮發麻。

懷幸似乎是想將她們過去這些時日所有的姿勢都試個遍,並且全用在她身上。

在做了好幾次後,轉而跪坐在懷幸臉上時,她的眼淚終於頂不住,掉下來一顆又一顆。

她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雙腿在抖,腰線起伏如晚上看過的海浪。

懷幸扶著她的腰,不讓她往下陷落,唇舌在努力。

楚晚棠雙臂撐在床頭,垂眼就能看見女生光潔好看的額頭,和不施濃墨卻精致的眉眼。

兩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對。

楚晚棠喉頭一滾,更受刺激,很快就暫時性失去力氣,倒在一邊。

她的眼裏淚光瀲灩,睫毛濕潤,鼻尖泛紅。

懷幸湊過去給她擦著,想吻她,她偏過頭,不讓,悶聲說:“不能了……”

“什麽不能了?”

“不能再繼續了。”

“為什麽?不是姐姐你說的一覺睡到去看日出嗎?我只是在履行。”

“我……”楚晚棠紅唇翕動,又說不出餘下的話來,因為她現如今也還沒恢覆多少力氣,面對著懷幸清澈的雙眼,只好改口,“多讓我休息會兒好不好?”

“十分鐘?”

“不夠……”

懷幸也早已脫差不多了,她們的體溫在彼此肌膚間過渡。

聽楚晚棠這麽說,她皺了皺眉:“我覺得很夠了。”她掰著手指,一本正經,“明天早上我們就會分開,到時候我們就會有一周見不到,我只不過是在把未來一周的次數提前。”

“可是我過兩天要來月經,你也知道的,我的經期在上旬。”楚晚棠的思路很清晰,“未來幾天你就算在我身邊,你也不能睡我,所以不用提前預支。否則再這樣下去,我沒法去看日出了。”

懷幸沈吟,還沒給出答案,又聽楚晚棠轉移話題,說:“我媽媽有一把小提琴,杏杏。”

楚晚棠很溫柔地去親她的唇,求饒的意味不難讓人忽略:“等下個月你生日當天,我送給你。”

“生日”這個關鍵詞被懷幸捕捉,她很想問為什麽早不送晚不送,偏偏這個時候說要送?是因為她今晚的表現足夠好嗎?還是因為楚晚棠又“心軟”了?那在楚晚棠那裏,會不會她又多欠了一把小提琴?

懷幸緩緩閉眼,遮去眼裏的風浪,又保持著理智地問:“為什麽要送給我?你為我準備裙子已經足夠了,姐姐。”

“就像你想送我花那樣,我也想把這把小提琴送給你,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最適合它。”楚晚棠嗓音柔和,“許多人想要買下它,但我都不同意。”

懷幸摸了摸她的腰,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強調了下:“那就……最後一次,可以嗎?我就放你去休息。”

雖然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但楚晚棠也松口氣,這回同意和懷幸接吻。

這個吻很綿長,饒是兩人親習慣了也都有些缺氧。

最後一次。

懷幸沒再嘗試其它姿勢,就只是左邊手肘支著,側在楚晚棠的身旁看著對方反應,耳畔都是楚晚棠粗重的沒有規律的呼吸。

她的右手在作亂,時快時慢,時裏時外。

楚晚棠被她磨得又有了些淚意,還流出來兩顆。

懷幸見狀,沈默幾秒,去吻掉這兩滴眼淚。

明明就不甜。

她聽著楚晚棠附耳的低/\吟,自嘲地牽起唇,又情不自禁地把人抱得更緊了些:“姐姐……”

“給我……”楚晚棠這會兒使用不起來命令的口吻,有些祈求。

懷幸:“還不夠。”她眼眶發紅,有些鼻音地問,“喜歡嗎?”

楚晚棠難耐極了,脫口而出:“喜歡你。”

空氣在這一瞬凝固。

楚晚棠縱然再怎麽不清醒,也清楚到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了什麽話,她的心口震顫不已,“喜歡”這個詞可以出現在她跟懷幸之間嗎?

懷幸沒有停下來,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三個字將她心裏的那把刀往更深處刺去——

楚晚棠的心防就連在做/\愛時都這樣牢固。

是想故技重施,通過這樣的話術再騙得她團團轉嗎?

她不會信半個字。

“喜歡我……這樣對待你?”懷幸低低一笑,自動為楚晚棠接上後半段,“好巧,我也喜歡這樣對待你,那你再久一點,不要這麽快就到。”

但最終,楚晚棠還是在懷幸的掌心顫抖。

她的嘴唇抿著,把人抱得很緊,腦子發懵,還在回想著自己說出的那句“喜歡你”。

懷幸掌心沒撤開,還貼在原處安撫她,還偏頭去親她的耳朵。

過了會兒,最後一次擦幹凈。

懷幸給楚晚棠重新穿上睡衣褲,她看著還明顯在游離狀態下的女人,挨過去,在楚晚棠的嘴唇上落下輕輕一吻:“晚安,楚晚棠。”

燈光滅掉,室內漆黑。

楚晚棠閉上眼睛,只聽到自己的心跳在房間各處亂竄,讓她不得安寧。

-

淩晨四點,懷幸和楚晚棠上了車。

為了看這場海邊日出,她們提前聯系了租車行,這樣自駕過去更方便,等看完日出吃個早餐,差不多就要把懷幸送去機場回京城了。

天空還浸在月色裏,日出還有半小時才到達。

懷幸坐在主駕,她沈穩地握著方向盤,照著導航往看日出的最佳地點開去。

楚晚棠在副駕撐著腦袋小憩,酒意消退得差不多後,身體的疲憊更為明顯,她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掉進了身旁之人的陷阱。

合著讓她喝酒是想讓她一直當0。

但沒關系,她的報覆心一向很重,今晚經歷的所有,等她出差回去她會索要回來。

腦子裏在這會兒又不合時宜地冒出來她晚上情不自禁蹦出的那三個字,她掀起眼皮,往主駕的人看去。

她想,她當然是喜歡懷幸的,否則也不可能跟懷幸做這些。

她喜歡懷幸的聽話、順從,喜歡懷幸的臉和身材,喜歡懷幸離不開她只能依附於她,所以她的“喜歡你”三個字也沒錯。

至於其它的,並不沾邊。

懷幸察覺到這道視線,很關心地問:“姐姐,你餓不餓?包裏有面包。”

“不餓。”楚晚棠懶洋洋的模樣,打了個哈欠,“只是還有點困。”

“那……看完日出你先回酒店睡覺?我自己去機場。”

楚晚棠一聽她這理所當然的話皺起眉,想著一會兒要看日出不能跟人吵,才說:“你這樣的體貼我不需要,杏杏。”她抿了下唇,補充著,“我明天才工作,今天一整天都可以拿來休息,不用擔心我。”

懷幸望著前方的道路,聽著導航的提示,沒吭聲了。

車裏氛圍一時靜默下去,道路上的車輛也不多,一盞盞路燈為她們開路。

二十多分鐘後,她們把車停好,又換了鞋,前往藺悠萌她們這些本地人很推薦的日出沙灘。

同她們一樣想法在今天來看日出的游客不多,只有一小部分,大家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路,乍看過去像是一顆顆星星墜落在這片。

懷幸和楚晚棠也成了其中的兩顆星星。

鹹腥氣息掠過鼻尖,涼意沿著神經末梢攀爬,遠處傳來燈塔有節奏的嗡鳴。

她們踩著濕軟的沙子,一步步往前。

月色還未徹底褪去,能看見不遠處的浪花在互相推搡,一陣又一陣。

海邊風大,兩人的頭發被吹得毫無規律晃動。

楚晚棠牽過懷幸的手,問:“冷不冷?”

“有點……”懷幸回答的聲音都有些微弱。

楚晚棠翹翹唇,從包裏取出她帶的薄毯,先給自己披上,再從後面把懷幸抱著,將她們兩個人罩住:“這樣就不會那麽冷了,杏杏。”

這樣一來,她的下巴就落在懷幸的後肩,她的雙臂也環著懷幸的腰。

她們貼得很緊密,齊齊望向海邊,沒有再開口。

附近有好幾個結伴而來的年輕人在嬉笑,跟她們的安靜對比明顯。

突然,天際泛起一縷突兀的銀白色,像是被人用尖刀挑開夜幕的一角,那幾個年輕人開始“嗷嗷”叫:“日出來啦!快快快拍照!相機呢!錄視頻!”

楚晚棠分離出懷幸身上的香氣,也聽懷幸有些興奮地說:“日出!”

那抹銀白色逐漸暈開成淡粉,隨後又化作蜜橘色,在海天相交處徹底鋪開,讓天空看上去像是被點燃。

海浪為了迎接這場日出,也更加躁動,浪花翻湧間將色調渲染,仿佛萬千片會跳動的碎金。

楚晚棠見懷幸看得認真,等到差不多了,才出口問:“好看嗎?”

“好看。”

楚晚棠唇邊梨渦閃著暖色,說出自己的計劃:“那以後,春天我帶你在京城踏青,夏天我們來南城看海,秋季回雲城賞銀杏,冬季我們去雪城淋雪。”她把人抱得更緊,“你覺得怎麽樣?”

“好啊。”懷幸含笑著一口應下來,嗓音輕快,像是為這個未來而高興,還轉過頭去看楚晚棠,臉上笑意濃郁。

楚晚棠望著她瞳孔裏火紅的光圈,緩緩垂下眼睫,低聲吩咐著:“閉眼,懷幸。”

懷幸睫毛一顫,還沒來得及合眼,下一秒,楚晚棠的氣息驟近,她的嘴唇也在意料之中被楚晚棠銜住。

這裏的風不算輕柔,她們的這個吻卻很溫柔。

懷幸感受著來自身後之人的氣息與體溫,身體在一點一點發涼。

如果給此刻的畫面摘取四個關鍵詞,那一定是:海邊、日出、擁抱、親吻。

不論哪一個,看上去都跟美好搭邊。

但耳畔的風路過時,又好像在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

她們是戀人嗎?不是;她們是家人嗎?不再是。

那往後她們會是什麽什麽關系?

懷幸想著這個問題,眼角流下一顆淚,她清楚地知道,在今天過後,她和楚晚棠會像她小時候種過的熟種子。

種子不會有發芽的那天,她們也不會有再見面的那天。

她們將是陌生人的關系。

這個吻結束,楚晚棠單手撫著懷幸的臉,替她拭去眼淚,聲調柔軟地問:“怎麽哭了?”

“覺得很浪漫。”是並不屬於我們的浪漫。

“明年可不能再哭了。”

懷幸點點頭,再次望向被照得透亮的天邊,眼前的景象燦爛,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日出中重生。

她探出一只手去感受潮濕的海風,張張唇,極輕地說:“起風了,楚晚棠。”

我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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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哭]我的眼淚不值錢

(今日的六千字來自“恒馨”同學的深水~和大家昨晚的留言~營養液有嗎[星星眼]

以及我女朋友的新文開啦!大家也可以去看看呢!

文名:《我要月光獨照》,搜數字id“8991166”也可直達。

文案:

陸今遙曾短暫失明過一段時間,被家人交托給沈絳。

兩家祖上關系密切,按輩分來說,自己應該稱呼對方一聲“姨”,而實際上,這人只比自己大六歲。

那段日子裏,聽玄關傳來按動密碼的響動,和等沈絳回家,成了女孩灰暗世界裏的唯一色彩。

大抵是看在兩家的關系,沈絳照顧陸今遙,無微不至,大到衣食起居,小到情緒疏導。

有回陸今遙險些在浴室跌倒,沈絳膽戰心驚推門進來,說什麽都不放心她一個人洗完。

“都是女人,沒什麽好害羞的。”女人說話的語氣波瀾不驚。

對面,鏡子裏,映出一張燒紅的臉。

後來,陸今遙褪盡衣物將人迫至墻角,一字不落地覆述對方曾對自己說過的話,眸底藏著暗潮洶湧:“你不是說,都是女人嗎?”

——那你,怎麽不敢擡頭看我?

*

到底是打開家門再也無法喊一聲“媽媽”比較痛,還是被曾經海誓山盟的戀人背刺比較痛呢?

陸今遙選不出來,因為這兩者,同時發生在她的20歲。

她暗無天日的20歲,沈絳是那束唯一照進來的光。

她要得到這束光。

文案2.

不甘愛如流沙逝於指縫,陸今遙偏要握住。

沈絳越是躲,她越要與人糾纏。

一次歡後,沈絳披上自己皺亂的襯衣,沈默良久,溫柔嘆聲:“陸今遙,在我身上,你還沒玩膩嗎?”

話畢,身後的人如藤蔓一般纏上來,附耳低語,莫名執拗:“我不膩——”

“你也不準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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